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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可方如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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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可方如練不甘心。

“我說真的,媽,你給我當媽媽,我也給你當媽媽,共軛母女多好啊。”

“越說越離譜了啊。”方虹把女兒的手從臉上扒拉下來,眼圈周圍泛出紅血色,“我去衛生間洗個臉。”

擡手在桌上抽了一張紙,方虹邊走邊擦鼻涕,打開衛生間燈時才後知後覺不對勁,一回頭,果然見方如練追了過來,像只蜥蜴一樣扒在門邊。

“洗個臉你也要跟過來。”抽出毛巾過水,方虹深吸一口氣。

“怕你偷偷傷心。”衛生間裏的女人用濕毛巾覆蓋住整張臉,燈光下肩膀微微顫抖,吸氣聲有幾分明顯,方如練的聲音掉下來,輕飄飄的,又重得像石頭,“我是你的女兒,我永遠愛你,你也永遠愛我,所以媽……不用害怕在我面前哭的。”

“我不想你受傷害。”方如練靠在門框上,看向鏡子裏女人不停滾動的喉嚨,“不想你為那些人傷心。”

她在方虹的庇佑下長大,潛意識裏總覺得方虹是個高大強壯的人。其實不然——方虹身上確實有肌肉,那是長年勞作練就的,但整個人卻很瘦削。

脖頸處只覆著薄薄一層皮,緊貼著凸起的喉結和青筋。

方虹甚至沒她高。

方如練初三的時候身高就超過方虹了,但在方虹面前她總覺自己還小,縮在方虹懷裏抱怨撒嬌的時候也不覺得違和。

“別看了,你也過來洗下臉。”

“哦。”方如練乖乖應了一聲,走到方虹身邊,她才擡起頭看鏡子,方虹就抓著毛巾過來擦她的臉了。

勁真大,一套動作弄下來方如練疼得齜牙咧嘴,“媽你輕點,皮要掉了。”

方虹動作放輕幾分,“以後你舅舅舅媽們來,你就說媽不在家,讓他們之後再來,或者打電話給我,不用跟他們說其他的話,也不用聽他們說。”

方如練沒應聲,她看向方虹,從對方躲閃的目光大致判斷出,她媽大概還是下不了決心。

她一時有些挫敗,也真的心疼方虹,但也知道大概就這樣了——借由今天的事給方虹提個醒,要方虹完全不和那邊往來不可能。

可方如練不甘心。

洗完臉方虹收拾了下沙發,見方如練還是一副郁悶的樣子,想了想,開口催她睡覺。

她自然知道女兒此刻是不服氣的,也知道女兒從來是個犟種,之後大概還會想方設法說這件事,可是她今天真的有點難過,她不想談論這些,也不想去思考什麽。

她洩氣般地嘆了一聲,“時間不早了,上床休息去。”

她聽見女兒“哦”了一聲,乖乖進了房間,還關上了門。

方虹剎那間失神一瞬,心道,自己好像讓女兒失望了。

從小教育女兒自愛自強,教她去探尋世界,不要逃避,要迎難而上,如今作為媽媽的她反而選擇了逃避。

其實不僅是逃避,隱隱還有幾分被揭開傷疤後的惱怒。

客廳的燈光倒映在地板上,亮得刺眼,方虹慢慢回神,擡手摸了摸臉上冰涼的水,她扭頭看向陽臺外,呼吸喘重。

她進臥室冷靜了好一會兒,覺得臥室悶,又坐回客廳發呆。

方虹頭有點疼。

偏頭痛是大部分中年人都有的毛病,她癱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到底還是耐不住疼,在櫃子裏翻出了幾包頭痛粉。

起身接水的時候她還在恍惚,要不是那聲熟悉的“小心燙”,她都不知道身旁來人了。

穆雲舒按停接水按鈕,“想什麽這麽出神?”等她偏頭看向方虹時,輕而易舉發現女人眼皮的紅腫,以及臉上哭過的痕跡。

“頭疼,吃點藥。”方虹有些不好意思,“和小練說了幾句話。”

兩人肩並肩坐回沙發上,方虹問起穆雲舒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得比較早,太累了就會房間瞇一會兒,誰想到睡到了現在,口渴起來喝口水,看見這邊客廳的燈是亮的就過來看看。”穆雲舒咕嚕咕嚕地喝了半杯水,“和小練吵架了?”

方虹不知道怎麽說。

穆雲舒寬慰道:“遲來的青春叛逆期嘛,偶爾會跟家長頂下嘴什麽的,等過了叛逆期會好的,小練一直是個很好的孩子。”

方虹搖了搖頭,順手撚起穆雲舒肩膀上沾著的發絲,“不是她晚來了青春期,是我遲來了戀母期。”

“咳——”

穆雲舒水杯差點沒端穩。

“那什麽……”方虹努力調取自己不多的知識,“就是……阿基米德的理論?”

穆雲舒看著她笑,“弗洛伊德。”

“嗯對,弗洛伊德。”方虹問,“雲舒,你媽是個什麽樣子的?”

穆雲舒托著腮,輕輕吐息,“她去世很早,我記不清她的樣子了,但我想,應該和小意長得很像。”

察覺她沈下去的情緒,穆雲舒問:“小練外婆那邊出事了?”

“不是什麽大事。”方虹搖頭,“只是感覺,當初抱在懷裏嗷嗷待哺的孩子,忽然間就長大了,成了一個比我高,比我聰明,比我有能力的大人,也有自己的主見了。”

“孩子成人了,那是大喜事呀。”

方虹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後知後覺想起了穆雲舒還沒吃飯,穆雲舒擺手,說自己下午的時候吃了,現在太晚了,吃了怕積食。

話題不知不覺轉到兩個孩子身上。

方虹提到方如練這兩天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她跳樓時那詭異的妝容,昨晚方虹給她立了筷子,今天看來情況也沒怎麽好轉,她詢問穆雲舒要不要找個神婆看看。

“先別吧,說不準真是叛逆期到了,而且那妝小練不是說了嗎,是特效妝,她們年輕是會化那種妝的。”

方虹猶豫道:“那我一會兒再給她立一次筷子?

“小練睡著了吧,本來昨天就受驚了,還是別打擾孩子了。”

方虹覺得有道理,“好。”

明天周一,穆雲舒有早自習,方虹便沒拉著她繼續聊天,催她趕緊回房間休息。熄了客廳的燈,方虹也回了臥室。

客廳歸於寂靜,暗夜裏,墨色悄然被阻擋在一扇門外。

門後,方如練收回貼在門上的耳朵。

方如練知道她媽心善,一點點心軟就容易被冷心腸的人拿捏,方如練心急如焚,她一點也不想她媽再和那些人牽扯上。

她不想再去殯儀館接方虹的骨灰。

方如練洩氣地躺在床上。

燈沒關,她也沒有睡意,反倒因為思慮過重引發腹瀉,不得不輕手輕腳打開門,捂著肚子去了衛生間。

她思考著怎樣才能讓方虹下定決心,一回神在馬桶上蹲太久,腳麻了,扶著墻起身的時候疼得她小腿的每個細胞好像都被電流刺到了。

一個趔趄方如練跪在地上,手肘撞翻墻上的洗漱籃

洗發水、沐浴露、護發素頓時傾瀉而下,在深夜裏炸開一連串刺耳的脆響。

方虹在兩秒之後慌張到達現場:

“方如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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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呀[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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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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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為何,顧以凝身為一個直女,卻開始頻頻招惹她。

2.

起初,重生回來的顧以凝只是想保護最好的朋友,掐掉姜清身邊早早冒頭的各類桃花。

鋼鐵直男不行,長得醜情商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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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們都好,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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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和姜學姐在一起的女人,明艷映麗,自信張揚,禍國殃民的臉曾在學校引起熱議。學妹斟酌再三,猶豫問道:“你們……是情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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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凝!你……”

沒說出口的話被打斷,懲罰性的吻洶湧而至,姜清嘴唇被親得殷紅,抵抗的雙手不知不覺攀上顧以凝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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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發癲,直女強吻姬。

你們城裏人管這叫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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