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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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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真相

盛西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看到這樣的場面。

被壓制的人扭動著,包裹在白色純棉布料下的飽滿充斥著彈性,晃蕩的十分有勁兒,和可愛一點都不搭邊,這個樣子去勾引呦呦。

頭盔下的人嘲弄無聲的勾起唇角。

食指順著緊實的腰側向中間滑去,勾起內褲邊,再一松手指放開,內褲邊就落了回去彈出一聲響,彈的人一個激靈,甩手向後朝他打去。

梁闊手甩的高,註定是會打到盛西京的頭盔的。

盛西京不但沒有躲還把頭往過偏,確定他能打到頭盔,同時松開一只手從兜裏掏出手機,在拍下照片時梁闊的手“啪”一聲打到頭盔上。

就聽男人悶哼了一聲,手楞是沒收回去,扒住頭盔使勁兒把盛西京往旁邊拽,少了一只手的控制,他也利用機會迅速站了起來。

盛西京把手機揣回褲兜,被扯得撞上了門板。

站起來的梁闊勉強睜著紅腫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裏看到了一個黑色大雞蛋,一瞬間都能感到他痛苦五官上掛出的問號。

盛西京視線下移,前面倒是沒有什麽刺繡圖案,就是腰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垂著紅色毛球球的蝴蝶結,現在毛球球還在晃。

在這樣可愛的東西下是一大包。

嘖。

辣眼。

盛西京細長的眉要擰成麻花,呦呦知道他是這樣的嗎?

梁闊瞇起眼睛試圖讓視線聚焦,不是黑色大雞蛋,是頭盔,所以他剛剛是打到頭盔上了,怪不得這麽硬,他擡腿猛地向盛西京踹去。

掉下來的褲子無法讓他順利完成這個動作,反倒是讓他站不穩的晃了下。

梁闊瞬間變了臉色。

操!

他也實在沒什麽實戰經驗。

該死的!

保鏢哪去了!他來了衛生間這麽久沒出去,保鏢怎麽沒進來找他?不過再一想自己現在的狀況,保鏢沒來反而更好,他可不想再有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盛西京沒有浪費機會,抓住搖晃的梁闊一甩就把人砸到了門板上,把對方的手擰到背後,欺身壓上,這個傻.B。

梁闊奮力掙紮著:“你……”

嘴立即被捂住,盛西京用全部力氣壓制著他,完全不想聽他說話。

外面忽然冒出詢問聲:“請問需要幫忙嗎?”

梁闊被嚇了一跳立即沒了聲音,他比身後的人更不想被人發現,眼珠一轉,突然兇狠地咬上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

盛西京倒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不用,我們在做.艾。”

外面的人:O.O

盛西京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咬著他手的牙齒松開了些,隨後更加惡狠狠地咬上來,恨不得把他的手心肉給扯下一塊。

他充滿惡意的丁了下。

那張不老實的嘴巴又不咬他了。

梁闊瞳孔地震,他居然敢對自己……那張硬朗的臉都扭曲了,只不過眼睛還在因為辣椒水不停留著眼淚,他居然敢……齒尖嘗到了血腥味把梁闊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連忙張開嘴,吐出那口血水,誰知道這人有沒有什麽傳染病!

盛西京是抱著完成任務的目的來的,但是他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撬他的墻角還來挑釁他,他要梁闊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盛西京把梁闊從門板上扯起來,甩手丟到一旁,打開門快速跑了出去,他沖出衛生間,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保鏢,這個六六還真挺厲害,他迅速從酒吧的後門離開。

【六六。】

【六六辦事你放心。】

盛西京這才摘下頭盔,跑到停在遠處路邊的車旁,上了車後看了還在冒血的手,這家夥沒什麽病吧?

算了。

有病也沒關系,反正搞完他們兩個大家就要一起死的,他和呦呦死一塊,至於這個梁闊有多遠死多遠。

啟動車子。

梁闊又想抓人又想喊人,但是不能喊人,抓人前他也得先提上這該死的褲子,他慌張的看著打開的門,用最快的速度狼狽地爬起來穿好褲子。

男人氣沖沖的從隔間出來在洗手池那裏洗了把臉,眼睛一碰水又疼了起來,沖了好一會兒眼珠才得救,他兩個眼睛腫的像個桃似的從衛生間出來,迎面走進來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聲。

梁闊橫眼看過去:“好笑嗎?”

年輕男人吊兒郎當:“好笑。”

梁闊突然一把抓住男人衣服,把男人扯的腳跟都離了地,一拳就砸了過去。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把眼睛被他砸青了的男人丟開,雙指夾著一張名片甩了過去:“別忘了要賠償。”

男人罵著臟話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去還想找回場子,就見一個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男人跑了過來,對打他的男人點頭哈腰,他猶豫了下退了回去,撿起地上的名片。

梁闊隔著人群看了眼鹿呦呦,沒有過去而是離開了酒吧:【呦呦,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先離開了,下次再補償你。】

鹿呦呦:?

他翻著白眼往椅背上一靠,什麽啊,這就走了……

梁闊坐在車上給助理發著消息:【帶一位保鏢過來這裏。】

助理帶著保鏢過來後,去到了車外那位失職的保鏢身前:“不好意思,你被解雇了。”

那位保鏢有些無辜又茫然的看向車子,車裏的梁闊正對著後視鏡檢查眼睛,他像是一只紅眼的兔子,那個該死的家夥。

助理解決完保鏢的事情後去到店裏,找到負責人開始查看監控。

——

盛西京坐在樓下的便利店裏喝著酒,一瓶接著一瓶,瞧著外面越來越少的車輛,行人,男人的愁悶無聲但沈重。

喝得有些醉了他才搖搖晃晃的回去,暖色的感應燈亮起,他瞧著鞋架上鹿呦呦的鞋,呵笑了聲,突然拿起鞋子從門口丟了出去。

破鞋!

破鞋!!!

男人像是頭野獸咚咚咚的上了樓,打開臥室門時卻還是習慣性的放輕了力氣,沒有吵醒已經睡著的人。

盛西京跪在床尾,幽幽盯著和別人約完會又回到他身邊的人。

鹿呦呦背叛了他!

12年……就TM的是養一條狗,那條狗也不該咬他了吧!

鹿呦呦的眼珠快速滾動了兩下,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被床尾的黑影嚇了一跳,騰地一下撐著手臂坐起。

看清是誰後,提起的心臟這才緩緩放了回去。

“你幹嘛啊?”他不耐煩的,“你喝酒了?”

擡腳就向盛西京踹去:“快去洗澡,臭死了。”

盛西京抓住男人細瘦的腳踝,扯過來,再松開摸上鹿呦呦的膝蓋:“還疼嗎?”他問著手上加重著力氣,腦海裏浮現出酒吧裏梁闊輕揉這只膝蓋的場面。

本來不疼的鹿呦呦嘶了一口氣,動了下腿想要挪開:“疼,別按了。”

盛西京擡眼向因為疼而露出痛苦表情的鹿呦呦看去。

疼,有我的心疼嗎?

手上的力氣還沒有減輕,鹿呦呦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盛西京就更暢快,我就是要你疼,要你像我一樣疼!

鹿呦呦生氣的又想踹盛西京。

盛西京忽然撲過去吻上他,差點把他撞倒,這樣兇悍的親吻讓本就不爽的鹿呦呦想要推開他,可是男人的胸膛堅硬如鐵,小小一只的鹿呦呦根本推不動,並且他也被親出了感覺。

鹿呦呦不再反抗,回應起來。

盛西京在這時結束了這個吻,回手從褲兜裏掏出一盒兩人從沒用過的小雨衣。

鹿呦呦有些意外:“怎麽戴這個了?”

“嘶——”

盛西京撕開包裝,沈默著,生疏的戴上,手背上繃緊的青筋都透著一股子戾氣,他拽過鹿呦呦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像是最不解風情的將軍,揮舞著手裏鋒利堅硬的長槍,強勢兇悍的破開城門。

鹿呦呦有一些不大適應,盛西京一向都是溫柔的,視他如珍寶的,泛淚的一雙眼看向男人,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應該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不過——

他很快進入狀態,偶爾來一些不同的也是挺有趣的。

盛西京瞧著享受起來的人只覺得愈發憤怒,他憑什麽!他是怎麽能做到這樣問心無愧!憑什麽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痛苦!

那雙陷在深邃眼窩裏的淺色眼珠都要被憤怒燒紅。

惡向膽邊生。

他忽然掐住鹿呦呦脖頸,185的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攏住對方纖細的脖頸,他還沒加重力氣所以鹿呦呦沒察覺到危險,只閉著眼體驗不同以往的,雖然兩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即使他心裏早就膩歪了,盛西京還是能夠憑借硬實力讓他臣服。

盛西京喜歡做,和靈魂契合的愛人,再沒有任何距離的相擁,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和身體在汗水中比和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親密。

但現在一陣陣反胃的感覺湧上來。

他越惡心掐著鹿呦呦脖頸的手就重,收攏,指尖在脖頸上掐出一個個坑,讓鹿呦呦睜開了眼,皺著眉疑惑的向他看去。

房間裏沒有開燈,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亮的滲人,模糊的身形輪廓更是具有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掐著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緊,痛感和窒息感一起襲來。

鹿呦呦開始掙紮,試圖發出聲音提醒盛西京,但只能發出不成音的嗬嗬聲響,就聽一直沈默著的盛西京開了口:“寶貝,你今晚的聲音真特別。”

男人原本清潤的嗓音浸了酒水,格外勾人,在這黑暗中卻顯出幾分鬼魅。

鹿呦呦:這個醉鬼!

手指馬上就要摳破鹿呦呦脖頸的皮肉。

盛西京死死盯著鹿呦呦那張因為窒息漲紅,口水都不受控流出來的臉,真臟啊,真臟啊——男人整條手臂的肌肉都繃緊。

曾經幸福的愛巢,如今鹿呦呦窒息的嗬嗬聲越來越嘶啞痛苦,除此之外還有那在黑暗中嘎吱嘎吱的咬牙聲,合在一起,像是有怪物在進食。

盛西京緊緊咬著後槽牙。

鹿呦呦雙眼都要翻白,揮舞著手臂拍打在盛西京臉上,滑下時留下幾道血痕。

盛西京緊咬的牙關再也撐不住,松開鹿呦呦猛地轉身下床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個昏天暗地。

鹿呦呦捂著脖子側身蜷縮成一團,咳的暗地昏天。

盛西京吐到最後酸水都吐了出來,他趴在馬桶上緩了好一會兒,能聽到鹿呦呦嗚嗚嗚的哭聲,從前他會心疼,現在只覺得吵鬧。

他按下抽水鍵,起來洗了把臉,刷牙漱口。

從衛生間出來,抱成一團哭著的人渾身一抖,擡起頭像看仇人般瞪著他。

盛西京:“喝多了。”

他的解釋太過簡單沒誠意,他甚至沒有跪下來向鹿呦呦認錯,沒有拿起鹿呦呦的手扇自己的臉,讓他打自己一頓出氣,並且舉手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

鹿呦呦也因為這過於敷衍的態度怔住,隨即更加憤怒,只是他嗓子疼的厲害,只把枕頭向盛西京一丟:“滾!”

“你好好休息。”

盛西京痛快的離開又是在鹿呦呦預料之外,他一副遇到不解的難題的模樣瞧著關上的臥室門:“他怎麽了?”

一說話嗓子又被刀片剌似的疼。

他疑惑的,他是在和自己耍脾氣嗎?在更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前鹿呦呦制止了這個念頭,一個要死的人是怎麽想的已經無所謂了。

漂亮的臉蛋浮現出陰狠之色,他要找機會再在盛西京的車上做手腳,他就不信盛西京有那麽好運。

至於現在。

他開燈,拿起手機把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拍下來,如果將來梁闊調查他,他就可以拿這些解釋,自己是被虐待的,自己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說。

盛西京在陽臺抽著煙,他們住在15樓,垂眸向下看去,最後就抱著呦呦從這裏一躍而下吧,臨死前也算是體驗一把飛的感覺了。

他哼笑了聲。

不過大概會影響這裏的房價,那還是算了,大家買個房子都不容易,而且15樓太矮了,飛不了多久。

還是找個風景優美的懸崖,他懶散的吐出煙圈,看似想的開,眼中的陰郁卻一秒比一秒更重。

16歲認識的人,鹿呦呦是轉學生,他們成為了同桌,他學習很差鹿呦呦學習很好,同樣的是他們都很窮,不同的是鹿呦呦性格軟,長得好總是被欺負。

故事的起因是他有一次實在看不下去幫了鹿呦呦,沒想到對方十分知恩圖報,開始一心要幫他把成績提上來。

盛西京低下頭,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陰影遮住了淚光。

曾愛到骨子裏的人,現在碰他都會覺得惡心,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盯著月亮,月亮啊月亮,我能找你說說理嗎?

我沒有家人,沒有人給我說理,沒人幫我打小三。

燒長的煙灰簌簌落下。

盛西京只能自己打小三了,不對,他還有系統:【六六。】

六六:【我在。】

盛西京打開手機相冊,看著那張可笑的照片。

——

梁闊臉色陰沈的泡著澡,香薰也無法舒緩他的郁結,搭在浴缸沿上的手若有所思的輕敲著,怎麽會查不到?

那家酒吧的監控裏並沒有自己所說的戴著頭盔的男人。

真是見了鬼了。

伸手去拿酒杯,手機突然響了下,手就又挪了下改為拿起手機,陌生的號碼發來了一張照片,他隨手點開。

下一秒手機掉進浴缸裏砸出水花。

梁闊一下子坐了起來,悠閑愜意瞬間消失,摸了兩下撈出手機,眼珠都快要瞪出來的盯著那張照片,那個人居然還拍了照片!

他從浴缸裏出來,扯了浴袍披上,大步向外走去的同時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掃地機器人出動,跟在他後面收拾起來。

電話沒有打通,梁闊又立即把這個號碼發給了助理:【用最快的時間查到這個號碼的使用人。】

他又突然轉身,掃地機器人被他撞開,可愛的聲音響起:“你撞到我啦。”

梁闊無視它拿起酒猛灌,對方顯然是不打算善罷甘休,這是在告訴自己他捏著自己的把柄,攥著酒杯的手骨節都發出聲響,他不過是……不過是……喜歡可愛的女士內衣而已,憑什麽女人穿男裝沒問題,男人穿女裝就要被嘲笑……

他猛地把酒杯摔碎。

“老子就是喜歡!”

“誒呀,有東西摔碎啦,小圓出動。”掃地機器人來到梁闊腳旁,“人,你擋住我的路了。”

——

盛西京依舊在早上做好早飯,去到樓上時鹿呦呦還在睡覺,他在床邊坐下,溫柔地捋了下鹿呦呦睡亂的頭發:“昨晚是我喝點馬尿不著四六了,和我生氣可以,但是不可以不吃飯。”

“我去公司了。”

盛西京離開後鹿呦呦睜開了眼睛,得意又驕傲的哼了聲,果然昨晚的盛西京不對勁是因為他喝醉了,他還是愛自己的,還是自己最忠實的狗。

他爬起來去吃飯。

舀了一勺熬得粘稠的粥送進嘴裏,牙齒剛落下就聽哢嚓的一聲響,疼的鹿呦呦半張臉都皺成一團,齜牙咧嘴的把嘴裏的粥吐出去,就看到被他咬碎的石頭。

這個盛西京洗米怎麽沒洗幹凈啊!

他舔了下門牙,呆若木雞……門牙掉了一塊!

——

盛西京瞧著又跑到他工廠來的梁闊,不由得掃了眼男人的西褲,不知道今天這條西褲裏面穿的是什麽?

隨即視線落在對方的墨鏡上,露出燦爛笑容:“梁總還真是喜歡不請自來啊。”

梁闊墨鏡後的眼睛瞧著盛西京插在兜裏的那只手,男人穿了條灰色運動褲,手往兜裏一揣,一時分不清是手撐得大還是原本就大。

又看向男人下巴左側到脖頸的紅痕。

不過這不是重點。

“盛總提了一個億的加盟費,我不得不來啊。”梁闊覺得盛西京是瘋了,就他這個品牌,一億的加盟費,他也配。

當然這也不是重點。

他瞧著盛西京揣著那只手坐下,那個頭盔男,無論是監控還是手機號什麽都查不到,這樣的話,盛西京就是他唯一的懷疑對象了。

兩人的身形也的確很像,高大,強健,這樣的身材可不是遍地都是。

證據也很好找。

梁闊幾乎要隔著墨鏡把那只一直沒拿出來的手盯穿。

他們在一樓的會客室,所以就由前臺送了咖啡過來,盛西京拿過咖啡剛喝了一口,梁闊就把新的合同遞了過去:“盛總看看這樣怎麽樣?”

一手端著咖啡的盛西京把咖啡杯放到了桌上,還是用這只手接過了合同。

梁闊蹙眉。

盛西京翹著腿翻看著合同:“五百萬,呵——”

他放下合同:“梁總用這麽小的數字就想加入,恐怕是不能讓呦呦——鹿鳴這個品牌變更好。”

他的話聽上去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心裏有鬼的人總感覺很微妙,梁闊又不是蠢貨,隱約察覺到弦外之音。

墨鏡成了遮擋,讓他可以審視的打量盛西京,眼窩深,鼻梁高,那雙眼睛就總是被陰影遮擋,雖然五官精致到挑不出缺點,甚至可以說好看的很有特點,但並不討喜。

那幾道紅痕,很難不讓人猜測發生了什麽。

兩次見面對方穿的都很休閑,28歲的人看上去像是24、5,這點梁闊挺羨慕的,同樣28歲,他因為長得比較兇,大家會覺得他三十出頭,不過他也習慣了,畢竟他24、5的時候就被人說應該三十出頭了。

男人愜意的喝著咖啡,翹著的那只腳還在輕晃,面對初次合作的生意對象,這個態度太輕佻了。

他如此輕慢自己,或許他知道自己和呦呦的事情。

最後視線還是轉回了那只一直沒拿出來的手上。

要印證這件事也很簡單。

如果他是頭盔男,他就一定知道。

“沒關系,既然盛總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談。”

梁闊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盛西京。

盛西京放下腿,身體前傾靠近,一只手接過煙送進嘴裏,再用那只手從褲兜裏拿出打火機。

很忙碌的一只手。

也很不禮貌。

梁闊認為盛西京這樣自己創業的人,應該不至於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不知道自己應該兩只手接過煙。

他就是故意不肯把那只手拿出來的。

梁闊眼神如刀,瞧著吞雲吐霧的男人,基本已經認定他就是頭盔男。

拿起他的咖啡杯,站起,繞過桌子向盛西京走去:“那我就再……”

他碰到桌子,站不穩的晃了下,咖啡就盡數灑到了盛西京腿上。

盛西京慌了下,扯了紙去擦。

梁闊見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是不肯把那只手拿出來,於是也扯了紙:“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把紙按上去,一手抓住盛西京那條手臂。

盛西京:“沒事,我自己擦就行。”

梁闊一個用力把盛西京一直藏著的那只手拽了出來,向手心看去。

墨鏡後的眼從篤定變成驚訝,最後是一片茫然。

男人的手完好無損,沒有牙印咬傷,只是有一點濕。

他無法理解。

怎麽會?

“梁總。”

梁闊疑惑的向盛西京看去,這個位置,對方迎著光,那雙眼睛沒有藏在陰影裏,他可以清楚看見對方那雙淺色的眼珠,像是澄澈的鋪滿陽光的湖面。

仿佛他可以把這個人一眼望到底,看穿,他幹幹凈凈,沒有任何秘密。

單純又無害。

“梁總,這是在做什麽?”

盛西京晃了下被抓著的手。

六六遇到了最會使喚它的宿主,不過沒關系,只要是為了完成任務,它願意幫忙,不過宿主很壞,明明昨晚就治好了手,卻一直不肯拿出來耍梁闊。

梁闊松開了手:“怕你的手被咖啡燙到,還好沒事。”

盛西京不是頭盔男。

他並沒有覺得輕松,其實如果是盛西京還好,起碼他知道是誰,威逼或者利誘總能解決問題。

盛西京笑了下,臉上的陰柔盡數散去,倒也有幾分陽光明媚,讓梁闊有一瞬的怔楞。

“謝謝梁總關心。”

他收回手自言自語的感嘆著:“很久沒人這麽關心我了。”

梁闊眉頭攏起,他從男人身上感受到了落寞。

眉梢一挑,關他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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