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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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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摸摸。”

方知意依言轉了過去。

那截腰在水下是很好看的,那顆痣沾了水更是漂亮,晶瑩剔透,點綴在漂亮纖長的脖頸上,讓人神魂顛倒。

方如練摟著那截腰趴了上去,重重地喘了一口氣,還真有點神魂顛倒。

指腹點在那顆痣,那人渾身一顫,方如練笑了下,吻在方知意後頸。

水又被灌了進去,被推著,擠壓著。

懷裏的人被折磨得受不住,哼得跟貓叫似的,生理性淚水淌了出來,被方如練一點點舔幹凈。

伸手替她擦掉嘴邊溢出來的口水,方如練蹭著她的臉,“寶寶好乖。”

方知意還在失神地輕顫,腿腳發軟,幾乎站不住。

方如練將她輕輕翻了過來,面對面地擁進懷裏,用體溫和懷抱安撫方知意高氵朝後的空虛和迷茫。方知意把臉埋在方如練頸窩,緊緊抱著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啜泣。

溫熱的池水包裹著兩具身體。

方知意一邊哭身體一邊往下滑,臉埋在她胸口,張嘴,肆無忌憚地吃了起來。

方如練:“……”

等她吃夠了,方如練才將人從水裏撈起,用寬大的浴巾裹好,抱回房間。

替她洗去一身黏膩,又用吹風機將頭發吹幹,換上柔軟幹凈的睡衣。

將人安安穩穩塞進被窩後,方如練還不太放心,開了盞小燈,細細查看了一番,確認下面沒有明顯的紅腫和傷口後,在她身邊輕輕躺下,將人攏進懷裏。

方知意大概是累極了,全程沒怎麽睜眼,只是察覺自己被抱起、擦拭、安頓。等終於被放進柔軟的被褥,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和方如練面對面。

眼皮依舊垂著,手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從方如練睡衣的下擺鉆了進去,微涼的掌心握住柔軟。

被她冰涼的手激得輕輕一顫,方如練失笑地嘆了口氣。

方如練捉出那只不安分的手,攏在自己掌心暖了好一會兒,又將那只手輕輕塞回睡衣裏,由著她握,甚至還體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握得更舒服些。

方知意呼吸勻淺,淡淡的香氣纏繞著方如練,帶了安神的作用。困意很快襲來,方如練不知不覺陷入睡夢。

隔天早上,方知意沒和方虹她們一起出去。

她沒什麽精神地坐在床上,一手托著下巴,看向坐在床邊的方虹和穆雲舒,聲音有點悶悶的:“喉嚨……好像有點難受。”

“喉嚨?”方虹疑惑。

方如練也疑惑:“是昨天泡溫泉吹感冒了嗎?”她走過去摸了下方知意的額頭,沒感覺有明顯的發熱。

但方知意或許有別的地方不舒服,或是體力還沒恢覆,方如練分不清她這是借口還是真的喉嚨難受。

等方虹和穆雲舒出了房間,方如練才問:“是下面不舒服嗎?我看看。”

伸出的手被方知意牽住,方知意靠在她懷裏,隔著衣服也愛不釋手地揉,“真是喉嚨不太舒服,而且……我確實累,不想出門。我自己睡會兒就好,你和媽媽方姨她們出去玩吧,記得帶相機拍照。”

方虹和穆雲舒精力依舊旺盛,這一天又逛了不少地方。

等她們下午回到酒店,發現方知意的狀態卻比早上更差了,甚至喝水都費力,喉嚨疼得厲害。

方如練不敢耽擱,立刻帶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她長智齒了,而且智齒發炎了。

那顆智齒的位置離喉嚨很近,炎癥蔓延,連帶著喉嚨也腫痛起來,難怪她一直沒往智齒上想。而且前世她壓根沒長過智齒,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突然冒出來了。

智齒長得位置不正,只冒出了半個頭,另一半被牙齦緊緊包裹著,長不出來。

醫生給她開了消炎藥和止痛藥,叮囑等一周後消炎了,最好來醫院把那顆智齒拔了,不然以後容易反覆發炎。

另外,檢查時還發現方知意靠近智齒的那顆大牙蛀牙了。醫生建議平時飲食註意寫,少吃甜食,拔完智齒等待一兩周後,盡快去把那個齲齒補上,以免蛀洞繼續擴大,傷及神經。

方如練:“總之,你不能再吃薄荷糖了,你得戒糖。至少不能按之前的那個頻次吃。”

方知意托著腮,煩躁得很,下意識從兜裏摸出一盒薄荷糖、剛拿出來,動作就頓住了,擡眼心虛地看向方如練。

方如練朝她伸手,掌心向上。

方知意瞄了她姐一眼,乖乖把那盒薄荷糖放在攤開的掌心。

一周後炎癥消退,方如練帶著方知意去醫院拔智齒。

兩人並排坐在牙科診室外的藍色候診椅上。

牙科裏面鬼哭狼嚎的患者並不少。方知意面上還算平靜,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追著每一個從診療室裏走出來的人,指尖顫了顫,兩只手默默地扣在了一起。

方如練牽住方知意冰涼的手,輕聲安撫:“別怕,拔牙都會打麻藥的。醫生看了片子,說你的智齒位置還算正,不會太麻煩的。”

方知意轉過身,將額頭抵在方如練鎖骨處,手指輕輕揪了揪她衣角,小聲說:“摸摸。”

方如練算是發現了,之前方知意焦慮或者不開心的時候會吃薄荷糖,現在方如練不許她吃糖了,緩解緊張的方法變成了“摸摸”。

好歹比吃糖健康。就是……沒吃糖那麽方便。

比如說現在,大庭廣眾的,她總不能真給方知意摸。

“出門前才摸過的。”她伸手環抱住方知意,輕拍她肩膀,“現在人多,不好。”

方知意倒是很善解人意地“嗯”了一聲,沒再要求。只是腦袋往下滑了滑,靠進她懷裏,額頭抵在她胸口,輕輕晃了晃,蹭了幾下。

電子屏上跳出“方知意”三個字,廣播裏傳來清晰的機械女聲:“請方知意到8號診療室就診,請方知意到8號診療室就診……”

方如練捏了捏她後頸,“去吧。”

拔牙確實會打麻藥,但在嘴裏打麻藥也是痛得要命,方知意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粗粗地喘了口氣,下意識望向玻璃門外的方如練。

麻藥很快生效,半邊嘴唇和臉頰都木木的,她長大嘴巴,看著醫生拿著各種小錘子小鉗子,好似在她嘴裏施工裝修。

痛倒是不痛,但能清晰感覺到器械在口腔裏動作——金屬的碰撞聲,還有輕微的撬動感。

這顆智齒還算好拔,二十分鐘拔完,醫生把劃開的牙齦縫合起來,把一團棉花塞進空蕩蕩的血坑裏,叮囑她十天之後來拆線,並把一張術後註意事項單遞給她。

醫生指了指紙巾上那顆還帶著點血肉的牙齒,問她要不要帶回去作紀念——不帶就要扔掉了。

方知意之前是有過這個想法,可真看到這顆血糊糊的、並不好看的牙齒,方知意立刻搖了搖頭,嘴裏含糊地應著醫生的其他叮囑,麻木地走了出去。

方如練迎上來抱住了她,雙手捧著她還有些僵的臉頰,心疼又驕傲地低聲說:“我們小意真厲害,都結束了。”

方知意偏頭埋進她頸窩。

麻藥的勁頭一過,劇烈的疼痛便洶湧而來。

在回去的路上麻藥就開始失效了,她蜷縮在副駕駛上,疼得臉紅,額頭起了一圈汗。到了家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倉促吞了止疼藥後就鉆進房間睡覺。

穆雲舒看得心疼,輕輕推了推方如練:“進去陪陪她吧,這會兒疼成這樣,肯定也睡不著。”

她知道方如練有按摩放松的手法,多少能緩解點不適。

方如練點頭,推門進去。

她摸著黑走進去,在門口站了站,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才關了門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方知意在床上躺著,身體蜷成一團,臉埋進被子裏。

聽見聲響,她探出頭來。

“要開小夜燈嗎?”方如練輕聲問。

方知意點頭,方如練輕拍了下床頭櫃上的小夜燈,暖黃的光從床頭流淌開來。

方如練拖鞋爬上床,輕輕抱住方知意,用體溫暖她稍顯涼的身體,伸手給她按太陽穴。方知意閉著眼,很乖順地任她動作。

按了沒多久,方如練想了想,解開了內衣扣子,扶著方知意的手從衣擺下探了進去,讓她微涼的掌心貼在溫熱的肌膚上。

這大概率對止痛沒什麽效果,但方知意喜歡。

方如練繼續給她按摩。

指尖從太陽穴開始,緩慢地移到額頭,順著眉骨輕柔地按過眼眶,再滑到緊繃的臉頰,耐心地揉開她蹙起的眉。

方知意也在給方如練按摩。

抓,攏,揉,捏,彈。

像找到了最趁手的玩具,怎麽玩都不厭煩。甚至往她懷裏靠了靠,近距離地,臉頰靠著一邊,掌心玩著另一邊。

暖黃的光靜靜流淌,將兩個人輪廓勾勒得溫柔模糊。

方知意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手還搭在上面。

方如練想調整下睡姿,剛動了動,那只手從上面滑落下去。她聽見懷裏的人不滿地、含糊地哼了一聲,隨即那只手又摸索著,重新抓了回去。

方如練:“……”

真成她的安撫奶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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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完結文《病名為友[重生]》看一下嗎~重生後直女閨蜜總招惹我,天然彎vs深櫃大小姐~

1.

姜清喜歡顧以凝,喜歡了十二年。

顧以凝訂婚當天,姜清出車禍死亡,一睜眼回到了十三年前。

重活一世的姜清幡然醒悟,喜歡直女沒有好下場,回頭是岸方是正道。她決定和顧以凝規規矩矩做朋友,不再越雷池一步。

姜清也的確做到了。

但不知為何,顧以凝身為一個直女,卻開始頻頻招惹她。

2.

起初,重生回來的顧以凝只是想保護最好的朋友,掐掉姜清身邊早早冒頭的各類桃花。

鋼鐵直男不行,長得醜情商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漂亮女生達咩,神經兮兮不說,就不是個好人!

溫柔女人不可以……總之通通不行。

後來,她輕輕吻上那張柔軟的唇,暧昧氣息交融,她扣住姜清手心,聲音顫抖:

“姜清,我很好。”

比她們都好,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3.

姜清容貌清純漂亮,氣質清冷禁欲,是學校一等一的女神。

學妹受人之托來要微信,美人輕輕擡眼,溫和有禮:“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經常和姜學姐在一起的女人,明艷映麗,自信張揚,禍國殃民的臉曾在學校引起熱議。學妹斟酌再三,猶豫問道:“你們……是情侶嗎?”

女人容顏似雪,搖頭:“不是,她是我閨蜜,是直女。”

一月後,學妹路過一家有名的拉吧,路旁停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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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空間酒氣沾了顧以凝滿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修長手指把姜清的手束到頭頂。垂眼,強勢又堅定地靠近。

“顧以凝!你……”

沒說出口的話被打斷,懲罰性的吻洶湧而至,姜清嘴唇被親得殷紅,抵抗的雙手不知不覺攀上顧以凝肩膀。

車窗外目睹一切的學妹:??!!

世界在發癲,直女強吻姬。

你們城裏人管這叫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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