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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她太愛我 她根本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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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她太愛我 她根本離不開我

親兵跑來時, 正看見馬車車簾緩緩拉開。

簾內露出來一張圓俏桃粉的面來,眼底被月色照出盈盈的水色,像是一汪清泉。

一旁的親兵趕忙從馬上翻身下來, 對著轎子裏的人道:“啟稟宋姑娘,我們王爺這邊收到了廖家軍那頭的來信,眼下正要召集朝中百官分告, 眼下請您過去,先看看有關廖家軍的公務。”

廖家軍——

那坐在轎子裏的姑娘思慮了片刻, 最後慢慢拉上簾子,道:“回去。”

這一場無聲地拉鋸,是她險勝一籌。

駕車的方家馬車夫趕忙調轉車頭,重新駛向北定王府。

——

夜幕之下的北定王府如往常一樣平靜,秋月下的樓檐被染上一層月華,馬車從寬敞的後門處進入, 宋知鳶倚靠在車窗旁, 從車窗簾子的縫隙裏看外面的北定王府。

後門處有很多專門的巡邏兵, 進入王府的人都要查一查,但興許是因為她身邊站了個北定王的親衛,所以並不曾查她,馬車平穩的從後門處走過。

從後門進來,是寬敞的後門院子, 這裏專門用來停放各種馬車,方便客人進出使用,長安城中大戶人家後門處幾乎都是一樣的構造。

馬車緩緩停下之後, 宋知鳶隨著親兵一起下馬車,方府的馬車夫就留在後門院子停車處附近,隨時等待主子回來。

下馬車後, 繞過長亭,經過水榭,就能走回到北定王的書房前。

宋知鳶到北定王的書房前的時候,書房內還是一片燈火通明,耶律青野還在和眼前的沙盤較勁。

代表大別山的石頭都讓他給捏毀成幾塊了,他隨意擺疊在一起,假做大別山就是這樣的,宋知鳶進來的時候,耶律青野眼皮子都沒擡,只是唇瓣抿的更緊。

一旁負責通報的親兵將人送進來後根本就沒敢多待,逃也似的跑出去了,書房之間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耶律青野又開始禍害石頭了,這一回禍害的是代表洛陽城的城石,被他捏在手裏來來回回的轉。

“王爺。”直到門口的宋知鳶走進來,咬著下唇看著他,耶律青野才停止轉石頭。

他也不肯擡頭看她,不知道是置氣還是惱怒,還是放不下他的面子,反正只繃著臉,繼續捏著手裏的破石頭。

耶律青野這人向來自視甚高,又不願露出短處,那一次在馬車裏的剖白多半還要借著酒意,現下到了清醒時候,與宋知鳶再次相見,他做什麽都覺得差一分,他若是主動詢問“你說想我是什麽意思”,便覺得自己掉了價,好像他離了她就活不了,為了那麽點小事情糾結到現在似的。

他幹脆什麽都不做,只坐在原處,緊緊地抿著唇。

既然是她說想他,既然是她先來了此處,那那些話就應當是她先說才對!

他把自己關在高高的城墻裏,但是卻又給她鋪了一層臺階,自己在城墻裏面等著她進來,他嘴上說不去看她,卻又為城墻外面的腳步聲牽魂勞心,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重疊,讓他見到了宋知鳶便覺得煩躁。

骨中生癢,血裏翻騰,他坐立難安,他緊繃著骨骼,等著宋知鳶的下一句話。

可宋知鳶卻不肯說了。

她只是慢慢的往他身邊去走。

耶律青野坐在案後,他人高骨大,橫刀立馬的坐著,一個太師椅坐著都略顯小,寬闊的手臂擺在扶手上,能清晰的看見他手臂的輪廓。

他垂著頭瞧著沙盤,宋知鳶先是看他,後是去看沙盤。

沙盤是長安與洛陽,包括周遭的地形,以及不遠處的山勢,宋知鳶原先對這些並不了解,但後來在大慶殿跟這群做官的人說過話,做過事,漸漸就熟悉了。

這沙盤,就是長安,北定王現在推下去的每一個棋子,都會是將來制勝的關鍵。

她站在了北定王旁邊,就也能推一推這棋子了。

宋知鳶看見這沙盤,就覺得心口也跟著熱起來,騰騰的燒著,燒的她的身體都微微發顫。

趁熱打鐵,趁熱打鐵,宋知鳶想,不能往後退,她沒那麽多時間夠跟耶律青野玩兒欲擒故縱你退我進的游戲了!

想到永安,她腰肢都跟著放軟,一步步走到北定王的椅子前。

他還坐在那兒,從宋知鳶進來時便是如此,一直都不曾動作過,但他的眼角餘光一直落到宋知鳶的身上。

看她淺白底的綢緞靴子,看她身上翠綠色的長衫,看她用玉帶鉤鉤出來的一截細細的腰,她走進來,竟是一句話也沒說,直奔到他面前來,撲擠到了他的太師椅上!

她的動作大膽又猛烈,將她自己整個人都擠進了他的懷裏。

耶律青野被她擠壓著,整個人的身子幾乎繃成鐵,這突如其來的示好打斷了他的思路,讓耶律青野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這個女人總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出其不意的給他會心一擊。

他的手落到她的腰上,想要將她推下去,但是那只斷石輪刀的手竟然推不動那一截軟軟的腰,說是推,更像是輕柔的摸。

而恰在此時,她低下了頭。

她柔軟的臉蛋貼在他的脖頸上,微涼。

耶律青野的右手落過去,輕輕一摸,發現是她的眼淚。

他的腦海有片刻的轟鳴。

女人的眼淚是這天底下最毒的東西,她只要流到了心愛的人的脖頸間,就會劃破人的喉嚨,毒壞人的腦子,把一個將軍變成一只玩偶,她輕輕地纏上兩根線,就可以撥動他的軀體——當然啦,流到別人的脖頸裏是沒用的。

只有愛你的人,才會被你的眼淚驅使,愛人的淚,就是這世上最簡單也最致命的毒蠱。

“王爺——”宋知鳶哽咽著在他的耳畔重覆:“我好想王爺。”

她暖乎乎肉綿綿的臉蛋就貼在耶律青野的脖頸間,小身子又熱又軟,濕濕的眼淚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滾,她的聲音打著顫,像是在夏日午後的冰缸裏面湃過的脆果子,又潤又甜,只哭了兩聲,就要將耶律青野的腰哭軟了。

他手裏的破石頭“啪嗒”一聲掉下來,終於逃離了魔掌,滾到一旁不動了。

現在真正的戰場,在那張太師椅上。

“那一日,王爺與我說那些的時候,我以為我是不喜愛王爺的。”宋知鳶慢慢擡起頭來,她跨坐在北定王的身上,擡手去摸他的臉。

“可是王爺離開的這麽多天,我好想再見王爺一次。”姑娘坐在他腿上,紅著眼說:“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到王爺了。”

耶律青野已經動不了了。

一張太師椅上擠了兩個人,耶律青野的心好似也被擠到了天邊去。

他的身體裏響起江河的轟鳴,呼嘯著席卷上來,“轟”的一下拍到他的腦袋上來,他的胸膛中像是有什麽東西雀躍的炸開,翻湧著往上卷,沖垮了他的堤岸。

宋知鳶後悔了。

宋知鳶害怕再也見不到他。

宋知鳶喜歡她。

這個女人,早就對他情根深種,但自己不知!直到失去了他後才追悔莫及!

哈,嘴上說是不喜歡他,但其實早就離不開他了!

若不是他因為戰亂重來長安,她將在後悔與懊惱中度過一輩子!

眼瞧著宋知鳶濕紅的雙眼,耶律青野只覺得前些時日的憋悶與暗恨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頂翻一切的爽意。

哈!他就說!宋知鳶怎麽可能會不喜愛他?看看他這身板,看看他這張臉,看看他的地位!怎麽會有女人不喜歡他?

再看看這個無知的女人,在錯過他之後,日夜不寐、流淚後悔!

所以,她現在又跑來懇求他,想要吃一口他的回頭草。

呵——

當宋知鳶的手落到他的面上的時候,他才勉強從那種爽到渾身發麻的感覺裏掙脫出來,他捏緊她的腰,微微昂頭看她。

她坐在他的腿上,因為身量小,堪堪比他目光稍高些,他雖然是昂頭看她,但是卻好似睥睨她一般,語調微冷的問她:“你說你後悔離開本王——有多後悔?”

有多後悔?

宋知鳶不知道啊,她雙目茫然的望著他看了一會兒,心說,剛才來的時候忘記編了。

而耶律青野看著她這幅茫然的樣子,只緩緩勾起了唇瓣。

看!後悔的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我、我一直睡不著。”宋知鳶擡起手,笨拙的摸著他的臉,隱約間想起來了之前那些男寵們是如何討好永安的,也拿來討好耶律青野,道:“每天晚上都想王爺。”

耶律青野原本擰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後腦微微向後仰,悠哉的枕靠在太師椅上,問:“還有呢?”

宋知鳶絞盡腦汁的想:“我...”

死腦子,快想啊!

她想不出來了,幹脆一狠心,把整個人往耶律青野的方向送。

她記得耶律青野一直都蠻喜歡她的身子來著,當初中毒的時候,耶律青野幾乎對她的身子愛不釋手,現在來點不動腦子的吧!

耶律青野卻不肯讓她親上。

他現在矯情起來了,裝腔作勢的掐著她的腰,與她拉開距離,道:“你後悔離了本王,方才又為何離去?”

他還記著宋知鳶方才耍脾氣的事兒呢!若不是他以公務之名將人叫回來,現在宋知鳶人都到了方府去了!

宋知鳶微微漲紅臉,抿著唇,眼淚“啪嗒”“啪嗒”的順著臉上往下掉。

“王爺不想見我,我走就是了。”她被說上兩句,似乎又要走了,那條纖細的腿往旁邊一搭,看樣子就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耶律青野就看不了她這幅樣子!

明明是她先湊到他面前來的,可是說上兩句又要走,稍微給她點臉色看她就不肯再湊過來了,渾身的嬌貴骨頭,一句話都說不得了!

他捏著她的胳膊把人往回拖,他的力氣哪裏是她能掙開的?一轉身間,宋知鳶便與他面對上面。

宋知鳶被他拉回來,整個人就又往他身上壓下去,將那些好聽話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只道:“王爺那一日說的話可還作數?鳶鳶現在...想嫁給王爺。”

含淚美人面,月明在梨花。

眼色暗相鉤,秋波橫欲流。

那雙眼一勾過來,耶律青野就覺得眼前發昏了,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捏著她的腰,只剩下最後一口勁兒,死死的撐著他的骨頭,讓他不要這樣輕易地繳械投降。

他還沒原諒宋知鳶當初的事兒呢!憑什麽她想嫁他就要娶?當初宋知鳶竟然敢這般拒絕他,現在他就絕不能讓宋知鳶輕而易舉的得到他!

“本王那一日酒醉了。”耶律青野到現在還在嘴硬,提起來當日的事兒,只道:“現下想來,也沒那般喜愛宋姑娘。”

宋知鳶當時被他掐著腰、坐在他身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心說美人計竟然不好用嗎?

而耶律青野下一句便是:“但是宋姑娘既然如此離不得本王,再看在當初你我互相解過毒的份兒上,本王可以考慮,讓宋姑娘在本王身邊留上幾日。”

“娶或不娶,還要看本王心情。”耶律青野的頭枕在太師椅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的眉頭輕輕一挑,一副大權在握、高高在上的姿態。

宋知鳶垂下眼睫,心裏又不咯噔了。

她明白了,不是美人計不好用,是他太嘴硬了。

想要的什麽東西從來不肯說,非要等別人送上來,他再一臉不情願的接過去,說:我根本一點都不想要但是既然你給我那我就勉強吃一口。

但不管怎麽說,也算是吃上了!

宋知鳶慢慢放下腰肢,貼靠在他懷裏,哽了兩聲,道:“鳶鳶願意一直陪在王爺身邊,就算沒有名分也好。”

耶律青野被她哄的兩眼發昏,抱著她就不想松手,之前說的什麽“此生絕不相見”早都被他忘到狗肚子裏去了,就算是偶爾想起來,他也要冷冷笑上一聲,想:他確實是不打算見她,但她對他情根深種,硬是一路追過來,非他不可,離開了他就要死,他又有什麽辦法?

再者說了,他也不曾答應她要娶她,他只是給她一個接近他的機會而已。

是她根本離不開他!

她柔軟的身子貼靠在他懷抱中,像是一只皮毛美麗的小貓咪,乖巧的不成樣子,他一伸手,就能摸到她順滑的脊背和纖細的腰肢。

之前的一些記憶湧上心頭,叫耶律青野腦子裏突然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就在耶律青野蠢蠢欲動的時候,宋知鳶動了。

她似是已經收拾好了心情,隨後有點不自在的在他身上扭了扭,微微昂起頭來,看著他道:“王爺,方才你說什麽政事,是哄我回來的話嗎?還是廖家軍真的給了信?”

耶律青野這才想起來他方才叫她回來的時候找的理由,他自己都給忘了,但和他不同,宋知鳶仿佛越想越清楚,她坐在他懷抱裏,問道:“王爺所說的廖家軍的來信,在何處?”

耶律青野的手順著她的腰背往下滑,用下頜往沙盤上一點,再擡手摁著請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將沙盤旁邊擺著的一張紅帖子拉了過來。

拉也就是淺淺拉一下,也不曾拿到手裏,宋知鳶要拿,還要自己探身子去夠。

她一動身子,他便慢慢換了個動作,帶著人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來坐,一只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動,甚至開始慢慢的去調她的玉帶鉤。

瞧瞧——來見他還戴這麽好看的玉帶鉤,明擺著是勾/引他,想叫他來撥開。

宋知鳶倒是沒在意到他這點暗裏的行徑,只著急的談過身子去、手指發顫的去拿桌上的紅帖子。

那一日大別山逃離之後,她一直都不知道後續怎麽樣了,戰事由兵部的人去問,也輪不到她一個太倉屬令,她什麽都問不到,只能幹著急。

眼下,她終於能拿到一點關於戰事的消息,她如何能不激動!

她聽說,兩軍交戰之前,是會有來使來送戰書的。

這會是宣戰書嗎?宣戰書是紅色的嗎?

平生僅見!

宋知鳶不斷地猜測這張宣戰書上會寫什麽東西,手指潤濕的拿到的時候,竟有些不敢打開看,只先捏在手裏,問耶律青野:“廖家軍要打過來了嗎?”

戰書都送來了,應當是要打來了吧?

當時她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腿上,耶律青野坐在她身後,把臉埋在她的後背上,只聲線嘶啞道:“怕是打不過來了。”

打不過來了?

宋知鳶疑惑的拿起這張紅色的戰書,慢慢打開。

戰書上是一手筆鋒平和的正楷,每一個字都渾厚有力,寫的是良辰吉日,邀約北定王去參加一場婚宴,成婚的人是——

宋知鳶看見人名,楞了兩息,轉頭低眸看北定王,問道:“誰是李萬花啊?”

太後閨名鮮有人知,就算是有人知道,那也是上一輩的人了,輪到了宋知鳶這裏,只知道太後姓李,是李家的一個庶女,後來一手托舉起了李家,至於其他的,她一無所知。

坐在案後的北定王慢悠悠的撥動著手裏的玉帶鉤,語調平和的回道:“李萬花,李家庶女,李太後。”

宋知鳶被這幾稱呼打的坐不直身子,人都打了兩個晃,恰在此時,耶律青野已經將她身上的玉帶鉤解開了。

玉帶鉤一旦被解開,身上的衣裳便也隨之敞開,露出了一點雪白的肌理,而宋知鳶坐在他的膝蓋上,楞楞的沒有什麽反應。

太後——

這是一張請帖,婚貼!

“是、是——廖家軍?廖家的那個?”宋知鳶語調都有點焦躁了:“廖家的那個反賊?”

她大驚失色。

不愧是太後啊!

她只是來誘一下耶律青野,太後竟然都去拿下敵方反賊了?

她的火候還不是很到家啊!

就在宋知鳶一臉震驚的時候,耶律青野已經將她抱起來,隨手放在了沙盤上。

這書房之中沒有床榻,床榻在隔壁的廂房中,耶律青野根本就等不及了——不,不是,宋知鳶根本就等不及了,耶律青野只是配合她,把她放在案上罷了。

這女人幾日間沒有碰過他,心裏不知道對他如何思念呢。

耶律青野的手輕輕地撥弄著她的衣裳,一點點解下來,一只手摁著宋知鳶的肩膀把人往沙盤上摁,讓宋知鳶躺下,一邊道:“對,廖家的那個反賊——廖寒商,聽說過嗎?”

宋知鳶當時受到太多震驚,一時半會兒竟然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他伸手一摁,她便順從的倒下去,等她完全躺下去了,正看見耶律青野站在她的上方。

這案的高度正好到耶律青野的腰間,所以她躺著看他的時候,能看到他垂下來的面。

遠處的燈火在他的身後流轉,耶律青野一邊脫下她的褲子,一邊語調平靜的和她說起了廖寒商。

“廖家軍的家主,時年大概不惑吧,至今不曾成婚,膝下有二十四養子,號[西洲二十四虎],一直幫著廖寒商征戰西蠻。”

耶律青野正解開宋知鳶的褻褲,隨手往旁邊一丟,道:“本王倒是聽聞過他與太後的一些糾葛,宋姑娘要聽嗎?”

當時宋知鳶被他摁在沙盤上,正瞧見這人慢條斯理的丟開她的褻褲,然後將太師椅勾來,竟然直接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站著的時候,這沙盤是對著他的腰的高度,他坐下來,就直接對著臉了!

他這樣坐在她面前,而她躺在沙盤上,書房之中火光盈盈,他什麽都瞧清楚了!

“你!你怎麽這樣!”

宋知鳶方才沒有在意他弄她衣服的事兒,本想著弄就弄嘛,男人腦子裏就這點東西,她能收拾的了,但是以前他們兩個就算是做那檔子事兒,也都是吹著燈、拉著帳的,現在這人怎麽什麽都不弄了、就這樣將她放在這裏呀!

她猛然一驚,匆忙坐起身來,剛用褻褲把自己擋上,就聽見耶律青野慢悠悠的說:“宋姑娘不是喜愛本王、想嫁給本王嗎?”

他說:“讓本王開心,宋姑娘應當也會開心吧?”

宋知鳶一張臉漲得通紅。

耶律青野這個人不止嘴硬,還很壞!很壞很壞很壞!以前大概是在她面前還繃著一層人皮,沒有好意思說,眼下卻是全露出來了!

“宋姑娘不願意,本王也不勉強。”耶律青野往太師椅上一座,看著她手裏的褻褲,勝券在握道:“但本王可就去娶別人了,宋姑娘以後,一輩子也別想見到本王。”

他心知,宋知鳶對他情根深種,根本離不得他!他說什麽,宋知鳶現在都得陪他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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