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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美夢 寶寶,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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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美夢 寶寶,你是我的

車內的昏淡燈光下。

“寶寶, 就沒勁兒了。”

大掌落在蓬松的後腦勺,閃著冷光的小貓戒指,深陷地落進烏黑蓬松的頭發絲。

時舒說:“臭混蛋,好擠。”

盛冬遲說:“剛剛爽的時候, 叫老公甜得要命, 爽完了, 就敢嫌棄人了。”

時舒不承認剛剛自己的反應, 她怎麽能被他哄得放浪成那樣, 找茬:“讓我套,你根本就沒。”

她重金買來約會的五位數仙女裙, 倒是又撩又皺的, 結果男人一身深色西裝,褲子一提, 也就解了領帶和兩粒紐扣,看著正經得體, 人模人樣。

盛冬遲說:“跟寶寶的第一次, 不想浪費在外面。”

時舒聽不得這種話,用指甲尖撓他,很不滿。

現在清醒了,就特別難為情了, 她現在已經被他徹徹底底帶歪了。

車門被打開, 盛冬遲把她考拉抱起,寬大的深色沖鋒衣外套,幾乎攏住了女人的單薄身形。

“寶寶, 生理課沒認真聽講過,體外,也會懷孕。”

時舒環他頸:“老公, 冷。”

盛冬遲低聲哄他:“寶寶,抱緊了,待會兒老公就讓你熱起來。”

時舒覺得他身上挨著就暖和,整個人都被他的溫度和氣味包裹,忍不住在他頸那裏嗅了口,很好聞。

盛冬遲被她弄得喉嚨癢,溫溫的呼吸像細毛絨撓人:“好乖,小貓寶寶,就這麽喜歡腹肌,會自己拿小貓尾巴蹭。”

時舒想起剛剛那會,悶聲:“老公,你怎麽就這麽能忍。”

把她剛剛都哄騙成那樣了,他竟然還能忍住,把她襯托得特別的不矜持,像只放浪的妖精,也很沒有定力。

盛冬遲說:“寶寶,都是為了誰,嬌氣,沒會兒,就說沒力氣,第一次我也不想就在車裏草率隨便,擠著你,讓你不舒服。”

“哥哥。”他突然故意叫人。

“老公。”湊到耳邊,用氣音。

“Daddy。”又吹氣。

盛冬遲壓了壓眉,懷裏窩了只作亂的貓咪,明知故犯地招惹他,喉間滾著幾分懶笑,很警告危險的口吻:“寶寶,別撩,待會兒進去,有得你哭的。”

到了別墅裏,時舒被抱到高腳桌上,挺靠著童話風的南瓜馬車,擺著個漂亮的草莓蛋糕,還有小熊玩偶。

“老婆,過我們的第一個紀念日。”

時舒點了蠟燭,在燈滅的時候,十指交握,就在下巴尖許起了心願。

睜開眼,隔著那抹跳躍的火光,盛冬遲就站在身前,淺棕色瞳孔噙著幾分笑。

時舒看進這雙深邃的眼底,心跳有幾秒的失重。

盛冬遲說:“切蛋糕。”

時舒“嗯”了聲,手握著餐刀,盛冬遲站在身後,掌心很隨意撐在桌面,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

男人手掌很大,很輕易就能包住她,切了兩塊蛋糕,單獨放在了一邊。

這個童話風的精致蛋糕,很大,看著夠十個人吃。

盛冬遲說:“寶寶,餵我吃蛋糕。”

時舒伸了手。

又聽他說:“別用餐匙。”

“嗯?”時舒不解。

盛冬遲覷著她:“乖寶寶,手臂環上來,老公教你。”

時舒剛伸手,就被抱在懷裏側坐。

淺粉色仙女裙被打開,剝開輕盈的蝴蝶花瓣,她很白,幾抹蕾絲花帶裹著,像溫溫涼涼的玉。

大掌握著她的手,刮了大塊的奶油:“寶寶多用點奶油,自己抹給老公看。”

頂燈沒開,光線昏淡,男人這副痞帥濃顏陷進夜色,側臉危險又迷人,深色領帶很平整,有個可愛的小貓領帶夾,有種迷霧暈目的反差感。

時舒被這道強勢目光鎖著,臉紅心跳,說不清的欲拒還迎:“老公,好浪費。”

盛冬遲說:“不會浪費,等會兒老公都會吃幹凈。”

“寶寶,鎖骨。”

“寶寶,多抹點。”

“寶寶,好漂亮。”

時舒說:“老公,太多奶油了,我都要成塊蛋糕了。”

盛冬遲說:“寶寶好乖,是塊要被吃掉的草莓小蛋糕,香香軟軟的。”

時舒推他,難為情說:“…花樣多。”

混著香甜奶油的手,撲到男人臉,軟綿綿的巴掌,像撒嬌。

掌心和手指的奶油,全被吃掉了。

盛冬遲雙臂漫不經心地撐著兩側,那股清冽的氣息覆落,眸色變濃:

“乖寶寶,手臂環上來。”

時舒照做,手臂勾著他的頸。

“乖寶寶,餵我吃。”

他很壞,喉間含混著笑,咬字很懶,哄騙她也不摘腕表,淬著冷光硌著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調情氛圍。

“乖乖,擡腰。”

“知道老公最喜歡哪。”

暖氣好舒服,時舒也覺得好舒服,半仰著頭,半瞇著眼眸,濃密的烏黑長發在肩頭直晃著,茉莉香和蛋糕甜香混在了一處。

“…哥哥,你怎麽這麽會啊。”

盛冬遲冷白喉結滾了滾。

“寶寶,再誇句。”

時舒迷迷糊糊的,被他寵成了只又乖又黏人小貓寶寶。

“老公,你好厲害哦。”

軟綿綿的語調,南方吞字的習慣,認真撒嬌的口吻。

寵著,順著她的時候,乖得不成樣子,讓叫什麽就叫什麽,像說什麽就說什麽。

“乖寶寶,還喜歡哪?”

時舒說:“這。”

“乖寶寶,還有哪兒。”

時舒隱隱期待:“下面點。”

沒一會,時舒就後悔了,抓他頭發,嗚嗚咽咽地罵他。

“…混蛋。”

“騙人的…臭混蛋。”

剛剛有多溫柔,多有服務意識,現在他就有多逞兇鬥惡。

“…太兇了!”

很快又變成催人急的撒嬌聲。

“…老公。”

……

時舒被撈到男人的臂彎裏,身上半裹著件細絨薄毯,露出雪白的肩頭和鎖骨。

下擺蜿蜒出長又細的兩條腿,腳踝泛著圈可疑的握痕。

兩只白腳背,都踩在了男人腳背。

修長指骨握著餐勺,一開始被另外切好又放好的兩塊蛋糕,是用來單獨餵小貓的。

時舒沒力氣,被盛冬遲一口又一口地親手餵蛋糕,她其實飯量不大,剛剛消耗,現在胃裏確實是空了。

蛋糕的口感很好,奶油品質很頂級,入口即化,香甜不膩。

時舒很容易就被蛋糕哄好:“老公,這家蛋糕哪裏可以買到?”

她對這家蛋糕一見鐘情,打算時不時就買塊回家吃。

盛冬遲給她又餵了勺,很乖地吃了,她剛剛才哭過,烏黑眼睫毛還沾著微黏,眼眶和鼻頭泛著團微紅,身上又軟又暖和,融化的香甜奶油味,蓋過了茉莉清甜。

盛冬遲給小貓餵著蛋糕,聞著她身上全是他的這股味兒,心猿意馬。

“寶寶,還吃塊嗎。”

時舒剛想說不想吃了,轉念想:“你還想搞多久。”

盛冬遲自動翻譯,小貓還要再吃塊,拿過另一塊,邊餵,邊說。

“來之前,我們怎麽說好的。”

時舒想起來:“那是你單方面。”

盛冬遲懶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掃過她,這會兒在他懷裏撒嬌,還敢招惹他。

“寶寶,別墅的門已經全關了,只有我知道密碼。”

“三天病假,十盒。”

“寶寶,你說還要多久?”

時舒說:“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遲很老父親地給她餵蛋糕,話卻又痞又混:“沒讓寶寶爽到?”

時舒否認不了:“…混蛋。”

剛剛她好舒服,感覺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樣,快融化了。

嘴硬說:“沒有。”

“技術好爛。”

“處/男就是不知輕重。”

“只會囫圇吞棗,橫沖直撞。”

盛冬遲餵完了蛋糕,一把抱起來。

時舒懸空,只來得及環緊:“你幹嘛。”

“既然說很爛。

“寶寶,那就多陪你老公練練。”

時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鋼琴前,純白色,盛冬遲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會彈鋼琴。”

她這個沒有什麽藝術細胞的人,可能是缺什麽補什麽,對會樂器,唱歌好聽的人,會莫名其妙多份好感。

盛冬遲說:“我彈給你聽。”

時舒其實平常放松喜歡聽歌,可這會竟然罕見地大腦發白:“你隨意彈吧。”

盛冬遲懷裏坐著個女孩,手臂環過,也不影響他的絕對音感。

修長指骨按下黑白琴鍵,有段很抓耳的純音從指尖洩出,像在在光與霧的夏日長風隧道裏,那個出逃的夏日,永遠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燦爛的遺憾,念念不忘。

他重覆彈了三遍。

時舒扭頭,不自覺看他,感覺心跳已然失重,恍惚看到那個十六歲的少年,在光和影裏彈著鋼琴。

她不得不承認,有的人就生來註目。

為什麽他會是那麽多女孩的青春,無疾而終又美好的青澀初戀,答案很顯而易見。

因為,他就是那個夏日。

對視上。

“彈的是什麽?”時舒聽到她的聲音,好輕,像是怕驚擾到此時的夢。

“我好想你。”盛冬遲說,“是間奏。”

時舒看著他,有那麽個瞬間,她從這雙深邃眸底,像是看到了雨霧的潮汽,好透明的悲傷,像剛剛的那曲間奏,他好似擁有場多麽燦爛盛大的遺憾,這跟這副痞帥的濃顏,是很迥然而已的氣質。

說不清感覺,那刻她感覺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下。

可下一刻,盛冬遲淺棕色瞳孔噙著笑,把臉主動伸到她眼前,鼻尖上那顆招搖的黑色小痣。

“被你老公迷到了?”

“老公,你彈彈那個。”

時舒疑心是自己剛剛眼花了,他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得天獨厚,眾星捧月,順風順水,怎麽會有那種難以言說的遺憾呢?

盛冬遲問:“哪個?”

時舒說:“未聞花名,鋼琴版的。”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還記得?”

時舒說:“好像說不記得,太虛假。”

說到這,她有些不高興:“那時候你高一,才十六歲,就知道禍害女孩了。”

盛冬遲問:“禍害到你了嗎?”

時舒說:“我不吃你這套。”

他那時太張揚肆意,光環多得數不勝數,女孩們聊天裏的常客,高一剛入校,匯演上彈了首未聞花名,第二天情書,就塞滿了抽屜。

盛冬遲給她彈起了未聞花名,另一手臂摟腰,他擡頭,吻上她,唇舌間是蛋糕奶油的甜香味,她這會兒甜得過分。

琴鍵上的修長指骨沒停,盲彈著段。

時舒咬他的下唇:“哥哥,一抽屜塞滿的情書,收得爽嗎。”

盛冬遲說:“不爽,沒有你的。”

時舒被他纏著:“招蜂引蝶的混蛋。”

盛冬遲說:“這罪名大了,我清清白白,寶寶,你是我的初戀。”

時舒仰著頭,任由鼻息落到頸側,撐搭在肩膀的手指,緩緩上移,落到了男人的後腦勺,這裏頭發刺刺短短的,有點紮。

“…不聽,就知道哄騙人。”

盛冬遲喉間混著笑:“寶寶,給你寫一百封情書,好不好?”

他搞浪漫是個好手,時舒被他掌著,受哄騙地給他套。

盛冬遲勾了勾她的鼻尖,看她軟綿綿環緊住他頸的模樣,很小聲地叫老公,這副在外冷淡漂亮的臉蛋,此時像是清冷的月光融化,又乖又欲。

“真是老公的乖寶寶。”

說他不知輕重,就耐心地跟她磋磨,時舒扭頭,用鼻尖去探尋他的鼻尖,情不自禁呵出口哭聲:“老公,你愛我嗎。”

女人在感情上都挺傻的,上頭的時候,就非想從他嘴裏討要個好聽的答案。

“寶寶,老公愛你。”

“只愛我嗎?”

“寶寶,只愛你。”

從鋼琴凳離開後。

時間越來越晚,興致卻越來越高。

落地窗前下雪,有地暖,地板上鋪了兩層的絨毯,透亮的玻璃窗,像是冰雪水晶球的童話世界。

手掌撐在落地窗面,時舒面朝著,站不住,任由腳踏進天邊浮山的雲,繚繞的霧。

窗面結了層糊著的水汽,被修長指骨按著手指,寫下:SXM。

男人臂力很足,一手就能牢牢掌住她,他比她高太多,站在身後,迫使她踮腳。

這頭濃密烏黑的長直發,垂落在肩頭和後背,像很漂亮的海藻,一甩又一甩,劇烈地抖落著微光。

時舒寫下:DHD,控訴。

罵他,大混蛋。

又拆了個新的。

被他深深蠱惑著,他溫柔呵護她時,好舒服,現在又兇人時,卻像煙花的戰栗,靈魂都快要出竅。

時舒扭頭,意亂神迷,嬌哼著說:“…老公,好想跟你生小寶寶。”

很突然。

盛冬遲皺緊了眉毛,頸間青筋凸起得格外分明,怔住,很不爽地壓了壓眉,小貓膽肥了,什麽話都敢說。

才三秒。

時舒也楞住,委婉地勸:“老公你…要不要好好休養段時間?”

“…好好跟醫生咨詢一下情況。”

休養段時間?不可能,盛冬遲只想按著這只不聽話的小貓,那股破壞欲高漲,滿腦子欺負她。

“寶寶,重來。”

落地窗前,再次模糊地結霧。

這一次,被按住的手指胡亂劃過,卻清晰地落下兩行字。

SS&SDC

SXM&SCC

很快時舒又服了,哭得委屈又可憐,只能嬌氣地抱著男人叫老公,撒嬌說沒力氣。

卻被修長指骨握住了手指尖。

“乖寶寶,這兒鼓起來了。”

“懷了老公的小寶寶,是不是。”

……

到了新別墅後,時舒基本上就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力。

到了最後,甚至都暈了過去。

時舒迷迷糊糊地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浴缸裏,環住她的男人,修長指骨穿過她的頭發絲,洗發水是茉莉香味的,正在揉搓出團白色泡泡。

盛冬遲註意到她醒了:“寶寶,閉眼,等會兒進眼裏難受。”

時舒很聽話地閉上眼睛。

男人掌心很大 ,指骨修長有力,給她洗頭發,按摩的力道很舒服,不會扯到她的頭皮和頭發。

時舒很享受他的手法。

“寶寶,低頭。”

時舒低頭,蓮蓬頭沖刷著洗發水的白色泡泡,沒過一會,就洗得幹幹凈凈。

“寶寶,擡頭。”

時舒剛擡頭,就被盛冬遲用白色大毛巾給她包住頭,吸水。

又被溫熱毛巾擦了擦臉頰。

“寶寶,可以睜眼了。”

時舒睜眼,一眼看到斜搭在旁邊的深色西裝外套,口袋裏只露了個邊邊,淺杏色,很絲薄,還折成了小兔子耳朵。

“還搶我的內…”這兩個字,她都不好意思開口。

“又被你弄臟了。”

又跟他撒嬌,男人喉間滾出含混的笑。

“寶寶,有老公在,以後每次都給洗內衣,洗澡,吹頭發。”

……

時舒感覺現在的生活,就剩下了吃吃喝喝睡睡三件事。

甚至她現在有種深深的懷疑,說要養胖她三斤,到底是不是這男人的圈套?

別墅裏有地暖,時舒睡得沈,也懶,特別不愛動,光腳就踩上地板。

可盛冬遲還是很老父親,把她當成個不能自理,需要好好照顧的小朋友。

時舒被抱坐在沙發上,盛冬遲蹲在身前給她穿毛茸茸的睡眠襪,毛絨絨的,還有小貓耳朵。

“寶寶,伸左腳。”

時舒看著男人痞帥深邃的側臉,覺得他有兩副面孔,昨晚那麽兇,現在又是特別耐心的好Daddy。

“伸右腳。”

兩只睡眠襪都穿到了腳上。

盛冬遲去洗幹凈手的水,時舒就懷裏抱著抱枕,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時舒被男人抱在了腿上,餵了飯。

她跟他的體型差得遠,體能也不是一個級別的,覺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現在還懶懶困困的,可他這個罪魁禍首,就跟沒事人一樣。

“寶寶,再吃點。”

時舒沒力氣,也確實是餓了。

盛冬遲看她胃口很好,像小貓一樣,餵什麽就吃什麽,就多餵了點。

時舒微微揪眉頭:“不想吃青菜。”

這會兒嬌氣上來了,就愛撒嬌。

盛冬遲低哄她:“乖,吃兩口。”

“補充營養。”

吃完飯,時舒控訴他:“都是誰害的,我起來得很晚,現在也不想動。”

“明明說哄我睡覺,結果澡白洗了,覺也沒睡成。”

盛冬遲聽她這股委委屈屈的語調,碎碎念的,只覺得可愛。

“寶寶,再喝兩口水。”

給小貓補充完能量後,盛冬遲把時舒抱到沙發上,她尤其犯困,剛剛吃飯都。差點要睡著了。

“膝蓋不舒服。”

盛冬遲把她的腿擡起,架在自己腿上。

“寶寶,給你揉。”

時舒被按摩得筋骨舒暢,犯懶,打起哈欠來,踢他腰腹,又踢胸口。

很軟綿綿的力道,小貓勾人。

被按著親得迷迷糊糊。

時舒環著男人的頸,不想再睡著,被親服了,就小聲撒嬌:“老公,我想看電影。”

放映室內,播著部愛情片。

時舒懷裏抱著抱枕,盛冬遲從身後環住她和抱枕:“男主角很紳士溫柔,影片開頭女主看的花,他很用心地記住了。”

“這個男明星好帥。”

盛冬遲說:“我記得你不追星。”

時舒故意說:“現在想追了。”

沒兩句話,小貓又故意氣人了,盛冬遲修長指骨扭過她的下巴尖,目光鎖著她。

時舒聽到緊如密鼓的心跳聲,她覺得自己某個身體部件已經壞了,不然她怎麽會開始期待。

盛冬遲把她扭過身,扯過昨晚混亂時隨手丟的領帶,束住雙腕。

“趴/好。”

“明知故犯,在你老公面前說別的男人,故意氣你老公,幾下?”

“乖寶寶,腰,再塌點。”

耳畔傳來男人的嗓音,折射著腕表的冷光,頰邊是冰涼的觸感。

“乖寶寶,好好報數。”

“只要錯一下,就重來。”

時舒再次睡著了,夢到了昨晚在玫瑰花房,滿室粉白玫瑰的香味,她跪在秋千上,身後男人,用修長指骨握著她的下巴尖,強勢地教她認玫瑰品種。

“寶寶,這個是戴安娜玫瑰,記住了。”

“寶寶,那個是粉雪山玫瑰。”

“又錯了,寶寶。”

“是不是故意答錯,想被老公受罰。”

……

盛冬遲也睡著了,做了個在高中時期的夢,在夢裏,女孩離他很遠,也不願意再跟他說一句話。

醒來時,臂彎裏傳來很輕的撒嬌聲:“…老公。”

像是場很不真實的美夢。

她閉著眼,嘟噥著:“…不要了。”

睡得整張臉蛋紅撲撲的,冷淡的氣質,被染上了輕熟的嫵媚,很嬌氣,也很黏人。

時舒是被活生生親醒的,她做了夢,清醒了,就想起來了要怪老公。

不滿控訴他:“你混蛋,搶我內/衣。”

“不管不顧,還讓我懷了小寶寶。”

盛冬遲說:“生個小寶寶,像你的小手辦,漂亮又可愛,在家裏,以後老公和小公主都寵著你。”

時舒說:“萬一不是女兒怎麽辦。”

盛冬遲說:“不可能。”

時舒問:“你就這麽喜歡女兒。”

“寶寶,最喜歡你。”

盛冬遲目光緊緊鎖著她。

低頭,突然咬了耳骨。

“你幹嘛突然發瘋啊…”

時舒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他好兇。

她剛睡醒,什麽都不知道,這副小貓模樣委屈又無辜,還很可愛,可盛冬遲就是不怎麽氣順。

“以後不許再看別的男人。”

“你好不講理。”

時舒跨坐到身上:“臭男人,你就是得手了,就開始對我不耐煩了。”

盛冬遲說:“寶寶,別氣你老公了。”

時舒說:“別裝委委屈屈的大狗狗。”

“寶寶。”

時舒說:“幹嘛。”

“公主。”

“小朋友。”

“乖寶寶。”

“寶寶,你是我的。”

時舒不知道他怎麽了,他環著她好緊,那股想氣他,啞火了,很小聲說了句。

盛冬遲說:“再說遍,寶寶。”

“老公,我是你的。”

盛冬遲再次吻住她。

時舒推他:“你要是把老婆搞/死了,以後就沒老婆了。”

盛冬遲說:“寶寶,不會搞/死你,老公只會寵著你。”

時舒才不信男人的鬼話,卻被單手箍住了雙腕,逃不掉。

“寶寶,還有九盒。”

“繼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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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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