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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風鈴 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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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風鈴 都好聽。

今天的天氣是很好的, 出門的時候季閱微就發現了。

臺風離開的第一天,陽光從雨水的間隙裏溢出,折射著璀璨的光暈。

上午九十點鐘, 日光清透, 房間沒有開燈也照樣看得清楚。

地毯上有淡淡的香氛, 不知道安排打理的人是怎麽清潔這棟別墅的,嶄新又不嶄新,古舊也不古舊。當初的設計足夠經典,即便過了這麽些年, 近處的沙發桌椅、遠處的門廳隔斷, 一點也不違和。

裙擺被他掀起,綠色的裙子, 是入夏前梁聿生從倫敦帶回來給她的。

這會氣候相當,穿起來也格外舒適。精致的剪裁,考究的面料, 即便出了汗、被一點點揉到腰上,也不會變得不得體, 裙子在腰間雲朵一樣,層層疊疊,伴隨季閱微急促又舒緩的呼吸, 美妙得不可思議。

等梁聿生擡起頭, 那枚季閱微攥在手心的方片就被梁聿生拿走了。

季閱微捂住臉慢慢平覆呼吸, 坐起來的時候,發現梁聿生還在研究那個東西。

他說:“給我點時間。”語氣比之前正經多了。季閱微笑, 撫平裙擺靠過去跟他一起研究。

準備打開的時候,梁聿生又開始顧慮一些其他的,他往四周看了看, 這個地方不算好,他站起來抱起季閱微,說:“我們去房間。”

房間的私密意味更濃。地毯上的親密就像度假,這會進了他的房間,季閱微覺得自己像被關進了什麽地方,尤其當他真的鎖上門的時候。窗簾也拉了一層,光線卻沒有變暗,只是變得更加柔和。

梁聿生問季閱微:“要開燈嗎?”他似乎又覺得不夠亮。季閱微搖頭:“已經很亮了。”

她坐在床邊,攏著肩頭的裙子,往四周看了看。打理的人估計以為他要來住,不可謂不盡心,床頭甚至擺了一副相框,季閱微趴過去伸長手臂拿來,看清了忍不住笑,還是一張規規矩矩的單人照。

她擡頭問解皮帶準備脫褲子上床的梁聿生:“為什麽會把你的照片擺這裏?”

看了眼,梁聿生也覺得好笑,皮帶抽出發出又輕又快的動靜,他笑著說:“估計是想告訴我這個房間是我的——我又沒有七老八十,用得著提醒。”

季閱微把照片放回去,梁聿生走來直接收進了下面的抽屜。

哐當一聲,他俯身捧著季閱微臉頰就親了上去。季閱微被他親得後仰,梁聿生托著她一點點往後,然後屈膝上了床沿。

等完全躺下來,季閱微發現原來一張床可以這麽大,躺在上面感覺怎麽都不會掉下去。她問梁聿生,為什麽他的床會這麽大,梁聿生只是笑,沒有說話。

她仰面躺著,過了會坐起來去看梁聿生,他在很仔細地戴套。

他身上還穿著襯衣,這會脫了褲子跪坐著。襯衣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軀,依舊能感覺到他健碩強勁的體型,寬肩窄腰,是一種完全的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力量感。

不過,一直以來優越從容的氣質又讓這種力量感變得不是那麽劍拔弩張、過於粗魯。這個時候,即便是做這樣的事,他也處理得內斂又穩重。

於是,季閱微也很認真地湊上去。她目光專註,瞧得一眨不眨,梁聿生受不了,他擡起頭,目光無奈,好笑道別看了,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季閱微笑得躺回去。她繼續四面瞧著,觀察梁聿生的房間。

透過窗簾的陽光,薄薄的一層,籠罩著她光滑的身體,每一寸弧度都柔和至極,好像絲緞,被她披在身上,翻個身就成了副人形,古靈精怪。

這間屋子之前應該擺了很多東西。書籍、模型、擺件,現在都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可雖然這樣,季閱微卻不覺得空蕩,大概因為梁聿生回到了這個房間,他帶她回來,讓她躺在他的床上,親密又暧昧。

出了一次汗的身體變得敏感,梁聿生握住她腳腕的時候,幾乎是立刻,季閱微輕輕顫動了下。

她扭頭看他,好像還沒回神,視線跟到他身上,季閱微下意識開口:“戴好了?”

梁聿生彎起唇角,不作聲,俯身過來親吻她的嘴唇。季閱微想看看戴好了是什麽樣的,梁聿生沒讓,他說:“不是很好看。”

“好看啊。”聽見他說,季閱微脫口道,說完對上梁聿生戲謔的眼神,她的臉很快燒起來。

先前堆起的裙擺再次被堆起,只是這個時候變得不是那麽急躁了,他也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觸碰那道濕潤,朝向他望的季閱微微微一笑。

好像一條小魚,從剛下過一場雨的池子裏探頭吸取氧氣。只是小魚張嘴太小,梁聿生覺得不夠。他的耐心在這個關頭忽然變得無比得多,多到梁聿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但只要觸碰她,他就不放心。太柔軟了。他的舌尖都舍不得用力,何況是別的。但話說回來,梁聿生對自己還是有很深刻的認知的,尤其前次之後,他上頭起來力道就會失控,他得找個辦法控制下。

季閱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低頭觀察他的手。寬闊的手背,青筋凸起,又硬又粗的指節,輕輕攏著,她看得實在仔細,頭頂傳來輕笑,梁聿生問:“怎麽了?”

季閱微不說話,閉上眼也不去看了,梁聿生卻忽然一本正經地問:“到哪裏了?”話音未落,季閱微伸手捂住他的嘴,梁聿生不作聲笑,低頭親了親她的手心。

很快,季閱微深吸口氣,小魚跟著吐出一股水,她濕漉漉的手心握住梁聿生的手腕,看了眼他說不好看的地方,還能看到原本的樣子,真的挺好看的,季閱微有點忍不住,她湊到梁聿生耳旁小聲:“試試嘛。”

季閱微擡頭,她眼睛都潮了,她問梁聿生:“可以嗎哥哥?”

這個要是還不可以,哥哥就真的有毛病了。

梁聿生俯身,更緊地摟住她,對季閱微說:“不舒服告訴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外面親吻、不停喝她的水,到現在,他的忍耐已經瀕臨極限了,他的聲線總有種起伏不定的克制。

季閱微點點頭,伸手摟緊梁聿生脖頸,低頭抵在他的肩上,仔細看著那個地方。只是很快,她就分不出神去探究了。熱燙的海水沖進來,池塘差點被掀翻,小魚都來不及張嘴,差點吐出來,太混亂了。

梁聿生往後退了退,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狼狽,額發垂落下幾根,渾身的精英氣一下變得猶豫不決,好像在做什麽重大決定。

季閱微感到了一點疼痛,是對比之下很明顯的疼痛。但其實還好。要類比的話,就像平時和年糕打鬧,然後被氣極的年糕沖上來輕輕咬一口。但年糕咬完她總是會舔她——哥哥也不例外。

梁聿生說:“要不算了?”

季閱微睜大眼:“你說什麽?”

她的求勝心這個時候完全占據了上風,對視的幾秒,梁聿生笑得扶額。

想了想,還是用了一種最慢但最穩妥的方式,那個時候,季閱微肚子都有點餓了。看樣子,中午都要過去了。不過,效果是很明顯的。小魚總算能吃掉第一口了。

後來,梁聿生又等了很久,久到季閱微總算能夠呼吸順暢,他親了親她的太陽穴,輕聲詢問:“還好嗎?”

季閱微不說話,摟著他肩膀的手變得吃力,她放下來,感覺臉上都是汗,她轉頭蹭了蹭床單,卡在耳朵旁、一根細細的淡黃色小花發卡貼著她的發絲和臉頰,梁聿生拂開她額前的劉海,仔細摸了摸她的發卡,沒有說話。

房間忽然變得很安靜。

不知道哪裏的風進了屋子,床邊的風鈴發出細碎的響動。

“哥哥。”季閱微喘息。

“嗯。”梁聿生俯身摟她,掌心伸到她背後拍了拍季閱微背。

“哥哥你愛我嗎?”季閱微問。

她發現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問有點奇怪,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問,大概這個時候特別容易想起這類問題。

梁聿生說:“我愛你。”

他像哄她睡覺一樣輕拍她的背,繼續道:“我會牢牢抓著你,把你綁在我身邊,不允許你喜歡任何人,也不允許你離開我——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季閱微笑起來。

“你記得好牢。”她說。

梁聿生也笑,他親她的嘴唇:“不敢忘。”

風鈴的聲音變得有規律,間歇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最後幾乎沒有。

落肩的發梢變得潮濕,透過窗簾的光線裏,帶著汗濕的水痕,一閃一閃的,在季閱微肩頭忽快忽慢地拂動。

持續悅耳的貝殼敲擊聲,比所有聲音存在感都要強。

季閱微卻是在很久之後才聽到的,是梁聿生忽然到她耳旁問她好聽嗎。

季閱微不是很明白,她望著他,臉頰潮紅,眼神不是很能專註,她啞聲:“什麽......”

梁聿生摟她慢慢坐起來,他貼著她的臉頰,耐心等她坐穩了,等風鈴的聲音再次有規律地響起,他問季閱微:“重一點好聽,還是快一點好聽?”

季閱微楞住,顛簸裏反應過來忍不住笑。

越想越覺得好笑,她笑得肩顫,摟住梁聿生寬闊的肩膀,過了會臉頰貼緊他汗濕的頸側,小聲:“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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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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