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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淬火 還打算摸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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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淬火 還打算摸多久

“……”迎著兩道目光, 時舒只能配合著演戲,“老公。”

盛綺曼險些懷疑耳朵出錯。

盛冬遲瞥著沙發邊朝著長輩點頭後,不動聲色縮回去的頭,這才把目光投回, 藏不住大片空白的親媽臉上。

“合法同居, 您這會兒放心了?”

盛綺曼感覺頭都大了。

合法?同居?她能放哪門子心?

沈默中, 盛綺曼盡量讓自己目光, 別偏移到客廳沙發的姑娘那:“真結了?”

盛冬遲笑道:“還能編假的騙您不成?”

“這也說不準。”

真親媽表示:“像是你能做出的事兒。”

盛冬遲問:“給您看結婚證照片?”

盛綺曼嘴裏嘟噥了聲, 眼還是忍不住就往手機瞟。

盛冬遲把電子結婚證調出來,就存在相冊裏。

盛綺曼仔細左看右看:“現在PS技術都這麽逼真了嗎?”

“現在騙你媽, 都不用打草稿了?你也不想想, 自己是那種會把結婚證照片,存相冊裏的那種男人嗎?是不是就特意, 等著我來看呢。”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您要不然去政府官網查下?”

盛綺曼說:“你查,就現在。”

她倒要看看, 到底是給她演哪出?

三分鐘後, 盛綺曼看著頁面上政府官網的記錄,如假包換,她確實是憑空多了個兒媳婦兒出來。

盛綺曼剛想說話,就聽到身旁男人不急不緩地說了句:“還打算想讓您家兒媳婦兒等多久?”

這話一出。

盛綺曼也覺得晾著人姑娘在邊上不好, 作為婆婆第一次見面, 她表現得實在是不算好,也不知道有沒有讓人姑娘多想,留下什麽壞印象。

“我還要去廚房切點水果。”

盛綺曼還很敬業地記得, 把兒子叫出來的由頭。

盛冬遲拉住親媽的手臂:“還真當人姑娘信了,你喊我過來切水果?”

盛綺曼反應了下:“這倒也是。”

她又講:“都怪你,我也沒帶點像樣的見面禮來。”

盛冬遲看著親媽發完消息, 又被她瞪了眼:“您不打招呼就來這一趟。”

盛綺曼在家裏就被丈夫和兩個兒子縱容慣了,打斷道:“你的意思是說怪我了?”

“哪能怪您?”盛冬遲放緩語氣,懶散笑了笑,“時機還沒到,本來想這兩天告訴您,好好張羅周末到老宅見面的事兒。”

盛綺曼半信半疑問:“真的?”

小兒子這種大事兒,第一個想告訴她,心裏說不開心是假的。

盛冬遲很坦然回視:“要真不信,您就去問舒舒。”

聽到這句話,盛綺曼就信了大半,又苦惱道:“可我都沒穿得正式點來。”

盛冬遲張口就來:“盛女士您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還怕有人見著不喜歡?這對耳環夠漂亮,襯得您又白又端莊,爸特意飛國外拍來送您的吧。”

盛綺曼向來吃軟不吃硬,被順著,就極其的好說話:“這會兒知道嘴甜了。”

走了兩步,她壓了壓唇角的甜蜜,指了指他:“你瞞著家裏的事兒,回頭跟你算。”

重新回到沙發邊,盛綺曼笑吟吟的。

在兩人走回來的時候,時舒就下意識看了眼,可男人神色如常,唇角噙著幾抹慣常懶散的笑,摸不清,也看不出端倪。

盛綺曼落座:“舒舒,等久了嗎?”

沙發的身旁落下重量,時舒聞到很近的那股冷調的男性氣息,隨意搭在她身後的手臂很有存在感。

這是個看起來過於私密、又很有占有欲的姿勢,虛搭著,沒真的挨到,卻從外人眼裏看像是把她緊攬到懷裏。

身側男人嗓音,拖著幾分好笑的懶意。

“舒舒,跟媽幫忙解釋一下,你肚子裏沒懷的事兒。”

這話一出,時舒頓時反應過來盛綺曼剛剛臉上微變的神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盛綺曼卻是飛快地瞪了眼自家小兒子,果然剛剛的嘴甜都是麻痹人的,這會兒才是真的親兒子。

既然捅開了,藏著掖著也不像話。

“舒舒,我剛剛看你喝紅糖姜湯前,捂了下小腹,以為你不舒服。”

時舒臉莫名也有點熱:“是中午辛姨做了一桌的菜,灌了不少湯湯水水下去,說是要好好補身體。”

這會盛綺曼又看了眼,才意識到之前看到的微隆的小腹,是有角度錯覺因素的,其實看起來還是很平坦的。

“哦、哦,原來是撐到了。”

時舒說:“雞湯和紅糖姜湯,是我最近身體有點不好,是阿遲叮囑辛姨幫我補補,他接我到這裏住,剛剛抱我,也是因為我昨天不小心崴到腳踝,醫生說頭兩天要靜養,他是擔心我。”

她實在是沒想到,第一次跟盛冬遲的母親見面,被撞到了這種尷尬場面,還鬧出了被誤會懷孕的烏龍。

“阿遲很照顧我,也很體貼我。”

時舒還很敬業地補救了句。

盛綺曼聽自家兒子還能這樣照顧姑娘,就跟聽天書似的:“是這樣。”

“最近身體恢覆得怎麽樣?”

時舒說:“都很好,伯母不用擔心,周一就可以覆工了。”

盛綺曼看著姑娘面色紅潤,辛姨又是老宅裏有分寸的老人,應該是照顧得很不錯,這才放心了。

轉而問起這姑娘的近況。

時舒聽著對面女人的溫聲細語,感覺到很親切的關照意味,她這會才顧得上細細端詳她,比起第一眼的明艷美貌,現在更能感知到出身高門大戶小姐的優雅氣質。

想起辛姨跟她說過,夫人被寵了快大半輩子,到現在性子裏,還保留著少女時代那會的天真明媚。

他的這副皮囊,確實是有極其繼承到母親美貌的這點。

盛綺曼問:“你們自從高中畢業,這麽多年都沒有過聯系?”

時舒心想不止畢業,就沒聯系了,嘴上還是說:“沒有。”

盛綺曼很唏噓地嘆了口氣:“所以還是這次同學聚會見面,才又碰上了。”

時舒說:“嗯。”

盛綺曼用絲綢手帕捂住唇前,一副狠狠嘆惋又嗑到了的神情。

時舒看著伯母一臉腦補了年少時無疾無終的情愫,多年後久別重逢,終於開花結果的感動,跟外婆當時那表情如出一轍。

心想,留白真是藝術裏最濃墨重彩的那一筆,就這麽幾句的語焉不詳,反而很讓人有腦補的空間。

盛綺曼原本還在犯愁,自家小兒子從小到大不愁人追,更是在相親場裏明明極其搶手,可就是一個姑娘都不願意去見,這麽多年的老大難。

原來不是那方面有障礙問題,還好。

還是純愛好啊,她嗑。

聊了好一會,盛冬遲被親媽打發,去給家裏兩位女士倒杯溫水。

盛綺曼看這姑娘就跟親閨女似的:“聽阿遲講,周末打算跟他回老宅見家裏人是麽。”

時舒解釋:“嗯,本來是該這周末去老宅見家裏人,實在是我不小心生病。”

“沒想到今天被伯母撞見,見笑了。”

“一家人就不用講兩家話了。”

說完這話,正好辛姨走過來,躬身在盛綺曼耳畔說了什麽,又遞了個精巧古樸的楠木匣子,才走開。

打開後,盛綺曼拿出個翡翠鐲,清透如白月光。

時舒其實不太懂翡翠,還是有次程嘉跟她說八卦,給她看過白月光翡翠鐲的圖片,據說這種玻璃種,少說就七位數起步。

更別說她這種家庭出身,給出物件的價值更是會難以想象。

“伯母,這太貴重了。”

盛綺曼溫柔托住她的手腕:“實在是來得突然,作為長輩,我第一次以家裏人見你,這件見面禮是我的心意,特意叫人從老宅裏取來送你。”

女人說得情真意切,眉眼溫柔,母親在世時要強,也強勢慣了,時舒跟她的關系覆雜,如今被母親般大小年齡的女人,這般柔情地對待,竟一時間不知所措地微怔住。

玻璃種翡翠鐲就被戴進了她的腕間,她生得白,被清透又幹凈的白月光渡過,襯得清冷。

盛綺曼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收著,周末來老宅,千萬記得戴來,不然老太太準要講我沒有個婆婆樣。”

這樣講,也是為著放寬這姑娘的心。

時舒知道當面不好拒絕長輩的好意,更別說是這樣的溫柔親切,輕嗯地應了聲。

盛綺曼瞧這姑娘性子安靜,是個禮貌知禮數的姑娘,又生得漂亮,氣質出眾,越看越喜歡:“好孩子,還打算叫伯母?”

撐在腿側的手指微蜷,時舒微頓了下,嘴唇微張:“媽。”

叫的時候口吻還算冷靜,臉頰卻悄然浮上了抹紅意。

盛冬遲倒水回來,一眼就看到這姑娘腕間的水白翡翠鐲,極襯她,微挑了下眉頭。

“舒舒害羞內斂,媽你多擔待點。”

時舒發誓聽到這四個字,兩個詞,都快要成條件反射了,在沙發底很輕地踢了下男人小腿。

因著怕長輩發現,力度不大,幅度又極其輕微的小,跟貓兒蹭過撒嬌似的。

盛冬遲握拳,抵在唇邊沈笑了聲。

盛綺曼問:“笑什麽?”

盛冬遲口吻隨意:“被貓兒鬧了下。”

盛綺曼奇道:“哪來的貓兒?我怎麽進門沒發現。”

盛冬遲說:“問舒舒。”

盛綺曼果然朝著男人身旁姑娘看去。

時舒感覺臉緊了又熱,這人渾慣了,什麽話都往外張口就來,明晃晃蔫著壞,看她難為情的表情作怪。

“阿遲開玩笑,他最近在網上雲養貓。”

盛綺曼說:“你還有這興趣呢。”

盛冬遲說:“雲養了只小波斯貓,很白,不愛親人。”

時舒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打斷:“媽,喝杯水嗎?”

盛綺曼被提醒,果然覺得口幹了點,喝了幾口水,擡眼,又瞧見這姑娘細細腕間的翡翠鐲。

盛綺曼想起往事,打趣道:“當初帝王綠和紫羅蘭,阿遲他一眼都瞧不上,只拿著這個白月光不放,我們當時還笑他是不是早戀呢!怕不是心裏藏了個白月光,所以要挑個白月光手鐲。”

時舒沒想到這溫溫涼涼的手鐲,竟是盛冬遲當年挑的。

盛綺曼想起那時就忍不住笑,於是賣了個關子:“你猜啊,他那時說什麽?”

時舒猜不到,暗忖他當年那副張揚又肆意的性子,說的也只會是些渾話。

可長輩興致來了,她也只能順著問:“他都說了些什麽?”

盛綺曼說:“他那時啊,往楠木桌前大馬金刀一坐,特闊氣,說這水白翡翠鐲記他盛小爺賬上,讓我幫著好收著,以後留給他媳婦兒戴。”

都能想象到那副當年那副矜貴又張揚的小少爺派頭,明晃晃的偏愛也是獨一份,絲毫不會避著那麽點。

時舒沒想到這手鐲背後還有這段故事,心想伯母這是誤會大了,腕間頓時變得沈甸甸起來,這麽一段少年的真心,她擔不起,也不願誤毀。

盛綺曼只當她害羞,也沒繼續說,又聊了會,起身要走。

時舒腳踝不方便,被盛綺曼按住肩膀,溫聲叮囑她好好養身體,沒讓她起身。

盛冬遲把親媽送到了玄關前。

盛綺曼回頭,突然才發現跟前男人跟青竹往高處挑了似的,她手都夠不到小兒子的頭了。

盛冬遲配合地稍稍躬身。

盛綺曼擡手,用手背貼了下額頭。

“沒生病啊。”

今天種種,都陌生得都快要讓她認不出親兒子了。

盛冬遲了然笑了笑:“放心了?”

盛綺曼收手,欣慰說:“看來男孩是真的會長大了,都懂得怎麽心疼媳婦兒了。”

盛冬遲問:“不留下來吃完飯?”

盛綺曼是想留下來,可也看得出這姑娘禮貌下的不適應,也知道人跟人間的相處是個慢活兒,急不得:“算了,好不容易周末,不耽誤你們小夫妻相處。”

“我還是回去,跟你好好張羅周末,老宅跟家裏人見面的事兒。”

盛冬遲說:“謝謝媽,您今兒還是這麽光彩照人,怪不得咱家那位板正的邵先生,當年會一見鐘情。”

盛綺曼被哄得開心:“要親媽幫忙的時候就多嘴甜,跟浸了糖霜蜜似的。”

“行了,有這嘴皮子,還是哄你家媳婦兒開心去吧。”

“要是讓我知道欺負舒舒,饒不了你。”

盛冬遲笑了笑:“這就護上了。”

盛綺曼說:“相由心生,人是個好姑娘,你知道我意思。”

盛冬遲只懶散笑,對這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行了,別讓你家邵先生等太久,待會電話該要打我頭上,要我歸還他老婆了。”

打趣都到親爸親媽身上了,盛綺曼走前白了他眼:“你這孩子,少胡說。”

盛冬遲看著自家親媽雀躍回家的模樣,心想他爸他媽這麽年了,尤其是他爸那種不解風情的老古板,還蜜裏調油,不容易。

回到沙發邊,盛冬遲一眼就看到側臉平靜的姑娘,剛剛在長輩面前的幾分柔和,又隱回了清冷的表皮下。

四目相對。

時舒還沒開口,就看到男人垂眸,看了眼手機。

時舒問:“是媽回來了嗎?”

盛冬遲說:“不是,配送上門。”

等盛冬遲再次回來的時候,把她定好配送上門的拐杖帶回來了,看著還挺結實,這樣她用著,也不用一直麻煩他了。

“試試?”

“等會再試吧。”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有事兒?”

“太貴重了。”

時舒把腕間的翡翠手鐲摘了:“伯母說,這是你少年時挑給未來老婆的,這種心意,我就更不該收了。”

“以前不懂事年紀的玩笑話而已,犯不著當真。”盛冬遲沒接,也不打算接,“長輩的見面禮,送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戴著漂亮,很配你。”

時舒被這麽一誇,其實因著她外表冷淡的原因,並沒有什麽被異性當面誇的經歷,指尖上手鐲溫涼的觸感,竟也隨著臉皮有點泛起熱度。

又聽到盛冬遲說:“你要是實在不想收,也不用有負擔。”

“腿邊就是垃圾桶,扔了完事兒。”

手裏這麽貴重的手鐲,被說得絲毫沒有點留戀和在意,關鍵是,她覺得男人雖是玩笑的口吻,意思卻沒有作假。

他從來就是這副肆意的性子。

這會是真信了,那句年少不懂事的話。

時舒沒再戴上這個翡翠鐲子:“那我先幫你保管起來。”

“任何時候,你都可以找我取回。”

盛冬遲鼻腔裏溢出聲“嗯”,裹著幾分不正經的懶笑,聽著就沒多在意這話。

時舒想他確實是也沒多看中這鐲子。

沈默中。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盛冬遲接了,聽了會,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行,我知道了。”

時舒其實很少見男人嚴肅的模樣,濃顏五官褪了慵散,矜貴就顯了出來,仔細想來,他也到了二十七的成熟年齡,又在商業場裏了這麽些年,貴氣逼人,是那種高門大戶裏,才能養出來的修養和氣度。

時舒離得不遠也不近,男人接起電話,也沒避著她,對方是個中年男聲,聽著是工作上的要緊事。

“行,我今晚就啟程。”

時舒本來心裏一直在做今晚會要同床共枕的準備,這會聽到男人臨時出差的安排,心口壓著的重石頓時洩勁,如釋重負,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輕松。

掛斷電話,盛冬遲覷她:“看來還挺迫不及待想我走。”

時舒否認:“沒有。”

她不是很在他面前,展露服輸的那面。

盛冬遲哪裏沒看到被她一瞬壓下的微翹唇角,明顯是松了一大口氣。

巴不得他這個新婚丈夫日日在外出差,不在跟前湊著。

“盛太太放心,最早周六才會回來。”

“就算徹夜蹦迪撒歡,家裏用了特殊隔音材料,也沒人攔著你。”

時舒說:“我不會。”

她對蹦迪沒什麽興趣,只覺得吵。

盛冬遲說:“家裏哪兒都可以用,什麽都可以做,只有一點。”

“什麽?”

“別帶男模回來。”

這人又不正經了,時舒反問:“盛先生,如果我帶了,您遠在海外,又能如何?”

盛冬遲看她這副貓咪帶刺的模樣,語氣痞氣又無賴:“那只能報警,讓警察幫忙帶走破壞家庭,勾/引我媳婦兒的男小三了。”

“……”

時舒覺得跟他討論這個的自己,也莫名變幼稚了。

“工作要緊。”

她把話題拐回了正道:“你放心,我不會幹涉你的私生活和工作。”

“這我倒是放心。”

他這位太太,就算是出差個一年半載,也不會主動發一條消息的類型。

盛冬遲說:“只是希望這次出差回來,看到的是個完好狀態的盛太太。”

時舒說:“我清楚周末的安排。”

上次沒能順利履約,她已經很抱歉。

盛冬遲口吻隨常:“敷藥,吃藥,補身體,作息穩定,清楚最好,不清楚,辛姨也會跟我匯報。”

“……”

這種家屬臨出門,叮囑家裏不聽話小朋友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不然外婆那,紙也不一定能包得住火,嗯?”

這無疑是時舒的命門。

“知道了,我會好好聽辛姨的照顧。”

盛冬遲威脅完人,就走了,晚飯也沒留下來吃,當晚時舒一個人睡在雙人床,就老實睡在她的那半側邊。

睡前還在想,等她過兩天好了,也不用躲著外婆,剛好回去陪著老人家住幾天,到周五下午再回來住,就等盛冬遲回來,再去老宅的事情了。

周末時舒修養了整整一天,辛姨很有照顧人的經驗,幾乎是把她照顧得服服帖帖。

周二晚上她看著情況好多了,跟辛姨說過了,就去陪著外婆住了兩天。

轉眼到了周五下午,時舒再次回到了現居的家裏。

還是跟她離開前沒差別。

她坐在沙發,想起這兩天外婆的嘮叨,外婆知道她搬去同居,又見了對方母親,問了好些情況,得知婆家人好,很高興,說最近換季讓她註意保暖,又幫著她挑周末見家長的衣物,讓她註意禮節。

想到這些,深黑眼眸浮現幾分柔和。

一夜無夢。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天氣寒冷。

第二天時舒怎麽都睡不夠,醒來時難得有些發懵,睡眼惺忪,就穿了身單薄睡裙,趿著拖鞋,就往浴室裏走。

纖白指尖握上門把手,擰開,剛往裏走了兩步。

在看清眼前高大的男人時,大腦就突然空白了瞬,這才想起來,這是她那個去了海外出差的新婚丈夫,步子驟停,卻很突然打了滑。

側腰被撈住。

兩副身軀頓時緊貼在一起。

潮冷的水汽往鼻尖撲來,指尖胡亂摸到裹著寒氣的涼水,男人身體卻很滾燙,像冰淬了火。

時舒兀自偏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剛剛那幕卻在腦海揮之不去——

腰腹上塊壘分明的溝壑,浸潤著潮.濕的水汽,還有水珠蜿蜒滴落,洇沒進松垮垮系在腰間的白色浴巾,冷白勁實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

“你、你……”

時舒無端臉熱口燥,吞咽了下喉嚨,整個人醒了:“你怎麽不穿衣服?”

想後退,纖薄的腰,卻陷進有力臂彎的困囿。

“我也想問,大清早兒我在自己浴室,有女人闖了進來。”

隨著男人隨意稍欠了點身子,他生得高,慵散的姿勢,唇跟耳尖有了點齊平。

那片細膩白凈的耳後背,頓時被鼻息染上一大片的紅意,他的嗓音沈.啞,聽著口吻頗為幾分玩味。

“還打算摸多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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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舒舒:??!

很久之後,關於這件事。

舒舒:一失足成千古恨,悔恨臉

盛茶茶:被顏控老婆饞身子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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