凡煙小說

第22章 chapter22 吻過她的手指。……

關燈
第22章 chapter22 吻過她的手指。……

當初談戀愛那會兒, 兩個人背著南暮雪,哪裏敢大張旗鼓送禮物?

再加上手頭沒那麽多錢夠三個人生活,最多也只在生日或是情人節, 去學校的蛋糕店買一塊普通的奶油蛋糕作為慶祝。

現在的溫尋是頂流明星,哪裏還會缺人送禮物?這個時候主動討要,更像是要南溪月把以前欠她的補回來,甚至是一種故意折騰人的懲罰。

南溪月把她的話記在了心上。

如果禮物能讓溫尋消氣, 或是高興,她不介意去花這個心思賠罪。

從迪拜回來的那天恰逢《沙漠之春》開機宴,南溪月落地之後本想聯系溫尋, 卻刷到了溫尋的朋友圈。

Wineva:【開機宴,希望一切順利。】

南溪月猶豫之下, 只點了讚, 想到溫尋這會兒大概還在聚餐,便沒有去打擾她。

不想沒一分鐘,她就收到了溫尋發來的信息。

Wineva:【在哪兒?】

南溪月:【還在航站樓。】

Wineva:【回來了就偷偷點讚,不知道主動聯系我?南溪月你好大的面子。】

南溪月:【沒偷……我是光明正大點的。我看你在聚餐, 就沒打擾你。】

Wineva:【那你現在準備來打擾我了?】

南溪月:【看你是否方便……】

溫尋發了個定位過來。

安豪酒店, 距離機場不遠。

Wineva:【這裏。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南溪月:【我回去換套衣服再去找你吧。】

溫尋畢竟是大明星, 她這樣太顯眼了。

Wineva:【好。】

南溪月掛斷電話,出了航站樓後,回公寓換了身衣服, 這才打車去了安豪酒店。

到了酒店大堂, 南溪月撥通了溫尋的號碼:“我到了。”

溫尋:“上電梯, 我房間1001。”

南溪月正好在電梯前面。

按下電梯開關,有人出電梯,南溪月戴上口罩, 進入電梯,正準備按下關門按鈕,一名不起眼的男子匆匆追上:“不好意思,等一下!”

電梯門再度打開,男子進門,按下10樓的按鈕,見她沒有按樓層,透過電梯內的鏡子暗中打量起她來:“你上幾樓?”

“14樓。”南溪月說。

男子幫忙按下14樓的按鈕,沒再和她搭話。

電梯門關上之後,南溪月低頭給溫尋發消息:【我進電梯了。有個男的上10樓,我不清楚是什麽人,在14樓停了。】

Wineva:【長什麽樣?】

南溪月:【穿黑T恤,戴著帽子。】

Wineva:【我知道了,到了14樓你直接下來吧。】

南溪月:【嗯。】

電梯到達10樓後,男子離開,南溪月繼續乘坐電梯到14樓,從樓梯步行下來,到樓梯口又給溫尋發消息:【我在10樓了,現在在樓梯口。】

Wineva:【直接來1001,不用敲門。】

南溪月四周環顧了一圈,確定沒人,這才去往1001號房間。

哢嚓一聲,房間大門從裏面被旋開。

“來了?”

“嗯。”

擡眸的一剎,南溪月撞進那雙深邃的褐色眼眸中,溫尋穿著睡袍倚靠在門口,富有光澤的大波浪卷發沿著美麗的身體曲線流瀉而下,玉腿在微微叉開的衣擺下似雨後破土的鮮筍般白嫩光滑,看得南溪月臉頰都紅了。

溫尋察覺到她的目光,唇邊笑意漸深:“南溪月,沒見過漂亮女人?”

“你今天……特別好看。”南溪月如實說。

溫尋的美貌在整個娛樂圈都有著十二分的信服力。美得大方明艷,美得有攻擊性,在尚未成名的學生時代,便有無數像南溪月一樣的人在心裏眷慕著。

溫尋出道的第一天起,南溪月就知道,總有一天,溫尋會登上更高的舞臺,被更多的人所喜愛,而她會像所有盼她高飛的粉絲一樣,做萬千星辰中照亮她的一縷星光。

“算你有眼光。今早粉絲見面會,特意做的妝造,我也很滿意,”溫尋回身進門,“進來再說吧。”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醉人的酒氣,是從溫尋身上散發出來的。

“剛才在電梯……”

“那是劇組的副導演,被你當成了狗仔。”

南溪月頓時有些窘迫:“抱歉,我不知道是……”

“道歉幹什麽?”溫尋無奈地攤手,在床側坐下來,“你又不是圈內人,不清楚很正常。來酒店找我,謹慎點是好事。說起來,他也把你當成了私生粉。”

“……”她很像嗎?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前天才出過類似的事,有藝人被私生粉跟蹤進酒店,還被威脅交往,所以最近劇組都比較謹慎。”

“那我來酒店找你,沒關系嗎?”

“放心,我有分寸。既然讓你過來了,就不需要擔心。”溫尋拍了拍床側的位置,“站著做什麽?坐啊。”

她的目光落在南溪月拎著的手提袋上:“我的禮物?還不給我麽?”

見南溪月一直拎在手裏沒給她,溫尋難得沒耐心,主動討要起來。

南溪月這才想起來自己來見她的原因,從手提袋裏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我選了很久,不知道什麽禮物最適合你……不過,我有看你的綜藝直播,說最近想吃黑巧。”

溫尋從她手中接過包裝盒,掃了一眼,黎巴嫩原產的Patchi巧克力,混合了不同口味的黑巧。

“南溪月,你還知道看我的綜藝直播?”

“送禮物,不是應該投其所好嗎?”

溫尋坐上床,將頭枕在南溪月腿上,沖她眨了眨眼睛:“餵我吃。”

南溪月:“……”

溫尋挑了挑眉毛:“幹嘛?不情願?”

“沒有,”南溪月拆開包裝盒,從中拿出一塊巧克力,遞到她唇邊,“張嘴。”

溫尋故意難為她:“你求我張……”

話還沒說完,南溪月已經在她張嘴的瞬間將巧克力塞到了她嘴裏。

溫尋:“……”

草。

丟人現眼了。

巧克力入口即化,濃郁的可可香混合著些許苦澀,滿足了溫尋刁鉆的味蕾。

“好吃嗎?”南溪月問。

“剛才吃得太急,沒嘗出味道。再餵我一顆。”

“……”騙人。怎麽可能?

盡管知道溫尋在說謊,南溪月卻還是縱容了她的脾氣,又拿了一顆餵她。

這一回,溫尋沒有給南溪月將巧克力塞進嘴裏的機會,在她的手指湊過來的剎那,柔軟的舌尖便掃過她的皮膚,將巧克力……連同她的手指,都含進了嘴裏。

南溪月身體一顫,鴉羽般的睫毛垂落下來,在眼睛下留下一片濃厚的陰影,嗓音略微啞了:“溫尋……?”

“嗯?”溫尋的聲音不自覺地上揚,靈巧的舌頭慢掃過在指尖逐步融化的巧克力,仿佛一個在惡作劇的幼童,一邊露出無辜的表情,一邊在作惡游戲中享受著獨屬於自己的快樂。

“你咬到我手指了。”南溪月眨了兩下睫毛,胸腔快要壓不住慌亂的心跳,連同氣息也變得短促。她現在很想找個地方吸氧。

挑釁似的,溫尋故意舔了下她的手指上殘留的巧克力,又輕輕咬了一下,然後才勉為其難放開那關口:“那你還繼續讓我咬?不知道抽手麽?”

“我怕會弄傷你。”

濕潤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屬於溫尋的溫度,竟然南溪月錯覺比血液更加滾燙,那是她心裏燃燒著的一團不曾熄滅的烈火,在每一個被吹旺的瞬間都企圖將她僅存的理智吞沒。

對溫尋,她有過太多不理智的瞬間。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怕心裏的那團火有一日會燒穿她的言不由衷,撕開不堪提起的痛苦回憶,讓被種下的恐懼再度肆虐。

溫尋躺在她腿上,手指挑起她的一縷發絲,目光自下而上,語調玩味:“那要是我說不會,你繼續給我咬嗎?”

南溪月故作鎮定:“你是小狗嗎?不但吃東西要人餵,還想咬人。”

溫尋糾正她:“狗吃巧克力會死。”

“……”

“還有,誰告訴你小狗吃東西要餵的?”

“……”

“沒養過狗就不要亂說話。”

溫尋話音落下,餘光註意到南溪月的手提袋裏還有別的東西,不由問道:“還有禮物沒給我?”

“嗯,”南溪月眼神閃爍著,“……還有一包煙。”

溫尋瞇起眼睛,擡手捏了捏她的臉:“不錯,還知道我喜歡什麽。”

南溪月卻拿過那包煙,沒有給她,抿了抿唇,過了很久才開口:“本來我沒打算買的。只是怕你會失望,最後才拿了一包。畢竟,無論我幫不幫你 買,都決定不了你是否抽煙。”

“你說得很對,”溫尋嘆了聲,“南溪月,你長大了。”

南溪月聽後苦笑:“我都27了,已經長大很多年了。”

“是啊,”溫尋感慨,“不像成年以前,你和我非親非故,一邊討厭著我,還能一邊理直氣壯地讓我戒煙。”

現在她們的關系,似乎比那個時候要更近一些。

可是南溪月卻再說不出口讓溫尋少抽煙的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不在乎一個人,再如何冒犯都不怕。

而現在,每一句話都必須掂量自己是否有開口的身份。

南溪月將香煙放到床頭櫃上:“留給你了。”

“就一盒?”溫尋詫異。以前都是一整條的。

“嗯,”南溪月鎮定地應著,耳根卻默默紅了,“說了是禮物,買到多少是多少。等你抽完,我再給你買別的。”

“……”剛剛還說無論幫不幫她買,都決定不了她是否抽煙?南溪月,你真行。

溫尋何時被人這樣算計過?當即就想治治南溪月,占著位置優勢,手指探入她上衣下擺,撓得人渾身一個激靈。

“南溪月,你還學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南溪月怕癢,被溫尋這麽一折騰,簡直就如驚弓之鳥:“我錯了——”

本想拿掉溫尋不老實的手,卻被溫尋搶占先機攥住手腕,身體不受控制地傾倒在床,如瀑的黑色長發散落開來,鋪成泛著珍珠光澤的綢緞。

兩人一番鬧騰,呼吸都有些不穩,咫尺的距離間,彼此氣息如水草般瘋狂糾纏,情愫卻流淌得靜默無聲。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昏暗的燈光下,溫尋白皙的皮膚因血液循環加速而泛著紅光,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慵懶的媚態,連原本清明的眼神都顯露出幾分迷離。

若有若無的酒氣縈繞在兩人之間,似勾引,又像某種特殊的暗示。

南溪月的睫毛眨了兩下,溫熱的掌心緩緩覆蓋上她柔軟的腰肢,聲音柔軟黏膩,卻因藏不住心跳而產生了一絲慌亂的顫動:“溫尋……”

一聲之後,便沒了下文。

她想,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的。

-----------------------

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下午還有一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