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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有這樣的怨鬼老公你幾點回家:拒絕加班,夫夫生活才能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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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有這樣的怨鬼老公你幾點回家:拒絕加班,夫夫生活才能和諧

符離自從成為創造之神後,工作日漸繁忙,成了新忙碌神。

阿波羅每次回家都撲空後,周身開始散發怨氣。

第一天,阿波羅坐在他們小屋的橄欖樹下,他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從陽光熾烈等到夕陽西斜,符離沒有回來。

傍晚時分,阿波羅周身的光暈開始不穩定地閃爍,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他去哪兒了?”

阿波羅一臉陰沈,怨念之重,路過的麻雀都嚇得撲棱翅膀飛走了。

他站起身,在院子裏踱步。

腳步很重,像是要把地面踏出坑來。

天色完全暗下來,星星一顆接一顆亮起。

阿波羅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瞬移到了門口,在符離推門而入的瞬間,將人抵在了門板上。

“阿波羅?”

符離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手裏的卷軸差點掉在地上。

月光從門縫漏進來,照亮了阿波羅陰沈的臉。

“你去哪兒了?”阿波羅的聲音悶悶的,明顯不悅,“我等了你一整個下午。”

符離這才反應過來,歉意地笑了笑,擡手摸了摸阿波羅微卷的金發:

“抱歉,今天有個緊急會議,我本來想早點結束的,但討論起來就忘了時間……”

他頓了頓,湊上去在阿波羅緊繃的下頜上親了一下:

“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訴你,好不好?”

這個輕吻像是按下了什麽開關。

阿波羅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一手環住符離的腰,另一只手接過那些卷軸隨手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補償。”

阿波羅只說了兩個字,就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像是要把等待一天的焦躁和不滿全都通過這個吻傳達出去。

符離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阿波羅……我還沒吃晚飯……”

“我也沒吃。”阿波羅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但我覺得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

他一把將符離打橫抱起,徑直走向內室。

“等、等等!”符離的臉紅了,“卷軸還沒整理——”

“明天再說。”

阿波羅把他放在鋪著柔軟羊毛毯的床上,俯身壓下來,金發垂落。

“你今天讓我等了太久,”他的聲音低啞,手指靈巧地解開符離腰間的束帶,“所以今晚要加倍補償。”

符離還想說什麽,所有的抗議都被接下來的吻吞沒了。

這一夜,阿波羅用行動證明了他對加班晚歸這件事的強烈不滿。

後果就是第二天符離起床時覺得腰像是被馬車碾過,而阿波羅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邊,端著蜂蜜水,臉上是饜足又得意的笑容。

“還難受嗎?”

阿波羅明知故問,把杯子遞到符離唇邊。

符離瞪了他一眼,接過杯子小口喝著,聲音還有些啞:

“你昨晚太過分了。”

“有嗎?”阿波羅無辜地眨眨眼,“我覺得剛剛好。畢竟某人讓我獨守空房這麽久,這點補償不算什麽。”

符離無奈地搖搖頭,撐著坐起身。

阿波羅立刻殷勤地幫他揉腰,力道恰到好處,溫暖的神力透過掌心滲入酸痛的肌肉,舒服得符離忍不住哼了一聲。

“今天還要出去嗎?”

阿波羅狀似隨意地問。

符離想了想:

“應該不用,昨天已經把方案定下來了。”

話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了翅膀拍打的聲音。

赫爾墨斯像一陣銀色的旋風沖進院子,腳上的飛翼鞋還沒停穩,就感受到了一股如有實質的死亡凝視。

他僵硬地轉頭,對上阿波羅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鎏金色眼眸。

“哈、哈哈……”赫爾墨斯幹笑兩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早上好啊,阿波羅,符離。今天天氣真不錯,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有事說事。”

阿波羅冷冷打斷。

赫爾墨斯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轉向符離:

“神王讓我來傳個話。北邊有個叫埃維亞的島,那裏的人還停留在用木棍挖地的階段,收成差得可憐。宙斯希望你能去指導一下,他快被祈禱吵死了。”

符離楞了一下:“今天就要去嗎?”

“最好是今天。”赫爾墨斯小心翼翼地說,餘光瞥見阿波羅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農耕時間不等人,再拖可能會秋收不成,鬧饑荒。”

“要去多久?”

“順利的話,傍晚應該能回來。”

符離估算了一下路程和教學時間。

“我陪你去。”

符離搖搖頭,“你是光明神,德爾菲那邊還有祈禱要處理,而且埃維亞島不算遠。”

阿波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赫爾墨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被阿波羅的目光射成篩子,趕緊腳底抹油:

“話我帶到了,我先走了!”

銀光一閃,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早點回來。”他的聲音悶在符離頸窩,“如果傍晚還看不到你,我就去埃維亞島找你。”

符離失笑,回抱住他:“好,我保證。”

他踮起腳尖,在阿波羅唇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

“晚上給你帶埃維亞的特產海鮮,聽說那邊的牡蠣很鮮美。”

阿波羅不情不願地松了手。

等符離收拾好東西離開後,阿波羅在院子裏站了許久。

他走到橄欖樹下,變出那把金色的裏拉琴,隨手撥了幾個音。

琴聲哀怨纏綿,像是在控訴什麽。

路過的寧芙聽到這琴聲,好奇地探出頭,看到是阿波羅,又縮了回去,小聲對同伴說:

“光明神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何止不好,”另一個寧芙壓低聲音,“你看他周圍的光線都在扭曲了。”

阿波羅確實心情糟糕。

他彈了一會兒琴,越彈越煩躁,索性收起琴,決定去德爾菲處理工作。

也許忙碌起來,時間會過得快一點。

德爾菲神廟一如既往地莊嚴肅穆。

祭司們見到他,紛紛躬身行禮。

阿波羅面無表情地走到神諭室裏坐下。

祈禱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閉上眼睛,篩選著那些需要回應的請求。

大多數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阿波羅機械地回應著,聲音平淡無波。

“偉大的光明神阿波羅,請問我該何時向心愛之人表白?”

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祈禱中響起。

阿波羅面無表情地回覆:

“別表白了,她會拒絕你,然後嫁給你的鄰居,三年後生兩個孩子,你會在集市上遇見她,她甚至不記得你的名字。”

祈禱那頭傳來崩潰的哭聲。

旁邊的祭司們面面相覷,額頭冒出冷汗。

今天殿下好像格外刻薄。

接下來的祈禱回應,阿波羅都保持著這種高效直接的風格。

“偉大的光明與預言之神阿波羅,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投資一個看起來收益頗豐的商業,您能為您忠實的信徒指引方向嗎?”

阿波羅回答:“什麽都別投,你會被合夥人卷走所有錢,最後搬箱子還債。”

商人空茫地停止祈禱後,一位少年問自己能否成為偉大的運動員。

阿波羅淡淡道:“下個月訓練時會摔到腿,剛好錯過競賽,你只能圍觀第一名的誕生。”

少年淚奔。

“殿下……這、這似乎過於直白了……”

祭司小心翼翼地說。

殿下平時不是很委婉的嗎?!

怎麽今天和吃了五十斤的辣椒一樣,爆成這樣了?!

阿波羅擡眸,鎏金色的眼睛裏毫無溫度:

“我說的是事實。怎麽,事實傷人?”

神侍們集體後退半步。

沒有,完全沒有!

祭司不虧是祭司,他敏銳地發現光明神的眼睛一直落在外面。

阿波羅殿下,恐怕是想符離了。

祭司給旁邊的徒弟遞了一個眼神。

上安撫!

機靈的徒弟快速退下又端著東西回來了。

他手上端著的是符離遺落在神廟的衣物。

祭司沒有出聲,接過徒弟手上的東西後,他放在阿波羅身邊。

阿波羅果然註意到了衣物,他神色一怔。

沒想到會看到符離的衣物。

祭司見自己的小巧思奏效,迅速帶著人退下。

接下來給阿波羅殿下單獨的空間。

果然,阿波羅的情緒得到了好轉。

祭司松了口氣。

下班後阿波羅極速回家。

屋子裏寂靜一片。

符離加班未歸。

阿波羅的臉迅速黑下去。

他瞧了一下天色,不算晚,是他結束工作的時間太早。

等待的時間煎熬,阿波羅坐在院子裏,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裏拉琴的琴弦。

不成調的旋律流淌,原本在枝頭歡唱的鳥兒突然安靜下來,然後一只接一只地掉毛。

羽毛像雪花般飄落。

阿波羅自己都沒註意到,直到一只禿了一半的夜鶯踉踉蹌蹌地飛到他面前,用控訴的眼神盯著他。

“……”

阿波羅放下琴,隨手用神力修覆了夜鶯的羽毛。

夜鶯感激地鳴叫一聲,逃也似的飛走了。

傍晚時分,雅典城的居民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太陽落山後,天邊那片晚霞格外持久。

金紅色的黃昏在天際停留了整整四個小時,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今天日落真美啊!”

有路人感嘆。

“是啊,就是有點太久了?我晚飯都吃完了,天還沒完全黑。”

“可能是神跡吧。”

是神跡沒錯。

只是這神跡源於某位光明神無處安放的怨念。

阿波羅坐在屋頂上,托著下巴,看著自己制造的那片頑固的晚霞。

他知道自己該收手了,可他就是不想。

他想讓符離看到這片晚霞,讓他意識到自己該回家吃晚飯了。

“你在這兒啊。”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阿波羅立刻回頭,看到笑容燦爛的符離爬上屋頂,在他身邊坐下。

他身上還帶著工作後的疲憊氣息,阿波羅伸手將他攬到懷中。

“那片晚霞是你弄的?”符離輕聲問。

“……不是。”

阿波羅別過臉。

“哦。”符離點點頭,很配合地沒有戳破,“那真巧,我今天剛好想看看晚霞,它就出現了,還特別持久。”

阿波羅的耳朵尖動了動。

“它的出現告訴我,該回家了。”

符離蹭了蹭阿波羅的臉龐,阿波羅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揚。

“今天很準時。”

“和你的約定不會失約。”

符離眨眨眼,“我還帶了一堆海鮮,一起去吃吧。”

阿波羅點點頭,將符離抱起。

天色終於下沈,燭火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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