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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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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心腹

宮宴順利結束,除了工部尚書的孫子左宏才,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人打了一頓,其他都很完美。

出宮的路上,季墨陽一個人威嚴的走在最前面,劉詩蕊攙扶著微醺的閔絨雪跟在後面,她柔聲叫季墨陽:“王爺,您攙扶著太妃另一邊。”

這樣,她和季墨陽一邊攙扶閔絨雪一邊,豈不是像是一家三口一樣,婚事就算沒定下,她也能讓其他覬覦者打退堂鼓。

可惜,季墨陽仿若未聞,只有離月順勢扶著閔絨雪,然後對著劉詩蕊客套道:“多謝劉小姐攙扶我母親,我見劉夫人似乎也有些頭暈,你快過去攙扶你母親吧。”

“沒事的,我母親酒量好。”劉詩蕊堅決守住未來媳婦的位置。

宋絮晚只一味的低頭偷笑,她趁人不註意,悄悄走在季墨陽的影子裏,季墨陽步子邁的大,她小跑著才能跟上。

忽然,季墨陽停住了,宋絮晚嚇了一跳,差一點撞上去,這麽多人看到,豈不是失禮。

幸好,季墨陽又及時開始走起來,這一次走的慢了不少,讓宋絮晚儀態優雅的走,也能始終待在他的影子裏。

走著走著,季墨陽隱在袖子裏的手,突然伸了出來,手的影子剛好就落在宋絮晚的腳旁,仿佛一伸手,就能掐住她的腳脖子。

宋絮晚嚇了一跳,生怕被人察覺,她慌忙往旁邊看去,只聽周圍的人都在議論劉詩蕊,這個準攝政王妃,將來能不能如願嫁去攝政王府。

還有人悄悄過來找她打探:“周夫人,這攝政王和劉家的婚事,是不是定下了?”

前頭的季墨陽微微側頭,像是要聽後面的人在說什麽,宋絮晚忙道:“不知道,不清楚,沒聽過。”

一路走到宮門口,眾人紛紛上了馬車,劉詩蕊跟著閔絨雪上了一輛馬車,她笑著對離月道:“我送太妃回去,縣主不用操心。”

如此,離月和宋絮晚就上了馬車,直接回學府巷。

馬車啟動之後,劉詩蕊郁悶了,因為季墨陽擡腳又回了宮裏,根本沒打算回王府。

宋絮晚見季墨陽又往宮裏走去,笑著就要放下馬車簾子,突然,她看見李虎和沈樂山騎著馬,相談甚歡。

“離月,你這夫婿是哪裏人呀?”

離月透過馬車簾子,看了眼沈樂山,笑道:“祖籍安州的,他父親開一間武館,曾經救過我哥哥一次,後來他們來京城謀生,碰巧遇到我哥哥,也是緣分……”

從離月的話裏,宋絮晚知道,季墨陽習武的事情,沒人知道,所以,在離月眼裏,季墨陽和沈樂山以前認識,只是不熟。

但是宋絮晚知道季墨陽打小習武,那麽季墨陽和沈樂山豈不是發小,還有這個李虎,似乎也是同一個地方出來,也是在武館長大……

宋絮晚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麽,她的心腹,莫非是季墨陽安插的人?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難受,那些她以為倆人不相往來的兩年裏,原來他離她這麽近。

她掀開馬車簾子,再次往宮城方向望去,那裏已經是漆黑一片,高低起伏的殿宇,猶如一頭巨獸,仿佛隨時能吞噬挑戰它的人。

季墨陽能征服這頭巨獸嗎?萬一失敗怎麽辦?他從不多說什麽,都是一個人默默承擔,宋絮晚的心狠狠揪在一起。

晚上,李虎和沈樂山一起喝酒談天,一起長大的發小,如今人家沈樂山媳婦都娶上了,而早一步來京城的李虎,還是寡漢條子一個,他心裏難免酸溜溜的。

“我說兄弟,你都娶媳婦了,怎麽晚上總找我說話,不回去陪媳婦?”

李虎嫉妒的往旁邊看了一眼,悶了一口酒。

沈樂山也悶了一口酒,笑道:“墨陽那小子拿刀逼著我同意,縣主十八歲前不能圓房,我不找你喝酒,半夜沒事在家裏打拳呀!”

“哈哈哈……你搬過來住,不會就是為了找我喝酒吧。”李虎心裏舒服了。

沈樂山看了眼完全熄燈的周府後院,嘆了一口氣道:“虎子,墨陽處境難啊!”

“宮裏和朝堂上,有多少人等著機會,向墨陽下黑手就不說了,你不知道,宮外還有個念一……”

沈樂山就這酒意,把季墨陽如今的處境詳細的給李虎說了一遍,然後感嘆道:“墨陽擔心你這個人太實誠藏不住事,就沒給你說那麽多,又擔心你護不住他那位心尖尖……”

下巴指了指後院,沈樂山繼續道:“這才把我和離月安排在這邊居住,我白天累的跟狗一樣,去調查念一那群人,晚上回來還得周全這兩府的安全,虎子,兄弟我也難啊!”

李虎看看後院,又看看沈樂山,茫然道;“我以為墨陽成了攝政王,你倆偷偷享福呢,原來,原來這麽兇險?”

“可不是,人人都以為墨陽如此折騰,就為了權利,其實我明白他,得到權利不過是為了以後能過安穩的日子,就說我,現在也無比懷念以前雖然窮,但是很安穩的日子。”

他似是懷念的長嘆一聲,一把摟過李虎,感嘆道:“老子自從跟了墨陽,就沒享過一天福,這小子把我當牲口使喚,要不是他非要把妹妹嫁給我,老子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沒想到沈樂山心裏怨氣這麽大,李虎忙幫著季墨陽勸和:“你能者多勞,這樣,你白天忙,晚上值夜不用你操心,有我在,我保證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學府巷,你先去睡吧。”

“哎!”

沈樂山又悶了一口酒,踉蹌著腳步起來,對李虎點頭致謝:“這值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等我哪天閑了替你。”

走回自己的院子,沈樂山難忍笑意,隔著窗戶提醒丫鬟晚上別睡太死,記得給縣主蓋被子。

小荷在那裏偷笑:“咱們這個姑爺,都沒進過縣主閨房,怎麽知道縣主夜裏睡覺蹬不蹬被子。”

小月看了眼假裝沒聽見的離月,故意大聲道:“姑爺這是想親自給縣主蓋被子吧。”

“吹燈,睡覺!”離月被調侃的不好意思。

窗戶外的沈樂山,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這倆丫頭,瞎說什麽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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