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X實驗室 “那十四年前第八星區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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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X實驗室 “那十四年前第八星區發生的……
林崢又和勞拉叮囑了些其他事情, 這次沒有再給勞拉跑題打岔的機會，反而很快就把事情全部理清楚。
溫言的房門還沒有開，兩人不好打擾, 林崢便暫時和勞拉別過，下樓去找陸晏清了。
他找到陸晏清的時候，對方正坐在吧臺的高腳凳上, 面前放了一杯純飲的威士忌，手頭正在處理光腦上的工作。
直到林崢坐到他的身邊, 陸晏清才反應過來, 回頭看向他, 笑一笑。
“你倆聊完了？”他問。
林崢很感謝陸晏清永遠不刨根究底這一點, 讓他那些不好言明，難以訴說的話語都有權利不去袒露。
他也笑一笑，算是回答。又反過來問陸晏清, 怎麽點威士忌純飲, 是不是不喜歡調酒。
陸晏清將那杯酒遞到林崢面前。
“要不要嘗一嘗？”
林崢雖然酒桌上過無數次, 但的確沒有哪次的公務應酬是喝威士忌的。他只知道這種酒價格差異很大, 高品質的能炒出第一星區首都星一套房的價格，低品質的哪怕是第七星區低等星的黑酒館裏也能幾個星幣買到。
但既然陸晏清已經將酒遞到面前, 他也沒有推辭，拿起來喝了一口。
入口有一絲麥芽的醇厚甜味，但很快被酒的苦味替代, 鼻腔裏瞬間沖入一種類似於燒焦輪胎的刺鼻煙熏味，嗆得林崢微微皺了眉。
他咽下這口頗為辛辣的酒液, 陸晏清已經很貼心將一杯清水低了過來，等到他用清水凈了口，才勉強開口問道：“你居然愛喝這個嗎？”
陸晏清笑起來：“也還好吧。其實我也沒有多懂酒, 但小時候我爸媽會喝一點。他倆酒櫃裏有很多威士忌，我媽說她很喜歡泥煤味，有種海邊篝火的自由氣息。”
林崢沈默下來，似乎有些理解。
陸晏清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有時候模仿雙親的生活習慣，是一種表達對親人思念的方式。
林崢自有記憶以來，就是生活在孤兒院，沒有雙親，只有頻繁更換的撫育員和每晚睡在一個大炕上相互爭搶地盤而大打出手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他很難真的去理解陸晏清的這份傷感，卻也努力作為伴侶給予一些安慰。
他輕輕攬過陸晏清的肩膀，拍拍他的後背。
“叔叔阿姨很有品味。”他輕聲說著，習慣性揉一揉陸晏清頭發。
陸晏清被他這話逗笑了，“噗嗤”一聲，轉身狡黠看著他，道：“可惜他倆不在這裏，否則你該改口叫爸媽才對的。誒，你們這邊不會連改口的風俗都沒有吧？”
林崢被這話說楞了，才反應過來兩人成婚後，的確有改口叫彼此父母“爸媽”的說法，頓時生出幾分窘意。
他撤開攬陸晏清那只手，轉身就要跳下高腳凳溜走，被陸晏清眼疾手快捉住。
“誒呦，崢哥，我就隨口開個玩笑，你不至於這麽容易害羞吧？”
說著，一把把林崢撈回座位上放好。
林崢回頭瞪了他一眼，可惜臉上那點紅暈在酒吧昏暗暧昧的光線下都遮擋不住，全然沒有平日的鋒利氣勢，陸晏清沒被兇到，只覺得下回還敢。
他原本獨自下樓，在又一個全然陌生的星球上，面對群魔亂舞的酒吧，突然生出幾分茫然與孤獨，鬼使神差到吧臺點了杯上輩子父母愛喝的酒，自己都沒想清楚是要做些什麽。
結果酒沒喝兩口，林崢就回來了，那點寂寞與不適應瞬間消散開來，化作輕飄飄的風。
他只覺膽也壯了，心情也好了，坐在這人身邊，只覺得剛剛還刺耳尖銳的蹦迪音樂都有了可圈可點的地方。
“再等我姐十分鐘，她要是還沒好，咱們要不找地方先休息吧。你要是有要忙的，也可以先去忙。”陸晏清看一下時間，提議道。
林崢搖搖頭：“我沒事，這些天的工作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用急於這一會兒。但你要是累了，可以先上樓休息，勞拉可以給你再找個房間。她這裏面其實挺幹凈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現在幫你去附近買一次性的枕被，或者幫你把床上用品重新送洗。”
陸晏清連忙打斷他：“哪有那麽講究，我是怕你太累了。你昨天半夜十二點多才回來，才休息幾個小時，今天又馬不停蹄陪我們來這邊。你這身體遭得住嗎？”
林崢和陸晏清成婚已經這麽久了，但依舊沒有完全習慣這人的直球。
他別扭錯開眼神，回答道：“扛得住呀。這麽點事，有什麽扛不住的？”
兩人一時間又有些沈默下來。幸好陸晏海及時發來消息，告訴兩人可以過來了，才打破這點突然出現的沈默氛圍。
等到兩人找到勞拉一起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言坐在他的床鋪上，表情有些拘謹，陸晏海靠站在房間的書桌邊。
見人都到齊了，陸晏海先很官方對林崢和勞拉表達了感謝，才開始說現在的情況。
“現在具體情況我不建議你們了解太深，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師兄之前被非法拘禁確實是有四大世家的參與，而且內部知情人的身份極高，可能牽扯到長老會。”
長老會是一個近乎於傳說中存在的組織，傳聞是說它完全由四大世家把持，是獨立於聯盟議會，又實際操控議會的終極權利存在。
但因為於普通百姓太過遙遠，也沒有官方承認過，民間也一直不能確定真偽，談起來的時候往往語焉不詳。
但如今這話從陸晏海嘴裏說出來，基本也就做實了其存在的真實性。
陸晏海轉頭先問林崢：“當時追殺溫言的人，有抓到嗎？”
林崢點頭：“全部處理掉了，飛行器的數據傳輸系統也毀掉了，機體暫時藏在358星。當時溫博士躍遷進入星區的躍遷點還有第四和第六星區的出口，我們的人已經在相應的出口位置都架設的幹擾裝備擾亂信號。”
陸晏海有些驚訝林崢居然反應如此之快，並且做事情完全沒有拖泥帶水，先是驚喜，又很快反應過來，直戳了當問道：“小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林崢也不隱瞞，點頭道：“民間一直傳說官方其實掌握了異獸撕裂空間突防的相關技術手段，只是沒有任何證據，相關討論一旦出現在星網，會瞬間被刪除罷了。”
陸晏海沈默下來，倒是角落裏一直坐著宛如雕塑般的溫言開了口：“是這樣的。其實相關的技術已經形成十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有成熟，負責研究的X實驗室一直處於完全對外保密的狀態。”
陸晏海原本想要阻止他繼續，但溫言與她對視了片刻，陸晏海終是截住了終止話題的念頭。
那頭，陸晏清這才有些反應過來，忍不住插話問道：“等等，我怎麽有點聽不懂了？這意思是說，現在那個什麽長老會已經初步具備了控制異獸潮汐爆發的能力了嗎？”
溫言搖頭：“空間張量總量是不可變的，但低韌性區域是可以通過人工誘導去改變的。用白話說，就是現有技術無法解決異獸突圍本身，但可以一定程度上定向引導突圍位置。”
屋內霎時間死寂成一片。
半晌，勞拉才幹巴巴開口問道：“那十四年前第八星區發生的那場特大異獸潮汐……”
溫言點頭：“那之後，宇宙宏觀物理學的院士齊源教授就跳樓自殺了。當時她是X研究所的特聘院長。”
眾人這下子都有點猜到溫言這些年經歷了些什麽，一時間都沈默下來，害怕多問一句會不小心觸及溫言的隱傷。
溫言也低垂下頭，連日來的顛沛讓他那把伶仃的瘦骨仿佛風一吹就能散架一般，但他的脊背依舊努力挺著，似乎整個人都靠著那股勁兒在撐著了一般。
陸晏海也意識到氣氛的過於沈默，她連忙出面道：“好了好了，今天溫師兄也累了，先讓他休息吧，咱們幾個找個地方，再開個小會。”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擋到溫言的前方，遮擋住眾人看向他的視線，生怕大家露出一丁點憐憫神色會刺激到她原本驕傲無比的師兄。
溫言卻在她身後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說自己沒問題，可以繼續。
陸晏海回頭不讚同看他一眼，與他對視片刻，還是妥協下來，將人讓出來，重新把談話範圍擴充回在場五個人。
陸晏清這邊，卻回憶起小說原文，心中疑竇叢生。他回頭皺眉問姐姐：“這件事陸平、陸奕父子是不是參與了？”
陸晏海尚未來得及回話，剛剛還情緒平穩的溫言不知道被哪個字刺激到，突然俯身吐了出來。
他嘔得很誇張，瞬間從床上跌下來，伏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所有在場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陸晏海立刻俯身要去扶溫言，對方卻在被她碰觸到的瞬間顫抖得更加劇烈，幾乎是失去理智地掙紮起來。
林崢一個箭步上前，隔開陸晏海和溫言，蹲下身來半摟住人，給對方支撐。
“姐，您還是先和晏清出去等待吧，溫博士現在有點處於應激狀態。Alpha的靠近可能會激化他的不良反應。”
陸晏海僵硬在原地，近乎被凍結住。
她那和陸晏清如出一轍的黑色眸子一眨不眨望向地上近乎虛脫的溫言，裏面盛滿了震驚、茫然與無措。
直到陸晏清在旁邊拉了拉她，她才回過神來。
房間裏已經開始彌漫開泥土的味道，那是林崢在通過散發信息素安撫同為Omega的溫言。很快，那土腥味中又混入了點油墨的味道。陸晏海知道，那是溫言信息素的味道。
此時的確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她只能和陸晏清先一步離開。
勞拉將他倆帶到隔壁房間，就回去幫忙，只留下兩姐弟在房間裏久久回不過神。
不知過了多久，陸晏海終於從那巨大的驚駭中勉強找回理智。
陸晏清聽見她憤怒到近乎控制不住的，近乎能把牙咬碎從喉嚨口擠出來的那句憤怒低吼。
“艹！我要殺了陸平、陸奕那倆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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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切物理理論都是我胡謅的，大家千萬別信一個本科沒有一門力學課能考上80分的作者嘴裏說出來的任何力學內容哈。要是有讀者寶寶有相關專業背景，也歡迎批評指正，謝謝啦～
再次感謝寶寶們的追讀、評論與營養液哦，愛你們，麽麽[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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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的房門還沒有開，兩人不好打擾, 林崢便暫時和勞拉別過，下樓去找陸晏清了。
他找到陸晏清的時候，對方正坐在吧臺的高腳凳上, 面前放了一杯純飲的威士忌，手頭正在處理光腦上的工作。
直到林崢坐到他的身邊, 陸晏清才反應過來, 回頭看向他, 笑一笑。
“你倆聊完了？”他問。
林崢很感謝陸晏清永遠不刨根究底這一點, 讓他那些不好言明，難以訴說的話語都有權利不去袒露。
他也笑一笑，算是回答。又反過來問陸晏清, 怎麽點威士忌純飲, 是不是不喜歡調酒。
陸晏清將那杯酒遞到林崢面前。
“要不要嘗一嘗？”
林崢雖然酒桌上過無數次, 但的確沒有哪次的公務應酬是喝威士忌的。他只知道這種酒價格差異很大, 高品質的能炒出第一星區首都星一套房的價格，低品質的哪怕是第七星區低等星的黑酒館裏也能幾個星幣買到。
但既然陸晏清已經將酒遞到面前, 他也沒有推辭，拿起來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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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下這口頗為辛辣的酒液, 陸晏清已經很貼心將一杯清水低了過來，等到他用清水凈了口，才勉強開口問道：“你居然愛喝這個嗎？”
陸晏清笑起來：“也還好吧。其實我也沒有多懂酒, 但小時候我爸媽會喝一點。他倆酒櫃裏有很多威士忌，我媽說她很喜歡泥煤味，有種海邊篝火的自由氣息。”
林崢沈默下來，似乎有些理解。
陸晏清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有時候模仿雙親的生活習慣，是一種表達對親人思念的方式。
林崢自有記憶以來，就是生活在孤兒院，沒有雙親，只有頻繁更換的撫育員和每晚睡在一個大炕上相互爭搶地盤而大打出手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他很難真的去理解陸晏清的這份傷感，卻也努力作為伴侶給予一些安慰。
他輕輕攬過陸晏清的肩膀，拍拍他的後背。
“叔叔阿姨很有品味。”他輕聲說著，習慣性揉一揉陸晏清頭發。
陸晏清被他這話逗笑了，“噗嗤”一聲，轉身狡黠看著他，道：“可惜他倆不在這裏，否則你該改口叫爸媽才對的。誒，你們這邊不會連改口的風俗都沒有吧？”
林崢被這話說楞了，才反應過來兩人成婚後，的確有改口叫彼此父母“爸媽”的說法，頓時生出幾分窘意。
他撤開攬陸晏清那只手，轉身就要跳下高腳凳溜走，被陸晏清眼疾手快捉住。
“誒呦，崢哥，我就隨口開個玩笑，你不至於這麽容易害羞吧？”
說著，一把把林崢撈回座位上放好。
林崢回頭瞪了他一眼，可惜臉上那點紅暈在酒吧昏暗暧昧的光線下都遮擋不住，全然沒有平日的鋒利氣勢，陸晏清沒被兇到，只覺得下回還敢。
他原本獨自下樓，在又一個全然陌生的星球上，面對群魔亂舞的酒吧，突然生出幾分茫然與孤獨，鬼使神差到吧臺點了杯上輩子父母愛喝的酒，自己都沒想清楚是要做些什麽。
結果酒沒喝兩口，林崢就回來了，那點寂寞與不適應瞬間消散開來，化作輕飄飄的風。
他只覺膽也壯了，心情也好了，坐在這人身邊，只覺得剛剛還刺耳尖銳的蹦迪音樂都有了可圈可點的地方。
“再等我姐十分鐘，她要是還沒好，咱們要不找地方先休息吧。你要是有要忙的，也可以先去忙。”陸晏清看一下時間，提議道。
林崢搖搖頭：“我沒事，這些天的工作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用急於這一會兒。但你要是累了，可以先上樓休息，勞拉可以給你再找個房間。她這裏面其實挺幹凈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現在幫你去附近買一次性的枕被，或者幫你把床上用品重新送洗。”
陸晏清連忙打斷他：“哪有那麽講究，我是怕你太累了。你昨天半夜十二點多才回來，才休息幾個小時，今天又馬不停蹄陪我們來這邊。你這身體遭得住嗎？”
林崢和陸晏清成婚已經這麽久了，但依舊沒有完全習慣這人的直球。
他別扭錯開眼神，回答道：“扛得住呀。這麽點事，有什麽扛不住的？”
兩人一時間又有些沈默下來。幸好陸晏海及時發來消息，告訴兩人可以過來了，才打破這點突然出現的沈默氛圍。
等到兩人找到勞拉一起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言坐在他的床鋪上，表情有些拘謹，陸晏海靠站在房間的書桌邊。
見人都到齊了，陸晏海先很官方對林崢和勞拉表達了感謝，才開始說現在的情況。
“現在具體情況我不建議你們了解太深，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師兄之前被非法拘禁確實是有四大世家的參與，而且內部知情人的身份極高，可能牽扯到長老會。”
長老會是一個近乎於傳說中存在的組織，傳聞是說它完全由四大世家把持，是獨立於聯盟議會，又實際操控議會的終極權利存在。
但因為於普通百姓太過遙遠，也沒有官方承認過，民間也一直不能確定真偽，談起來的時候往往語焉不詳。
但如今這話從陸晏海嘴裏說出來，基本也就做實了其存在的真實性。
陸晏海轉頭先問林崢：“當時追殺溫言的人，有抓到嗎？”
林崢點頭：“全部處理掉了，飛行器的數據傳輸系統也毀掉了，機體暫時藏在358星。當時溫博士躍遷進入星區的躍遷點還有第四和第六星區的出口，我們的人已經在相應的出口位置都架設的幹擾裝備擾亂信號。”
陸晏海有些驚訝林崢居然反應如此之快，並且做事情完全沒有拖泥帶水，先是驚喜，又很快反應過來，直戳了當問道：“小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林崢也不隱瞞，點頭道：“民間一直傳說官方其實掌握了異獸撕裂空間突防的相關技術手段，只是沒有任何證據，相關討論一旦出現在星網，會瞬間被刪除罷了。”
陸晏海沈默下來，倒是角落裏一直坐著宛如雕塑般的溫言開了口：“是這樣的。其實相關的技術已經形成十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有成熟，負責研究的X實驗室一直處於完全對外保密的狀態。”
陸晏海原本想要阻止他繼續，但溫言與她對視了片刻，陸晏海終是截住了終止話題的念頭。
那頭，陸晏清這才有些反應過來，忍不住插話問道：“等等，我怎麽有點聽不懂了？這意思是說，現在那個什麽長老會已經初步具備了控制異獸潮汐爆發的能力了嗎？”
溫言搖頭：“空間張量總量是不可變的，但低韌性區域是可以通過人工誘導去改變的。用白話說，就是現有技術無法解決異獸突圍本身，但可以一定程度上定向引導突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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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勞拉才幹巴巴開口問道：“那十四年前第八星區發生的那場特大異獸潮汐……”
溫言點頭：“那之後，宇宙宏觀物理學的院士齊源教授就跳樓自殺了。當時她是X研究所的特聘院長。”
眾人這下子都有點猜到溫言這些年經歷了些什麽，一時間都沈默下來，害怕多問一句會不小心觸及溫言的隱傷。
溫言也低垂下頭，連日來的顛沛讓他那把伶仃的瘦骨仿佛風一吹就能散架一般，但他的脊背依舊努力挺著，似乎整個人都靠著那股勁兒在撐著了一般。
陸晏海也意識到氣氛的過於沈默，她連忙出面道：“好了好了，今天溫師兄也累了，先讓他休息吧，咱們幾個找個地方，再開個小會。”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擋到溫言的前方，遮擋住眾人看向他的視線，生怕大家露出一丁點憐憫神色會刺激到她原本驕傲無比的師兄。
溫言卻在她身後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說自己沒問題，可以繼續。
陸晏海回頭不讚同看他一眼，與他對視片刻，還是妥協下來，將人讓出來，重新把談話範圍擴充回在場五個人。
陸晏清這邊，卻回憶起小說原文，心中疑竇叢生。他回頭皺眉問姐姐：“這件事陸平、陸奕父子是不是參與了？”
陸晏海尚未來得及回話，剛剛還情緒平穩的溫言不知道被哪個字刺激到，突然俯身吐了出來。
他嘔得很誇張，瞬間從床上跌下來，伏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所有在場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陸晏海立刻俯身要去扶溫言，對方卻在被她碰觸到的瞬間顫抖得更加劇烈，幾乎是失去理智地掙紮起來。
林崢一個箭步上前，隔開陸晏海和溫言，蹲下身來半摟住人，給對方支撐。
“姐，您還是先和晏清出去等待吧，溫博士現在有點處於應激狀態。Alpha的靠近可能會激化他的不良反應。”
陸晏海僵硬在原地，近乎被凍結住。
她那和陸晏清如出一轍的黑色眸子一眨不眨望向地上近乎虛脫的溫言，裏面盛滿了震驚、茫然與無措。
直到陸晏清在旁邊拉了拉她，她才回過神來。
房間裏已經開始彌漫開泥土的味道，那是林崢在通過散發信息素安撫同為Omega的溫言。很快，那土腥味中又混入了點油墨的味道。陸晏海知道，那是溫言信息素的味道。
此時的確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她只能和陸晏清先一步離開。
勞拉將他倆帶到隔壁房間，就回去幫忙，只留下兩姐弟在房間裏久久回不過神。
不知過了多久，陸晏海終於從那巨大的驚駭中勉強找回理智。
陸晏清聽見她憤怒到近乎控制不住的，近乎能把牙咬碎從喉嚨口擠出來的那句憤怒低吼。
“艹！我要殺了陸平、陸奕那倆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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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切物理理論都是我胡謅的，大家千萬別信一個本科沒有一門力學課能考上80分的作者嘴裏說出來的任何力學內容哈。要是有讀者寶寶有相關專業背景，也歡迎批評指正，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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