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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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王珺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道:“星星姐姐,我請問呢?你到底是在嘰裏呱啦說個啥?我拜托你清醒一點。

什麽你的地盤,我的地盤,你的領域的,我們現在是科學的世界,這個房子不是我們的,是房東的,我們每個月都要交房租的。

我們只是租戶,合租而已。雖然我也和你一樣,把這個地方當成家,畢竟家就是有人住的地方。

但是我知道,這裏不是屬於我的,我有房產證的房子,才是真的我的地盤。你如果真的那麽介意,那房東找我們收房租,踏入屬於他的地盤。

你難道不介意嗎?這可是真真實實的搶,並且你還是絕對搶不過的。你一定是輸家,認識到這個真相,我想是個人都會覺得難過的。”

蔔星星無奈道:“我看你真的是一遇到你家哥哥就直接陷入癲狂的狀態了。我當然知道這個房子是房東的。

但是我們可是付了錢的,沒有我們的許可,即便是房東,在我們住在這邊的時候,支付了租金的前提下,也是不可以進入這個房子的。

我確實可以說這個地盤是屬於我的,不是屬於房東的,至少在租期以內,不是。擁有這個房子的使用權的是我們,而不是房東。”

王珺搖了搖頭,道:“即便我們付了錢,可是這個房子可是房東的,他要是趕我們走,不讓我們住了,退我們錢,那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畢竟作為租客,本來就是極其被動的,房東的房子,不想繼續租了,趕我們走,我們也是不得不走的。

雖然你話說得很硬氣,但是現實情況下,很少有租客真的可以完全拒絕房東。房東也是會留有備用鑰匙的。

反正,也別閑聊了,說再多也沒意思。星星姐姐,你趕緊給我換一套衣服,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肯,那我就只能親自上手了。

反正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我家哥哥來了,你不出去接待就是不對的,對我家哥哥,必須得放尊重一點。”

蔔星星無奈妥協道:“行吧,真拿你沒辦法,我會出去的,你給我一點時間,還有,你就不要繼續逗留了。

我換衣服,需要時間,也不想被你看到我的裸體,我還是覺得這樣很羞恥,我還是很註意自己的隱私問題的。不是那麽隨便的女的。”

王珺壞壞一笑,道:“星星姐姐,其實我很想說,你的眼睛是看不到的,如果我假裝出去,又悄悄進來,你也是拿我沒有任何辦法的。

不過,我可不會這樣,我還沒有這麽無聊,不喜歡搞這種惡作劇的,況且,我可是大直女,喜歡男的。

即便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身材特別好,上下凹凸有致,皮膚特別白,我也不會對你有所沈迷的。

你放心好了,即便我不小心看到你的裸體,我也只會單純的欣賞,沒有別的意思,反正就是鑒賞,很純潔的。”

蔔星星頗為無語道:“這些話有必要告訴我嗎?我看你是真的挺閑的,你也不想想,我們聊了可有不少時間了。

你不是說你家哥哥站在門口等著的嗎?我要是早點收拾好,你還可以早點去開門,你非得和我說這麽多有的沒的。

那浪費的時間,可就得記在你頭上了。你讓你家哥哥等了那麽久,你反正都不心疼,那我,更無所謂了。”

王珺被提醒到了,連忙催促道:“好了,星星姐姐,我已經蒙上我的眼睛了,也站在門外了,我很老實的,你趕緊換衣服。

我發誓,絕對不會偷看你,你就搞快一點,我家哥哥正在等我,時間已經拖得更久的了,不能再久了。”

蔔星星邊兩只手並用換著衣服邊笑道:“也不用著急,正好可以提高一下沈沒成本,我想你家哥哥大概率是沒怎麽接觸過太多女性的。

而你,這次讓他等待的時間越長,你能夠留下的印象就越深刻,那他對你就會越難忘。到時你必定可以成為他生命當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難不成想要你家哥哥見了你一次,連名字都沒記住,就匆忙結束這一次見面嗎?太過貼心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再說,上一次他在演唱會游戲環節放我鴿子,我可沒有忘記的,他既然做了初一,我就要做十五。讓他等的事兒,順手就做了。”

王珺無奈道:“星星姐姐,你到底是有在意我家哥哥拒絕和你玩游戲這個事情呢?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居然還記得,真是見鬼,你未免記憶力太好了,只可惜沒有用在對的地方。

況且,那次我家哥哥已經道歉了的,已經很有誠意了,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興起,不想玩了。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開演唱會本來就是有很多即興的環節,是不會有彩排的,是臨時會加上的。

人不是機器,不會一直按照既定的程序走,就像機器,也會有出現故障的時候,是需要維修的。

我其實不是一個喜歡收集垃圾的人,但是我遇到過一個人,很喜歡收集,無論是好的壞的,她都會留著,不會扔掉。

畢竟後來她都會把這些垃圾變成有用的物品。換個形式依然存在著,而不是真的壞掉。我其實覺得扔掉無用之物是非常殘忍的事情。

就像很多人,生了孩子,孩子是殘疾人,扔掉,是女孩子,扔掉,這些孩子都被當成無用之物處理掉了。

嬰兒的處境和那些玩具的處境是差不多的,足夠幸運的嬰兒會遇到好的父母,給自己足夠多的愛,足夠幸運的玩具會遇到好的主人,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扔掉,作為阿貝貝,一直留在主人身邊。

即便有損壞,也會第一時間就被修覆好,悉心呵護著,永遠不會被當成垃圾。但是那些運氣不好的嬰兒和玩具,遇到了不好的人,就會有不好的結果。

很多人可能會說,為什麽要同情玩具呢?玩具是不會和人類說話的,壞了還留著幹嘛呢?都沒有用了。

其實被扔掉的嬰兒也是這個樣子的,可能意識到自己會被遺棄,於是哭了,但是無法和扔掉自己的人進行有限溝通的。

它和他/她都處於絕對失權的狀態當中,本質上,被遺棄的嬰兒和被遺棄的玩具都是被無情扔掉,不要之物。

沒有用了,沒有價值了,就活該被扔掉嗎?你知道嗎?我見過一個黑心的社會學研究者拿著自己親生的孩子做實驗。

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根本沒有給自己孩子選擇的權利,不是帶著孩子來到這個世界,就可以有合理傷害孩子的權利。

這是不對的,就連故意傷害陌生人都是違法的,那為什麽傷害自己親生孩子卻是可以原諒的行為了呢?

難不成父母這個身份就有豁免權,可以成為人渣,做緊壞事兒,卻不需要承擔責任了嗎?憑什麽?

這並不合理,也不公平。我認為這樣是完全不對的。”

蔔星星換好了衣服,頗為無語道:“你怎麽突然和我聊起了這些呢?這麽憤世嫉俗?你不是應該一心只裝得下你家哥哥嗎?居然還和我聊這些有的沒的。

看來你家哥哥的地位,在你那兒是真的,也就那樣,沒有我想得那麽高。不過,我最初就做了判定,認定你其實沒有你說的那麽愛你家哥哥。

現在事實證明,我果然是對的,畢竟,你已經和我聊了很長時間忽視過你家哥哥長久的在門口等待著我們這個事實一次。

真的愛是會心疼的,你家哥哥可是站著的,你明明是有凳子的,也不知道搬出去一張給你家哥哥,這樣,你家哥哥至少可以坐著等,不用站著等了。”

王珺臉微紅,解釋道:“我只是不方便拿凳子,我想要給我家哥哥留下好印象,剛才我第一次開門的時候,我就穿了睡衣,頭發也是很臟亂的,臉也沒洗。

我的形象,糟糕透了,我當時就只顧著關門,要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畢竟我不能給我家哥哥留下我是一個不愛幹凈的女的印象。

我其實也沒想那麽多,以為是快遞員來了,或者物業管理員來了,反正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的,我也不看重自己形象,想著趕緊辦完事兒,就繼續回去睡一覺。

我也沒有想要放敲門的人進來的想法,畢竟你知道的,很多事情,無須人進來,就是可以得到解決的。

誰知道,這次居然是我家哥哥,我真的太意外了,那我必須得要讓我家哥哥進門了,我也不是不心疼,我只是想說,反正我家哥哥練習跳舞的時候,都會練站姿的。

他站會兒,也相當於是做訓練了,沒啥的,況且,不是很多上班的,一天都是站著的,比如奶茶店的店員,如果隨時都會有客人點奶茶,那工作人員基本都是站著工作,不會休息的。

就站著,也不算太吃苦,我覺得我喜歡的又不是那種柔弱的人,沒有必要心疼的,我家哥哥可是成年男子,公交車上乘客多了,站的人多了去了。

我家哥哥就多在門口站會兒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呢?反正我是正常人,不是腦殘粉,我就是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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