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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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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內褲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拐進昏暗狹窄的小巷,停在了路邊的車位上,沒一會兒就關了燈,卻不見有人下來。

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歲予安掀開那雙狐貍眼,看向腕上的光腦。

還有10分鐘到9點。

他轉動視線向車窗外看去,附近的光亮全借著對面那盞路燈的光,算不上明亮,幾只蛾子在底下飛來飛去。

正要收回視線。

就見一個男人慌慌張張的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沖進綠化帶,撐住護欄就要跨過去。

奈何腿短。

看上去像是一只笨拙的大肚青蛙,好不容易踉蹌著跨了過去,撒開腿就往大路上跑,匆忙間還急切地回頭看了一眼。

歲予安的視線也跟著向後,不知道是什麽讓男人這麽害怕?

一道黑影如同迅捷的豹子從黑暗中沖進光亮底下,長腿只一步就跨過綠化帶,落地時那只機械右手撐住護欄,沒有任何停頓利落地跳過一米多高的護欄。

動作間,身上套頭沖鋒衣向上跑了跑,昏暗的路燈照出一截扭著勁的,勁瘦的腰,隱約還能看到繃緊的青筋。

歲予安那雙眸子不禁瞇了起來。

陶野落地後長臂一伸,在男人跑上馬路前抓住他後脖頸把人扯了回來,直接摜到地上。

就聽男人慘叫了聲,然後沒有章法地揮舞著手臂掙紮起來。

陶野的棒球帽被打飛,他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臂,白色的機械手握成拳頭砸在男人臉上。

男人海草般揮舞的手臂放了下去,慘叫變成痛哭。

歲予安呼吸加重,幹脆利落的一拳,伸展開的手臂帶動肩胛骨形成完美動線,用足了力氣甚至會帶動他剛剛看到的那截腰身,如果是被揍的視角一定會更刺激,更美麗。

對那個被打的人出生幾分羨慕。

他褐色的眼珠因為興奮而輕顫,慢慢看向男人的臉。

很白,尤其是在那頭烏黑短發的映襯下。

雖然還沒看清五官,但這種黑白分明足以讓人覺得清爽幹凈。

“別、別打了……”

男人一臉鼻血,哭求著。

陶野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提溜起來一些,依舊是沒什麽表情,只冷硬的吐出兩個字:“還錢。”

這下歲予安看清了那張臉。

有些詫異。

好清純的一張臉,沒什麽攻擊性也不會太柔和,像是一朵無害的小白花,從黑白分明的眼睛到表情都是冷的,所以不是那種需要呵護的小白花,而是山間峽谷迎著風吹雨打他自頑強盛開的小白花。

只看這張臉,歲予安很難和剛剛那一拳聯想到一起。

“我真沒錢,你寬……”

男人一個容字還沒說出口,陶野就幹脆利落的又給了他一拳。

“別BB,要麽還錢要麽死!”

這年頭死個人就像死條流浪狗一樣正常,命沒了也就沒了。

腦袋陣陣發暈眼冒金星的男人被血嗆到咳嗽了好幾聲,在錢和命這兩個選項裏選了命。

哆哆嗦嗦地擡手:“錢……我還錢……”

男人緩了一口氣,解鎖腕上的光腦轉了2萬給陶野。

陶野收下後從沖鋒衣的口袋裏拿出借條丟給男人,早給不就行了,非得挨頓打。

他起身撿起地上的帽子扣到腦袋上,沒再停留離開了巷子。

男人不是欠他的錢,他只是替人收債,收回一千他抽一百,收回一萬他抽一千,他轉了一萬八給客戶。

對方收款後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陶野已經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長腿有些委屈地蜷在踏板上,熟練地拐到小吃街,給李星發了條消息:【炒面?】

李星:【我在外面吃完了。】

於是陶野就只買了一份炒面。

被揍的男人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歲予安收回的視線落在興奮起來的……

抵了下腮。

不由得想象了下那個拳頭要是砸在自己臉上。

還是巴掌更……

車門從外敲響,歲予安看了眼光腦,正好九點。

他落下車窗,外面的男人彎腰陪著笑:“這是您要的東西。”

——

陶野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李星回頭看了他一眼,算是打過招呼。

他拿著炒面往餐桌去。

剛坐下。

【換受系統已綁定。】

陶野打袋子的動作停頓了下,面不改色的繼續把塑料袋打開。

【你好我是系統六六,六六大順的六六,來自反舔狗攻聯盟,經檢測你是一個舔狗,你因為和李星一起長大所以對他產生了感情,一直無怨無悔的照顧著他,即使他一次又一次談戀愛你也不介意,更是他一勾手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陶野吃著炒面,沒什麽反應。

【談戀愛後李星斷崖式和你分手又和別人談戀愛,又找你覆合,你也沒有任何抱怨,繼續當他的舔狗。】

【你這樣是不對的!】

掛了電話的李星在陶野對面坐下:“應明邀請我參加他明天的生日派對,我和他說了帶一個朋友,你和我一起去。”

陶野繼續吃著飯:“你們最近關系很好。”

不是問句。

李星撐著那張娃娃臉笑瞇瞇的:“他人挺好的,上次我不是和你說過,在酒吧有個家夥想占我便宜他還幫了我。”

陶野擡起頭看向李星,嚴肅的:“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他們處在能源枯竭,世界大戰爆發後的新世界,這個世界可不是什麽文明的法治社會,歲家就是宣城的天,宣城的法,宣城的道理。

李星口中的歲應明就是歲家家主的小兒子,這樣的人物是他們這種孤兒踮著腳夠都夠不著的,更不應該去夠,太危險了。

“我知道,可是應明說了身份不是問題,只是想和我做朋友。”李星開始央求陶野,“你就和我一起去吧,我自己去害怕。”

陶野那雙過於剔透的眼睛仿佛把李星看透:“赴朋友的邀約你有什麽好害怕的?”

還不是嘴上說著身份不是問題,實際上還是對歲應明的身份感到畏懼。

李星有點尷尬。

陶野雖然不了解歲應明但是歲家的那些事誰沒聽說話,為了長久的掌控權利這家人是心狠手辣,他不信邪惡的土壤能長出善良的花朵。

六六見縫插針:【只要你不再繼續給李星當舔狗,換一個受,攻略成功就可以得到豐厚獎勵哦~】

李星:“我這不是想著我要是喝多了,你也好把我帶回來。”

他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正好咱們還可以去蹭一頓,你還能省一頓飯錢,反正我是一定會去的。”

陶野到底還是不放心他,答應了。

低頭繼續吃面。

李星開心的嘿嘿笑,又問他:“面好吃嗎?”

陶野用機械臂圈住炒面:“不好吃。”

六六:【來吧,選一個你的任務目標,讓我們熱火朝天的幹起來~】

吃完炒面的陶野去洗漱了。

六六的十足幹勁沒得到回應,不確定的:【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陶野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去到他的臥室,臥室不大,東西也不多,板板正正鋪著黑色四件套的床,貼墻邊的櫃子,再加上床尾一張書桌就是全部了。

他坐下,脫下上衣。

代替右手的機械臂嵌在肩膀處,他擡手揉著相連的地方,那一圈的皮肉紅彤彤的,最廉價的機械臂,市面上統一銷售的尺碼,幾個尺碼對他都不大合適。

他正在攢錢,他這些年攢下了40萬,大概還需要六十萬他就可以定制一個機械臂,他算了下應該四年左右差不多,也就是說他26歲就能戴上了,如果那時候沒漲價的話。

六六:【奇怪了,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六六:【哪裏出了問題?】

它突然開口,陶野揉肩膀的手停了下依舊不予理會,肩膀稍微沒那麽酸後他就睡覺了。

六六正在吭哧吭哧檢查各項數據。

陶野是被六六吵醒的,睜開的眼睛裏滿是起床氣,那只機械手隨著他的蘇醒自行攥緊又松開,屬於開機兼檢查儀式,五指能夠正常回攏,確認這條機械臂可以正常使用。

六六:【你別裝了,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數據沒有任何問題!】

真是氣死統了,它把所有數據檢查了整整80遍!實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好向上級反饋,上級提出了一個可能:【有沒有可能是他裝做聽不到你說話?】

六六:……

陶野翻了個身:【沒錯,我能聽到你說話。】

六六委屈的,不理解的:【那你為什麽不搭理我?】

它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冷待!

打開光腦挑選著今天去找誰要賬的陶野理直氣壯:【我為什麽要搭理你?你不過是一個擅自跑到我腦袋裏的東西,如果我非要對你說什麽。】

選好目標的陶野坐了起來:【滾出我的腦袋。】

六六:!

他剛剛是說了滾嗎?

陶野洗漱去了,對面李星的臥室房門緊閉,這個時間他從來不會起的。

六六:【你這個人真沒禮貌!】

陶野刷著牙:【你有禮貌你擅自跑到我腦袋裏?請問是我請您來的嗎?】

六六:【我是來幫助你,以免你成為舔狗的。】

陶野嗤之以鼻:【第一我和李星是朋友,第二我是直男。】

他擦了把臉去廚房煮面,他對李星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是被李星撿到福利院的,相當於給了他一條命,在福利院李星因為比他大2歲更是像個小哥哥一樣保護他,照顧他,如果說自己對他有什麽感情,那就是回報他的恩情。

再說了,他喜歡女人,和自己一樣的男人有什麽好喜歡的,他又不缺鳥兒玩兒。

六六震驚:【直男?】

它怎麽會綁定直男?六六認真思考了下,一定是現在陶野還沒發現自己對李星的感情,自認為自己是直男而已。

不過說服他自己也拿不出證據。

於是六六換了另一個方向說服他:【但是任務成功有獎勵哦~你只需要讓一個男的愛上你,並且睡了他。】

陶野皺眉:【睡男人絕不可能!】

他不耐煩的:【你趕緊從我腦袋裏離開。】

六六安靜下來,這可怎麽辦?宿主非常的排斥它,六六委屈屈,想紀連一,想閔從謙……

——

要出門的陶野被李星抓住了:“你今天別出去了,要是回來晚了我們該遲到了,那多不好。”

他把陶野按到沙發上:“賺錢不差這一天,你也該適當休息休息。”

陶野在家癱了一天。

6點左右李星就開始催促他收拾,他哪有什麽好收拾的,從空蕩蕩的衣櫃裏拿出條牛仔褲和唯一一件白襯衫。

脫下大褲衩,身上那條灰色內褲好幾個窟窿,松松垮垮的,oo都兜不住。

他穿上牛仔褲,襯衫掖進褲腰裏。

李星過來轉著圈圈展示他的新衣服:“你看好看嗎?應明送我的。”

陶野瞧著藍閃閃像是只蝴蝶的人,按住他的手臂:“輕點撲騰,該掉鱗粉了。”

李星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上下打量了陶野一眼,清純的像是會被人騙財騙色,陶野這張臉真是太具有迷惑性了,但小嘴是抹了毒的,而且脾氣暴躁。

兩人是7點出發的,不過路上倒黴催的遇到了車禍,快9點才到地方。

下了車的李星喊了句:“應明!”

特意出來接他的歲應明揚著笑臉迎了上去,抓住李星手臂,擔憂的:“你沒事吧?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李星像是他手裏的娃娃慢慢轉起圈。

陶野在旁邊沒什麽表情,打量了歲應明一眼,算得上英俊就是太虛偽了,真擔心就該在知道李星遇到車禍後去找他,也就李星這個傻子會信他的話。

歲應明:“沒事我就放心了。”

李星笑的甜甜的:“應明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好朋友陶野。”

歲應明這才看向陶野,臉上的笑容失去了些熱度:“你好。”

陶野也很冷淡:“你好。”

歲應明拉著李星的手:“好了,我們快進去吧,他們都想見見你呢。”

李星有些緊張。

陶野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別墅,一路上就聽歲應明叭叭叭。

別墅裏人很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打牌跳舞幹什麽的都有,歲應明一路帶著李星去到人最多的休息區。

無數雙眼睛向他們看了過去,大半視線落在了陶野身上,190的身高實在是惹人註目,再看到臉更是驚艷。

不過很多人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對他們來說在歲應明身邊的人才是重點,看到他大家想著的是歲應明原來喜歡可愛的。

“呦~主人公回來了。”

“應明,這位是誰啊?”

“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歲應明帶著李星坐下:“你們都老實點,別嚇到我家星星。”

在大家起哄的笑聲裏有一個人很安靜,歲予安褐色的眼珠悄無聲息的瞧著杵在那兒的陶野,倒是意外的相遇。

在看的更清楚的情況下,歲予安得出的結論是這個年輕男生看清楚了更好看,水墨畫般的眉眼,挺翹的鼻,唇在底下有些嚴肅的收緊,白襯衫更是純的要死,他喝了口酒。

李星沒忘了陶野,示意他坐下。

陶野掃了一眼,沙發基本都坐滿了,他也不想離李星太遠以免出什麽事他不能及時行動,視線落在唯一空著的那塊地方。

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下。

歲予安握著酒杯的手輕輕晃了下,小兔子主動坐到他身邊來了。

陶野坐下後熱鬧的場面一下安靜,眾人眼珠震驚地轉來轉去,就連歲應明都探頭瞧去,然後去看他哥歲予安的臉色,見歲予安沒說什麽他這才悄悄松口氣。

今天他哥會來他就已經很提心吊膽了,瞪了那個沒眼力見的一眼,真是哪都敢坐,大家寧可坐沙發把手上,是不愛坐沙發上嗎?

傻缺。

歲予安沒表示出不快,立刻有人說話活躍氣氛,這件小插曲也就過去了。

陶野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也不知道身邊的男人是誰,全程局外人,就是身邊這人的腿有點岔得太開了,擠得他腿都沒地方放,被對方的腿貼上。

最煩這種坐姿的人。

就好像那2兩肉發炎了,合上腿能死。

歲予安欣賞著小兔子,小兔子烏黑的毛柔順的貼在腦袋上,雖然柔順但因為發量多甚至顯得蓬松,緊貼在白皙脖頸上的襯衫領子起了球,右肩處有些不規整,他看向小兔子放在腿上的那只機械臂。

居然是整條手臂嗎。

可憐的小家夥。

他這麽想著已經在欣賞小兔子的細腰,匆匆一瞥,記憶猶新。

腰下的牛仔褲不是水洗的質感,而是水洗了又洗的質感,包裹著的臀部算不上飽滿,這一點也很可愛,屁股太大會顯得風騷,不適合小兔子。

歲予安反反覆覆的打量,杯裏的酒逐漸減少。

陶野並不知道自己被拿來當下酒菜了,無聊地發著呆,什麽時候吃飯?李星不是說會有好吃的。

“誒,我發現有一個不喝酒的。”說話的人提高嗓門吸引到大家的註意力後指向陶野,“大家快看這位帥哥。”

瞬間成為焦點的陶野看向男人,嘴角小幅度向下抿了下。

管你爹喝不喝。

“那可不行,參加宴會哪有不喝酒的。”

“來,快給他酒。”

“帥哥,這酒你得喝,不喝不給壽星公面子。”

一個個勸起酒來就好像有什麽指標要完成,首先陶野不愛喝酒,其次陶野酒量不好,一個美女已經把酒遞到了他跟前。

陶野想著李星初來乍到,接下了這杯酒。

立即就有人拱火:“喝一杯!喝一杯!”

李星是知道陶野酒量的,忙開口:“他酒量不好,讓他喝一口意思意思得了,不然喝醉了耍酒瘋就不好了。”

聽他這麽說大家更來勁了,恨不得親自上手灌醉這個清純的,滿滿初戀感的男生,看他能耍什麽酒瘋。

歲予安在看戲。

或者說他也希望小兔子喝醉。

陶野面無表情地把酒喝了,把酒杯放下時一個打晃,空了的酒杯掉在地上,他整個人也直接向沙發上一靠,閉上眼後任別人再怎麽叫也沒反應,一副醉死的樣子。

李星扯了下歲應明,歲應明這才開口:“好了好了,別鬧他了,咱們玩兒咱們的。”

眾人這才放過陶野。

陶野在腦袋裏把這群人罵了一通,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開始是裝醉,現在是真的有點暈,他睜開眼。

手越過歲予安的腿撐在沙發上,半個身子往李星那邊湊:“李星。”

正和歲應明說悄悄話的李星轉過頭:“怎麽啦?”

歲應明看到趴在他哥腿上的家夥,靈魂都要出竅了,他哥最討厭別人碰他的,就連他這個弟弟平時都不敢和他有身體接觸!

陶野暈乎乎:“李星,我們回家吧。”

歲予安在默默的深呼吸了下後,不經意地把手裏的酒灑在了陶野身上,一下子是襯衫濕了,牛仔褲也濕了。

陶野轉過頭,正眼看向在他身邊坐了一晚的男人。

像是一個騷.貨。

腦袋裏冒出這樣的念頭。

但這個念頭,刻薄如他都覺得實在太不禮貌了。

歲予安:“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我們身形差不多,不介意的話我帶你去換一下。”

李星還不想走,歲應明說還有煙花可以看:“陶野,我們等會兒再回家,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別穿濕衣服感冒了。”

陶野盯著他看了看,最終還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在歲予安身後向樓上去。

六六:我就不信你不喜歡他!

對於兩人的離席,眾人隱秘交換著眼神,對今晚歲予安的行為感到震驚,歲予安並不是好相處的人,不好相處到什麽地步,就是想巴結歲家的人都不會硬著頭皮去親近他,今晚來參加宴會的人如果知道歲予安會在,大概一大半都不會來的。

陶野跟著歲予安去到一間休息室。

“稍等下,我去拿衣服。”

歲予安走向隔壁,很快他的司機就把他車上的備用衣服送了上來,他盯著手裏的衣服,最上面的盒子裏放著的是內褲。

他想著小兔子不太飽滿的屁股,把身上的內褲脫了下來疊好放進了盒子裏。

聽到敲門聲陶野說了聲:“進。”

歲予安面不改色的把衣服遞給了他,之後就出去了。

陶野的漏腚內褲都染上了紅酒,是真的不能再穿了,瞧著陪伴了自己4年的老夥計,心裏生出陣陣不舍。

他打開盒子,摸到新內褲張圓了嘴巴,好柔軟,好舒服,不知道是什麽料子的,還有點熱乎乎的。

真高級。

他迫不及待地穿上,雖然很舒服但是有點緊,不夠大。

一身灰色西裝的陶野捧著他的衣服從休息室出來,見到歲予安還沒走有點意外。

歲予安見過了清純男大現在又看到了商業新貴,衣服架子真是穿什麽都好看,視線隱秘的落在陶野的下半身。

爽的他差點有了反應。

舉了下手裏的袋子:“裝起來吧,我叫人幫你扔了。”

陶野雖然舍不得,但是酒漬肯定是弄不掉了,他可以穿有窟窿眼的內褲,臟衣服就算了,把手裏的衣服塞進了袋子裏。

歲予安:“你下樓吧,我去送給傭人處理掉。”

陶野:“謝謝。”

他從樓上下來。

六六:【你覺得他怎麽樣?我覺得他就挺好的,長的像是狐貍似的好看,身材也好,家世也好,睡他不吃虧。】

陶野:【你怎麽還沒消失?】

六六:o(╥﹏╥)o

陶野從樓上下來經過一個開著門縫的休息室時,裏面的對話微弱的傳了出來。

“歲應明真是掉價,居然讓那麽兩個窮鬼來,不知道是哪個陰溝裏的老鼠也配和咱們一起喝酒。”

“不過這兩人的模樣的確好,玩一玩倒是不虧。”

之後是猥瑣的笑。

陶野攥緊了拳頭但是他沒沖進去,窮使人有自知之明,這裏的人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無論和誰結怨都足夠讓他們下半生不好過。

他下了樓,眾人瞧見他眼睛又是一亮,人靠衣服馬靠鞍,但最重要的是氣質撐得起來。

“李星,我不舒服,我們回家吧。”

陶野擰著眉。

李星見他這幅樣子,放棄了煙花,即使歲應明一再挽留也還是拒絕了。

歲應明有些生氣,丟下一句:“那你們走吧。”就轉身和身邊的朋友聊了起來。

李星咬了咬唇,還是扶住陶野離開了。

歲予安知道陶野走了後也沒再多留,車裏升起的隔板將前後分成兩個空間,歲予安的手伸進袋子裏拿出那個好多窟窿眼的內褲。

他把手指伸到內褲前面,錯開手指扒拉開,估量出大小。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想著把內褲像是手帕似的按到了鼻子上,用力的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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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耽誤大家時間了。

新單元是:受強制攻,直男攻,變態受,有打戲,雙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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