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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脾氣 哪裏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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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脾氣 哪裏都不對勁。

梁聿生無動於衷。

游泳可以, 憋氣也可以,只要適度、保證身體健康、身心愉悅,他覺得都沒問題。

但鎖門是堅決不可以的。

萬一發生什麽事, 她讓他怎麽辦?

很多事不是說不會發生, 一場玩笑、臨時起意——

可誰知道老天爺會怎麽安排?命運是很喜歡開玩笑的。

退一步, 就算鬧脾氣,也不應該鎖門。

這以後要是養成習慣,那還得了,天天提心吊膽過日子好了。

他不是沒有邊界感的人, 她要是不想讓他靠近, 那就今天過去明天再說——

總之,眼下這樣的事情, 有一決不能有二。

他想讓她長點記性,知道情緒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開玩笑,誰知一路扛回去, 耳朵都要被哭聾。

那些堅硬如磐石的原則,等到了浴室, 被她哭得到處都是、敲成一粒粒的小石子,她再大聲點、眼淚掉得再兇點,小石子都能指著他的腦殼念經了。

梁聿生沒有說話, 抱住落地就要跑的人, 找來毛巾給她擦臉擤鼻涕。

季閱微不想他碰她, 他伸一下手,她就飛快擋開、要不用力轉開臉, 到後面,兩人跟玩什麽游戲似的,梁聿生見縫插針, 季閱微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擦了臉,擤幹凈鼻涕,梁聿生開始脫她身上的泳衣。

季閱微以為他要做,氣得踹他小腿,踹了好幾次,每次都把自己踹疼,踮著腳往後靠,歪歪扭扭、就要摔的前一秒總歸還是要扶他手臂。

梁聿生要是不理她、不及時扶好,任由她撞倒在一邊,下秒,季閱微就會兇得更加要命地撲上來——

梁聿生深吸口氣,擡頭望了望天花板,莫名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要孩子了。

太難了,季閱微養久了,像是攢點滿值,終於開出了隱藏款。

把人剝幹凈,梁聿生看著手上細細垂落的抹胸帶子、和團一團就能塞進他掌心的內褲,忽然發現她這件泳衣是新的。

像是終於找到話題,開口邦邦硬,梁聿生公事一樣的語氣,問抱臂站花灑下、引頸就戮一般準備沖洗的季閱微:“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季閱微不理他,面上寒霜,聞聲扭向一邊。

梁聿生:“......”

開了花灑,季閱微隨便沖了兩下就要出來,梁聿生伸手攔住,季閱微擡頭,還是不說話,眼睛瞪著。

取了幾泵沐浴露在掌心,梁聿生淡淡道:“不會洗是不是?我教你。”

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眼底還是看不出任何,垂眼註視滴水的季閱微,視線在她雪白的面色和哭得發紅的眼睛上瞥了瞥,然後將人按進懷裏,下秒,寬闊熱燙的手掌連同白色的泡泡一起揉到了她的屁股。

他身上還穿著到家的襯衣和西褲,襯衣泳池撈她那會就濕透了,挽起的袖口貼著他上臂的肌肉,一點都不規整,身前因為季閱微的掙紮,還有連番的拉扯,也早就皺巴巴,看不到一點宴會時的文質與精英,倒顯得很操勞,有種下班到家就得趕緊給孩子洗澡的苦命感。

苦命歸苦命,面上還是很不好說話的,懷裏人掙紮得厲害了,他會發出警告的聲音,垂眼和季閱微對視,眼神幾乎就沒變過。

他陰沈沈的,好像隨時都會再來一下。

季閱微氣得要昏過去。

她也不出聲,大概後知後覺之前的大聲求救過於掉面子,這時又發現了一種更為有效的不抵抗政策,她閉緊嘴巴,瞪著梁聿生的每分每秒都在罵他。

梁聿生當然清楚自己的力道。

從她一個人跑回來開始,他就已經在生氣了。到家想著這件小事可以另外找時間談,馬上要睡覺了,她又要吃藥,他不是很想睡前和她鬧不愉快——

潛意識裏,他似乎就有了她會與他吵架的想法。只是這個念頭在他這裏不明不白。

可當看到她鎖門,事情就完全變了性質,他不明白——有什麽值得這樣?

越想也越氣,但低頭瞧見格外鮮明的印子,說不心疼是假的。

“我和你說過。”

相比冷肅的面色,這句話語氣和緩許多:“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嚇我。”

“為什麽鎖門?”他直接道。

季閱微不說話。

她想躲他的手,但整個人都被攏在懷裏,哪裏都去不了,只能站著任由他揉。

可這個時間實在長,揉面團似的,一遍遍加水、一遍遍摻面粉,面團都要光得像雞蛋了,他還是不松手。

一開始就不覺得他是好心,這會更是印證——他都摸多久了?

這個虛偽的梁聿生,太虛偽了,季閱微開始推他。

梁聿生這才松手。

看上去好像是因為她推才松手的。

隨後,他打開花灑給季閱微仔細沖了遍,又給她洗了頭發,一通結束,裹上浴巾,季閱微還要跑,他又是攔腰抱住,另一只手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盒新的避孕套。

他的動作太流暢了,一整套下來,如果不是季閱微時刻緊盯、警惕十足,她真的要“錯過”這最後一招了。

她也終於肯出聲:“梁聿生!”她用力錘他,擡腿亂蹬,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洗完澡臉上熱氣騰騰的,活色生香,這個時候鬧得厲害,浴巾直接滑腰上。

這回換梁聿生不理她。送她到床上,季閱微還沒爬起來就被他單手壓住,然後看他用另一只手給自己戴,他現在是越來越熟練了,戴好的下秒,他的動作更是粗魯得可怕,季閱微嚇得閉上眼。

“為什麽鎖門?”梁聿生問。

他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很重地壓著她,模仿那些動作,等她從氣憤和緊繃中一點點回來。

季閱微還是不吭聲,她和他杠上了,似乎這輩子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

梁聿生只好放下些力道,壓得更重,一遍遍碾她嬌艷的瓣芯,他垂頭看著,半晌忽然笑了聲,說:“這麽喜歡哥哥。”

季閱微發出一聲嗚咽,真是被氣到不知道怎麽辦了,她擡手去扯一旁的被子,拉過來蒙住臉。

梁聿生說又想憋氣是不是,拿開發現她又哭了。這回哭得沒有之前厲害,但就是很傷心,閉著眼喘著氣,眼淚水沒有一刻停的。

“到底怎麽了?”他問。

他覺得她這段時間吃藥、看心理醫生、看完回來給他臉色,還有今天晚上一聲不響就走,哪裏都不對勁。

“微微?說話。”

抱她坐懷裏,怕她著涼,找來浴巾裹好,見她臉上都有種哀傷的神色,梁聿生摘了套子,把自己按回去,開始認真思考她今天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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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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