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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校隊 考場老師給喬安遞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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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校隊 考場老師給喬安遞了一塊……

考場老師給喬安遞了一塊寫作屏:“開始計時以後作答。”

題幹很簡單,偵查出哪個存儲箱裏是蟲獸的殘骸,以及描繪出四號箱子裏的物體。

遠處是層層疊疊壘成堆的箱子,喬安輕輕撚著筆桿。

一年級學生都還沒有接觸過真正的蟲獸,或者蟲獸的任何一個部位,有的只有書本上的理論知識。

按書上的說法,精神力偵查到蟲獸會有特殊的撕扯感,如果只是蟲獸的某塊遺骸這種撕扯感就會相應減弱。

計時開始的瞬間,喬安兩根手指一動,精神力猛地撲向了遠處的箱子堆。

一個個找太慢了,精神力一到地方就分成了無數細絲,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無形絲網,罩住箱子堆就向下快速無聲地切割。

只有藏在中間的一個箱子,喬安的精神力觸碰到它就像是打滑了,被另一股力推著從側面偏移開,大概這就是撕扯感。

寫下答案,精神力忍不住好奇地從縫隙探進箱子,悄悄地碰了碰殘骸。堅硬粗糙陰冷,她似乎還能聞到一陣陣腥臭的氣味,甚至還有……香氣?

也太奇怪了吧。

幹脆用精神力將殘骸全方位地纏繞起來,幹這事喬安的心跳沒有加快,反而開始放緩。

判斷不出是什麽部位,這只蟲獸的本體應該很大型。

不等她繼續細細探究,一股熟悉的惡心反胃油然而生,精神力猛地縮了回來。

“噦……”喬安掐著自己的喉嚨迅速作答,不作不死。

另一邊候考的學生也跟著一陣騷動:

“啥意思,怎麽看她還吐了呢?”

“老天奶啊……學校又想出什麽好主意了。”

草草畫出四號箱裏的物品形狀,喬安點擊了提交。

“可以離場了,等下一次考試通知。”老師拿著光腦跟喬安說,“不舒服的話去找校醫,別耽誤後面。”

喬安還在調整呼吸,偷偷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沒什麽特別。現在她有點擔心以後比賽會不會邊吐邊打。

蟲獸殘骸尚且如此,哪天對上蟲族豈不是反應更大?

校醫聽完喬安的描述半響無言,面色有點古怪。

精神力被蟲獸拉扯,產生惡心感並不罕見,但是產生嗅覺影響就有點超出了。

醫生幹脆花了大半天抓著喬安做了各種檢測,結果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出。

“還有一種理論,有些人的精神力會更敏感,即使是同等級也可以感知到更多細節,就像指揮會比單兵更擅長發現目標。”

醫生翻看喬安以往的檢查報告,都顯示她健康得很,“但類似的案例非常少,而且都沒有經過論證。”

好像說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那醫生我以後就多註意點?”

至於要註意什麽,總之就是多註意。

乖乖配合了很長時間躺各種儀器的喬安已經沒脾氣了,摳著手指想幹脆再加長模擬倉拆蟲的時間好了,脫敏治療有。

“暫時只能多留意,等檢查結果出來看看。這段時間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可以隨時聯系我。”醫生給喬安發了光腦賬號。

“好的,謝謝醫生。”喬安低頭添加,原來醫生姓葉。

葉良看著喬安轉身飛速離開,又低頭翻找資料。

手指頓了頓,不知為何這個學生也見了好幾回,論行為舉止也算有禮貌,但總給他一種目中無人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場資格考試喬安學乖了,不想再去跟醫生報道,全程老老實實按指令行事,沒再發生什麽特殊情況,順利拿下參賽資格。

她在候考的八卦交流中心也零零碎碎拼湊出一些信息。

比如主力隊員的指揮和兩個單兵都即將畢業前往軍區效力,校隊都盯著主力隊那幾個位置競爭。

再比如他們校隊總指揮寧輕舟是個溫和男媽媽,他的雙胞胎姐姐寧向晚是主力隊員裏的高冷機甲師。

聯賽裏還有很多人追求寧向晚但都慘遭拒絕。

最後一條喬安表示懷疑,賽場如戰場,難道不是只有打打殺殺,哪來的兒女情長。

還有一些誰很漂亮誰很帥,被喬安主觀忽略了。

她記人臉那麽費勁,多好看的臉對她來說也只是卡bug似地反覆驚艷一下,想記住是很難了。

寧輕舟已經聽聞這學期的新進隊員有個精神力天賦很高的一年級指揮,各門課程分數都很不錯,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翻到喬安的資料。

聯賽每學年是一個賽季,每場比賽四個軍校都按照積分獲得一個排名分,最終一年的排名分匯總決出一個總冠軍。

中心星系已經連續好多年穩定地拿第二名,不少外星系媒體都在嘲諷第一軍校爆改第二軍校了。

殊不知只是保在第二名,中心星系已經有點吃力了。

留心的人可以發現,排在第一的帕瓦索軍校,每年加入聯賽的學生,人數比其他三所軍校都更多,普遍實力也更強。

經常冷不丁就有幾個一年級學生進聯賽,甚至還有一個沒用幾場比賽就直升帕瓦索主力隊,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邪修的訓練方法。

排在第三的麥納爾,這幾年和中心星系的差距也在不斷縮小。

而且其他三所軍校不知道私底下有些什麽勾當,在比賽裏也不斷聯合針對中心星系。

四大軍校聯賽在聯邦全境都擁有無比的關註度,比賽結果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自身星系在聯邦裏的話語權。

要是中央星系在這幾年掉到第三,剛升任總指揮的寧輕舟眼底微冷,還不知道軍區會掀起什麽波瀾。

但喬安資料裏備案的基礎重型機甲又讓寧輕舟無言以對,她的機甲甚至除了基礎武器,只額外配了把折疊刀。

以為來了個要好好栽培的好苗子,沒想到此人竟如此貧窮,還抽象地選了重型。

而且戰役推演這門課一看就是被教授撈了一把勉強合格,還有備註裏的臉盲又是什麽東西。

筆尖一頓,寧輕舟只能把喬安隨機和新進的三個機甲單兵編成一個臨時隊伍。

聯賽本質上還是軍校生投身軍區前的磨刀石,先打一次看看,一切都可以慢慢調整。

進入校隊以後,喬安的假期自動被取消了,第一場比賽就在假期中間,這之前都得留校加練。

喬安的暑期打工陪練計劃夭折,發財老師只能暫別模擬聯賽。

但一算晚上還可以去研究所賺金幣,她頓時心滿意足地去港口送小夥伴們回家。

臨行前大家挨個交代:

“回去就給你寄好吃的。”

“嗯嗯。”雖然喬安質疑C916那個美食荒漠有什麽好吃的。

“到時候給你狂刷彈幕!”

“發動所有人給你刷!必需拉滿排面C位出道!”

這個真的倒也不必……而且她只是一個小兵,小兵沒有鏡頭。

“好好跟新隊友相處。”夏蓧語重心長。

喬安滿口答應。

不過其實新隊友也沒有什麽相處的時間,指揮和單兵大多數時候都是分開訓練,機甲師更是只在第一天給他們記錄一些機甲數據,之後就再沒見過了。

幸好機智的喬安第一天就冒昧地跟大家的精神力碰了個拳,再也不怕下次見面認錯人了。

校隊的訓練強度和時間都拉滿,喬安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在模擬倉裏偵查。

指揮考核標準相當簡單直接,在限定的時間裏,發現越多蟲獸越好。

按這個標準,喬安每天在各種地圖裏也不拆解蟲獸了,就一臺機甲招惹一群各種各樣的蟲子墜在她後面發瘋追殺。

管撩但不管埋。

每天快樂地刷新自己的記錄。

但她懷疑要是自己在比賽裏搞出這一大群蟲獸,肯定會先被隊友原地暴揍,標準還是定得太奇怪了。

拿到訓練數據匯總的老師,看著排在第一的喬安和她後面那串詭異的數字,反手就提交了一個排查模擬倉故障的申請。

每天下來喬安被掏空得都沒那麽多精力再去研究所,但一段時間以後可能是精神力運用得更純熟,她隱隱有種又增長了的錯覺。

臨近比賽時間,喬安難得約上新隊友一起練習精神力網的勾連。

自從組了臨時隊伍,她可以感覺到其他幾人的微妙態度,這次更明顯了。簡單的說就是,她被排擠了。

莫非他們還背著她偷偷一起訓練了?

尤其是重型機甲單兵,對她抱有非常大的抵觸和輕視。非不得以要跟喬安說話的時候,還會管她叫那個小孩兒。

兩只拳頭都硬了。

她這也算是體驗到了校園霸淩的苗頭。

丁成洋和韓千憶提出的計劃是等她們回來一起去套麻袋,必須讓霸淩別人的辣雞得到一點教育。

夏蓧在群裏努力揮著兩只手勸阻,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能努力安慰大家等她構想更好的解決方案,至少別被老師抓到還要處罰的那種。

她還給分析,這個單兵大概是在貸款擔心,喬安進了賽場還要搶他的資源。

是可以理解,但喬安不屑,有什麽問題不能拿到明面溝通解決,居然搞這麽惡心的小動作,人品差就是差。

自以為實力是有多強呢,要不是訓練場嚴禁指揮和單兵鬥毆,她就讓這傻子知道誰管誰叫娘。

而且蟲獸身上是寫誰的名字了嗎就說搶,好大的臉。

人際關系真是比蟲獸還麻煩。

幸好她已經是個心智成熟的士兵,內耗不了一點。

喬安盤腿靠著墻在場邊觀看其他隊伍配合,感覺誰都比他們配合得好,進了比賽搞不好真立馬就被淘汰出局了。

光腦就在這時接到通知,下一場比賽的地點已經抽出來,是新的荒星。

訓練場裏其他人也都嗡地討論起來。

“第一場居然是新的荒星。”機甲師皺著眉。

輕型機甲單兵也一臉憂愁:“荒星也太容易出局了。”

“而我們還帶著小臉盲指揮。”重型機甲單兵小聲嗶嗶,心裏只有喬安。

“我能在學校幾萬人裏找出你,我不做指揮你來做?”耳力超常的喬安必不能忍。

“你是指揮你帶重型?”對方的面容在喬安眼裏不值一提,但也能看出他漲紅了臉。

果真是菜雞,兩句話就臉紅。

“你用重型都打不準靶,還帶指揮,你能帶誰啊,大放個屁的厥詞。”喬安閉著眼睛都比他打得好。

“怎麽不想想為什麽給你分帶重型的指揮?是不是因為你就是打得太爛了?我要是你都不敢出聲,還跳出來裝。”喬安小嘴叭叭持續穩定輸出。

眾所周知,水平一般的巨嬰容易心虛,一心虛就要搶先怨天怨地,爭當全世界的小寶寶。

就是說這種心態有什麽必要上軍校來找爹媽。

軍人不想保護比自己弱小的人為什麽要參軍,進來賺錢嗎。

其他隊員若有所思,好像喬安說的也很有道理,重型單兵被踩到痛點,更加暴怒,顛三倒四地瞎嚷嚷。

其他幾位隊友連忙和稀泥拉偏架。

沒費心思去聽他們都在嚷什麽,喬安面無表情地起身就走,夏蟲不可以語冰,不愧是蟲字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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