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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黃泉之門——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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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黃泉之門——①

巴衛醒來了,詛咒被奈奈生解除。恢覆記憶的巴衛成為助力之一。羽衣狐要救她的孩子,毛利亞子還活著。可以少救一個。毛球夜裊無需擔心。可以打下手。毒唯不難管理。奴良陸生被牽制,地獄黃泉可以打開了。

千年人參、何烏首,動物肝臟、樹心、樹脂、陽氣。讓羽衣狐在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在月光結界的隱匿下悄然召喚黃泉之門。

(不是我國的陰間)

隨著羽衣狐的咒文漸急,地面開始滲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寒意。

一扇古樸的日式拉門虛影在她面前緩緩浮現地面之上。

羽衣狐搖曳尾巴“黃泉大門即將打開,我要和你們立下約束。不得告密。違此約者,當遭針山穿魂、血池沈骸,永困比良阪下,不見月華歸岸。”

月茜圍著圍巾,遮住半張臉:“當然,我會維持結界。也希望你一直維持黃泉之門,你要立下誓約。直到所有人出來才可以關閉。”和羽衣狐這樣臭名昭著的名人合作要註意形象。

羽衣狐:“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吱呀”門縫開啟的瞬間,濕潤的河風撲面而來,月茜聞到水腥氣與彼岸花的甜香。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灰暗河流,河水渾濁河面上漂浮著零落的花瓣,起起伏伏隨波逐流。河岸看不到邊界的彼岸花,燃成一片血色的海。一朵彼岸花伸了出來,就像斜斜生長的梅。

月茜恢覆了正常,看著花海裏無數半透明的影子。她可以冷靜。

月茜看向奈奈生和巴衛,語氣尊敬而謙和“惡羅王大人的事情就拜托巴衛大人和奈奈生大人了。”

“夜裊,務必保護奈奈生大人。”說完深深鞠躬。

巴衛冷眼旁觀,還是一如既往的假裝。

奈奈生明亮的眼睛充滿堅定。“我一定會救出惡羅王的!月華小姐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奈奈生的臉即使在寒冷的夜裏也是紅撲撲的。“月華小姐,請相信我吧。”

“啊,請務必保護好自己。奈奈生親”月茜眼底閃過濕漉漉的淚滴。“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的。”真哭

“嗯,瑩親。”奈奈生擁有相信別人的能力,她喜歡月華。能把一起都做的井井有條,是奈奈生一直期望的女強人形象。

“哈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奈奈生堅定的對自己說,你一定可以的。奈奈生。

在奈奈生踏進大門的那一刻,身後響起月茜的聲音:“納,娜娜米醬。”

月華的臉上揚起輕松的笑:“一定要回來奧。”她用唇語說:惡羅王死不了。

奈奈生瞇眼笑了起來,然後堅定的踏向黃泉之門。

夜裊走在稍後的位置,月茜把一直攜帶的項鏈交給夜裊。“保護奈奈生,巴衛大人和惡羅王大人決裂。一切等惡羅王大人獲得身體。”月茜語氣嚴肅而冷酷。

毛球夜裊感受手裏的惡羅王核心,試圖辨認奇卡的話。但是奇卡有一點說的對,一切等惡羅王大人獲得身體恢覆實力。“是”

剩下的都是瑣碎事。

遠處,一位老嫗“奪衣婆”正從新來的亡者身上剝取衣物掛於一旁的衣領樹上。巴衛一行人看不見蹤影。隱匿法術加持在他們身上。進門就看不見了

穿過花海,前方出現六個霧氣旋渦,各自散發出不同的氣息。每個旋渦前都有一面“凈玻璃鏡”,映照出亡者生前的罪業與善行。照不出巴衛和奈奈生的惡與善。

現世

月茜閉眼假寐,耳邊響起了羽衣狐清雅華漫的聲音。:“你好像比起惡羅王,更關心土地神。”

“你好像比起其它孩子,更想救鵺”月茜睜眼說道。“是其它孩子不重要嗎。”

一陣刺耳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指甲刮玻璃一般,緊接著,是月茜矮身側臉避過的動作。只有一點發絲被斬斷。

“你看你,不過問你兩句。急什麽。”

“哼”現場陷入安靜,羽衣狐轉身離開。

黃泉

繞過六道岔路,是一條站滿付喪神的走廊。說實話,要不是羅盤項鏈指向這裏。巴衛一點也不想靠近。

巴衛遮住奈奈生的臉,帶她走過回廊。回頭看,一個個從墻壁上鉆出來的被淘汰的神。像插在沙地裏的XXX蟲。遠看還好,近看惡心且毛骨悚然。羽衣狐的下屬很點燃某種鑰匙。

在黑色墻壁上打開一個門。一個鑲在上面的神或者說妖怪,半截身體落地。毛絨絨的黑爪子,往上試圖抓進入洞口的一行人。

血流一地沾濕奈奈生、紫織的鞋底。好在其它的付喪神不想自己只剩半截,沒有再靠近。真是噩夢一樣。

方向不對又開了幾個門,嚎叫的付喪神安靜了一塊。夜裊的速度得抓緊了。因為地獄已經知道有人進來了。

紫織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已經帶她的部下去找X了。巴衛繃緊身體,惡羅王你這家夥到底在哪裏。

終於,羅盤指向血池。一行人迅速離開。

閻羅殿

“大王。”鬼燈的聲音不高,卻讓滿殿游蕩的亡魂都打了個寒顫。

閻羅王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震,手中毛筆“啪嗒”掉在案上。他擡起圓潤的臉,額頭滲出細汗:“是鬼燈君啊!這個……本王正在深刻思考‘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思考到開始打鼾了麽?”

鬼燈向前邁了一步,木屐敲在青石地面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計數,“或者說,您其實聽見了——有小偷潛入了第一殿的庫房,正在偷盜您私藏的桃源鄉酒釀。”

“什麽?!”閻羅王猛地站起身,案牘轟然作響,“本、本王珍藏了三百年的那壇?!”

“您只註意到酒嗎。”鬼燈已經走到高臺之下,仰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寒意,“您若是再晚三十秒,小偷沒準鉆進亡魂暫留區的亂流裏。屆時……”他略微停頓,“您接下來三百年的俸祿,恐怕都得用來賠罪了。”

咕嚕嚕,黃泉氣息侵蝕妖怪的魂魄,使人發狂。月華的亮度變低了。奈奈生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

她閉上眼,將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裏,土地神的神格正發出溫熱的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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