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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不要禮物,只要你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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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不要禮物,只要你早點回來

回到電競房,他將張可粒放在腿上。

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鼠標。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瞼下。

顛倒眾生的容顏在冷光裏更顯淩厲。

張可粒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蹭了蹭他的鎖骨。

鼻腔裏灌滿熟悉的氣息,又沈沈睡了過去。

游戲加載的間隙,裴梟低頭看她。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後背,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這女人怎麽就這麽招人疼?

明明平時跳得像只小野兔,睡著的時候卻乖得像只小奶貓。

私信提示音還在不斷彈出。

有俱樂部老板的盛情邀請。

有電競解說的采訪請求。

甚至還有女粉的示愛信息。

他皺著眉一鍵忽略,眼裏只有懷中人的睡顏。

游戲開始後,裴梟的操作依舊犀利,獅子狗在野區如入無人之境。

可懷裏的張可粒像是不安穩,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脖頸。

裴梟的動作猛地一頓,喉結瞬間繃緊,一股燥熱順著脊椎往上竄。

他媽的。

裴梟低罵一聲,眼神驟然變得暗沈。

屏幕上剛好刷出大龍,對面五人正在集合打龍。

他原本可以繞後埋伏,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獅子狗從草叢裏竄出,大招落地瞬間秒殺對面C位。

緊接著越塔強殺輔助,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隊友還在發信號詢問,他已經帶著兵線直沖高地。

無視防禦塔的攻擊,硬生生拆掉了水晶。

游戲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裴梟一把扯掉耳機,將懷裏的張可粒打橫抱起,放在冰冷的電競桌上。

張可粒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裴梟按住了肩膀。

他俯身壓下來,琥珀色的眼瞳裏翻湧著情欲,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臉上:

“真果粒,你惹火了老子。”

張可粒剛想說話,唇就被他狠狠堵住。

電競椅被撞得往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與鍵盤的碰撞聲、她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裴梟的力氣大得驚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扯掉她單薄的鏤空睡衣。

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滾燙的痕跡。

電腦屏幕還亮著,藍光映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

卻又在觸及她眉眼時,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他的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胸口,燙得她微微顫抖。

“裴梟……”

張可粒軟乎乎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老子忍不住了,”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誰讓你亂動的?”

電競房裏的溫度不斷升高。

百葉窗的縫隙裏漏進的陽光被拉得很長,映照著地上散落的衣物和鍵帽。

……

他俯身吻了吻她紅腫的唇瓣,將她抱起時動作溫柔了許多,小心翼翼地避開她身上的痕跡。

“累了吧?”他的聲音帶著剛發洩完的慵懶,“今天別出門了,在家陪你男人。”

張可粒靠在他懷裏,眼皮沈重得快要閉上。

正要點頭,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她掙紮著伸手去拿。

看到屏幕上駱敘白的名字時,瞬間清醒了大半。

【姐姐,不好意思,那麽早打擾你休息了,我現在在天海人民醫院,奶奶突然摔了一跤,我這邊需要去給她繳費排隊等藥,實在沒有能聯系的朋友了……能不能麻煩你過來幫我照看一下我奶奶,不會耽誤你很久的。】

張可粒的心猛地一沈。

駱敘白的奶奶她見過兩次,老人家身體一直不好,常年吃藥。

走路都顫巍巍的,怎麽會突然摔倒?

她想起少年之前提過,老家親戚都不願照顧奶奶。

他一個人撐起一切,心裏頓時湧上一陣心疼。

【我馬上到。】

她飛快地回覆,掙紮著要從裴梟懷裏下來。

裴梟皺著眉,眼神裏滿是不解:

“這人誰啊?”

“一個朋友,他奶奶住院了,我去幫忙照看一下。”

張可粒親了親他的下巴,語氣帶著歉意,“太晚不回來的話,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裴梟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奶灰藍的頭發也顯得有些蔫蔫的:

“哦。”

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張可粒心裏軟了軟。

又湊上去抱著他的脖子親了好一會兒:

“乖乖在家好不好?回來給你帶禮物。”

“我不要禮物,”裴梟抱著她的腰,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我要你早點回來。”

“好,一定。”

張可粒揉了揉他的頭發。

快速換好衣服,拎著包就往門口跑。

……

打車趕往醫院的路上,張可粒的心一直懸著。

天海人民醫院門口人來人往。

救護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讓人有些窒息。

她按照駱敘白發來的病房號,一路小跑著上樓。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爭吵聲。

“我可不管,我家裏還有孫子要帶,哪有時間照顧她?”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

“就是啊,我退休金一個月才三千多塊,自己花都不夠,哪有錢給她治病?當初她偏心駱敘白那個小兔崽子,現在出事了倒想起我們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抱怨。

張可粒推門進去。

病房裏的場景讓她皺起了眉。

駱敘白的奶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睛,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病床周圍站著三個中年男女,。

個個衣著光鮮,卻滿臉不耐煩。

看到張可粒進來,幾人都楞了一下。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上下打量著她,語氣不善:

“你是誰啊?這裏是家屬病房,外人不能隨便進。”

“我是駱敘白的朋友,來幫他照看奶奶。”

張可粒沒有理會他的敵意,走到病床邊,輕輕掖了掖老太太的被角,“奶奶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

“還能怎麽樣?摔斷了腿,要做手術,少說也得幾萬塊。”

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翻了個白眼,語氣尖酸。

“駱敘白那個窮小子,連自己都養不起,哪來的錢做手術?我看啊,還是算了,回家養著吧。”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張可粒轉頭看著她,眼神冷了下來,“奶奶是你們的親人,怎麽能說這種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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