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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追責 考慮公開,給我個名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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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追責 考慮公開,給我個名分兒……

私人場所裏, 是家小咖啡屋,基本不對外營業,只招待熟人。

鄔愛悅說:“時記者,聽說你最近不怎麽好過啊。”

時舒說:“還好。”

沒想到她這個大明星, 消息這麽靈通。

鄔愛悅說:“你不生氣?要是誰敢截胡我的東西, 我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時舒看著她這副明媚的模樣, 覺得她還是跟高中幾乎沒變, 愛和恨都很強烈:“你還是高中的那個樣子。”

鄔愛悅被她這話一說, 覺得她真的是情緒穩定得不像話,像杯溫溫淡淡的水:“你在誰面前, 性格都一直這麽穩定嗎?”

“差不多。”時舒心想, 她好像就是在盛冬遲面前,經常會暴露出不同的一面, 他總能擊破她外表冷淡鎮定的防線。

鄔愛悅朝她比了個大拇指:“真的,我算是服你了。”

時舒說:“鄔老師, 現在方便開始嗎?”

她跟鄔愛悅約好的專訪, 分為上下。

鄔愛悅說:“可以。”

結束後,時舒由衷地說:“鄔老師,真的很感謝你給我的專訪機會,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 一定要告訴我。”

鄔愛悅身邊油滑的人太多, 難得有這種一板一眼的小正經了,而且專訪她不吃虧,時舒的專業能力強, 挑中的角度也新穎,還是很正能量的話題,在網絡發布後引爆了熱點, 給了她攬了波路人緣。

甚至有相關題材正劇的制片人,關註到她的專訪,托人給她遞了本子來。

對此,經紀人還難得誇她做了個正確的選擇,沒有惹麻煩回來。

鄔愛悅說:“想感謝我,就把這塊芒果千層吃掉,一口都不剩。”

這塊芒果千層,從時舒到的時候,就擺在桌上,鄔愛悅只是光看不吃,她還以為是另有什麽打算。

時舒看鄔愛悅盯蛋糕的眼神,都快要發直了:“你不吃嗎?”

“我不吃。”鄔愛悅托腮,“所以要找個人替我全都吃掉。”

跟鄔愛悅道別後,時舒回了公司,上次專訪上的成功,專訪下就顯得有壓力了。

鞏杉雯今天剛從外地回來,把她叫去了辦公室。

不出時舒所料,鞏杉雯是來跟她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鞏杉雯說:“這種作風問題,撲風捉影,目前,公司高層暫時的意思是,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

時舒聽懂鞏杉雯的潛臺詞,公司現在願意保住她,是看中她的專業能力,和能帶給公司的價值。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如果沒權沒勢,沒背景,唯一的籌碼價值就只剩下,自己手裏的能力和機會。

鞏杉雯說:“還有一件事,你手上康山的項目暫緩,也是上頭的意思。”

她寬慰道:“時舒,再等等吧。”

關於康山教育的欄目專題,時舒第一時間就跟魏莉聯系上了,這座多年困住人心的大山,不該成為誰的阻礙,而是應該有更多能走出大山的孩子。

這件事,一直都是她在推進,現如今她自身的情況不明,公司高層現在的意思,說是暫且擱置,往後拖久了,作廢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時舒說:“我知道了。”

鞏杉雯說:“公道自在人心,你沒做過的事情,到頭來也成不了真。”

時舒聽出鞏杉雯是在寬慰她:“杉雯姐,我很清楚我的優勢在哪,放心,我現在心態還好。”

晚上部門聚餐,時舒出來透氣,在手機上叫了個代駕,準備偷溜回家。

從盥洗室裏出來,就在光線稍暗一點的走廊上,時舒竟然迎面撞上了個人。

是最近公司重要項目的甲方何總,隔著距離,時舒都聞到了酒氣。

何總說:“這麽巧,小時也在。”

時舒禮貌說:“何總也來應酬,不早了,不打擾您工作。”

“不急。”何總說,“改天一起吃頓飯?”

時舒說:“何總,太客氣了,您請客,我們部門的員工怎麽好意思。”

何總說:“我是說你。”

“對你們部門其他人沒興趣。”

“小時,陪我喝酒一次要多少?”

時舒擡眼,細細眼尾微挑了點弧度,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她本來想繞圈子,沒想到他想撩騷的意圖這麽明顯,喝醉後,完全原形畢露,西裝革履都掩不住的醜態嘴臉。

何總眼都看直了,她太漂亮了,燈光下膚白貌美,氣質又冷又欲,站在人群裏,是很亮眼的特別,越看越讓人心癢難耐。

時舒冷靜著一張臉:“何總,您名下資產有A9嗎?在市區幾套房產,幾輛豪車,分手費能給到多少?”

這位甲方何總,說到底也就是仗著親戚的勢,名頭帶總,也是個高級打工人,反而更愛擠壓比他底層的打工人,花名在外,愛搞撩騷和員工糾纏不清那套,時舒對這種男人,一向沒什麽好感。

何總臉色變了變,有些被問得有些掛不住臉,他名頭帶總,怎麽也不算是個老板,也沒想到她開口,問得這麽直接。

他打量了下女人,比了個五。

時舒說:“五萬?”

何總說:“兩萬。”

時舒沒說話,就他腕上這個充當門面的表都四十來萬。

何總以為她是默認,走上前,渾身都心癢得不行:“小時,時時寶貝,你怎麽就長得漂亮成這樣,我一直都想親死你——”

時舒躲開鹹豬手,直接給了個膝擊。

她大學的那會,跟團隊天南海北地跑,學了幾手防身術,這些年沒派上用場,這一次倒是挺管用。

何總臉色慘白,也反應過來是被這女人耍了頓,尤其是對上這雙清淩淩的眼,含著平靜的蔑視,更是窩火得生氣:“時記者,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漂亮是漂亮,可在臨北城,哪裏都最不缺你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

“你最近被截胡了重要專訪,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得罪了我,你真以為自己以後可以安然無恙。”

時舒說:“何總,我想,這應該是我自己需要的考慮事情。”

“提醒一句,最好別再過來了,如果你不想再挨一下。”

“很抱歉,剛剛我準頭不好,下次爭取給您打120急救。”

說完,時舒踩著高跟鞋走了。

看著背影離開,何總還覺得疼得要命,這女人下手夠狠,氣急敗壞地想。

仗著漂亮,還挺盛氣淩人,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小記者,竟然敢跟他撕破臉皮,還真是不想在這行混了。

時舒離開,第一時間就去前臺調監控,神情平常,說是自己的包掉了。

前臺看清楚那段錄像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時舒說如果不讓她錄,當場報警。

前臺沒敢攔,於是時舒很順利地拍到了監控視頻。

這種借著職務之便和權勢,敢明目張膽職場性騷擾的人,這麽肆無忌憚,以後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代駕司機來了,時舒坐上車,發信息:【大豬蹄子老公,我應該要給你捅了個簍子出來】

對方幾乎是秒回。

大豬蹄子老公:【隨便捅】

大豬蹄子老公:【就算頂天塌了,你老公也能護住你】

出差一個多星期沒回來的老公,時舒把他備註改成了阿遲哥哥,獎勵他,唯一要註意的點就是,不能讓他看到,不然準又要發瘋。

發完信息,時舒感覺好像是真的又更想他了點,也不知道大豬蹄子,還會不會延長出差時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到家後,時舒打算第一時間就去洗漱幹凈,出著神,下意識就想拿常穿的睡裙,結果回神,才想起來,這點睡裙被出差的盛冬遲給帶走了,還很混蛋地用破了。

想到這,時舒就忍不住生出點報覆心,走到盛冬遲那半邊的衣櫥,打開。

晚些時候,時舒處理完稿件,看了眼時間,給盛冬遲發消息。

時舒:【某個還在忙的大豬蹄子,今天有沒有好好吃一日三餐】

對方秒回。

大豬蹄子老公:【有】

時舒心想他今天倒是不怎麽忙了,都能秒回她消息了。

時舒:【今天有沒有熬夜的打算】

大豬蹄子老公:【沒有】

時舒:【都是說得好聽的話,我又看不到你,也監督不了,你要是真熬夜,也不會告訴我】

發完了這段話,時舒自己都覺得這語氣絮絮叨叨的,像碎碎念,心想盛冬遲是找女朋友,不是來找媽的。

於是,手指摁屏幕,撤回。

大豬蹄子老公:【小茉莉同學,今年幾歲的小朋友了?還搞掩耳盜鈴這套】

時舒:【你就當沒看到】

大豬蹄子老公:【記住了】

又用語音給她重覆了一遍,他記憶力簡直超群,一個字都不帶錯的。

最後發:【知道了,愛念叨老公的小媳婦兒】

那邊很安靜,還能發語音過來,時舒覺得盛冬遲這時候還挺閑的,幹脆就撥了電話過去。

接通後,時舒說:“老公。”

“寶貝,想我了?”

耳畔傳來男人熟悉的嗓音,時舒又聞到了思念的味道,天天在面前還沒有覺得,可等隔著遠,感受就很深了。

她的臉頰往枕頭埋了點:“老公,我穿了你的襯衫。”

電話那頭,呼吸頓時沈了沈。

傳來:“寶寶,現在手指在哪?”

時舒說:“不告訴你。”

“乖寶寶,把襯衫紐扣解開兩顆。”

時舒嘴上說不要,手指卻特別聽話。

“寶寶知道我最愛碰哪。”

時舒嘟噥了聲不要臉,又很小聲地罵他混蛋,過了兩分鐘,很說不清地叫他:“…老公。”

“手用力氣,使勁兒。”他語調漫不經心的,特別壞。

時舒覺得他有蠱,不然怎麽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老公,不喜歡這樣。”

男人的鼻音,像哄人:“寶寶,就喜歡老公這樣,越兇,你就越乖。”

好一會,時舒沒忍住聲:“沒有老公的手大,不舒服。”

“馬上就舒服,乖寶寶,就要到你最喜歡的那步了。”

時舒說:“要拿…”

“直接來。”

時舒說:“不行…不能直接。”

耳畔傳來男人的低聲,含混著沈笑,咬字很懶,又痞又混地哄人:“乖寶寶,這次老公讓你懷孕,給老公生個小公主,像你的小手辦,漂亮又可愛。”

“…不行。”

“乖寶寶,別撒謊,真不想跟老公生漂亮小寶寶?”

“…想。”

“想什麽,寶寶好乖,說給老公聽。”

“好想跟老公生小寶寶。”

……

“都吃幹凈了,寶寶好乖。”

“聽話,現在別憋氣,放松點。”

“老公的乖寶寶,再給你一次獎勵。”

手指不小心掛斷了電話,時舒閉眼失神了好久,才緩了過來。

看了眼黑屏的手機,五分鐘前,盛冬遲給了發了條消息。

大豬蹄子老公:【寶寶,晚安】

時舒起身,發現還好有絨毯墊著,又看到了眼那團深色的褶皺,臉紅透了。

都怪某個大豬蹄子混蛋,害得她現在也越變越奇怪了。

竟然打著電話,聽著聲,就那樣陪他玩。

此時,盛冬遲單手擰松了領結,掌背青筋明顯,燥的,完全是被他家小貓給憑空招惹出來的。

剛回臨北,就給他這麽大的驚喜。

盛冬遲垂眸看了眼,壓了壓眉,冷眼旁觀,光撩,不給滅,只想現在就回家,抱著他家的小茉莉,狠狠吸個過/癮。

結果,只是跟井特助發信息,讓他安排人盯好要查的事情,別出差錯。

半小時後。

盛冬遲換了身深色運動衣,襯得身形淩厲利落,剛到客廳,就撞見自家大哥回家。

邵岑淡瞥他:“還沒睡?”

盛冬遲說:“夜跑。”

“大哥,一起去?”

邵岑微按鼻根:“吵架了,就盡早去跟太太賠個不是,被趕出家門,咱們家沒這麽丟臉的男人。”

盛冬遲向來是個嘴上能作踐的人,在他這個心黑的大哥面前,竟然半斤對八兩,還真為他未來的大嫂擔心,碰上這麽個心黑面冷的閻王,還是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真是命中有一劫。

“就不怕是你弟弟吃虧?”

邵岑說:“做老公的,大氣些,錯處先自己主動領。”

他大哥放在從前,鐵定是青天大老爺,盛冬遲說:“大哥,您倒不如多去嫂子面前待會兒,小心人家真不要你了。”

“也二十九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屬實是為您擔心。”

“還不走?”

邵岑說:“還是你想,我現在打電話,讓你老婆來接走你。”

“走。”盛冬遲唇角微扯了扯,得,說到不中聽的了,他大哥還不樂意了。

看來他未來嫂子這事兒玄,人家八成是真不想要他這個老男人了。

第二天,時舒醒來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想抱人,剛睡醒聲音還沙沙啞啞的:“…老公。”

結果抱了個空,時舒迷迷糊糊地睜眼,發覺盛冬遲回來給她做蛋糕吃,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好遺憾,剛剛她差點就能吃到,最愛的草莓小蛋糕了。

時舒賴了會床起來,平常就在起來的那個點,都是盛冬遲抱著她不學好,兩條有力的手臂箍著,臉埋在她的肩窩裏,像只黏人的大狗狗一樣,又蹭又親她脖子和鎖骨,嗓音含混著說“寶寶,再睡五分鐘”。

弄得她現在不賴個五到十分鐘的床,也起不來了。

收拾完後,時舒到了餐桌邊,這偌大的家裏,沒有了盛冬遲,還真的冷清了很多。

辛姨看到她出神:“舒舒,是想阿遲了?不過確實是,這次去得也太久了。”

時舒被說中心思,不承認:“沒想,他不在,我還沒人管,多輕松。”

辛姨聽得臉上和心裏直樂,沒拆穿。

時舒出外訪回來,知道又變了的風向。

那個何總先下手為強,心眼還小,為了報覆她,還用上了下三濫的招數,潑臟水,造謠她倒貼他不成。

風言風語更是不少。

“何總不是有老婆和小孩?”

“慣三嘛,不就這樣,有關系就攀。”

“何總手裏資源是多,又在老板眼前能說上話,能介紹不少大人物。”

……

時舒當然知道落井下石的人的盤算,知道是下三濫的招數,又如何?她初來乍到,拿下來好幾個重要專訪,動了別人的蛋糕,捏造她傍大款、插足的風聲,推波助瀾,愈演愈烈,其中渾水摸魚的人不少,事情真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向小蕊聽到了就很著急,如果說之前的傳言,只是撲風捉影,這次就是很明牌的造謠,尤其是何總的老婆,潑辣得有名。

八卦從來跑得快,要是知道了,還指不定要鬧出什麽大事來。

“時舒姐,你這回可怎麽辦啊。”

時舒給她分了水果味的軟糖:“放心,該怎麽上班,就怎麽上班。”

“稿件處理好了嗎?下次會議急著要,別耽誤事了。”

向小蕊看她平靜著張臉,鎮定得實在是不像話,打心底裏佩服她的心態,要是她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哪有心思還處理工作?

“時舒姐,那你好好想想。”

她只能幹巴巴地說,謠言傳得太快,她只能幹看著,壓根沒辦法幫上忙。

“真沒事,我心裏有數,好好工作。”

向小蕊只能“嗯”了聲。

時舒心想,就等著他來呢。

他不來使點招數,她還看不起他。

等到晚上酒局,是他們部門做東,請甲方的人吃飯,主要是跟何總打好關系。

時舒坐在桌旁,一晚上感覺各種明裏暗裏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倒是這個何總,西裝一穿到身上,又人模人樣了。

到了半途,有人敬酒,突然包廂的門被打開,有個女人闖了進來,何總頓時臉色變了變,他喝多了,反應有點慢,甚至還沒來得及攔人。

時舒就看到何太太朝她直直走來。

“你就是時舒?”

時舒坐著對視:“是。”

“您有什麽事找我?”

何太太目光上下打量,冷笑了聲:“確實是長了副妖精樣,時記者,你媽媽把你的生得這麽漂亮,難道就是讓你來勾引有婦之夫的嗎?”

旁邊立刻有竊竊私語。

“都上門來打小三了,當著這麽多人面,這也太沒臉了。”

“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待在公司?”

……

時舒平靜著這張臉:“何太太,您這位老公,在外是怎麽樣的為人,難道您不是最清楚的嗎?”

自己的老公犯錯,也不問是非,就來上門打小三,對男人無限原諒的事情,聽說得太多了。

何太太果然更惱火:“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時舒提前做了準備,摁下發送鍵,把昨天錄好的視頻,打包群發到了公司各部門的郵件。

“大家都可以來看看,既然何太太說我是破壞她家庭的小三,那我們就來一起看看,我是怎麽‘勾引’他老公,這位何總的。”

她又公放了錄音,那晚職業病作祟,第一時間就開了隨時攜帶的錄音筆。

——“小時,改天一起吃頓飯?”

“小時,陪我喝酒一次要多少?”

“兩萬。”

“時記者,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漂亮是漂亮,可在這臨北城,哪裏都最不缺你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

“……得罪了我,你真以為自己以後可以安然無恙。”

一段錄音公開播放,裏面什麽門道,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何總那副醜惡的嘴臉,頓住在眾人面前,直接被拆穿。

高太太深覺沒臉,她老公什麽德行,她是了解的,私下是一回事,擺在明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拿起杯紅酒,直直潑到他臉上:“不要臉的東西!”

“啪、啪。”

大掌漫不經心地鼓了下掌。

眾人循著聲響,看到站在門前的男人,深色西裝,身形矜貴修長,痞帥的濃顏,眸光沈沈,唇角只噙著抹薄笑。

誰都沒想到盛總會來,一時間眾人的面色各異。

“井特助,關門。”盛冬遲說,“既然人來齊了,那就一起坐會兒。”

何總連忙讓出主位,盛冬遲坐下。

“實不相瞞,我最近聽到些傳聞。”

男人語氣隨常,視線很懶淡地掃過,在座幾個人都驚出了冷汗,這位一手創辦集團的盛總,在群狼環伺的商界,名聲很響,從不缺乏手段。

盛冬遲說:“傳聞說我新收購的公司,有個姓時的女員工,傍上大款,慣三上位,不擇手段,還傳聞我也是她魚塘裏的一只魚。”

“何總,你說有這回事兒嗎?”

何總一身冷汗都要下來了:“盛總,您公司員工的事情,我哪有資格插手。”

盛冬遲冷嗤了聲,坐在主位,當著眾人的面看向時舒,口吻幾分懶怠。

“老婆,都傳我是招惹女員工的男狐貍精了。”

在場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傳聞中的隱婚太太,竟然只是個普通記者。

“考慮公開,給我個名分兒?”

全場目光都牢牢落在時舒身上。

盛冬遲說:“有件事要申明,這家公司,都是我買來,送給老婆,哄她開心用的。”

“如果我想潛規則,犯不著大費周章。”

隔著半空,時舒跟出差提前回來的男人對視上,明白他是特意來護短,給她撐腰。

盛冬遲慢條斯理地解開腕表:“至於,有些心思臟的人,想用下三濫手段排擠同行和異己,不要以為做過的事,就天衣無縫。”

“來之前,所有事情都已經查明,有過錯的人,該負起的責,一個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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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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