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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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
方柯羽詫異地看向站在寬闊走廊中極其顯眼的赫一顏，萬萬沒想到她和對方就這麽湊巧的在雲漾碰上了，而且還是在章女士站她旁邊的情況下。
難道赫一顏是回完消息後打算出來找她嗎？
不太像。
因為剛才有一瞬，赫一顏的表情也很意外，像是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自己。
總之，真的是很巧。
眼看著赫一顏往前挪了一步，淺笑著朝她們走來，方柯羽剛準備開口對一旁的章女士介紹，就聽到章女士遲疑著說：“柯羽，這個女孩子……”
“是照片裏那個女孩子吧？”
方柯羽並不意外章女士就這麽輕而易舉認出了赫一顏，畢竟赫一顏從來不是照騙，永遠都是以真實實力出鏡。
“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學姐。”她對章女士說。
說完，她又看向赫一顏，喊：“學姐！”
赫一顏加快腳步走到她和章女士面前，含笑看她：“剛到嗎？”
“嗯，”方柯羽應聲，她挽住一旁章女士的手臂，對赫一顏介紹道，“學姐，這是我媽媽。”
赫一顏立刻轉頭向章女士認真介紹自己：“阿姨您好，我叫赫一顏，是柯羽的學姐。”
章女士拍拍方柯羽挽著自己的手，笑得很是溫和。
“你好啊一顏，看照片就覺得你肯定不矮，沒想到真的很高呢，是不是有一米八幾了？”
章女士的話把赫一顏弄糊塗了，她答：“沒呢，只有178。”
隨後她眼睛亮亮的看了看方柯羽，聲音上揚，問章女士：“阿姨，您是看過我的照片嗎？”
“是啊，”章女士眼光很是欣賞，“你這孩子長比照片上還標志呢。”
被別人誇，和被方柯羽親媽誇，這令人高興的程度是完全不同的，赫一顏因此笑得十分明媚。
她嘴甜得很：“謝謝阿姨，您也很漂亮，柯羽完全遺傳了您的相貌。”
又誇自己又誇自己的孩子，章女士自然是喜笑顏開。
方柯羽臉上也有著隱隱的笑意，赫一顏看著她，聲音輕柔地問：“柯羽，是你給阿姨看了我的照片嗎？”
章女士笑著搖搖頭：“柯羽可不愛給我看照片。”
她無奈地看向方柯羽：“之前讓她多給我看看在餐廳吃飯的照片都難得很，好像也就給我發了一兩次吧。”
方柯羽抿唇笑了一下，對赫一顏說：“不是我，是辛辛拍的那張合照，我媽媽從辛辛朋友圈看到的。”
她跟赫一顏的合照全都保存在手機相冊裏，也就雲可辛見過一張聖誕節的合照。
章女士就更不可能從她這裏看見什麽了。
赫一顏沒想到的“哦”了一聲，神情若有所思。
方柯羽想了想，對章女士說：“媽媽，你先去包廂，我還有事兒要跟學姐說一下。”
章女士也不想打擾方柯羽跟朋友相處，她擡手看了看時間，同意了，不過她叮囑道：“不要忘記時間。”
方柯羽朝她點點頭，保證：“我不會的。”
章女士又看向赫一顏：“一顏，那我就先過去了，你跟柯羽聊。”
赫一顏很乖巧：“好，阿姨再見。”
章女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方柯羽和赫一顏註視著她轉過彎，隨後再也不見人影，才收回視線。
“你媽媽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赫一顏說。
“嗯？”方柯羽好奇，“你想象中是哪樣？”
赫一顏笑：“本以為是作風嚴厲、不言茍笑的職場女強人。”
方柯羽大概知道赫一顏對章女士的印象是怎麽形成的，之前自己對赫一顏說過的話太具有誤導性了：在她口中的章女士只顧工作，不關註家庭，主要是不關註她。
她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起來，替章女士解釋：“她是職場女強人沒錯，但她不會輕易對人擺譜，脾氣大部分時候都很好。”
“嗯，現在看來是這樣，”赫一顏說，“你脾氣也很好。”
“啊……”方柯羽不好意思地轉轉眼珠，最後停留在剛才短暫開啟後又再度緊閉的包廂門上。
她伸手一指，問赫一顏：“學姐，你剛才是從那個包廂出來的嗎？”
赫一顏趁機勾住她的手指：“是。”
方柯羽手指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出。
雖然赫一顏的動作並不出格，但置身於公共的走廊，方柯羽還是忍不住有點緊張，她低聲提醒道：“學姐，會有人……”
赫一顏的聲音配合她壓低：“那我們就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嗯？”方柯羽懵懵的。
赫一顏四下看了看，隨後拐了個彎，將方柯羽拉進一張古色古香的屏風後面。屏風置於隱秘的角落，又高又大，遮住她倆綽綽有餘。
“這樣就沒人了吧？”赫一顏問。
方柯羽忍不住笑：“學姐，我們這樣好像……”她閉了嘴。
赫一顏捏完她手感十分好的臉，又開始摸她柔順的黑發。
她明知故問：“嗯？像什麽？”
方柯羽臉微紅，她捉住赫一顏不安分的手，小聲道：“像……偷情女女。”
赫一顏聲音裏的笑意簡直遮掩不住，她看著方柯羽道：“女女沒錯。”
說著，她那被方柯羽捉住的手輕而易舉從對方柔軟的掌心滑出，繼續喜愛地輕輕觸碰方柯羽，指尖在方柯羽漂亮流暢的下頜上劃過，帶出一串輕而蠱惑的聲音。
“但我們可不是偷情，”她貼近方柯羽，輕聲呢喃，“我們是正當的女女關系。”
方柯羽望進她含笑的眼睛，兩雙泛著柔亮水光的瞳仁相對，彼此都只能容納彼此，而意圖也再明顯不過。
方柯羽緊張地揪住赫一顏腰間的衣服。
赫一顏垂眼，隨後唇角牽起，很是風度地問：“可以嗎？”
可以嗎？
方柯羽不爭氣地想：看似有選擇，實則答案早已內定，問詢不過是走流程。
她哪裏說得出拒絕？
她剛羞怯地輕“嗯”出聲，下一秒那絲毫不堅定的尾音便被赫一顏碾碎在兩人相貼的溫軟唇瓣間。
時隔幾天，唇與舌再度嬉戲，赫一顏毫不退讓的進攻和侵占，像過電一樣讓方柯羽細顫。
她並不認輸，像要拼出個輸贏一樣迎了上去，濡濕的糾纏無止無休。
兩人逐漸擠壓到墻角，狹小的空間彌漫著粉紅而昏沈的氣息，有細微的喘息忍不住溢出，方柯羽“嘶”了一聲，下意識撤退。
赫一顏竟然咬了她一口！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被咬過的下唇，那裏還留有一陣疼痛的酥麻，她忍不住舔了舔，沒嘗到血腥味。
她放下心，不解地問：“學姐，幹嘛咬我？”
赫一顏攬在她腰間的手擡至她面前，右手指了指左手手腕上的表，揶揄道：“阿姨說的，不要忘記時間。”
“哎呀。”方柯羽瞪著表上顯示的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就快十二點了。
她差點又吻過頭了！
赫一顏唇上是塗了迷魂藥嗎，為什麽每次她都那麽沈迷……
之前在車上也就罷了，現在她們可完全是位於一個沒有隱私保障的公共場合誒！
雖然有一個大大的遮蔽性很好的屏風擋著，但也還是有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風險，如果剛才她被赫一顏咬那一口的痛呼傳了出去……
簡直不敢想。
她控訴赫一顏：“學姐，你讓我墮落了。”
以前的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跟別人戀愛的樣子，更別說是在這種毫無安全感的場合進行親密舉動。現在她卻一一打臉，什麽也來不及設想，便自然而然地赫一顏唇齒相依，親密交換氣息，完全不考慮後果。
人說話果然不能太絕對，幸好她對自己很寬容。
赫一顏將她拉離墻角，打斷她的自我審判：“你也讓我墮落了。”
方柯羽不太信：“是嘛？”
“嗯哼，太喜歡你了，”赫一顏甜言說來就來，“所以忍不住。”
氣氛又變了，方柯羽不敢看她，只嘀咕說：“我得走了。”
赫一顏輕笑一聲，擡手梳理她因為貼墻而變得有點淩亂的頭發。
“再待一分鐘。”
“好吧。”方柯羽答應了。
她任由赫一顏打理自己，臉紅紅的：“不過，要不是你咬了我，我鐵定要遲到了……”
“這倒確實，”赫一顏摸摸她的臉，“要不要感謝我一下？”
“唔……”方柯羽說，“好啊。”
赫一顏笑盈盈等著。
方柯羽彎了彎眼睛，隨後摟住赫一顏的脖頸，在她唇上輕輕貼了一下，而後湊到赫一顏耳邊，將氣息送入。
她狡黠地說：“謝謝你，學姐。”
隨後，她後撤一步，滿意地看到了赫一顏臉上意外的神情。
不待赫一顏說話，她又做口型道：“我去包廂了。”
隨後嘻嘻一笑，腳步輕巧地跑出屏風，往預定好的包廂跑去。
剛到包廂，方柯羽就接連收到好幾條消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赫一顏發來的。
她心癢癢想知道內容，但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章女士領著一一打招呼，喊阿姨喊叔叔喊哥哥喊姐姐喊妹妹喊弟弟……應有盡有。
等一輪招呼下來，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
終於坐下，方柯羽趁章女士正舉著茶跟對面的阿姨有說有笑，做賊般點開赫一顏的消息，她一條一條往下看，越看臉越燙。
赫一顏：柯羽，你學壞了。
赫一顏：不過我喜歡。
赫一顏：你可以再壞一點。
方柯羽抿嘴壓制溫度，赫一顏這人真是……
時間線過了一分鐘。
赫一顏：我也回包廂了。
赫一顏：剛才出去其實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大廳看你一眼，沒想到剛出包廂就見到你了：)
啊，原來真的是出來找她的，只不過某人只打算碰碰運氣悄悄看一眼。
時間線又過了幾分鐘。
赫一顏：今天我是跟幾個高中籃球隊的同學聚會，怕你不問，主動報備。
赫一顏：她們很好奇你，我說這次你不方便，下次再見面。
赫一顏：可以嗎？
方柯羽不知道自己眉眼有多溫柔。
方柯羽：當然可以。
方柯羽：作為交換，你也要跟我的朋友見面。
她很霸道，才不會像赫一顏那樣問可不可以。
因為她知道赫一顏一定會答應。
赫一顏很快回了：我很樂意。
果然。方柯羽忍不住翹起嘴角，手指在屏幕上飛速移動。
方柯羽：學姐，下午回校後去圖書館？
赫一顏：要不去我公寓學習？
嗯……想到剛才，方柯羽覺得這提議實在不妙。
方柯羽：我覺得還是去圖書館吧。
赫一顏發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方柯羽回了一個傻乎乎的表情。
赫一顏：那你十四號考完了可以去我公寓嗎？
方柯羽盯著赫一顏內容大膽直率的消息，覺得這頓飯吃得可真是不平靜。
雖然她確實已經想好要在學校多留幾天啦，但……
方柯羽：不會影響你考試嗎？
赫一顏那邊一定遲疑都沒有。
赫一顏：怎麽會？
赫一顏：你是動力。
心悸動得厲害，方柯羽承認自己敵不過赫一顏。
方柯羽：那我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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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像。
因為剛才有一瞬，赫一顏的表情也很意外，像是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自己。
總之，真的是很巧。
眼看著赫一顏往前挪了一步，淺笑著朝她們走來，方柯羽剛準備開口對一旁的章女士介紹，就聽到章女士遲疑著說：“柯羽，這個女孩子……”
“是照片裏那個女孩子吧？”
方柯羽並不意外章女士就這麽輕而易舉認出了赫一顏，畢竟赫一顏從來不是照騙，永遠都是以真實實力出鏡。
“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學姐。”她對章女士說。
說完，她又看向赫一顏，喊：“學姐！”
赫一顏加快腳步走到她和章女士面前，含笑看她：“剛到嗎？”
“嗯，”方柯羽應聲，她挽住一旁章女士的手臂，對赫一顏介紹道，“學姐，這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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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女士拍拍方柯羽挽著自己的手，笑得很是溫和。
“你好啊一顏，看照片就覺得你肯定不矮，沒想到真的很高呢，是不是有一米八幾了？”
章女士的話把赫一顏弄糊塗了，她答：“沒呢，只有178。”
隨後她眼睛亮亮的看了看方柯羽，聲音上揚，問章女士：“阿姨，您是看過我的照片嗎？”
“是啊，”章女士眼光很是欣賞，“你這孩子長比照片上還標志呢。”
被別人誇，和被方柯羽親媽誇，這令人高興的程度是完全不同的，赫一顏因此笑得十分明媚。
她嘴甜得很：“謝謝阿姨，您也很漂亮，柯羽完全遺傳了您的相貌。”
又誇自己又誇自己的孩子，章女士自然是喜笑顏開。
方柯羽臉上也有著隱隱的笑意，赫一顏看著她，聲音輕柔地問：“柯羽，是你給阿姨看了我的照片嗎？”
章女士笑著搖搖頭：“柯羽可不愛給我看照片。”
她無奈地看向方柯羽：“之前讓她多給我看看在餐廳吃飯的照片都難得很，好像也就給我發了一兩次吧。”
方柯羽抿唇笑了一下，對赫一顏說：“不是我，是辛辛拍的那張合照，我媽媽從辛辛朋友圈看到的。”
她跟赫一顏的合照全都保存在手機相冊裏，也就雲可辛見過一張聖誕節的合照。
章女士就更不可能從她這裏看見什麽了。
赫一顏沒想到的“哦”了一聲，神情若有所思。
方柯羽想了想，對章女士說：“媽媽，你先去包廂，我還有事兒要跟學姐說一下。”
章女士也不想打擾方柯羽跟朋友相處，她擡手看了看時間，同意了，不過她叮囑道：“不要忘記時間。”
方柯羽朝她點點頭，保證：“我不會的。”
章女士又看向赫一顏：“一顏，那我就先過去了，你跟柯羽聊。”
赫一顏很乖巧：“好，阿姨再見。”
章女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方柯羽和赫一顏註視著她轉過彎，隨後再也不見人影，才收回視線。
“你媽媽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赫一顏說。
“嗯？”方柯羽好奇，“你想象中是哪樣？”
赫一顏笑：“本以為是作風嚴厲、不言茍笑的職場女強人。”
方柯羽大概知道赫一顏對章女士的印象是怎麽形成的，之前自己對赫一顏說過的話太具有誤導性了：在她口中的章女士只顧工作，不關註家庭，主要是不關註她。
她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起來，替章女士解釋：“她是職場女強人沒錯，但她不會輕易對人擺譜，脾氣大部分時候都很好。”
“嗯，現在看來是這樣，”赫一顏說，“你脾氣也很好。”
“啊……”方柯羽不好意思地轉轉眼珠，最後停留在剛才短暫開啟後又再度緊閉的包廂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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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赫一顏的動作並不出格，但置身於公共的走廊，方柯羽還是忍不住有點緊張，她低聲提醒道：“學姐，會有人……”
赫一顏的聲音配合她壓低：“那我們就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嗯？”方柯羽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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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沒人了吧？”赫一顏問。
方柯羽忍不住笑：“學姐，我們這樣好像……”她閉了嘴。
赫一顏捏完她手感十分好的臉，又開始摸她柔順的黑發。
她明知故問：“嗯？像什麽？”
方柯羽臉微紅，她捉住赫一顏不安分的手，小聲道：“像……偷情女女。”
赫一顏聲音裏的笑意簡直遮掩不住，她看著方柯羽道：“女女沒錯。”
說著，她那被方柯羽捉住的手輕而易舉從對方柔軟的掌心滑出，繼續喜愛地輕輕觸碰方柯羽，指尖在方柯羽漂亮流暢的下頜上劃過，帶出一串輕而蠱惑的聲音。
“但我們可不是偷情，”她貼近方柯羽，輕聲呢喃，“我們是正當的女女關系。”
方柯羽望進她含笑的眼睛，兩雙泛著柔亮水光的瞳仁相對，彼此都只能容納彼此，而意圖也再明顯不過。
方柯羽緊張地揪住赫一顏腰間的衣服。
赫一顏垂眼，隨後唇角牽起，很是風度地問：“可以嗎？”
可以嗎？
方柯羽不爭氣地想：看似有選擇，實則答案早已內定，問詢不過是走流程。
她哪裏說得出拒絕？
她剛羞怯地輕“嗯”出聲，下一秒那絲毫不堅定的尾音便被赫一顏碾碎在兩人相貼的溫軟唇瓣間。
時隔幾天，唇與舌再度嬉戲，赫一顏毫不退讓的進攻和侵占，像過電一樣讓方柯羽細顫。
她並不認輸，像要拼出個輸贏一樣迎了上去，濡濕的糾纏無止無休。
兩人逐漸擠壓到墻角，狹小的空間彌漫著粉紅而昏沈的氣息，有細微的喘息忍不住溢出，方柯羽“嘶”了一聲，下意識撤退。
赫一顏竟然咬了她一口！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被咬過的下唇，那裏還留有一陣疼痛的酥麻，她忍不住舔了舔，沒嘗到血腥味。
她放下心，不解地問：“學姐，幹嘛咬我？”
赫一顏攬在她腰間的手擡至她面前，右手指了指左手手腕上的表，揶揄道：“阿姨說的，不要忘記時間。”
“哎呀。”方柯羽瞪著表上顯示的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就快十二點了。
她差點又吻過頭了！
赫一顏唇上是塗了迷魂藥嗎，為什麽每次她都那麽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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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個大大的遮蔽性很好的屏風擋著，但也還是有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風險，如果剛才她被赫一顏咬那一口的痛呼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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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跟別人戀愛的樣子，更別說是在這種毫無安全感的場合進行親密舉動。現在她卻一一打臉，什麽也來不及設想，便自然而然地赫一顏唇齒相依，親密交換氣息，完全不考慮後果。
人說話果然不能太絕對，幸好她對自己很寬容。
赫一顏將她拉離墻角，打斷她的自我審判：“你也讓我墮落了。”
方柯羽不太信：“是嘛？”
“嗯哼，太喜歡你了，”赫一顏甜言說來就來，“所以忍不住。”
氣氛又變了，方柯羽不敢看她，只嘀咕說：“我得走了。”
赫一顏輕笑一聲，擡手梳理她因為貼墻而變得有點淩亂的頭發。
“再待一分鐘。”
“好吧。”方柯羽答應了。
她任由赫一顏打理自己，臉紅紅的：“不過，要不是你咬了我，我鐵定要遲到了……”
“這倒確實，”赫一顏摸摸她的臉，“要不要感謝我一下？”
“唔……”方柯羽說，“好啊。”
赫一顏笑盈盈等著。
方柯羽彎了彎眼睛，隨後摟住赫一顏的脖頸，在她唇上輕輕貼了一下，而後湊到赫一顏耳邊，將氣息送入。
她狡黠地說：“謝謝你，學姐。”
隨後，她後撤一步，滿意地看到了赫一顏臉上意外的神情。
不待赫一顏說話，她又做口型道：“我去包廂了。”
隨後嘻嘻一笑，腳步輕巧地跑出屏風，往預定好的包廂跑去。
剛到包廂，方柯羽就接連收到好幾條消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赫一顏發來的。
她心癢癢想知道內容，但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章女士領著一一打招呼，喊阿姨喊叔叔喊哥哥喊姐姐喊妹妹喊弟弟……應有盡有。
等一輪招呼下來，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
終於坐下，方柯羽趁章女士正舉著茶跟對面的阿姨有說有笑，做賊般點開赫一顏的消息，她一條一條往下看，越看臉越燙。
赫一顏：柯羽，你學壞了。
赫一顏：不過我喜歡。
赫一顏：你可以再壞一點。
方柯羽抿嘴壓制溫度，赫一顏這人真是……
時間線過了一分鐘。
赫一顏：我也回包廂了。
赫一顏：剛才出去其實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大廳看你一眼，沒想到剛出包廂就見到你了：)
啊，原來真的是出來找她的，只不過某人只打算碰碰運氣悄悄看一眼。
時間線又過了幾分鐘。
赫一顏：今天我是跟幾個高中籃球隊的同學聚會，怕你不問，主動報備。
赫一顏：她們很好奇你，我說這次你不方便，下次再見面。
赫一顏：可以嗎？
方柯羽不知道自己眉眼有多溫柔。
方柯羽：當然可以。
方柯羽：作為交換，你也要跟我的朋友見面。
她很霸道，才不會像赫一顏那樣問可不可以。
因為她知道赫一顏一定會答應。
赫一顏很快回了：我很樂意。
果然。方柯羽忍不住翹起嘴角，手指在屏幕上飛速移動。
方柯羽：學姐，下午回校後去圖書館？
赫一顏：要不去我公寓學習？
嗯……想到剛才，方柯羽覺得這提議實在不妙。
方柯羽：我覺得還是去圖書館吧。
赫一顏發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方柯羽回了一個傻乎乎的表情。
赫一顏：那你十四號考完了可以去我公寓嗎？
方柯羽盯著赫一顏內容大膽直率的消息，覺得這頓飯吃得可真是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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