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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坦誠 你這樣罵我,像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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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坦誠 你這樣罵我,像調情

時舒哪聽得到他在說什麽, 整個人都暈暈乎乎得不行了,像團煮軟的掛面,只含糊地應著,又失神地叫了聲老公。

在錯神的時候, 發覺她確實真的還挺想他的, 聞到這股熟悉的清冽氣味, 就特別的心安, 她怎麽會有一天覺得男人的味道, 竟然會這麽好聞。

“…別、別解。”

時舒手指死死攥住大衣系的結,怎麽不肯撒手, 抗拒的意思特別明顯, 燈開著,有光, 還很亮,她不好意思。

盛冬遲以為她怕冷, 玄關太逼/仄, 一把抱起她,邊吻邊大步走進去,放到沙發上,膝蓋抵著, 雙手捧著她的臉, 更深地覆了上去。

她今晚尤其乖,嘴巴的味道很甜,兩條手臂軟軟地勾著他的頸, 他兇,她就小貓樣地舔回來,像是小動物親昵的安撫。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時舒手指拍著男人的肩膀和後背,今晚他真的要命地,向她索求著親昵。

那邊鈴聲像在催命,他不停,她怕有事耽誤,手指拍他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

剛被松開,時舒趕緊插空說:“電話…快接電話。”

時舒不斷呼吸平覆著,看到男人眸底的沈色,他埋頭,咬了口她的下巴。

不知道他今晚怎麽就格外的兇,時舒難得脾氣特別好,手指從肩膀和後背往上挪,落到深黑的頭發上,揉了揉。

像個小老師安撫著人:“老公,你乖點,先去接電話。”

“哄小孩兒呢。等會兒回來。”

盛冬遲被她這副哄小朋友的語氣,弄得沈沈悶笑了聲,翻身,沒多看一眼,不然壓根從她身上起不來。

等看著人走開,時舒從沙發上撐坐了起來,特別欲蓋彌彰,理了理大衣褶皺,發覺她口幹得厲害,剛剛差點都以為心跳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時舒去島臺廚房那找水喝,她不熟悉這套房間,遠遠看到男人正在泡杯紅糖水,她低血糖,男人就時不時會給她泡杯。

隔著一段距離,她放輕腳步,突然起了點幼稚的壞心思。

隔著幾步,突然聽到男聲傳出:“怎麽?上回山上露臺燒烤,不是還說,等你家姑娘有了真愛,你這個好好前夫,陪份世紀婚禮的嫁妝。”

時舒很猝不及防聽到了這句話,腳步頓住,明白他家姑娘,說的是她,這才看到料理臺上亮著的手機屏幕。

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時舒已經扭頭,沒出一點聲,坐回到了沙發上。

他們婚前沒感情,甚至婚前那句“婚內有任何一方要離婚,無條件同意”,也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到山上別墅露天燒烤的那次,當時他們還沒在一起,他不在意這婚姻,無可厚非,可他剛剛聽了,都沒否定句,一個男人喜歡個女孩,他的女朋友,還能衷心祝福她愛上別的男人,那麽大度地陪份世紀婚禮的嫁妝嗎?

沒準就是玩笑話,時舒在心裏勸了自己句,悶火更燒了,這種話,要是開玩笑,那就更罪加一等。

心裏有點堵得慌,早知道她剛剛就不該避開,還不如當場開玩笑樣地問句,也不至於到現在,不好開口問,不上不下的。

過了會,時舒接過了盛冬遲遞來的紅糖水,適宜的水溫,她冬天畏寒怕冷,一杯下肚,胃裏會舒服很多。

這麽一打岔,剛剛瘋狂火熱的氣氛,突然被中斷,沒有一股作氣下去,時舒感覺自己穿著睡裙就出來的操作,就特別羞恥,有點坐立不安。

盛冬遲問:“大衣不脫了?”

時舒說:“我怕冷。”

盛冬遲看她跟護崽一樣,護著身上這件大衣,不敢脫,他清楚這個小正經的性子,不會搞那些主動刺/激的,八成是毛絨絨的可愛睡衣沒換,這會不好意思在燈下脫,有心理包袱。

時舒註意到男人目光,心裏擔心,他要是使壞上頭來扒她大衣,怎麽辦?

盛冬遲伸臂把她抱到了腿上,然後坐到了她剛剛的原位。

時舒心驚,一手攥著大衣的系結,另一手勾住頸,整個人往他懷裏紮,一副寧死不屈保護大衣的模樣。

大掌順著單薄後背滑上去,握住她纖白的後頸,骨架纖長,一手就能握住。

盛冬遲逗她:“小狗樣的,嗅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時舒用指甲尖劃他小臂,擡頭,直勾勾盯著他,心想你敢。

她本來就無名火冒著,熱搜那件事,對他的占有欲作祟,看他這張痞帥的濃顏,很蠱惑,一個男人,長這麽招蜂引蝶做什麽,家世好,還有錢,到處招惹桃花。

氣不是很順,又低頭,咬他下巴。

現在清醒了,沒那麽昏頭了,於是冷聲控訴:“你掐我,也咬我好疼。”

本來以為盛冬遲會很想她,一見面就對她不溫柔,還一直兇她。

盛冬遲看她這副晴雨表莫測的模樣,剛剛跑來他酒店房間,在懷裏被親,除了不願意說聲想他,乖得簡直要命,現在就有多賭氣,開始對他找茬。

他覆上去,咬她下唇,沒從她嘴裏討出句想他,就愈發纏著她肆意地親。

時舒被他親得舒服,又不舒服,身體很誠實,告訴她,喜歡他的氣味,喜歡他對她的親吻,也喜歡對她兇。

可心理上,她就覺得不舒服,熱搜她裝懂事的戀人一件事,剛剛聽到的話,又是一件事,其實這會,她才發覺,其實她本性小氣得要命,心裏很介意。

新仇舊怨,到一起,她還沒生氣,他倒先不怎麽高興了,氣壓也很低。

時舒咬他嘴巴,跟他作對,讓他不能順利挨自己一點:“你幹嘛啊。”

盛冬遲壓著眉,克制壓抑著翻湧晦澀的情緒,埋在她的肩窩,高挺鼻尖嗅著那股茉莉清香味兒。

時舒猝不及防被他這樣環住,嵌在了懷裏,好像有只淋雨的大狗狗,在跟她撒嬌,伸手,揉了揉他後腦勺:“你怎麽了?工作上是遇到什麽難辦的事了嗎。”

他一向都游刃有餘,強勢慣了,肆意又散漫。

其實時舒還挺少能見,他這樣示弱和脆弱的一面,理智告訴她不要心疼男人,可感情告訴她,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得關心他,雖然她還在生氣。

“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天,有想主動跟你男朋友發條消息嗎?”

男人手臂收緊,箍得很重,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時舒想她是想發消息,說熱搜那件事,可她裝成熟,忍住了什麽都沒說,不想用這種撲風捉影的事情,打擾他工作,想努力做個懂事和體貼的戀人。

她微張了張唇,在思考該怎麽說。

“我一直在想你,加班加點工作完,趕到這裏只想來陪你。”

“看到你對別的男人笑,遞咖啡。”

時舒打斷:“我那是工作,不隨意對別人冷臉和遞咖啡是禮貌。”

盛冬遲說:“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天,有想主動跟你男朋友發消息嗎?”

“有想過抱我嗎?”

“有想過牽我的手嗎?”

“有想過親我嗎?”

“寶寶,你怎麽就這麽心軟,受了我的哄騙,願意答應噢陪我戀愛。”

她不會過問他的私事,沒多在意,也不願意說想他一句,像攏不住的月光,他的占有欲在瘋長。

時舒終於聽明白了,用雙手捧著男人的臉,擡起,直勾勾盯著他:“盛冬遲,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她現在覺得他不好了,明明趕來見他的時候,心裏還挺雀躍,也挺昏頭的。

“我心軟,所以答應跟你談戀愛。”

時舒說完,都覺得很荒唐。

男人的冷白喉結,卻上下滾了滾。

這張清純的漂亮臉蛋,直直盯著他,眼眶很突然就變得發紅,很委屈又上火:“盛冬遲,你真是壞得過分的混蛋。”

“我對你沒點感覺,只是因為心軟,你對我很好,我很感動,想報答你,所以答應當你女朋友,讓你對我做過那麽多混蛋過分的事情,我不想你,我大半夜發瘋,不好好在房間睡覺,沖動跑過來,稿件不處理了,這輩子第一次這麽的昏頭,滿腦子只想來一個男人。”

時舒覺得她在感情上是很慢,很鈍,可她也不是個對感情隨便的人,也在努力嘗試著一天比前一天,去更喜歡他一點。

可他竟然覺得,她壓根就不喜歡他,只是因為心軟和感動,才答應跟他在一起,覺得她隨便得誰對她好,讓她感動,都行。

“穿成這樣。”

時舒越想越氣得頭昏,破罐子破摔地,扯開身上的灰咖色大衣的系結,又從身上連扯帶脫,黑色吊帶睡裙很絲薄,她很白,像緞,裹著團白玉。

“特意跑來酒店房間,勾/引我老公。”

盛冬遲沒想到她平常正經成這樣,跟她多說兩句渾話,都會害羞得小貓炸毛,竟然會這麽大膽,裏面穿成這樣,就敢大半夜來男人的房間。

她剛剛說:

對他有感覺。

想他。

叫他老公。

還說特意來勾/引他老公。

沈默中。

時舒在剛剛一股腦輸出,總算生出種尷尬的羞恥,她剛剛都說了什麽不過腦的話?連生氣都顧不上,推開男人,就想逃走。

卻被手臂撈過,又強勢地重新壓到了腿上,修長指骨捏住她的下巴尖,吻了上去。

時舒掙紮了半天,推了,又撓人,最終融化在他強勢的溫柔裏。

額頭抵著額頭,盛冬遲鼻梁抵著她的鼻尖,似觸未觸的唇溢出低聲:“寶寶。”

時舒垂著烏黑眼睫,不理人,下唇被他很輕地吮了下,又聽他叫了聲:“寶寶。”

“寶寶,很漂亮。”盛冬遲摟緊她,看她這副委屈又生氣的模樣,心想,她哪還用得著費力勾/引。

時舒被他纏得意志不堅定,扭頭,抱緊了他,臉就往肩窩裏埋,不讓她逃,也不讓她躲,那她也不想理他。

盛冬遲感覺就像被只小動物抱住了,扯起隨意堆散在沙發的大衣,蓋住了雪白的肩膀,她的曲線很漂亮,黑色吊帶襯得她又冷又欲,濃黑茂密的長直發垂在肩頭,清純又嫵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烏黑的頭發絲。

“乖寶。”

碰了耳骨。

“時小貓。”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時舒覺得他真的好煩,生氣都不讓她好好生氣,指甲尖撓他後背:“你幹嘛。”

“討厭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讓我自己待會。”

盛冬遲怎麽可能放她走,真聽她的話,讓她自己待著會,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進她房間了。

“寶寶,真不理我了。”

時舒說:“嗯,你活該。”

盛冬遲說:“煙花,看不看?再晚點就要趕不上了。”

“小時老師,生我的氣,是應該的,可煙花是無辜的。”

時舒以為煙花是騙她來的幌子,總算肯從肩窩裏擡起了點頭:“盛冬遲,你要是騙我,後果自負。”

再騙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遲說:“沒騙你。”

時舒說:“我只是看煙花。”

盛冬遲說:“只是看煙花,不代表是原諒我的意思。”

話都被他說了,時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沒勁發了。

盛冬遲松開手臂:“大衣還穿嗎?”

時舒“嗯”了聲,手還沒擡起,身上的這件大衣,就被修長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別擡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給她系繩。

出門前,盛冬遲給她找了條居家褲,純黑色,休閑的款式,有系繩,她穿到身上明顯大了很多,褲腿松垮垮地堆在腳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給她把兩腿的褲腳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褲,時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從電梯下去,到了停車場,時舒坐進副駕駛,車行駛到江邊。

路上時舒查了手機,才發現今晚江邊還真的有場煙花,不過是無人機煙花。

時舒對煙花是偏愛的,此時看著天邊的無人機煙花,突然就想到畢業那年的跨年煙花和倒計時鐘聲,她都錯過了。

高中時,她跟盛冬遲曾有過句玩笑話似的約定,最後沒能履約,她不確定,他特意帶她來看場煙花,是不是想為當年那場雙失約,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其實她一直以為,盛冬遲早就忘記了。

畢竟當初那只是句玩笑話。

時舒忽而問:“老公,如果我說分手,離婚,說陪份的世紀婚禮嫁妝錢,還給我嗎?”

盛冬遲喉結上下滾了滾,明白她剛剛是聽到了,所以回來才突然對他賭氣。

時舒又問:“以後我跟別的男人牽手,抱他,親他,還叫他老公,你會祝福我嗎?”

“我不答應,也不允許。”盛冬遲淺棕色瞳孔被映著沈色,鎖著她,他對她的占有欲在日漸濃重,“寶寶,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時舒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心軟,容易感動,也容易被哄騙,等別的男人對我好,就會答應跟他談。”

她異常孩子氣地跟他賭氣,尖銳又敏/感地說:“會比牽你的手多,抱你多,親你多,還叫你老公的次數。”

車燈突然被關上,眼前陷入昏暗,只剩車窗外依稀的燈光。

時舒猝不及防被箍住了腕,她伸手想去推車門,卻發現被鎖在了車裏,還維持著扭身,半跪在坐墊的姿勢。

修長有力的指骨,單手拎住細白的腳踝,纖長的骨感,很細,一把拖到懷裏。

唇關被不容抗拒地撬開,鼻尖被很濃重的男性清冽氣息占據,這個吻,比起吻,更像是懲罰地占/有。

男人在被女人激,醋意上頭的時候,變得又狠又兇。

指骨和掌心的力道很重,掐得她又爽又痛,又混又壞的占有欲。

像是要徹底讓她在沈/吻裏溺/斃。

時舒推他的肩膀,細細白白的指甲尖,胡亂地刮在肩背,咬他的嘴巴和舌頭,在口腔鐵銹的味道裏,逃過了兩三秒的生天,空氣灌進,呼吸在猛烈地上下起伏,勉強發出執拗的女聲。

“你別扯!睡裙…是我穿給我老公看的。”

“我就是你老公。”

“你不是——”

時舒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力攫緊,唇舌再次被堵住,吞咽進嗚咽的哭腔裏。

沒到十秒,這次就連身上的大衣都失守,被重重扔到了車後座,還有力氣罵他。

“…混蛋!”

盛冬遲壓著眉,咬她的下巴,她總是這樣讓他又愛又恨,她聰明又遲鈍,清純又勾人,又倔又犟,乖的時候,叫哥哥,叫老公,得讓人心軟,專挑他不愛聽的說,往他痛處要命地戳,知道怎麽才最能挑動他喪失理智的神經,讓他控制不住發瘋。

那條男士家居褲,毫不留情地扒下去,丟到車後座,跟那件孤零零的大衣作伴。

沒有了那條男士家居褲的保護,時舒壓根不是修長指骨的對手。

他以前一直對她收著力,沒有像今晚這麽兇,也這麽混過。

那件黑色吊帶在肆意的大掌下,大片的褶皺不成樣子。

時舒尖叫,眼眶紅紅地瞪人,嘴犟:“…盛冬遲,你混蛋!”

“寶寶,我早說過了,再混蛋,也是你老公,你男人。”

男人來勢洶洶,一副要當場在車裏辦她的架勢,時舒壓根不怕,她都敢大晚上穿睡裙,跑他房間了,還有什麽是不敢的。

“你又不是我老公。”時舒渾身都泛紅,伸手擋他的眼睛,沒收力,細細的指甲尖劃過高挺鼻梁,留下小截的紅色指甲痕。

不想讓他發覺,她被他兇出了感覺。

“憑什麽看。”

卻被修長指骨單手箍緊雙腕,高高舉到她的頭頂。

她不讓他看,他就非得讓她親眼看,她自己是怎麽變得又純又騷的。

時舒仰著頭,拼命掙動,只換得男人的瘋狂,一眼瞥到,昏淡的燈光下,深深鎖著她的深邃瞳孔,強勢的占有欲在翻湧。

她不敢再看,頭很大幅度地偏過去的瞬間,腰弓起,雪白的左右膝蓋像把剪刀,死死地並住他的掌心。

盛冬遲壓著眉,看到雪白肩膀上的牙/印一抖一抖的,頓住,另一手松了對她腕的箍制,去摸她偏著的眼角,摸到了生理淚水。

“寶寶,別哭了。”

他心軟,清醒了,嗓音浸著欲的啞。

時舒完全忍不住。

爽哭的。

太丟臉了,吵架沒有像他們這樣,還搞出感覺的。

盛冬遲第一次把她弄哭成這樣,起身,把她抱到了懷裏,大掌順著她的後背,安撫的力道,像是抱著哄著個小孩。

“寶寶,是老公的錯。”

“你怎麽懲罰我都成,乖寶,別哭了,明天眼睛該疼了。”

那股悶氣在瘋狂裏發洩出來,時舒發覺還是很喜歡他的抱,他的低哄,咬他肩膀,悶聲:“盛冬遲,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盛冬遲喉結上下滾了滾,很艱澀,他過分在先,時舒想怎樣,他都只能接受,只除了要跟他分開這個選項。

“你明明就很喜歡我,是不是。”

死刑的鐮刀並沒有落下來。

盛冬遲喉間滾出澀:“是,寶寶,我很喜歡你,是你都無法想象的喜歡。”

時舒緊緊環住了他的頸,在他肯定的語氣裏感覺被從降落裏接住,沈呼一口氣:“盛冬遲,我一定要你每天特別特別地喜歡我,我才會繼續想要喜歡你。”

她要他一直堅持喜歡她,在她變得在越來越喜歡他的時候。

她世界裏的那扇門很小,也很私有,她恨他強勢又不打一聲招呼地打開她的門,又無比貪戀地盼望,他能將她打開得更徹底,也更瘋狂。

“我答應你。”盛冬遲後悔他說過的世紀嫁妝的話,他曾以為他可以做到大度,“聽到你說分手,真想發瘋把你關在房間裏,讓你哭到,直到懷/孕,肚子裏有小寶寶。”

“寶寶,在這段感情裏,我也沒那麽游刃有餘,你什麽都可以對我說,也可以什麽都可以對我做。”

“唯獨不能說分手。”

他以為他可以做到慢慢來,來日方長,卻擋不住對她的強烈占有欲,晦暗叢生。

經過了一晚上發瘋,他的,她的,時舒現在也不得不承認,盛冬遲對她那股強勢的占有欲,高濃度的濃烈,又兇又瘋,對她有著很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對盛冬遲的占有欲,現在也走到了她不容小覷的地步。

她才在他掌心癱/軟,感覺這種感覺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此時身心都無比依賴著這個男人。

“老公,我有想你。”

“想給你發信息,可又覺得是撲風捉影,怕打擾你工作。”

“想做個成熟懂事的戀人,卻很失敗地生悶氣,還故意說很多話氣你。”

她難得地坦誠,很難為情。

沈默中,誰也沒再說話。

在瘋狂和剖白之後,時舒感覺他和盛冬遲應該同時都意識到:這一晚上,他們就特別像對幼稚園的小朋友吵架,放狠話,又滾成一團。

覺得這戀愛,讓他們談得真夠矯情的,一句話能說得很明白的事情,楞是被他們弄得誰都不長嘴,吵了一頓沒意義的架。

“寶寶穿睡裙,很漂亮。”

“可惜被撕壞了。”

一句話又被他拖回了那股氣氛裏。

“寶寶像小水龍頭,又乖,又可憐。”

時舒說:“都是被誰害的。”

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絲毫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的神情,眼眸蒙著層濕/潤,藏著細細的勾子,有種浸懶到骨子裏的風情,不自知清純的嫵媚。

盛冬遲覺得她夠能折磨自己,只消看上一眼,那股禽/□□又要犯了,低頭,深埋進她的肩窩,細了口茉莉的香甜味兒。

“沒/套。”

時舒說:“…酒店裏不是有。”

盛冬遲說:“小了。”

時舒感覺頭騰地一下就炸開了,滿腦子都在重覆著:小了,小了……?!她明明看到有大號的。

“你出差前,在浴室,一直想著你,寶寶手這麽小,只會嬌氣地跟老公說沒力氣。”

時舒花了幾秒,明白這話含義,嘟噥罵他:“下/流的混蛋。”

“寶寶,你這樣罵我,像調情。”

“……”

“花束,玩偶,浪漫的約會,額頭吻,今晚什麽都沒有,車裏不舒服,我不想隨隨便便動你。”

甚至一開始,煙花確實是幌子,目的卻只是想見她一面而已。

時舒知道盛冬遲對她的珍惜,心變得很軟,很低聲問了句:“真不會出問題嗎。”

盛冬遲無奈,嗓音含混著危險:“小時老師,怎麽就心軟成這樣。”

她一說話,他又忍不住了。

“乖寶,很想你,心疼會兒你老公。”

時舒被男人大掌攥住手指,聽到他在耳畔低聲哄騙:“就手。”

耳尖燒紅,她悶聲說:“這個點,我就知道,把我騙來酒店房間說看煙花,不懷好意。”

“我很想你,連帶它也很想你。”

男人喉間滾了聲沈笑。

“寶寶好乖,第一次坦誠見面,你跟它好好打聲招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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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是對抗路吵完又膩歪的xql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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