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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老了 你說你害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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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老了 你說你害不害人。

普林斯頓回來, 兩人就睡一屋了。

說起來發生得也比較“偶然”。畢竟在普林斯頓梁聿生一直認為這個習慣會影響季閱微白天的學習效率。當然這也是基於他對自身的認知,以及對妹妹自制力的評估。

回來後的頭幾天兩個人都很忙。季閱微到家就鉆書房。她的房間是這個家裏配置最高的,書房、“狗屋”、衣帽間、成套的洗浴間, 還有一個小陽臺, 除了下樓用餐, 她的地盤應有盡有。

所以,當梁聿生連著兩晚晚餐結束不見人影,他是有點不適應的。

上樓找人,兄妹倆會在書房像模像樣聊一陣。那個時候季閱微不是在回郵件, 就是在填入學的各種表格, 要不就是選課、和朋友發消息、回覆群裏通知——

間隙裏,她會擡起頭對梁聿生笑著說幾句。

梁聿生就會趁著這個機會、在不打擾她的情況下摸摸她的頭發和臉頰。

時間久了, 梁聿生會覺得自己是來串門的,她又那麽忙,於是, 他會去隔壁找年糕吩咐幾句。

年糕吃飽了懶得動,梁聿生扔球也不管, 它趴在地上瞧了會面前沒事找事的梁聿生,嘆了口氣,禮貌地伸出白手套按了下“你去撿”的按鈕, 頓時引得隔壁季閱微哈哈大笑。

梁聿生沈著臉沒好氣, 只能撿了球再出去, 順便帶上了門。

也不是說他不忙,相反, 他回香港事情還蠻多的。

除了公事,Richard還約他就近去看賽馬,說要聊曹霄和Sallie的八卦, 他沒什麽興致,電話裏卻偶然得知兩人居然分手了——

本來還有點想問問曹霄,但梁聿生覺得自己沒分手的經驗,他就好心地沒有去找。

晚上躺上床卻莫名思索,身邊出現分手的案例屬於不好的預兆,他還是很迷信的——

聽到隔壁狗叫,梁聿生想也不想,下床就去找季閱微,美名其曰讓哥哥看看出了什麽事,然後在季閱微莫名其妙的眼神裏,一把抱起床上逗狗的妹妹,淡淡道太吵了,還是來這邊和哥哥睡吧。

季閱微都沒反應過來,人被抱床上忍不住笑著解釋:“我在和年糕玩呢。”

“我們在玩,哥哥——你知道的,我睡前都會給它扔兩個球。”

梁聿生點頭,把人按下去,給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下來,閉上眼睛才道:“知道了,睡吧。”

季閱微:“”

門外,年糕轉了轉,許久不見季閱微出來,覺得沒意思,就自己叼著球、甩著尾巴回房間了。

之後的幾晚,梁聿生都會抱她過去睡。慢慢地季閱微也習慣了。

年糕睡前扔球的游戲改換了陣地,只是玩完還需要叼著球離開房間,年糕覺得挺不好的。但它也不能說什麽。

單純做的次數也少,大概因為真的睡一起了,梁聿生會格外註意這件事的頻率。

所以時間再一長,上床和哥哥睡覺就成了完全的字面意思——睡前和年糕玩一陣,等梁聿生過來,年糕撤離,龐大的身軀好像某種睡前信號,一走房間瞬間安靜。

只是今晚實在奇怪。照理說,如果梁聿生想做,他會在睡前親她,沒完沒了,再順理成章。

今天太奇怪了,開始季閱微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的手指攪得她輕喘,唇齒間不由自主地溢出緩慢的音節,初春的冰一樣,一滴接著一滴融化。

困意像被剝開的花瓣,一層一層,每剝開一層,季閱微就清醒一點。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的狀態和之前所有時候都不一樣,指尖剝得格外急躁,他急不可耐,差點弄疼她。兩瓣間的蕊心被他搓得發燙,他太粗糙了,動作更粗糙,沒一會就搓出好多水。

以往很多時候,或者說在此之前,他做這件事都是極其溫柔的。

他清楚這件事對她的意義,他無比在乎,所以開端就變得十分重要,他近乎呵護。但現在,他只是在急,又有點慌——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慌。

下秒,清晰的、堅硬的、碩大的、筆直的,季閱微驚得霎時就睜開了眼,她汗涔涔的、倉皇擡頭,撞進暗裏一雙銳利的瞳孔,漆黑幽深,他凝視著她,又好像不在看她,眉宇緊皺,唇線抿直,下頜上的汗水跟隨他越來越重的動作濺落在她的臉頰,季閱微感覺到喘不上氣。

見她醒來,梁聿生俯身撈她坐穩,“醒了”,他只說了這兩個字,語氣也直接,沒有多餘的話。

季閱微攀住他的肩膀,搞不清狀況,但很快也不出任何神志去搞清,她感覺自己要被淹沒。

礁石一層層地壓過來,每一下都砸到底,她剛醒,纖薄柔軟,根本承受不了這樣毫無鋪墊的強勢沖擊,近乎窒息。她嚇得低頭去看,太快了看不清,不知道什麽情況,後面摟著梁聿生直接哭了出來。

梁聿生使勁親她的臉頰,片刻才知道緩了緩,輕聲安慰:“馬上就好,微微......”他吻她的眼睛、鼻尖和張開的嘴唇,舌尖進去找她,找到了又安慰了好一會,季閱微才慢慢不抖。

梁聿生沒有開燈,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小的蘑菇燈,還是季閱微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她的房間帶過來的。小蘑菇很可愛,光線柔和,捧在手裏像發光的水母。

梁聿生就把蘑菇塞到季閱微手裏,他低頭仔細瞧了瞧她的臉頰,又伸手摸了摸,發現除了紅和濕,還有些燙,其餘還好。哭得那麽大聲,眼睛卻沒怎麽紅。

季閱微不是很想看他,因為她坐的地方全濕透了。完全的濕透,稍微動一下還能聽到擠出來的水聲。梁聿生抱她去浴室,她不怎麽願意,神色別扭,蘑菇燈映出她不大高興的嘴唇,還有細微掀動的眼睫,濕漉漉的、烏黑的一叢,影子一樣在光暈裏細細撲動。

梁聿生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得完全變了個人,他說沒事,不開燈,哥哥什麽也看不見。

這下氣得季閱微擡頭張嘴就去咬他的胸口。梁聿生卻忽然笑起來。他低低地笑,一遍遍撫摸她的後背,從後腦勺到後背,他摸得很認真,指腹摩挲,像在確認她的體溫和觸感。

“微微”,察覺季閱微松口,梁聿生轉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忽然嘆了口氣,說:“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嚇哥哥。”

季閱微沒明白,但不想理他,就沒吭聲。

梁聿生重覆:“知道嗎,不可以嚇哥哥。”

季閱微還是不吭聲、不理他。

“你要是敢嚇哥哥,哥哥肯定會懲罰你的。”

季閱微覺得他不僅莫名其妙,還特別囂張,氣得她想也不想,又低頭就著之前的齒印又用力咬了口。

梁聿生按住她的腦袋,也不管了,說:“聽到沒有?”

季閱微被他捂得快要悶氣,她伸手推他,梁聿生握住她的手腕,松開人直接吻了上去。

好一會,季閱微眼淚差點被吻出來。

梁聿生俯身盯她,兩人離得極近,嘴唇貼著嘴唇,鼻尖蹭著鼻尖,梁聿生說:“微微,不可以嚇哥哥。”

“哥哥老了,被你嚇一嚇命都要沒了。”梁聿生垂頭喘息。

這個時候,他好像才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之前都像在做夢。

季閱微看著他,實在沒頭沒尾,但也能捕捉到一些,只是心裏頭還是有點氣他的下流,她硬是沒理他,一個字不冒。

梁聿生氣笑了,說:“你要是再不理哥哥,今天我們就都別睡了。”

季閱微瞪大眼,超大聲:“梁聿生!”

梁聿生聽得驚訝,後知後覺:“天天被你叫哥哥,都快忘了自己叫什麽了——”

“你說你害不害人?”

說著,他也有點氣,只能再去把人好好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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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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