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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乖狗狗 他這些時日對她的折辱,眼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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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乖狗狗 他這些時日對她的折辱,眼下得……

被摁跪在地上的沈時行震驚過後便是頓悟。

能自稱本宮的, 整個長安不過一個長公主。

她的不平凡處處體現,大別山裏唯一活下來的女人,貌美艷潤, 非人間之物,而他被迷了眼。

安安,永安, 何其相似的名字!

怪不得會有王軍天降。

想到他之前向她剖白,說喜愛她, 要娶她進門的事,沈時行面上便湧上了幾分惱羞,道:“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敢出賣我!你竟敢如此!”

虧他當初還想著翻身之後給她榮華富貴!她竟然如此踐踏他的真情!

若沒有他,永安早已死在大別山中了!

“出賣?”永安冷笑:“是你們亂臣賊子奪我大陳江山!你看清楚到底誰才是那個卑賤之人!就憑你的身份,給我做男寵都是擡舉了你!”

難不成以為自己是個男人, 就不能被踐踏了?笑話!男人生來就不曾大過女人, 真正決定誰大的是權勢, 權勢二字又何曾分過男女?只有男女之間,才分男女。

他贏了,他讓她做妾,她贏了,自然也要讓他做男寵, 當初他救她一命,現在她也饒他一命,他喜歡她的皮囊, 她也中意他這人根,他當初對她做什麽,現在她就對他做什麽, 她一個公主都能熬下來,他一個草莽出身的賤種,又憑什麽覺得受辱呢?

若是放在以前,他連站在她面前的機會都沒有呢。

成王敗寇,講什麽道理!閉嘴脫褲子吧!他這些時日對她的折辱,眼下得千百倍的還回去才是!

不過兩句爭吵,永安便沒了耐心,對著士兵便開始揮手。

若是控鶴監的人在,自然明白永安是什麽意思,對待這種不聽話的男寵,控鶴監自有一番手段。

既然要做男寵,那身子就要齊全康健,打殘是不可能打殘的,眉眼口鼻缺一不可,這臉面也跟人根一樣重要,都得好生伺候,所以控鶴監多是用藥,拖下去幾顆藥餵下去,再由林元英像是熬鷹一樣親手熬一遍,將人的傲骨折斷,調教成順眼模樣,送到她的面前來。

只是現在,不曾有林元英這樣貼心順手的人來,別的士兵也看不懂,只有一旁的宋知鳶掐了掐永安,後對一旁的人道:“帶走關押下去,留條命。”

說話間,宋知鳶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給永安披上,而永安正擡眸望了一眼馬上的北定王。

北定王騎在馬上並不下來,只在馬上對永安行了個禮。

以前長安在時,北定王對文武百官、太後永安還能維持一個體面,但眼下正是戰亂,他一家獨大,那些禮節也便做的不大到位。

他骨子裏就輕視太後與永安。

宋知鳶了解他的傲氣,也了解永安的囂張,為了避免兩人碰到一起,她趕忙拉著永安走了,先上了馬去,其餘事自然都交給北定王來做。

這村子裏的人交由專門的人審一審,看看這長嶺村與敵方究竟有多少往來,是否完全被滲入,其中還有沒有探子,廖家軍的親兵死了的扔掉,馬與盔甲收走當戰利品,活著的刑審,當然,沈時行因為根長得好,幸免於難。

由此可見,有些時候,人長的好確實很重要,至於具體是哪兒好那就別管了,好就行了。

——

倆小姐妹上了馬,親親蜜蜜的貼在一起講話。

永安跟宋知鳶說她這些時日遭受到的委屈,說她靈機一動送木牌出去,說她被那個賤男人占了便宜,咬牙切齒的直捶腿,而宋知鳶則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畔說長安最近的局勢。

“長安之中不太好。”宋知鳶不知道她說的那些永安聽不聽得懂,反正不管永安懂不懂,她都要說。

“太後、皇上現在都被困在大別山,他們——”

宋知鳶張了張口,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太後即將成婚的消息,這相當於對著永安揭傷疤,永安自己被搶了不一定多難受,只想著打回去就好,但太後被搶了,永安一定很難受。

也不知道這廖家的人都是什麽毛病,爹搶大的子搶小的,真是老天爺賞土匪命。

“他們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只知道是還活著,北定王要帶人去洛陽打仗,將他們搶回來,而你眼下是唯一的皇嗣血脈,你一定會被留在長安。”

“太後去大別山辦宴的時候,將順眼的都帶上了,將不順眼的都留下了,這群人留在長安,是想真心救皇上,但不一定真心救太後,眼下風雨飄搖,你回了長安,一定要老實些。”

宋知鳶與她叮囑:“不要出去擄男人了,也不要再去闖禍了,太後不在,皇上不在,沒人給你撐腰。”

就連宋知鳶都要走了,這長安裏,沒有能給永安支撐的人了。

眼下,五城兵馬司還在,宰相還在,長安是亂不了,但是他們遇到事情一定會“秉公處理”,他們會以大局為重,根本不會在意永安的小情緒,更不會偏袒,獨愛她。

而一旦碰上這個“公”字,永安就一定要倒黴。

她什麽時候真的順過禮法做事?

“還有北定王。”宋知鳶又道:“眼下整個時局都仰仗他,你若是開罪了他,誰都救不得你。”

頓了頓,宋知鳶又補了一句:“長安城中政鬥一向厲害,眼下他們還沒迎回別的皇嗣,你還是長公主,若是有人起了別的心思,去找了旁的皇嗣,那你就連長公主都不是了,切忌,不要與任何人爭鬥,別被人當踏腳石。”

永安聽到宋知鳶的字字叮囑,再想起來最近遭遇的這些事兒,見了好姐妹的快樂心思也跟著歇了,只垂下眼睫,低低的“嗯”了一聲。

她不是蠢,只是以前被太後捧得太高了,沒沾過凡塵,直到現在於山野間滾了一圈,漂亮的羽毛沾染上了砂礫泥土,被精心呵護的爪子磕碰到了石頭,她才知道痛。

國將不國,大陳中最尊貴的皇帝都遭受到了襲擊,她一個公主,受些委屈也是必然的,她可以忍。

命運這東西,就相當於一個走在塵世間的瞎子,它不知道誰攙扶起了它,也不知道誰偷走了它的拐杖,撞上它的時候,一定要屏住呼吸。

當心它讓你家破人亡。

永安知道痛了,突然乖順了不少,叫宋知鳶也跟著放心了些。

當日,北定王將宋知鳶與永安帶回了長安。

出師未捷人先回,還帶了個長公主回來,長安城中又是一陣紛亂,但是好歹已經回來了一個了!也算是好消息,城中便要辦宴相慶,以此來安撫民心。

你們瞧瞧,北定王才出城,就帶回來一個長公主,這等神勇,打跑廖家軍豈不是擡手的事兒?這不得大肆慶祝?

這一回,北定王有功,宋知鳶有功,連那馬掌櫃都有功,一群人都可等著封賞,整個長安都跟著喜氣洋洋。

這就是官場人的處世之道啦,別管內裏如何,面上的錦衣得撐起來,不能叫人瞧見頹勢。

按著這熱鬧勁兒,北定王也該留下慶祝一二的,奈何洛陽戰事緊急,北定王沒心思在這兒和他們喝花酒,宋知鳶算賬算到頭禿,也一天都不敢耽擱,兩人一個拒了丞相,一個辭別長公主,後雙雙重新出城。

永安心下戚戚然,卻也不敢留人,關鍵時刻,她只有這麽一個好姐妹是真的為她好、能為她豁出命去的,如果宋知鳶也留在長安,她的母後就沒人管了。

她知道宋知鳶出去是要面對比她更危機的情況,她在長安中好歹錦衣玉食,只要自己縮在公主府裏,也沒人會上來打她,但宋知鳶出了長安,就像是卷進了洪流裏,誰都能上來打她一下。

她的知鳶,出了長安城都不一定能回來。

永安只能去送她。

——

宋知鳶與北定王離開城池的時候,回頭一望,看見城池間不知誰取了過冬的炮竹來放,說是去去晦氣。

炮竹聲給寂靜的長安添了幾分喜氣,她那時候便發覺了,這世上的人活的十分割裂。

軍隊的人出去廝殺,用刀與劍,肉與血去走每一步路,長安城的人卻要大擺宴席,慶祝一個只會添亂的長公主的回歸。

人與人被放置在不同的地方,只能做眼前的事,這一片土壤上,每時每刻都有荒唐的故事上演,有些人以為是真的,有些人假裝是真的。

而宋知鳶,是一個恰好從謊言中撞出來的飛鳥,她不願意留在長安金玉的枝丫上,她要去走出旁人構設的繁華,她要推開這層門,去看真實的天下。

——

這一回定北王再出城,已是臨近傍晚的申時。

出城時,宋知鳶回頭望,只見城檐落日,迤邐黃昏鐘鼓,暮色四合間,高大的城墻間掛起了紅燈籠,長安間都鍍上了一層糖水色。

永安站在高高的城墻上,身上穿著錦緞綢裙,發鬢高高挽起,上面簪了一支展翅欲飛的鳳凰,離得太遠,宋知鳶看不清楚她的臉,只能看見她被夕陽照的發紅的發鬢,和那閃著金光的簪。

看見永安的身影,宋知鳶心裏一軟。

她何嘗不知道永安貪色喜財好逸惡勞囂張跋扈沒有腦子呢?但她愛她,所以她願意高高捧起永安,讓永安一輩子金玉滿身,站在城墻的最頂端,受萬人朝拜,自由自在的飛來飛去。

女人對女人的愛多是彌補和寵溺,她們希望自己沒得到的,讓對方得到,希望對方能夠一輩子快樂無憂。

宋知鳶在向這個方向努力。

她毫不遲疑,打馬出城。

——

宋知鳶走的時候,永安便站在城墻上看。

她看見宋知鳶騎在馬上,跑進黑壓壓的軍隊中,變成一個小小的點兒,她明明一直在看著宋知鳶的,可是眨兩下眼,便瞧不見人了。

那一隊又一隊的士兵從城門口離開,直到所有人影都走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永安還站在城墻上往外看。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戰事紛雜書斷絕,唯願知鳶能長安。

此時夜色已至,暮色四合間,一旁的宮女向永安催促道:“公主莫瞧了,宴會將開,右相大人等您呢。”

永安回過頭,只見天邊的橘金圓日已經墜落到長安城後,最後一絲金光從城中消失,她站在城墻上往後看,突然有點不認識自己眼前的長安。

失去了母親,弟弟,和宋知鳶之後,長安城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但是在永安眼裏,又全都不一樣了。

她覺得心裏沈甸甸的墜著,雖然已經回到了長安城中,恢覆了長公主的身份,但是卻依舊無法像是原先那樣恣意。

這宴會,就算是她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去。

“走吧。”永安道。

她由著宮女攙扶,重新回到了皇城之中。

城中大擺宴席,長公主到宴中,坐在主位上,與所有官員慶祝她自己的回歸。

觥籌交錯間,有美少年席間起舞。

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這席面舞到一半,外面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東水侯那頭有援兵將至。

“東水侯?”永安想了想,問道:“東水不是說,起了水禍嗎?”

東水臨倭國,而倭國多小人,常有各種偷渡之舉,最近東水出水禍,每年都死不少人,大陳國庫都掏出不少給東水那邊賑災,今年怎的還有援兵來了?

“此事還要得益於太倉屬令。”其下站著的韓右相道:“太倉屬令得來的潤瓜並非只讓北江得利,連帶著東水也得了一批種子,經過繁衍後,這潤瓜在北江大批量種植,東水的村莊都臨海,這些漁民們少有種地的,眼下得了潤瓜,也算是緩過勁兒來了。”

“東水侯那邊忙完災民,便連忙派了自己的親子,小侯爺前來長安。”

永安坐在席面上,聽著韓右相的聲音落下,第一次開始斟酌自己該說什麽話。

“這是好事。”她掂量掂量後,道:“當去派人相迎。”

說到此處,永安想起了之前太後相迎北定王的事兒。

那時候北定王剛從北江回來,太後為了彰顯她對北定王的重視,特意派人去城門口相迎北定王,當時派的好像還是控鶴監的人和宋右相,相迎十裏,陣容龐大,總之體面極了。

永安斟酌了一下,道:“本公主親自去迎。”

她是沒人可派出去,眼下就照葫蘆畫瓢,自己來吧!

韓右相驚訝了一下,心說這長公主什麽時候竟然願意沾公務了?但轉念一想,也好,現在長安城就只剩下這麽一個皇嗣公主了,她願意做場面,彼此也都高興,這麽大個皇女也不能閑著呀,還是用上些吧,就當鼓舞人心了。

韓右相便痛快的應了。

幸而眼下也沒人為難她,畢竟她是個人盡皆知的草包,手裏沒兵權,腦子裏沒東西,就是個皇室的吉祥擺件,所以這宴會還算平穩。

等到宴席結束後,眾人歸去,永安才疲怠的回了長公主府。

當時已是夜幕沈沈。

即將臨近深秋,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她伴著寒風回到長公主府,前腳剛進來,後腳便有人過來告知,說是將那位給送到了采芳園中。

永安當時累倦極了,腦子裏空洞洞的,身子也像是背了幾斤沙袋一般沈重,正讓丫鬟扶著往裏面走,聞言捏著眉心問:“哪位?”

“那位啊。”過來伺候永安的丫鬟輕聲道:“從北定王府送來的那一位。”

頓了頓,丫鬟又道:“說是一共送來了七個,六個都是重傷,快死了,就一個沒被碰過,宋姑娘叫我們送到采芳園去。”

永安記起來了,沈時行。

“帶過來。”想到沈時行,永安終於提起來一點興致了,這個王八蛋之前折辱過她多次,現在風水輪流轉,今日,該輪到她了!

“多下點藥。”永安又道:“他功夫很高的。”

一旁的宮女低頭應是,轉而去了采芳園,將沈時行好生洗刷打扮。

——

夜間,長公主府。

兩個丫鬟從廂房門外而進,手裏拿著彩衣首飾,走到廂房裏的時候,正看見已經被洗漱幹凈的沈時行。

沈時行身上衣衫盡褪,手腳都被鐵鏈拴在墻上,動彈不得。

他被送到長公主府的時候,身上也沒什麽大傷,得益於宋知鳶的吩咐,這群人也沒刑審他,他又著實有一把硬骨頭,楞是一直都沒暈過去。

落入敵人手中,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他以為即將迎接他的是什麽刀槍棍棒,但誰料,這群人將他送進了一個奢華的廂房,將他洗刷幹凈之後,又強灌下去一杯薄酒,隨後竟然開始在他身上動來動去。

陌生的女人在他面前隨意擺弄他的身體,讓他面色漲紅,但那丫鬟卻毫不在意,一副看慣了的姿態,還能與旁邊的丫鬟調笑兩句。

“他生的是好,怪不得長公主喜歡。”

“說是從北定王那兒送來的,也不知道是何身份。”

“瞧瞧這臉,一定是個武夫。”

站在他面前的丫鬟用纖細的小刀將他身上的毛發盡數褪去,然後拿出毛筆,在他的胸口上畫了一朵牡丹。

“你們想——”他的怒吼剛從喉嚨裏冒出來,便覺得一陣虛軟感傳來,他竟是一根手指頭都動不得。

“好生躺下,這叫福蓮花,伺候長公主的人才有資格被畫上,外面多少人想要都沒有呢。”丫鬟道:“今夜你將去伺候長公主,若是伺候好了,日後有你的賞賜。”

沈時行當時聽了這句話,只覺得一陣熱血往腦袋上沖。

之前在陣前,永安說要讓他做男寵,他還只以為是永安的戲言,沒想到竟然是真要讓他來做男寵!

以往他便聽說過大陳長公主荒淫無道,但他沒想到,永安竟然真的會這般對待他。

難道和他相處的這麽長時間裏,永安對他就沒有一絲真情嗎?

“男寵?本將軍——”他囫圇的想要罵什麽,但已經來不及了。

蓮花剛剛畫完,丫鬟便拿一被子將他整個兒包起來,隨後外面來了幾個身高體壯的粗使嬤嬤,將沈時行擡起來,送到了永安的合歡殿中。

永安早已等在了床榻間。

沈時行被送進床帳中,一見到永安,只覺得一陣陣燥熱從身體內傳來,這種感覺直頂頭皮,人像是根本不能自控,眼前都跟著發昏。

“你——”他倒在榻上,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瞧著永安從床帳中抽出來了一根精鐵鞭子。

“閉嘴。”永安記得他抽過她身後巴掌的事兒,現在準備十倍抽回去,抽回去之前,還不忘踩著他的腰間問:“咱們倆現在,誰是狗啊?”

“來。”她道:“給本宮叫一聲。”

沈時行被藥效逼得動彈不得,渾身上下骨頭都是軟的,只被她踩著的地方硬,額角都被逼冒出熱汗來,咬著牙擠出一句:“待到本將軍——”

待到本將軍翻身,必定讓你受百倍苦處!

但他沒說完,因為他話才剛說到一半,永安已經猛地擡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這一鞭子打在胸膛上,並不痛,但是卻讓人覺得羞恥、憤怒!

沈時行什麽時候被女人抽過?

更可恨的是,被女人抽過之後,沈時行的身體竟然開始——

“你給我下了什麽藥!”他兩眼發直。

若不是這樣的藥,他怎麽會這般?

“不叫是吧?”永安並不回答他,只譏笑道:“你的親兵十二人,北定王那邊給了我六個,這六個可還活著呢。”

“你若是叫了,我今夜便饒了他們一命。”永安誘惑他:“為了你的兄弟們,摧眉折腰又如何?”

沈時行氣的兩眼發直,腮幫子都咬的“嘎吱”響。

“不叫是吧?”永安作勢要拉開帷帳喊人:“本宮現在就拉一個過來,放點血助助興。”

想到他的那群兄弟,躺在床榻間的沈時行深吸了一口氣,道:“汪。”

永安回頭看他,嘲弄道:“再叫一聲。”

沈時行漲紅著臉又喊了一聲。

“好狗狗。”永安慢慢騎坐過去,道:“乖,張開嘴,讓本宮看看你的好舌頭。”

沈時行被壓住腦袋,一句話說不出,只能化恨意為力量,用另一種方式報覆這個女人。

在這時,那些憤懣的、壓抑的、不安的事情全都被忘到了腦後,只剩下這一刻的歡愉。

飛到雲端的那一刻,永安失神的想,她的母後在哪裏呢?

——

是夜。

大別山,書房中。

廖寒商正坐在案後看手中密函,一張張密函看過去,廖寒商的眉頭越擰越緊。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進。”

門外的親兵行進來,低頭行禮道:“啟稟將軍,我們找不到沈小將軍,連帶他的親兵一起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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