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關燈
如今只是剛剛入了秋, 天氣還不算太涼, 秦依依穿得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褪了個幹凈。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羞的, 秦依依的手臂上冒出了一片小疙瘩, 楚離摸了摸,讓她扶著浴桶站好, 然後飛快地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浴桶。

浴桶裏的水灌得並不滿,一個人正好,兩個人就多了,楚離抱著她坐下去的時候,水面晃了晃, 溢出來的熱水順著浴桶的邊緣滑到了地上,染濕了一大片。

秦依依羞紅了臉,靠在他的肩上默不作聲。昨晚她被折騰地迷迷糊糊渾身無力, 楚離只是替她簡單地清洗了一下, 她幾乎沒什麽感覺就結束了。可今天似乎不一樣,熱水被他掬在手裏,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肩上淋,她只覺得被水淋過的地方,又燙又癢。

秦依依沒忍住, 坐在他的腿上蹭了蹭,這一蹭,就感覺到挨著她的地方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而他根本就沒有動。秦依依楞了楞,待反應過來是什麽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裏。

秦依依試著往外挪了挪,可才動了一點點,就被他按了回去,他就跟個無事人似的,還頗為奇怪地問她:“怎麽了?”

“沒……沒什麽……”秦依依支支吾吾地回答,擡眼見到他水面上露出來的胸.肌和鎖.骨,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吞了吞口水。

頭頂驀地傳來一聲輕笑,楚離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直到這會兒,才發現她原來除了害羞,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突兀的笑,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秦依依恨不得把臉埋到水下,但一想到水下有那駭人的東西,屏息不知該如何是好,也正是這時,她突然覺得他的手似乎在水裏輕輕地拂.過昨晚承.受過他的地方。

秦依依身體一軟,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倒去。楚離笑盈盈地接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這麽熱.情,為夫真是消.受不起。”

話雖這麽說,但行動已經證明了他並非真的“消.受不起”。

秦依依昨夜只是感覺自己飄在水裏,而此刻她是真真正正地在水裏撲.騰,她被楚離握著腰,雙腿想跪不能跪,想站又不能站,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了與他相.交的那一點上,在他大力的沖.撞下,她禁不住大聲尖叫。

直到風平浪靜,秦依依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裏,頭上密.密.麻.麻地一層不知是汗水還是浴桶裏的水。

不知是不是在水裏的關系,這一次她似乎沒有前兩次那麽疼了,她握緊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下,嘟著嘴小聲抱怨道:“壞人。”

“壞人”不怒反笑,抱著她出了浴桶,隨手拿來一件幹凈的衣服就將她裹了起來,待將人放到床上,他再一次貼著她傾.身而上,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她的唇:“再來一次?”

秦依依抱緊被子,可憐巴巴地眨眼睛,意思很明確。

楚離不逗她了,翻個身平躺好,又把人攬過來,見秦依依依舊警惕地望著他,他笑了笑道:“不是想聽母妃的故事嗎?你想從哪裏開始聽?”

秦依依這才徹底放松下來,順從地靠著他,想了想道:“就講母妃和父皇是怎麽認識的吧。”

“好。”楚離一邊回憶著兒時母妃和他說的,一邊依樣畫葫蘆講給秦依依聽。

對於母妃和父皇的事,他知道的也幾乎都是出自母妃的口中,還記得他兒時常常病得下不了床,夜裏也睡不著,母妃為了哄他入睡,就會給他講她和父皇的故事。那個時候他不懂,還以為那些故事是母妃隨口編的,可當他長大了才知道,原來都是她和父皇之間的事。

楚離說了一會兒,沒聽到回應,側臉一看,秦依依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竟是已經睡著了。

真是累壞她了。

楚離摸摸她的腦袋,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一邊,起身將屋子裏的油燈都吹熄了,才又回到床上,擁著她入眠。

第二日醒來,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秦依依喚來小桃,小桃告訴她,姑爺天沒亮就去上朝了。秦依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醒得並不晚,此番天空才將將透亮。楚府離皇宮又有將近半個時辰的路程,他到底起得有多早呢?

秦依依有些心疼,其實她並不太想搬進宮裏頭去住,皇宮雖美,可城墻那麽高,總讓她有種被關在籠子裏的感覺。可現在,她卻希望能夠快些隨他一起住進去,這樣也好省了他來回的勞累。

早飯還是昨日的那批廚子做的,很合秦依依的胃口,她喝了兩小碗粥,外加兩個包子。用完早飯,秦依依閑著無事,便讓小桃陪她去府裏走走。楚府沒有秦府大,但一圈逛下來,認了一遍人,也有一個多時辰了。

期間有個下人送來一份請帖,說是豫王府送來的。秦依依微微有些詫異,表哥和豫王幾乎沒有打過什麽交道,豫王府怎會無故送請帖過來。

秦依依不由多了一個心,沒想到接過帖子一看,上面寫的居然是她的名字。

秦依依這下更奇怪了,除了昨日進宮她見過豫王妃和淑妃以外,之前就沒有接觸過豫王府的人,他們為何要給她下帖子?難道是因為簪子的事情?

可對於簪子一事,昨日也就淑妃表現得比較好奇,假如是淑妃要見她,不可能會以豫王府的名義,那麽也就是說,給她下帖子的人是豫王妃?

一瞬間,秦依依想了很多,直到真正將請帖打開,看到下帖子的人果然是豫王妃。日子定在三日後,地點在……客悅酒樓?

那不是……他們秦家的酒樓嗎?豫王妃邀請她,居然不是去豫王府,還是去酒樓?

秦依依想不明白,等楚離回來了,她將請帖給了楚離看。她本來還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去,但楚離看了後,把帖子還給她,讓她好生收著,三日後多帶些人一起去。

“客悅酒樓是秦家的產業,你又是秦家的女兒,豫王妃會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那裏,想必也是要讓你安心。她既然是有話要與你說,那就去見一見她吧。別擔心,左右客悅酒樓裏都是秦府的人,明日回府,跟你大哥說一聲,讓他那日也在酒樓裏待著,就算有什麽事,他也可以護著你。”

楚離的話很有道理,秦依依想想也是,豫王妃要是有心為難她,不會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酒樓那種地方。酒樓人來人往,她想做什麽之前,還得顧慮到自己的身份。

“好。”秦依依應了下來。

秦依依回門那日,楚離讓福順準備了一大車的東西,夫妻倆的馬車剛在秦府門外停下,下人們就忙著上前搬東西。

傅容見女兒氣色紅潤,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知道女兒這幾日一定過得很好,她既欣慰又高興,握著女兒的手,話還沒來得及說上,一開口眼圈就先紅了。

“娘。”秦依依抱抱她,“我回來了。”

“哎。”傅容連聲答應,“回來就好,快,帶離兒一起進屋子裏坐。你爹和你祖母一大早就在堂屋等著,巴不得你們早點回來呢!”

秦依依點點頭,夫妻倆攜著手,親密地入了府。

楚離在楚府住過半年,陪秦依依回來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一點都沒有感到陌生。唯一不同的,大約是下人們的稱呼,從表公子,改成了姑爺。

楚離聽著很受用,趁著秦依依在和傅容說話,回頭吩咐福順去給秦府的下人們也都打個賞。下人們自然樂得歡喜,一聲聲姑爺比剛才喊得更響亮。

大老遠,秦昭就聽到了下人的聲音,笑著對秦老太太和秦穆道:“祖母,爹,依依和表哥回來了。”

話音剛落,傅容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

正圍著老太太跑圈的元哥兒看到姐姐,歡呼一聲,飛快地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腿,仰起臉,大聲地喊了一聲姐姐,然後又對著楚離喊了一聲姐夫。

四歲的孩子哪裏懂姐夫是什麽,一看就是有人教的,頓時逗樂了一屋子的人。

秦依依摸了摸元哥兒的頭,楚離蹲下來抱起他,小兩口一起向老太太和秦穆行禮。

老太太喜歡孩子,看到楚離抱著元哥兒,仿佛瞧見了未來的外曾孫子,打趣道:“盼了那麽久,可盼著你們兩成親了,趕緊的,加把勁也懷個孩子,等明天夏天,老太太我就可以抱曾孫子了。”

老太太的話讓秦依依不免想到這幾日的雲雨之事,臉一紅,羞得撲到她的懷裏撒嬌:“祖母,您說什麽呢!”

楚離看著秦依依笑:“祖母放心,我們一定盡力,讓您早日如願。”

在場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等大家閑聊夠了,秦穆便細問了楚離這幾日的事情,畢竟他們當日都在將軍府,秦依依和楚離拜堂時他們都不在,難免有些遺憾。

對於只有他們兩人的拜堂,楚離早就有了打算,但為了給秦依依一個驚喜,他暫時沒有告訴秦家的人。

聊著聊著,秦依依突然發現從自己回家到現在,都還沒看到秦桑,不由奇怪地問傅容:“娘,桑兒呢?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傅容被問得笑容一滯:“她在房裏呢。”

桑兒明明在家裏,知道她回來了居然不出來見她?秦依依有些奇怪:“娘,桑兒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