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if線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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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if線 [VIP]
章節簡介：清冷學霸x富哥校霸（完）
“所以呢, 你給我那些錢是怎麽賺到的？”
斯姜問道。
“那可不是小數目。”
黎索“嘿嘿”笑了兩聲。
“接了一些《深度夢魘》的代練。”
這回，斯姜倒是有些驚訝。
過去一年，《深度夢魘》已經正式開放了, 不再限制註冊名額。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對等級和練度的競爭開始逐漸白熱化。
而他和黎索這個古老的神之小隊，因為他們之間的問題而停滯不前，已經有很多隊伍追趕上來了。
論壇裏始終有個熱門話題, 就是討論哪個隊伍能先趕超他們。
開放後游戲裏多了很多玩家工會，工會內部會互相協作和互通情報，最大化獲得資源。
許多工會還通過直播等方式獲得了大量關註, 有了收入後又大量氪金, 裝備非常優越。
如果再回游戲, 對他們來說肯定是變天了。
“不過你別擔心，我通過這種方式把每個有點實力的隊伍都摸得透透的。”
“只要你願意, 我們隨時都可以再回游戲, 成為斷層的神之小隊。”
黎索這一年來不僅接紅方的代練, 也接白方的代練，因為不敗且幾乎能獲得全部資源的戰績成為了一個傳奇代練人物, 單價自然也非常高，到最後都是有實力的工會或氪佬來找他。
論壇裏也有人在猜測他的身份, 以及他的玩家等級是多少, 有人提出他可能是“鐵匠小隊”之一, 但很快又被否認了。
首先“鐵匠小隊”的兩個人都屬於人狠話不多的, 紅眼睛那個更是暴脾氣，但據說這個代練老師很耐心, 態度也挺好的。
其次, “鐵匠小隊”自己上號參與各種比賽, 或者出席線下活動，能賺到的錢可比代練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要知道他們淡游前就已經擁有數量不少的粉絲了。
游戲裏能力比較突出的玩家都被懷疑了一遍，還有人試圖冒領這個身份，但後面都被證實只是被他上號代打了而已。
到最後大家達成了共識，這應該一個出於某種原因無法使用自己賬號的人，比如未成年人之類的。
還有人期待“鐵匠小隊”有一天回歸，雙方對戰一局，看看誰更強。
這些事，斯姜即便淡游了也有聽說，但也就是聽聽而已。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黎索。
“我解鎖了很多地圖，都是我們的身份無法進入的地方。我還知道了一些工會的戰術安排，也知道工會玩家的底細。”
黎索笑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想繼續，我們就去殺穿出來，給所有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斯姜盯著黎索看了許久。
出國交換的這一年，他只能通過斷斷續續的信息和黎索聯絡，還都只是停留在分享日常的程度。
沒想到他不在身邊的時候，黎索成長了那麽多。
可以在身經百戰的老油條中間游刃有餘，默不作聲地收集完資料將他們一軍；可以放下身段去接一單一單的代練，甚至服務態度還很好，但最後只是既收了他們的錢，還把他們查了個底朝天。
再看黎索的臉，原本的青澀已經褪去許多，棱角都變得鋒利起來。眼底多了些暗影，沈默的時候甚至能看得人心裏發毛。
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日漸成熟的男人，似乎哪裏都變了些，唯獨不變的是對他的喜歡。
在他面前，黎索似乎藏起了自己生出來的鋒芒，把自己偽裝成和過去不變的模樣。
但這些變化，斯姜怎麽會感受不到？昨晚黎索一些下意識的行為，已經暴露了他不再是個過去那樣的“笨蛋”。
他會軟磨硬泡、假裝蟄伏再出其不意，不像過去那樣一邊控制不住自己一邊道歉，又或者是忍耐著努力實現斯姜的要求，而是會用盡各種手段，直到實現自己的目的。
可是這樣的黎索，斯姜並沒有不喜歡。
又或者說，嘗試“馴服”這樣的黎索，也讓他感到別有趣味。
“怎麽了？”
見斯姜沈默了許久，黎索問道。
“我臉上有東西？”
斯姜收回思緒：“沒。”
“你臉上有東西。”
黎索說著，在斯姜臉上啄了一口。
“吃掉啦。”
斯姜由著他去，等他消停後，才又重新開口。
“我也好久沒上游戲了，你帶我先熟悉一下情況，再過兩個月放假就可以正式回歸了。”
“好啊。”
黎索興奮起來。
“讓他們見識一下真神歸位！”
他興奮了幾秒，突然又消停下去，接著遲疑地開了口。
“咳……那你最近上課的時候，我可以用一下你的MR裝備嗎？”
“我的那套……一起被沒收了。”
“……等我再接兩單就能買套新的了！”
斯姜本想說那就把當初他打來的錢打回去，話到嘴邊，突然變了註意。
“那要收租金哦。”
黎索臉一熱：“應該的應該的，等我賺了就給你。”
“嗯，賺了就給我，我再給你打點零花。”
“怎麽樣？”
黎索“嘿嘿”笑了。
“你說怎樣就怎樣，從今往後我賺的都給你管。”
“我還有個想法。”
斯姜說道。
“我們改個隊名吧？”
最開始的“鐵匠小隊”是斯姜隨便起的，那還是他們正式在一起之前，他因為覺得他們像是史密斯夫婦而起的。
他帶著一點點私心起了這個名字，黎索雖然覺得太低調不夠霸氣，最後還是同意了。
現在，是時候改個新的名字了。
“好啊！叫什麽？”
“叫……90蛛。”
“90蛛？”
黎索有些疑惑。
“聽起來怪怪的，哪幾個字啊？”
“90只眼睛的蜘蛛。”
“然後諧音是……救世主。”
《深度夢魘》的logo是一只蜘蛛，起這樣一個名字，無疑表現了野心。
而游戲的背景又是崩壞的末世，“救世主”便是意指登頂。
黎索一直知道斯姜不是只會服從的乖學生，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斯姜這樣直白地展現自己的野心。
“好啊，我的救世主大人。”
黎索說道。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紅方的人啊。”
救世主，只能有斯姜一個。
但黎索可以做和斯姜齊頭並進攀登的雙劍，也可以在斯姜即將登頂的時候做他手中的利刃，在必要時為他折斷，讓他坐上山頂的寶座。
“那你就做最深度的夢魘吧。”
斯姜說道。
“只有白方還有什麽意思，當然是要勢均力敵、永遠纏鬥下去。”
黎索伸出手，把手指扣入斯姜的指縫，緩緩地握緊。
“那你想和我一直糾纏下去嗎？”
斯姜擡起頭，看到黎索眼底深處浮現出了一些幽暗的東西。
和表面的清澈和真誠不同，眼底的那些幽暗夾雜了食欲和占有欲，像是他在游戲裏的觸手一樣，密密麻麻地在暗處伺機而動。
說不好什麽時候，那些觸手就會突然奔湧而出，纏住他的每一寸縫隙，讓他怎麽逃都逃不掉。
他能夠按耐住這些觸手嗎？斯姜心想道。
就這樣糾纏下去，似乎也挺有意思。
“試試唄。”
斯姜說道。
黎索湊近了一點，眼底的幽暗又往上浮了些。
“那今晚呢？”
“……我明天得去上課的。”
“那就從下午開始，十一點你就可以睡了。”
“……”
“才剛休息幾個小時，你是人嗎黎索？”
“又不是沒有這樣過，我們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黎索說著，攔腰把斯姜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太久沒在一起了，你都忘了我們的頻率了……”
“得讓你趕緊習慣才行。”
“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第二天，斯姜說道。
黎索翻身抱過來。
“夢見什麽了？”
“夢見我們在《深度夢魘》裏……不是去玩，而是我們本來就是裏面的人。”
“你是邪神。”
“聽起來挺酷。”
黎索笑了一聲，表情懶洋洋的。
《深度夢魘》的劇情裏一直有存在‘邪神’的暗示，只是大家都覺得那個條件不可能實現。因為“邪神”一旦誕生，就意味著游戲進入“永夜”結局，玩家無論紅方白方都是失敗的。
不過這樣的角色非常吸引黎索，斯姜在夢裏給他安上了這個身份，他感到很滿意。
然後他問了一句：“你呢？你是誰呀？”
斯姜猶豫了片刻。
“我……”
“我是主神。”
“主神？”
“就是主神空間的那個……主神。”
斯姜說道。
“換句話說，就是整個游戲系統的管理者。我平時不會出現在游戲世界，但是會在神殿處理游戲的大小事件。”
“正常情況下，只有玩家能在神殿和我的助手交互，npc則是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黎索一下子直起了身。
“我也見不到嗎？”
“難道我們在游戲裏從來都沒見過？！”
黎索覺得這個夢預示不好，一定是反的。
就算在夢裏，他也要和斯姜糾纏不清的才行。大概是昨晚沒讓斯姜滿意，所以在做了這樣的夢。
“正常情況下我們不會見面的，但是你……不知怎麽的就進了神殿。”
“你天天去找我，給我送一些你覺得會討我喜歡的東西。”
聽到自己天天去找斯姜，黎索放下心來。
“那你開心嗎？”
“我……”
“因為主神對系統內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你能給我的我都見怪不怪……”
黎索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那後來呢？”
“後來你就成長為邪神了，還暴走把所有玩家、npc全殺光了。”
“你又來找我，說這次送給我的肯定是我沒見過的東西，比如這個糟糕的世界……”
“然後我沒辦法，因為游戲已經無法運行了，玩家會被困在裏面。所以我……打算把你當成bug清除掉。”
說到後面一句的時候，斯姜的聲音變得很低。
他扭頭看向黎索，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黎索認真起來，表情不像生氣，但是若有所思。
“那你把我清除了嗎？”
“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就……自毀了。”
“噢。”
黎索的眉頭舒展了點。
“像是我會做的事。”
“可我不想你這麽做。”
斯姜說道。
“於是我把整個世界重啟了，試圖在你成長為邪神之前調控你的行為，這樣你不會變成邪神，也不用被清除。”
“但是到最後，你還是變成了邪神，世界更壞了。”
“這一次……我把你清除了。”
斯姜像是沈浸到了夢裏，目光也暗了下去。
緊接著，黎索看到他的眼裏有些濕潤。
黎索趕緊抱住斯姜。
“只是個夢而已，我不是還在這裏嗎？”
“你別哭，你哭了我受不了……”
像是聽到了更了不得的話，斯姜原本只是有些濕潤的眼裏一下子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在夢裏……你也是這麽說的……”
“明明……馬上就要被我殺死了……”
斯姜忘不了在夢裏黎索看向他的眼神。
如果黎索憎恨他，他或許會覺得好一點。可是黎索沒有，在消散之前，還在試圖擡手擦掉他的眼淚。
斯姜覺得自己不能下那個手，但是在夢裏，他的立場的確別無選擇。
或許在潛意識裏，他知道黎索是他親密的男友，自己即便是做夢也不該做出那個選擇。就這樣，他陷入了夢境和現實疊加的雙重痛苦之中。
黎索看到斯姜突然哭得停不下來，把他抱得更緊，一邊拍著背哄他，一邊又去親吻斯姜臉頰上的淚珠。
不知過了多久，斯姜終於平靜下來了。
“我把你清除之後，世界還是沒有恢覆。於是我只能又一次重啟。”
“我不斷重啟著，想要阻止你變成邪神，讓游戲世界重歸正常。”
“但不知道為什麽，世界越來越崩壞。而你每一次都會到神殿裏找到我。”
“最後一次我想通了，也許只要你不進入神殿、不見到我，就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
“所以我把神殿炸毀了，清除了自己的記憶，第一次走出了神殿。”
“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玩家，開局是一個主播，簽了合同欠了一大堆錢的那種。”
聽到這裏，黎索忍俊不禁。
他忍住笑聲，輕咳了一聲。
“那不是和你進入《深度夢魘》時的默認身份一樣嘛。”
“是啊。”
斯姜擡頭看向他，這一回眼裏終於有了笑意。
“然後你是一個H區的大惡霸，動不動就揮舞著自己的觸手收拾這個收拾那個。”
黎索見斯姜不再哭了，趕緊順著這個話題問下去。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相愛了。”
“以玩家和普通npc的身份。”
“……”
“這一次，我不是主神，你也不是邪神。我們就是普通地有了交集，就像我們在A大認識的時候一樣，你表面上招惹我，背地裏總是幫我。”
“我開始對你很厭煩，覺得你是個大壞蛋，但是到了後面……”
“發現你不是壞蛋，只是笨蛋至少在我面前是的。”
黎索笑了。
“那在別人面前呢？”
“在別人面前還是有點壞的。”
斯姜說道。
“收拾起來可狠了，和你玩游戲的時候一樣。”
黎索很滿意。
“這樣才能保護好你。”
他頓了頓。
“然後呢？”
“再然後，我還是被迫接過了修覆世界的任務，然後發現你會成長成邪神。”
“我的任務就是……清除掉你。”
黎索沈默了許久。
“那這一次成功了嗎？”
斯姜垂下目光，眉頭因為痛苦擰成了一團。
“……成功了。”
“因為這一次你終於放棄了，放棄和我有糾葛。你想要徹底地消失在我的世界裏，以為這樣我就會開心了。”
“那你……會開心嗎？”
斯姜把頭埋進枕頭裏，枕頭很快就洇濕了一片。
“我不開心。”
他悶聲說道。
“在你真正消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我一直都想要你留下來。”
“我重啟世界不是想拯救別人，我只是想拯救你……我想讓你活下來，活在我的世界裏。”
“我才是最笨的人，總是到了那麽晚才發現，其實我真的……很在意你。”
黎索楞住了。
斯姜突然擡起頭，猛地紮進黎索的懷裏，用力抱住了他。
“我喜歡你，黎索，也許不止是喜歡……”
“我只知道，不管是在現實、在游戲，還是在夢裏……我都想一直和你糾纏下去。”
“就這樣，一直……”
黎索捧起他的臉，把他後面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現在我們只是現實世界的普通人，沒有那麽多恨海情天。”
“我哪都不去，永遠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嗯……”
斯姜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你不準……自以為怎麽樣對我更好……就疏遠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哪怕你今後推開我，我也會拼命追上來，纏住你，不讓你走……”
黎索終於把藏在心裏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我愛你，斯姜。”
不管在現實、在游戲，還是任何一個平行時空裏。
我都這樣愛你。
【作者有話說】
這條if線就這樣告一段落啦，今後的番外會以福利番外的形式掉落。
感謝大家對本文的支持和對小情侶的喜愛，然後預告一下12.21會開的《落魄美人被老實直男養了》，感興趣的可以支持一下～
文案：
大二這年，宋時庭父母關系破裂。出軌的爸把錢都給了那個18年無人知曉的私生子，宋時庭則成了無人在意的斷供大學生。
迫於生活壓力，他應聘了一份"上班時間22:002:00卡顏高薪兼職"。
上班第一天，他被安排去私人包廂送餐。包廂裏燈紅酒綠，幾個成熟男人表情旖旎，看著"送餐上門"的宋時庭。
其中一個對他招手："來，坐叔叔腿上。"
宋時庭順從地走過去，卻被人中途攔住。
攔住他的人語氣強硬，動作也很強硬。
"X總，這個年紀小，就讓給我吧？"
宋時庭看了一眼攔住他的人，正是過去他家隔壁那個大他幾歲的"別人家的孩子"嚴逐影。
幾年未見，對方居然在夜場點男模。
他在心裏冷笑，卻自然地坐了上去。
"那哥哥要對我好一點哦。"
嚴逐影剛成為社畜不久，第一次出去談生意就被客戶帶去了不太正經的地方。
他本想直接離開，卻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是當年鄰居家那個養尊處優的漂亮弟弟。
他事後得知對方家庭出現變故，只能靠自己賺學費生活費，頓時充滿了同情。
本著不希望弟弟走偏的心理，他摳摳搜搜算了自己的工資，對宋時庭說要養他。
宋時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都是嫵媚："真的嗎？你養得起？"
嚴逐影心想一個大學生能花多少錢，別的男人能養他也能養。
他滿口同意，條件是宋時庭必須好好讀書不打任何工。
但很快，嚴逐影發現養宋時庭還真不容易。
藝術生花費巨大，周圍同學又都是富貴人家，吃穿用度都少不得。
為了讓宋時庭不再為錢所困走歪，嚴逐影拼命努力打工；
後來，他又租了間大點的房子接宋時庭出來一起住，讓對方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
宋時庭不明白為什麽，那天"點男模"的那個人規規矩矩地把他從腿上放下來，又一路護送他到學校。
再後來，數著錢包裏為數不多的餘額，傻裏傻氣地說要養他。
結果把他帶回了家，又是給他做飯，又是監督他早睡，在他主動貼上去的時候又讓他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要飛黃騰達。
宋時庭：？
養男人是這麽個養法嗎？
但嚴逐影也很好地履行著"養他"的承諾，工作努力認真，接連升職加薪，讓他在那個新入學的私生子面前超有面子。
平時要求也不多，只要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就夠了。
他漸漸接受了嚴逐影這樣無欲無求的方式，也開始心無雜念地把對方當成家人起來。
嚴逐影是個直男。
他年紀輕輕一路高升，大家都說他工作努力作風正派，每天下班還準時回家，一定是有了賢內助。
只有他知道，自己這麽努力是因為家裏有個靠他養著的弟弟。
每次他想放松一點，那個人就在他耳旁吹枕邊風："明天也要努力賺錢養我哦。"
過去宋時庭勾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出門、喊他過來暖被窩、親他的臉頰說謝謝的時候，他都沒有懷疑過。
對方小自己幾歲，撒撒嬌也正常。
直到有一天，裹著浴袍熱氣騰騰的宋時庭走出來，心無旁騖地挨著他坐下。
他突然發現自己渾身都變得又燙又硬。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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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你給我那些錢是怎麽賺到的？”
斯姜問道。
“那可不是小數目。”
黎索“嘿嘿”笑了兩聲。
“接了一些《深度夢魘》的代練。”
這回，斯姜倒是有些驚訝。
過去一年，《深度夢魘》已經正式開放了, 不再限制註冊名額。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對等級和練度的競爭開始逐漸白熱化。
而他和黎索這個古老的神之小隊，因為他們之間的問題而停滯不前，已經有很多隊伍追趕上來了。
論壇裏始終有個熱門話題, 就是討論哪個隊伍能先趕超他們。
開放後游戲裏多了很多玩家工會，工會內部會互相協作和互通情報，最大化獲得資源。
許多工會還通過直播等方式獲得了大量關註, 有了收入後又大量氪金, 裝備非常優越。
如果再回游戲, 對他們來說肯定是變天了。
“不過你別擔心，我通過這種方式把每個有點實力的隊伍都摸得透透的。”
“只要你願意, 我們隨時都可以再回游戲, 成為斷層的神之小隊。”
黎索這一年來不僅接紅方的代練, 也接白方的代練，因為不敗且幾乎能獲得全部資源的戰績成為了一個傳奇代練人物, 單價自然也非常高，到最後都是有實力的工會或氪佬來找他。
論壇裏也有人在猜測他的身份, 以及他的玩家等級是多少, 有人提出他可能是“鐵匠小隊”之一, 但很快又被否認了。
首先“鐵匠小隊”的兩個人都屬於人狠話不多的, 紅眼睛那個更是暴脾氣，但據說這個代練老師很耐心, 態度也挺好的。
其次, “鐵匠小隊”自己上號參與各種比賽, 或者出席線下活動，能賺到的錢可比代練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要知道他們淡游前就已經擁有數量不少的粉絲了。
游戲裏能力比較突出的玩家都被懷疑了一遍，還有人試圖冒領這個身份，但後面都被證實只是被他上號代打了而已。
到最後大家達成了共識，這應該一個出於某種原因無法使用自己賬號的人，比如未成年人之類的。
還有人期待“鐵匠小隊”有一天回歸，雙方對戰一局，看看誰更強。
這些事，斯姜即便淡游了也有聽說，但也就是聽聽而已。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黎索。
“我解鎖了很多地圖，都是我們的身份無法進入的地方。我還知道了一些工會的戰術安排，也知道工會玩家的底細。”
黎索笑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想繼續，我們就去殺穿出來，給所有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斯姜盯著黎索看了許久。
出國交換的這一年，他只能通過斷斷續續的信息和黎索聯絡，還都只是停留在分享日常的程度。
沒想到他不在身邊的時候，黎索成長了那麽多。
可以在身經百戰的老油條中間游刃有餘，默不作聲地收集完資料將他們一軍；可以放下身段去接一單一單的代練，甚至服務態度還很好，但最後只是既收了他們的錢，還把他們查了個底朝天。
再看黎索的臉，原本的青澀已經褪去許多，棱角都變得鋒利起來。眼底多了些暗影，沈默的時候甚至能看得人心裏發毛。
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日漸成熟的男人，似乎哪裏都變了些，唯獨不變的是對他的喜歡。
在他面前，黎索似乎藏起了自己生出來的鋒芒，把自己偽裝成和過去不變的模樣。
但這些變化，斯姜怎麽會感受不到？昨晚黎索一些下意識的行為，已經暴露了他不再是個過去那樣的“笨蛋”。
他會軟磨硬泡、假裝蟄伏再出其不意，不像過去那樣一邊控制不住自己一邊道歉，又或者是忍耐著努力實現斯姜的要求，而是會用盡各種手段，直到實現自己的目的。
可是這樣的黎索，斯姜並沒有不喜歡。
又或者說，嘗試“馴服”這樣的黎索，也讓他感到別有趣味。
“怎麽了？”
見斯姜沈默了許久，黎索問道。
“我臉上有東西？”
斯姜收回思緒：“沒。”
“你臉上有東西。”
黎索說著，在斯姜臉上啄了一口。
“吃掉啦。”
斯姜由著他去，等他消停後，才又重新開口。
“我也好久沒上游戲了，你帶我先熟悉一下情況，再過兩個月放假就可以正式回歸了。”
“好啊。”
黎索興奮起來。
“讓他們見識一下真神歸位！”
他興奮了幾秒，突然又消停下去，接著遲疑地開了口。
“咳……那你最近上課的時候，我可以用一下你的MR裝備嗎？”
“我的那套……一起被沒收了。”
“……等我再接兩單就能買套新的了！”
斯姜本想說那就把當初他打來的錢打回去，話到嘴邊，突然變了註意。
“那要收租金哦。”
黎索臉一熱：“應該的應該的，等我賺了就給你。”
“嗯，賺了就給我，我再給你打點零花。”
“怎麽樣？”
黎索“嘿嘿”笑了。
“你說怎樣就怎樣，從今往後我賺的都給你管。”
“我還有個想法。”
斯姜說道。
“我們改個隊名吧？”
最開始的“鐵匠小隊”是斯姜隨便起的，那還是他們正式在一起之前，他因為覺得他們像是史密斯夫婦而起的。
他帶著一點點私心起了這個名字，黎索雖然覺得太低調不夠霸氣，最後還是同意了。
現在，是時候改個新的名字了。
“好啊！叫什麽？”
“叫……90蛛。”
“90蛛？”
黎索有些疑惑。
“聽起來怪怪的，哪幾個字啊？”
“90只眼睛的蜘蛛。”
“然後諧音是……救世主。”
《深度夢魘》的logo是一只蜘蛛，起這樣一個名字，無疑表現了野心。
而游戲的背景又是崩壞的末世，“救世主”便是意指登頂。
黎索一直知道斯姜不是只會服從的乖學生，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斯姜這樣直白地展現自己的野心。
“好啊，我的救世主大人。”
黎索說道。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紅方的人啊。”
救世主，只能有斯姜一個。
但黎索可以做和斯姜齊頭並進攀登的雙劍，也可以在斯姜即將登頂的時候做他手中的利刃，在必要時為他折斷，讓他坐上山頂的寶座。
“那你就做最深度的夢魘吧。”
斯姜說道。
“只有白方還有什麽意思，當然是要勢均力敵、永遠纏鬥下去。”
黎索伸出手，把手指扣入斯姜的指縫，緩緩地握緊。
“那你想和我一直糾纏下去嗎？”
斯姜擡起頭，看到黎索眼底深處浮現出了一些幽暗的東西。
和表面的清澈和真誠不同，眼底的那些幽暗夾雜了食欲和占有欲，像是他在游戲裏的觸手一樣，密密麻麻地在暗處伺機而動。
說不好什麽時候，那些觸手就會突然奔湧而出，纏住他的每一寸縫隙，讓他怎麽逃都逃不掉。
他能夠按耐住這些觸手嗎？斯姜心想道。
就這樣糾纏下去，似乎也挺有意思。
“試試唄。”
斯姜說道。
黎索湊近了一點，眼底的幽暗又往上浮了些。
“那今晚呢？”
“……我明天得去上課的。”
“那就從下午開始，十一點你就可以睡了。”
“……”
“才剛休息幾個小時，你是人嗎黎索？”
“又不是沒有這樣過，我們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黎索說著，攔腰把斯姜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太久沒在一起了，你都忘了我們的頻率了……”
“得讓你趕緊習慣才行。”
“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第二天，斯姜說道。
黎索翻身抱過來。
“夢見什麽了？”
“夢見我們在《深度夢魘》裏……不是去玩，而是我們本來就是裏面的人。”
“你是邪神。”
“聽起來挺酷。”
黎索笑了一聲，表情懶洋洋的。
《深度夢魘》的劇情裏一直有存在‘邪神’的暗示，只是大家都覺得那個條件不可能實現。因為“邪神”一旦誕生，就意味著游戲進入“永夜”結局，玩家無論紅方白方都是失敗的。
不過這樣的角色非常吸引黎索，斯姜在夢裏給他安上了這個身份，他感到很滿意。
然後他問了一句：“你呢？你是誰呀？”
斯姜猶豫了片刻。
“我……”
“我是主神。”
“主神？”
“就是主神空間的那個……主神。”
斯姜說道。
“換句話說，就是整個游戲系統的管理者。我平時不會出現在游戲世界，但是會在神殿處理游戲的大小事件。”
“正常情況下，只有玩家能在神殿和我的助手交互，npc則是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黎索一下子直起了身。
“我也見不到嗎？”
“難道我們在游戲裏從來都沒見過？！”
黎索覺得這個夢預示不好，一定是反的。
就算在夢裏，他也要和斯姜糾纏不清的才行。大概是昨晚沒讓斯姜滿意，所以在做了這樣的夢。
“正常情況下我們不會見面的，但是你……不知怎麽的就進了神殿。”
“你天天去找我，給我送一些你覺得會討我喜歡的東西。”
聽到自己天天去找斯姜，黎索放下心來。
“那你開心嗎？”
“我……”
“因為主神對系統內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你能給我的我都見怪不怪……”
黎索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那後來呢？”
“後來你就成長為邪神了，還暴走把所有玩家、npc全殺光了。”
“你又來找我，說這次送給我的肯定是我沒見過的東西，比如這個糟糕的世界……”
“然後我沒辦法，因為游戲已經無法運行了，玩家會被困在裏面。所以我……打算把你當成bug清除掉。”
說到後面一句的時候，斯姜的聲音變得很低。
他扭頭看向黎索，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黎索認真起來，表情不像生氣，但是若有所思。
“那你把我清除了嗎？”
“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就……自毀了。”
“噢。”
黎索的眉頭舒展了點。
“像是我會做的事。”
“可我不想你這麽做。”
斯姜說道。
“於是我把整個世界重啟了，試圖在你成長為邪神之前調控你的行為，這樣你不會變成邪神，也不用被清除。”
“但是到最後，你還是變成了邪神，世界更壞了。”
“這一次……我把你清除了。”
斯姜像是沈浸到了夢裏，目光也暗了下去。
緊接著，黎索看到他的眼裏有些濕潤。
黎索趕緊抱住斯姜。
“只是個夢而已，我不是還在這裏嗎？”
“你別哭，你哭了我受不了……”
像是聽到了更了不得的話，斯姜原本只是有些濕潤的眼裏一下子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在夢裏……你也是這麽說的……”
“明明……馬上就要被我殺死了……”
斯姜忘不了在夢裏黎索看向他的眼神。
如果黎索憎恨他，他或許會覺得好一點。可是黎索沒有，在消散之前，還在試圖擡手擦掉他的眼淚。
斯姜覺得自己不能下那個手，但是在夢裏，他的立場的確別無選擇。
或許在潛意識裏，他知道黎索是他親密的男友，自己即便是做夢也不該做出那個選擇。就這樣，他陷入了夢境和現實疊加的雙重痛苦之中。
黎索看到斯姜突然哭得停不下來，把他抱得更緊，一邊拍著背哄他，一邊又去親吻斯姜臉頰上的淚珠。
不知過了多久，斯姜終於平靜下來了。
“我把你清除之後，世界還是沒有恢覆。於是我只能又一次重啟。”
“我不斷重啟著，想要阻止你變成邪神，讓游戲世界重歸正常。”
“但不知道為什麽，世界越來越崩壞。而你每一次都會到神殿裏找到我。”
“最後一次我想通了，也許只要你不進入神殿、不見到我，就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
“所以我把神殿炸毀了，清除了自己的記憶，第一次走出了神殿。”
“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玩家，開局是一個主播，簽了合同欠了一大堆錢的那種。”
聽到這裏，黎索忍俊不禁。
他忍住笑聲，輕咳了一聲。
“那不是和你進入《深度夢魘》時的默認身份一樣嘛。”
“是啊。”
斯姜擡頭看向他，這一回眼裏終於有了笑意。
“然後你是一個H區的大惡霸，動不動就揮舞著自己的觸手收拾這個收拾那個。”
黎索見斯姜不再哭了，趕緊順著這個話題問下去。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相愛了。”
“以玩家和普通npc的身份。”
“……”
“這一次，我不是主神，你也不是邪神。我們就是普通地有了交集，就像我們在A大認識的時候一樣，你表面上招惹我，背地裏總是幫我。”
“我開始對你很厭煩，覺得你是個大壞蛋，但是到了後面……”
“發現你不是壞蛋，只是笨蛋至少在我面前是的。”
黎索笑了。
“那在別人面前呢？”
“在別人面前還是有點壞的。”
斯姜說道。
“收拾起來可狠了，和你玩游戲的時候一樣。”
黎索很滿意。
“這樣才能保護好你。”
他頓了頓。
“然後呢？”
“再然後，我還是被迫接過了修覆世界的任務，然後發現你會成長成邪神。”
“我的任務就是……清除掉你。”
黎索沈默了許久。
“那這一次成功了嗎？”
斯姜垂下目光，眉頭因為痛苦擰成了一團。
“……成功了。”
“因為這一次你終於放棄了，放棄和我有糾葛。你想要徹底地消失在我的世界裏，以為這樣我就會開心了。”
“那你……會開心嗎？”
斯姜把頭埋進枕頭裏，枕頭很快就洇濕了一片。
“我不開心。”
他悶聲說道。
“在你真正消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我一直都想要你留下來。”
“我重啟世界不是想拯救別人，我只是想拯救你……我想讓你活下來，活在我的世界裏。”
“我才是最笨的人，總是到了那麽晚才發現，其實我真的……很在意你。”
黎索楞住了。
斯姜突然擡起頭，猛地紮進黎索的懷裏，用力抱住了他。
“我喜歡你，黎索，也許不止是喜歡……”
“我只知道，不管是在現實、在游戲，還是在夢裏……我都想一直和你糾纏下去。”
“就這樣，一直……”
黎索捧起他的臉，把他後面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現在我們只是現實世界的普通人，沒有那麽多恨海情天。”
“我哪都不去，永遠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嗯……”
斯姜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你不準……自以為怎麽樣對我更好……就疏遠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哪怕你今後推開我，我也會拼命追上來，纏住你，不讓你走……”
黎索終於把藏在心裏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我愛你，斯姜。”
不管在現實、在游戲，還是任何一個平行時空裏。
我都這樣愛你。
【作者有話說】
這條if線就這樣告一段落啦，今後的番外會以福利番外的形式掉落。
感謝大家對本文的支持和對小情侶的喜愛，然後預告一下12.21會開的《落魄美人被老實直男養了》，感興趣的可以支持一下～
文案：
大二這年，宋時庭父母關系破裂。出軌的爸把錢都給了那個18年無人知曉的私生子，宋時庭則成了無人在意的斷供大學生。
迫於生活壓力，他應聘了一份"上班時間22:002:00卡顏高薪兼職"。
上班第一天，他被安排去私人包廂送餐。包廂裏燈紅酒綠，幾個成熟男人表情旖旎，看著"送餐上門"的宋時庭。
其中一個對他招手："來，坐叔叔腿上。"
宋時庭順從地走過去，卻被人中途攔住。
攔住他的人語氣強硬，動作也很強硬。
"X總，這個年紀小，就讓給我吧？"
宋時庭看了一眼攔住他的人，正是過去他家隔壁那個大他幾歲的"別人家的孩子"嚴逐影。
幾年未見，對方居然在夜場點男模。
他在心裏冷笑，卻自然地坐了上去。
"那哥哥要對我好一點哦。"
嚴逐影剛成為社畜不久，第一次出去談生意就被客戶帶去了不太正經的地方。
他本想直接離開，卻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是當年鄰居家那個養尊處優的漂亮弟弟。
他事後得知對方家庭出現變故，只能靠自己賺學費生活費，頓時充滿了同情。
本著不希望弟弟走偏的心理，他摳摳搜搜算了自己的工資，對宋時庭說要養他。
宋時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都是嫵媚："真的嗎？你養得起？"
嚴逐影心想一個大學生能花多少錢，別的男人能養他也能養。
他滿口同意，條件是宋時庭必須好好讀書不打任何工。
但很快，嚴逐影發現養宋時庭還真不容易。
藝術生花費巨大，周圍同學又都是富貴人家，吃穿用度都少不得。
為了讓宋時庭不再為錢所困走歪，嚴逐影拼命努力打工；
後來，他又租了間大點的房子接宋時庭出來一起住，讓對方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
宋時庭不明白為什麽，那天"點男模"的那個人規規矩矩地把他從腿上放下來，又一路護送他到學校。
再後來，數著錢包裏為數不多的餘額，傻裏傻氣地說要養他。
結果把他帶回了家，又是給他做飯，又是監督他早睡，在他主動貼上去的時候又讓他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要飛黃騰達。
宋時庭：？
養男人是這麽個養法嗎？
但嚴逐影也很好地履行著"養他"的承諾，工作努力認真，接連升職加薪，讓他在那個新入學的私生子面前超有面子。
平時要求也不多，只要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就夠了。
他漸漸接受了嚴逐影這樣無欲無求的方式，也開始心無雜念地把對方當成家人起來。
嚴逐影是個直男。
他年紀輕輕一路高升，大家都說他工作努力作風正派，每天下班還準時回家，一定是有了賢內助。
只有他知道，自己這麽努力是因為家裏有個靠他養著的弟弟。
每次他想放松一點，那個人就在他耳旁吹枕邊風："明天也要努力賺錢養我哦。"
過去宋時庭勾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出門、喊他過來暖被窩、親他的臉頰說謝謝的時候，他都沒有懷疑過。
對方小自己幾歲，撒撒嬌也正常。
直到有一天，裹著浴袍熱氣騰騰的宋時庭走出來，心無旁騖地挨著他坐下。
他突然發現自己渾身都變得又燙又硬。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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