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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五章 奧羅拉一直覺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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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五章 奧羅拉一直覺得自己……

奧羅拉一直覺得自己很像木匠, 或者是建築師?又或者是裁縫?

在指導助手將關節鏡穿刺錐沿著皮膚切口按照正確的角度戳入後,奧羅拉又示意她將穿刺芯拔出,再將生理鹽水通過管套註入。只有這樣, 關節腔才會撐開,關節鏡鏡頭才能進入, 否則沒有辦法看到半月板的具體情況。

雖然需要清創,但整體情況還可以, 奧羅拉也並沒有因此放松下來,她的精神一直緊緊繃著, 直到縫合結束。

助手也在奧羅拉的示意下把關節腔內殘留的液體抽吸出來。

一直到將皮膚上的兩個小切口縫合好,這一臺手術才算順利完成。

但她今天又不是只有這一臺手術,還有兩臺手術等著她, 另外兩位並不像內斯塔, 他們是之前就早早預約好的。

希望她能在兩個小時之內結束,奧羅拉趁著手術間隙不由想到。

或許這就是她在工作後不怎麽運動,照常吃但也並沒有變胖的原因。從手術室出來後的奧羅拉感到饑腸轆轆。要知道她在進手術室之前就吃過兩塊高熱量的巧克力,沒辦法, 當你必須三四個小時高度集中註意力的時候你也會這樣。而且只有註意力也沒有用, 你還得做好一切應對突如其來的問題的準備。

當然,奧羅拉只是從以前的一周四練變成了一周兩練, 並不是真的不怎麽運動。

吃過午餐後奧羅拉只來得及在她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就馬上站起來準備去查房。

沒錯,這就是她的日常。

奧羅拉來到內斯塔病房的時候他早就已經醒了,他的家人好像也來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畢竟他們長得還是有些相似之處。

引流液顏色正常,傷口也沒有腫脹, 那麽還需要測一下關節腔的壓力。

壓力也很正常,這再好不過了。等四個小時後她再來看看一下就可以了。

奧羅拉也並沒有再留下和他說什麽,她想內斯塔現在最需要的應該是好好休息。

等她術後六小時來查房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菲利波他們,奧羅拉可並沒想倒他們會這個時間點來,但菲利波對此做出解釋,他表示就是為了等她下班後一起去吃個飯。

AC米蘭的聖誕晚會來得格外早,在聖誕節之前,畢竟他們也知道聖誕節當天要陪著自己的家人。

只是一片紅黑裏面混進了一抹藍黑。

“呃,波波?”馬爾蒂尼有些詫異,他並沒有想到陪著菲利波來參加米蘭聖誕晚會的人是維埃裏。

“晚上好!保羅。”維埃裏則是呲了個大牙笑得很是開朗,他或許也對他能來參加AC米蘭晚會這件事感到有些驕傲?

菲利波對此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奧羅拉在給內斯塔做完手術後隔天就去了米蘭內洛,她並沒有和菲利波提過這事。

當然,事情並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米蘭實驗室那邊的隊醫給出的說法只是不小心拿錯了,奧羅拉對於他們的這個回答並不感到奇怪。但奧羅拉並沒有再和他們糾纏。她直接找到了米蘭實驗室的負責人,她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對這件事情采取默認的態度,但她必須表達她的態度。

但說實話奧羅拉並不怎麽相信他們給她的保證,但難道她還能逼他們簽下保證協議嗎?她已經決定好了,經紀人一份,教練一份,球員自己拎不清的話,她相信他們的經紀人總能聰明點吧,畢竟那可是他們賺錢的“寶貝”,寶貴的“商品”。這麽說或許有些不近人情,但奧羅拉就是這麽覺得的。他們是利益共同體,不管利益裏面有沒有摻雜著真情。

隔天一早她就乘坐最早的航班飛去羅馬。菲利波也是一早的航班,但他不是去羅馬的,而是去都靈,因為他要去參加尤文興奮劑聽證會。奧羅拉對此感到有些無語,不知怎麽的,他們三個人在年末好像都有些不那麽順利。

現在他們在這參加晚會,奧羅拉和西莫內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也都在米蘭,他們會一起過完聖誕節之後再回家。至於維埃裏,菲利波只是不想看他在那纏著他的妹妹,所以強行把他帶過來。

然後就是在這個聖誕過後,奧羅拉遇到了一件令她有些頭痛的事情。

是這樣的,裏卡多·伊澤克森·多斯·桑托斯·萊特先生向她提出了約會請求,而奧羅拉也頭腦一熱就答應了。

然後當奧羅拉把車停在他家院子外面的時候,他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些什麽。

“好了,裏奇,很開心的一天,祝你今晚做個好夢,快進去吧,我看到萊特先生正在走出來。”奧羅拉直接將他馬上要脫口而出的話給堵住了,她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但她卻不想聽。

卡卡有些懊惱地撇了撇嘴,在奧羅拉看來他完全就是三年前那副小孩模樣,當然她也只比他大上兩歲,但這個巴西人長得實在是嫩了。

但很快卡卡就和她道別了,因為他的爸爸越走越近。

但是奧羅拉沒想到之後他就開始一直約她出去。

“你的爸爸媽媽沒有什麽意見嗎?”奧羅拉總感覺像卡卡那樣人,他的父母會嚴格要求他的交友範圍。可以肯定的是她並不會在那裏面。

“當然不會!你怎麽會這樣想,瑞亞?”

“對不起,裏奇,但是我現在在保羅家裏,我想我們……”

“那明天好了。”

“明天我和安德烈約好了要去看電影。”

“什麽嘛,瑞亞不要騙我,安德烈明明和我說過他明天要回家一趟。”

行吧,奧羅拉沒想到他竟然戳破了自己的謊言,所以她只能答應了下來。

但前面那句話奧羅拉並沒有說謊,她說的是真的,馬爾蒂尼就在她的旁邊,或者說就在她的身後。

2004年的開頭似乎對因紮吉也並不怎麽友好。

為什麽總是左腿?奧羅拉的眉頭緊緊皺起,在MRI影像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左腿肌腱處的高信號,這說明炎癥甚至引發了充血。左腿肌腱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炎,除非他肌腱代償發力。

代償發力的話,“再采集一下左腳踝的數據。”

果然,腳踝那裏的信號也有異常。所以結合菲利波之前在2001年的時候做的左膝前交叉韌帶交叉手術,奧羅拉想她知道了原因,那她現在□□動心理學這門學科還來得及嗎?

在她看來菲利波現在當務之急是進行心理輔導。即使他的膝蓋現在已經恢覆正常,但在他心底還是本能地害怕它受傷,所以每一次在球場上奔跑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地改便他的動作,改變他的發力,錯誤的發力造成了肌肉代償,在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他的腳踝也會受傷,或許現在他還沒有什麽感覺,但影像上能真實地反映出這一情況。

幸好是現在發現了這一情況,但他的這種情況反而是最不好處理的那一種,讓一個對自己膝蓋判了死刑的人重新對自己的膝蓋建立信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不只對運動員,對普通人也一樣,往往很多人在手術後會對他們的傷口十分註意,十分謹慎,哪怕早就完好如初。奧羅拉想著想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怎麽這樣一副表情,搞得像我傷情很嚴重一樣。”菲利波找到奧羅拉的時候就看到她板著一張臉。

奧羅拉擡頭瞥了眼他又重新低下頭看擺放在她面前的的一疊醫療報告,踢足球果然比她想象中的更容易受傷,安布羅西尼,阿比亞蒂最近肌肉也都出現了不小的問題。還有內斯塔,他還在康覆中。還有一些老將,諸如此類的問題不要太多。

“你先坐會,等我看完,我要好好和你聊聊。”

十幾分鐘後,奧羅拉站了起來,她去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菲利波面前,一杯放在她自己面前。

“你的左膝還痛嗎?”

“左膝?兩年多前做好手術之後一直好好的,它很好,我也很好。”

“那你到底在怕些什麽?皮波。”

菲利波楞了一楞,但馬上反應過來,“我有些搞不懂了,瑞亞。”

“你在害怕,皮波,或許你能騙得過自己,但你卻騙不了本能。你心理上完全不信任它,否則你怎麽會改變自己的發力方式,否則你的左腿肌腱又怎麽會因為代償而發炎,你知道嗎,再這樣下去,你的左腳踝也會出現問題。我們沒人想看到這個結果,對不對?”奧羅拉緊緊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菲利波,“還有,不要嘴硬。”

趁著菲利波陷入沈默,奧羅拉從那厚厚一疊資料裏面抽出一份,“這是你的康覆訓練計劃,你可以看一下是否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話我們也是不會聽的,這只是通知你的,而不是和你商量的。”這可是她一個小時前就和米蘭實驗室的康覆師還有心理醫師一起商討出來的方案。

“有問題嗎?沒問題,對吧,好了,你可以走了,門在那裏,我不送,麻煩你把外面的人給叫進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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