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你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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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的出現

chapter1/

那天是個晴朗明媚的日子,我其實從來不關心這些,天氣一熱,我便愈加地煩躁,但那天不一樣,我喜歡那天,就算紐約大街上熱得我喘不過氣了,我也會永遠愛那一天的。

我從學校出來後,本來想要直接開車離開的,但鬼使神差地,又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我突然覺得很累、很困,很想要喝咖啡,並且是有一種必須馬上要喝到的緊迫感。然後,我放棄了取車,直接步行融入了人來人往的大街,接著,走進了距離我最近的那家咖啡店。

我進去的時候,你還沒有來,還沒有出現,在我點好咖啡坐到臨街的單人座位上時,你才出現了。

我隔著玻璃窗,遠遠地便看到了你。

在一眾的外國面孔中,你格外的耀眼。

你身上有一種明朗的、純天然的少年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圓圓地笑著的,你很白,在太陽底下仍舊白得耀眼,白得像發光,就好像是天上的太陽走在了人間。

我坐在店裏,睜著傻楞了的眼睛,看了你很久。

我真想知道,那會的你,在和朋友說些什麽,為什麽這麽開心,當然,我希望你一直這麽開心。

因為你長得不高,作為男生而言,看上去似乎連一米七都沒有,又長得童顏,看起來像未成年的少年一樣,所以,我忍住了想要認識你的沖動。

雖然我並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還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可是,你走了進來,你也走進了這家咖啡店。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內心的那些情緒究竟是什麽,它們太陌生了,在文字上如此笨拙的我找不出任何字詞來描繪它們。

我只是、只是看著你,就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那種等了你千百萬年的輪回,我終於等到了你的激動讓我呼吸急促,熱淚盈眶。

但我明明從來不哭的,不管是被冤枉“強·奸”還是被父親猛扇巴掌,又或者是滑雪時從高空中跌落的疼痛,從來都沒有讓我有想要哭的沖動。

小寶,這是為什麽呢?

早知道我會寫這些玩意,我應該問問你的,你也許會知道答案,然後告訴我答案。

chapter2/

-

咖啡店門被推開的時候,會有“叮鈴鈴鈴”的聲音,你就伴隨著這“叮鈴鈴鈴”走了進來。

進來的那一刻,你臉上的笑收斂了許多,圓圓的、明亮的眼睛睜得很大,看上去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打量這店內的一切。

我看出了你對這環境的陌生,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上去對周遭的一切都感到沒有安全感。

那會,我猜你是來紐約旅行的。

我能認識你的機會,也許就在你點餐時的那麽短暫的一會。

我本來已經放棄打擾你的了,但是你走進來了。

你走進來了,就等於完全走進了我的心裏。

我不知道電影裏的一見鐘情,或者小說故事裏的一見鐘情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我心臟跳動的規律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急切了,急切到讓我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我從窗邊的座位上起身,向站在點餐臺前的你走去。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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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第一次看見我的你,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向四周小心翼翼地探索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身上,我看著你疑惑地輕皺了下眉眼,因為我靠得太近了,你後退了一小步。

我明明有過那麽多的“狩獵”經驗,但在你面前卻好像什麽都忘了,一下子變得青澀而又笨拙。

我看著你害怕的目光感到很難過,我的外貌和身高以及上個月剛紋在左側脖子的黑龍紋身或許給了你一種不安全感,但我並不是壞人,至少對你不會是壞人。

我只是想認識你,擁抱你,親吻你,徹底占有你。

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的身體就這樣叫囂著。

但那都是因為喜歡你。

我小聲地帶著哄人似的嗓音說:“Hi,中國人?”

話一出口,我就罵自己,我究竟在說什麽。

但好在,你沒覺得我好笑,仍舊只是疑惑地盯著我點了點頭。

“來旅游的?”

你抿著輕笑的唇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見這麽靦腆、膽小的男生,但我覺得很可愛,也許是因為是你的緣故。

我說話的時候,身體總是不自覺地向你靠近,是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想要和你親近。

你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逐漸靠近,下意識地往旁邊那個胖胖的朋友身後躲去。

我看著你的小動作,心裏嫉妒得要命,我希望讓你感到安全的人是我。

你還沒有說話,你身旁的這個胖子倒是開口了,他真討厭,一副護著你的樣子警惕地問我“怎麽了”。

我瞥了一眼他,隨即仍舊看著你,把自己心裏的話直白又笨拙地告訴你,“我只是想要和你交個朋友。”

和你交朋友,不是和你旁邊的胖子。

我努力地放松面部表情,盡量做出柔和又友好的神情。

或許是有效的,你看著我輕皺著的眉頭松開了下,唇角彎起一個可愛的弧度,望著我笑著說:“你好。”

你真的好可愛啊,小寶。

我說請你們喝咖啡,你想要推脫,但我還是率先付了款,這樣,你就要坐下來和我喝咖啡了。

盡管多了一個胖子。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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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了張圓桌,我為你拉開椅子,你甜甜地笑著跟我說謝謝,然後我比那個胖子快一步地坐到距離你最近的那張椅子。

坐下後,我仍舊裝作一副熱情、友好地想要和你們交朋友的開朗樣,但我並不解釋為什麽想要和你們交朋友,你們看上去很疑惑,但卻誰也沒有問我緣由。

這給我了大大的機會。

因為我不想欺騙你,如果你問起了,我想我一定會帶著人所可以擁有的最熱烈的欲望看著你,然後告訴你,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我喜歡你。

我想幹你。

但你什麽都沒問。

我介紹自己的時候,你們聽到我在紐約大學讀書時眼睛亮了下,我也亮了下,下意識地問:“你也在紐約大學留學?”

你有些可愛地笑著縮了下脖子,很不好意思似地說:“不是,我們在隔壁的藝術學院讀。”

聽到藝術學院的名字,我的眉頭跳了一下,當我仍舊笑著問:“今年入學?”

現在還是暑假,我想你們是在開學前到美國來適應的。

明明是我們在對話,坐我們旁邊的胖子卻插話了,“不是,我們是國內2+2過來的。”

我對國內的學制並不熟悉,但我不想露怯,裝作一副懂的樣子“哦”了一聲。

但你好像知道我不懂,又解釋道:“我們的大學是中美合作的,可以在國內讀兩年後再到美國讀兩年。”

我抿唇笑了下,認真地看著你,聽著你的話,“那你們讀的什麽專業?”

然後,你又一次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文學。”

看似很隨意的聊天,但我卻獲得很重要的信息。

我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你已經十九歲了,是個成年了的男生,而我比你大三年。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即將升讀大三,還知道你至少會在美國停留兩年。

我有兩年的時間把你留下來。

我對你勢在必得。

chapter5/

-

我們聊了很多的話題,知道你們現在暫時住在臨時宿舍並且有打算在學校附近租房的想法,我繼續扮演的著“好人”角色,攬下了幫你們找房子的工作。

因此,我們順利地添加了聯系方式,我還順利地約到了今晚的晚餐,雖然我們之間雜夾著一個胖子。

那會我是真的很討厭他。

沒有他,我想膽子看上去很小的你應該會很快地完全信任我。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和你交上朋友了,我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即使你的朋友還在,但你最信任的人會變成我。

我帶你們去吃了晚餐,接著又送你們回去公寓,車子經過一家漂亮的蛋糕店,你在後座低聲地“啊”了一聲。

我通過後視鏡看了你一眼,見你一直回眸看著那家路過的蛋糕店,我輕笑著問:“怎麽了?”

你目光從窗外拉回到車內,隨即看向了我,你搖了搖頭,帶著歉意地笑說:“沒事。”

你對我太客氣了,我不喜歡你用那樣抱歉的眼神看我。

明明你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的,盡管那天我們才第一天見面。

“想買蛋糕?那家蛋糕店還挺出名的。”我裝作隨意地說道。

你的眼睛亮了一下,就像我們後來去雪山旅行看到的小麋鹿的眼睛那樣,亮亮的,閃著光,像天上的星星。

“好吃嗎?”你笑著問。

我沒吃過,我不愛吃甜食,但我不能這麽回答你,你會失望的,我早就看出來你想要去買蛋糕了。

我仍然笑著,說:“還行,要不試試?前面掉頭轉過去就可以了。”

“好啊好啊。”

你開心得像個小孩。

後來我才知道,你有多愛吃蛋糕。

“晚上了你還吃蛋糕?”坐你旁邊的胖子插話了,他真討厭,我們說得好好的,他卻說些擾人興致的話。

“沒事,現在還早。”你還沒說話,我便自作主張地幫你回答了,並且在下一個路口掉頭往蛋糕店駛去。

你看著我掉了頭,笑了起來,說:“就是,還早啊。”

在掉頭買小蛋糕一事上我們是一夥的,這個認知讓我感到開心,就好像,我和你是在一起的。

我找地方停好車後,你下了車,站在路旁等我下車,我看著你乖乖的樣子,想要把你擁在懷裏的欲望愈加地強烈。

我們一起進了蛋糕店,盡管是晚上了,但蛋糕店裏還有好些漂亮的小蛋糕和面包賣,你慢慢地轉著,我跟在你的身後也在轉著,你看著蛋糕和面包開心地笑著,而我看著你也在笑。

你挑了一個櫻桃小蛋糕和一袋厚切面包,接著轉過來笑著看著我問:“你不買嗎?”

我垂眸望著你,臉上掛著的笑意沒落下過,“不了,夠了?”

“嗯。”

我隨你一起過去付款,我想給你付款,但你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用手推開我拿著手機的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謝謝。”

因為你的手觸碰到我的手了,我感覺到軟綿的肌膚和暖暖的觸感,我楞了會神,下意識地握住你的手,隨即你也楞了下,不解地看著我。

我很快調整好了狀態,把你握著手機的手拉下,“沒事,我來就可以了。”

我不由你再推脫,很快便為你付了款。

你又一次跟我道謝,但其實我心裏想要的是和你接吻。

買完小蛋糕後,我送你們回去了臨時宿舍,約好了明天看房的時間,看著你們上了樓後,我才回到車上離開。

在今天結束前,我順利地知道了你的住處。

小寶,那天晚上回到我那安靜的公寓後,我念著你,紓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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