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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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顧嶼川一身正裝，看起來氣質和前段時間完全不同了，莫十餘看了看林酥月，林酥月搖搖頭。
她記不清具體邀請了那些人，但這宴會場上，肯定都是商業圈相關的人士。
顧嶼川徑直朝著莫十餘走來，伸手和他握手。
“莫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了，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要怎麽謝謝您和尚總。”
慢著慢著。
莫十餘一臉懵，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顧嶼川卻說：“暑假，我帶著媽媽旅游一番，覺得世界之大，我進入大學，謹記二位帶給我的啟發，於是第一天我就組織幾個同學一起創業，我現在兼顧學業和事業，我們的公司的開發，也受到了學校的重視！”
“……？”
不是。
劇情發展太快了莫十餘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天龍人劇本嗎。
你不是小白花嗎！？
“我剛好看見有A市的酒會，想著您和尚總可能會在，就自告奮勇請假過來了，果然！”
“這一切都要感謝您和尚總，要不是您二位，我怎麽會有今天！我們公司現在拉到不少投資，實在是太……”
後面顧嶼川說了些什麽莫十餘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覺得這個世界變了。
變玄幻了。
然後他又看見顧嶼川去找到了尚喆。
“知遇之恩啊！”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流眼淚的，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哭的，演的有點太過了吧？
到底在燃什麽啊，誰懂呢家統們。
林酥月也鼓掌，說：“你們家尚總這事兒幹的真不錯，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救人一次勝造七世浮屠。”
不是，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田地。
狗血感情小甜寵成都市勵志劇了？
莫十餘下意識看了一眼進度條，畢竟後期作者也有意寫了寫主角的事業，所以應該會漲。
但是進度條一動不動的也沒漲。
嘖。
莫十餘覺得奇怪了。
可能包著一點驗證心態和不死心的態度，他又引薦了吳公子和林酥月認識。
兩個人聊的是挺愉快的，但是林酥月很快又被其他東西吸引了，目光一點沒放在吳公子身上，好像除了商業上的商討，她對吳公子本人沒有一點興趣。
進度條也並沒有因為他們兩個聊天而增長。
莫十餘回到尚喆身邊，說：“奇怪了。”
尚喆餵給他一塊生巧，說：“怎麽了？”
“為什麽進度條不漲呢，我讓林小姐和吳公子聊天，顧嶼川也開始搞事業了，為什麽進度條一動不動呢？”
“……可能，”尚喆想了想，說：“進度條現在這個階段，比起配角，更聚焦於主角？最後結局不也是主角二人幹了什麽，然後一起面對什麽嗎，說不定原著能走的劇情線我們其實都走完了，現在就剩下補上作者爛尾的地方了。”
“……有道理……”莫十餘說：“那我們去找蘇敘白再試試。”
尚喆點點頭，過去又和顧嶼川打過招呼道喜之後，和莫十餘一起準備去找蘇敘白和沈紀。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要吵架，讓蘇敘白勸架，然後和好，展現蘇敘白在感情線當中的那點作用。
莫十餘臨近才想起來，尚喆好像是個不會吵架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借住戲份。
“沒關系，”尚喆信誓旦旦：“我有主意，我渾身上下都是點子。”
於是這個時候，萬理又雙叒叕出手了！
“尚總。”
萬理作為總裁管家，拿到了宴會的工作人員證明，進來說：“您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尚喆說：“我們一會需要吵一架，在蘇敘白面前，但是我沒有什麽理由和莫先生爭吵，你能不能扮演……比如激化我們矛盾的小三之類的！”
“這就是您的主意嗎，”莫十餘：“尚總。”
“沒問題，”萬理說：“竭誠為您服務。”
然後他畫風一變，入戲之迅速讓莫十餘都猝不及防。
“您聽我解釋啊莫先生，我和尚總真的不是那種關系。”
蘇敘白和沈紀走過來剛好聽見了，驚呆了。
沈紀指了指萬理：“萬理先生？”
蘇敘白：“……”
這對南通又在幹什麽呢。
“小莫，他真的只是我的管家。”
對啊他確實只是你的管家啊。
不知道是不是劇情的威力，周圍人除了蘇敘白和沈紀都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莫十餘覺得這實在是太抽象了，剛想打斷說這樣不行的，但是他沒想到更抽象的是——進度條漲了。
隨橙想呢。
這反耳給了他一點古力。
好好，這劇情這麽重口，那沒轍了。
“我不聽，”莫十餘說：“我要讓……讓蘇先生來評評理！蘇先生您是律師，您說這怎麽辦！”
蘇敘白其實剛才想走的，但是被點名道姓的留住了。
他來評理嗎。
什麽把戲。
一直在挑釁嗎。
“……”但是作為一個律師他還是開口道：“在法律上……沒有正式領證的情侶並不受法律保護，如果是民事糾紛的話……”
“說的實在是太好了，”莫十餘想要把這場鬧劇結束：“我想通了你們呢。”
尚喆：“想通了想通了，我們都想通了，對不起寶貝，我應該和男性友人保持更多距離。”
萬理疑惑，他以為他還有更多戲份。
但是作為專業的左膀右臂，行吧。
老板和老板對象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萬理：“我也想通了。”
莫十餘：“都想通了是吧，太好了。”
沈紀蚌埠住了，憋了半天笑。
蘇敘白：“？”
通些什麽呢這些人。
他說什麽了，他還沒開始說呢。
莫十餘打開一看進度條漲了2%。
不就相當於只是把揍尚喆的還回來了嗎。
好歹也是原著中的重要劇情，難道不能走捷徑？
極速版不行啊。
“不對不對，”尚喆發現了盲點，說：“你是霸總，我是小白花啊，應該是你誤會我，不是我誤會你。”
你看這事兒鬧的，這不就錯了嗎。
整錯了，人設整錯了。
莫十餘：“重開重開。”
萬理：“導演，我還是小三嗎？”
“是的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小三，尚喆是原配。”
“好的導演，隨時可以入戲。”
好演員。
果然是沒有小舞臺啊。
莫十餘非常的欣賞萬理這一點。
蘇敘白：“這裏沒有一個人類嗎？？”
不對。
莫十餘演了好幾處突然才發現。
自己之前和尚喆不是唯二正常人嗎。
為什麽這樣顯得周圍人都比他倆正常。
這對嗎。
可是進度條漲了。
你說這怪不怪。
莫十餘之後小聲對尚喆說：“我倆顯得不正常。”
尚喆：“但是進度條都嗑我倆的cp，不是嗎。”
尚喆這話，讓莫十餘陷入了思考。
……或許。
宴會結束，莫十餘陪著尚喆走出來。
主動牽住尚喆的手。
進度條又在漲。
或許。
這進度條本來就是為他倆建立的呢……？
這想象有點天馬行空，但是只有這能解釋，為什麽他們的互動可以……比如奶奶送吊墜，他跟著尚喆走這走那，甚至和尚喆一起吃飯。
但是之前呢？
“我們之前，漲進度條都是怎麽漲的，”莫十餘在尚喆的高檔車上問他：“我是說，那種比較明顯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吧，”尚喆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問這個，但是老實回答：“第一次是，我們互動，你發現也能漲，然後除了你陪我的，就是你昏迷，我在厲家也漲過。”
“你在厲家，”莫十餘問：“就是我不在的時候，具體都是怎麽漲的，你仔細說說。”
莫十餘死機那次，他沒有記錄，其他的他還能翻看一下VCR。
的確，很多劇情都是他親自參與的。
之前他不參與的時候，劇情像擠牙膏一樣。
而且……自從他被當做金手指丟給尚喆，劇情就意外的順暢。
剛剛他們那種明顯的敷衍都能漲。
只要和尚喆互動，更是漲的可多了。
就像是……找到了通關密碼？
“我想想……當時和你分開，我心裏其實挺焦急的，我們第一次分開行動嘛，所以我想著，不能讓你失望。”
“想著我？”莫十餘打斷他：“想著我做任務？”
“……對，”兩個人已經是這種關系，尚喆倒不是很害羞，但是莫十餘突然這樣問，讓他以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怎麽了？剛剛出來你的表情還挺奇怪的。”
“沒有，就是在想……”莫十餘說：“今天的宴會，我們搞事情，但是進度條沒有漲。”
“漲了一點吧，只是不多，而且不是因為事與願違嗎，和原著有出入的話，總歸是沒有按部就班漲的多。”
“之前那些難道就和原著沒有出入嗎，”莫十餘說：“我們演戲搞個車禍都能漲，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好像也是……”
“所以因為你的那句話，我猜測，是不是進度條……本來就有問題。”
【你終於發現了】
莫十餘：“？”
莫十餘下意識擡頭，看見一行字。
“你看見了嗎？”
尚喆很茫然：“什麽？”
“什麽都沒聽見？”
“對，”尚喆搖頭：“沒聽見。”
“哦，那不管他。”
影視劇裏主角發現了別人沒發現的東西準沒好事。
聽不見聽不見，就當王八念經。
【？】
莫十餘完全不管這個大大的問號，繼續和尚喆聊天。
【不兒，不鬧了哥，不鬧了，我是阿卷】
“是你小子，”莫十餘這才擡眼看了字幕一下：“你不是維修部的嗎，現在沒bug讓你修，跑我這來幹什麽。”
“誰啊？”
“我同事，維修部的，之前來檢查過bug。”
“哦，”尚喆接受度良好並且禮貌的讓出私人空間：“這車隔音很好，你們聊。”
【他也太懂事了吧？】
“你管得著嗎，直說什麽事，別給我在這裏故弄玄虛。”
【嗚嗚這就護上了，沒有同事愛，小魚兒好兇兇捏qwq】
“好惡心，別這樣說話，”莫十餘說：“到底什麽事。”
【好啦，就是，我說了的話小魚兒不許生氣哦>M<】
“你先說，我再決定生不生氣。”
【你不生氣我就說0w<】
“那你別說了，滾吧。”
【嘖，你這人還是不經逗，哼】
【好吧好吧，其實那個，你接任務之前，領導說讓你轉達你來著，這次任務比較特殊，讓你接之前先去他辦公室報備一下，但是我忘記說啦（撓頭）】
【哎呀，你看這事兒，我真是個小馬虎……】
“你說，忘了？”
【我我，我那個，我還有別的世界要維修，我那個……我先走啦，再見小魚兒！】
莫十餘順手從系統商店裏花錢掏出一把……
尚喆看他憑空拿出這麽個東西，大驚失色：“等等等等！這個我國是禁止的呀！而且戀愛小說裏出現這麽個東西也太奇怪了吧！為什麽商店裏會有這玩意啊！會教壞小朋友……！”
“砰——！”
【X-X】
車子急剎車。
前面的萬理推開加長豪車的艙門，說：“……怎麽了？我聽見一聲……”
“沒什麽，”莫十餘已經淡定的把那東西銷毀了，冷漠：“我們看電影呢，電影演到主角給一個孽障來了一槍，繼續開吧，萬理。”
“……好的。”
直覺告訴萬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但是直覺又告訴萬理。
別問。
人不能知道的太多。
尚喆反覆的檢查，確認車子沒有被開出一個洞。
原來那字幕是實體嗎，他第一次知道。
“他說什麽了，這麽生氣，”尚喆給他順順毛，是真的順毛，手放在頭上摸了摸那種：“不至於不至於，來，先坐。”
“沒什麽，”莫十餘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說：“又不會真的打死他，威懾一下罷了。”
“那他到底說了什麽？”
“他說他忘了告訴我，開始任務之前要去領導那裏報備。”
“啊？”尚喆一下也楞住了，說：“那……後果會……？”
“輕則世界刪檔重來，重則……就很難說了。”
重的莫十餘倒是不怕。
倒不如說他就是想到輕一點的那個，才這麽生氣的。
尚喆就不會是尚喆了。
他很氣憤。
“……”尚喆很了解他，知道他生氣的原因，說：“沒關系，我們一起想想，有什麽補救的辦法吧，比如你領導好說話嗎？之前那個掌管狗血的……什麽什麽，不是說給金手指就給了嗎？”
“他讓我去報備的……恐怕是掌管整個bl小世界的神，也就是……更高一層階級的，副總級別吧。”
“……那是很嚇人了……”雖然他們公司的副總也和藹可親，但……
“不管怎麽說，都得先見見，他說是因為世界特殊所以需要報備，大概是要和我單獨說一些註意事項，但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特殊在哪……”
“但你現在不是在任務中，不能脫離嗎？”
莫十餘說：“常規手法不行，就只能非常規了。”
別墅，尚喆的房間裏。
莫十餘拿著一把消防斧。
尚喆還是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這樣能行？
莫十餘如臨大敵，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註視尚喆，說：“如果我回不來了，我會盡力保存這個世界的所有數據，到時候記得你的承諾，你要來找我。”
“好，”尚喆認真的點頭：“我一定記得。”
莫十餘長舒一口氣，說：“那我準備了。”
“嗯。”
他和之前一樣。
雖然不能回到自己的系統空間，但是莫十餘想到自己是從這裏被丟過來的。
這裏一定有某種鏈接的媒介。
得到尚喆的首肯，莫十餘憑感覺摸索了一下。
一斧頭。
世界震蕩，就和當初一樣。
除了尚喆以外的所有事物都停滯了。
時空的裂縫被莫十餘一斧頭一斧頭劈出來，越來越大。
警報響起，整個世界變成了紅色。
或者說，一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紅色的光，籠罩了這個停止的世界。
莫十餘進去之前看了一眼尚喆，尚喆含笑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要去面對什麽。
但是……
他挺安心的。
進入系統空間之後，一股強大力道還是把他往回拉，因為金手指的權限理應在他之上。
但是算阿卷有點良心，走之前幫他把優先級修改了。
現在他的意願能夠控制住這股吸力。
傳送到辦公室，裏面坐著的人沒有臉，只是一個概念上的存在。
理論上，神明想要什麽樣子都是可以的。
但是有些神不喜歡被樣貌定義。
掌管小世界的神基本都是這樣，高位層面，管理層之上有人的樣貌的，少之又少。
正因如此，無比陌生，顯得很有壓迫力。
“領導……我……”
“莫十餘？”聲音從各個方位，用各種形式傳進他的耳朵：“什麽事。”
莫十餘握緊拳頭。
另一邊，尚喆發現莫十餘走後自己這邊也沒有恢覆。
於是他一個人安靜的在停滯的房間裏等了一會。
其實他沒有那麽淡定。
他只是怕莫十餘也一起緊張。
雖然知道，他一定能處理好的，他相信他。
但是突然遇到這種事情，人果然是不可能不慌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鐘的過去，尚喆想了很多。
想著這會不會是自己和莫十餘最後一次見面，他們是不是有點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了，或者牛郎織女？
或者……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他是不是要在這個時間停止的世界，待上一整年才行。
很快尚喆又想到，他之前去見領導也很快，說不定這次……
但是這次響起了警報和紅色的燈光。
可能……不能事事都順吧。
一個人從裂縫裏走出來：“我回來了。”
“啊……唉！？”
尚喆估算時間差不多才十分。
“！！”尚喆沖過去看莫十餘，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傷口：“你你……怎麽這麽快，你領導有沒有為難你？所以到底是什麽……”
“呃……”莫十餘有點尷尬。
他有點為他反應過大而尷尬。
因為……
“獎勵關？”
掌管bl的神：“阿卷沒告訴你嗎？我讓他轉達你，你去之前登記一下，結果你沒來，我以為你直接去了呢，挺迫不及待。”
“不是……我……我以為！”莫十餘：“為什麽……等等，什麽是獎勵關？”
“單位年終獎啊，你的獎勵是一個真心相愛的人，這不是你自己作為人類的時候，許過的願嗎。”
“是……啊？我許過？”
其實這種願望一般都是隨便許的，可能是某天深夜emo，也可能是刷到了某個治愈視頻。
總之莫十餘其實沒多大印象。
“剛好，你沒填表的話，填了吧，獎勵關都得登記的，對了，你去了嗎？獎勵關裏系統的權限度很高，你記得不要違反基本守則就好。”
他和這個層面的高級領導其實沒多少交流，所以不了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還真是接地氣啊！
除了長的不像人以外！還真是接地氣啊！
年終獎？
還用簽字筆填？
莫十餘感覺自己長見識了。
“……這就是我們眼中的，大危機？”尚喆疑惑：“就這樣簡單……？我本來就是給你的獎勵，所以什麽事也沒有，就這樣？”
“對，我早該想到，如果真是什麽嚴重的事情，那家夥也不會嬉皮笑臉來跟我說了……”
莫十餘承認自己剛剛沒了理智，所以一時間沒冷靜思考。
“那進度條是……”
莫十餘看了一眼尚喆。
“進度條，不重要，它只是用來記錄……原著的錨點，畢竟你們的人設都是原著衍生來的，這個進度條沒有清除掉，又因為獎勵關和我掛鉤，所以進度條本質上也是和我強關聯，所以我們的互動漲得多……我領導說，你本來會被分給覺醒類的系統，但是匹配來匹配去，我的願望只有你契合所以……”
莫十餘越說越覺得肉麻，不願意再說下去了。
這不就是在說，三千世界，只有尚喆是他的理想型嗎……？
好羞恥。
尚喆聽懂了，也聽笑了。
“原來這就是小說裏最大的危機啊，”尚喆點點頭：“那在不關註進度條的情況下，主角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做什麽？”
“……我哪兒知道，我之前一直按進度條來的，現在突然說原著不重要，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唔……”
“那接下來，我來教你吧，”尚喆含住他唇的間隙說：“鄙人不才，小時候作文拿過高分，接下裏的劇情，我來寫好了。”
莫十餘得空喘氣。
“……寫什麽？”
“寫，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反派……啊，咱們這兒也沒什麽反派，那就——角色們都找到了自己的路，主角和系統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而這是他們慶祝的一個吻。”
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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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川一身正裝，看起來氣質和前段時間完全不同了，莫十餘看了看林酥月，林酥月搖搖頭。
她記不清具體邀請了那些人，但這宴會場上，肯定都是商業圈相關的人士。
顧嶼川徑直朝著莫十餘走來，伸手和他握手。
“莫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了，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要怎麽謝謝您和尚總。”
慢著慢著。
莫十餘一臉懵，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顧嶼川卻說：“暑假，我帶著媽媽旅游一番，覺得世界之大，我進入大學，謹記二位帶給我的啟發，於是第一天我就組織幾個同學一起創業，我現在兼顧學業和事業，我們的公司的開發，也受到了學校的重視！”
“……？”
不是。
劇情發展太快了莫十餘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天龍人劇本嗎。
你不是小白花嗎！？
“我剛好看見有A市的酒會，想著您和尚總可能會在，就自告奮勇請假過來了，果然！”
“這一切都要感謝您和尚總，要不是您二位，我怎麽會有今天！我們公司現在拉到不少投資，實在是太……”
後面顧嶼川說了些什麽莫十餘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覺得這個世界變了。
變玄幻了。
然後他又看見顧嶼川去找到了尚喆。
“知遇之恩啊！”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流眼淚的，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哭的，演的有點太過了吧？
到底在燃什麽啊，誰懂呢家統們。
林酥月也鼓掌，說：“你們家尚總這事兒幹的真不錯，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救人一次勝造七世浮屠。”
不是，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田地。
狗血感情小甜寵成都市勵志劇了？
莫十餘下意識看了一眼進度條，畢竟後期作者也有意寫了寫主角的事業，所以應該會漲。
但是進度條一動不動的也沒漲。
嘖。
莫十餘覺得奇怪了。
可能包著一點驗證心態和不死心的態度，他又引薦了吳公子和林酥月認識。
兩個人聊的是挺愉快的，但是林酥月很快又被其他東西吸引了，目光一點沒放在吳公子身上，好像除了商業上的商討，她對吳公子本人沒有一點興趣。
進度條也並沒有因為他們兩個聊天而增長。
莫十餘回到尚喆身邊，說：“奇怪了。”
尚喆餵給他一塊生巧，說：“怎麽了？”
“為什麽進度條不漲呢，我讓林小姐和吳公子聊天，顧嶼川也開始搞事業了，為什麽進度條一動不動呢？”
“……可能，”尚喆想了想，說：“進度條現在這個階段，比起配角，更聚焦於主角？最後結局不也是主角二人幹了什麽，然後一起面對什麽嗎，說不定原著能走的劇情線我們其實都走完了，現在就剩下補上作者爛尾的地方了。”
“……有道理……”莫十餘說：“那我們去找蘇敘白再試試。”
尚喆點點頭，過去又和顧嶼川打過招呼道喜之後，和莫十餘一起準備去找蘇敘白和沈紀。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要吵架，讓蘇敘白勸架，然後和好，展現蘇敘白在感情線當中的那點作用。
莫十餘臨近才想起來，尚喆好像是個不會吵架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借住戲份。
“沒關系，”尚喆信誓旦旦：“我有主意，我渾身上下都是點子。”
於是這個時候，萬理又雙叒叕出手了！
“尚總。”
萬理作為總裁管家，拿到了宴會的工作人員證明，進來說：“您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尚喆說：“我們一會需要吵一架，在蘇敘白面前，但是我沒有什麽理由和莫先生爭吵，你能不能扮演……比如激化我們矛盾的小三之類的！”
“這就是您的主意嗎，”莫十餘：“尚總。”
“沒問題，”萬理說：“竭誠為您服務。”
然後他畫風一變，入戲之迅速讓莫十餘都猝不及防。
“您聽我解釋啊莫先生，我和尚總真的不是那種關系。”
蘇敘白和沈紀走過來剛好聽見了，驚呆了。
沈紀指了指萬理：“萬理先生？”
蘇敘白：“……”
這對南通又在幹什麽呢。
“小莫，他真的只是我的管家。”
對啊他確實只是你的管家啊。
不知道是不是劇情的威力，周圍人除了蘇敘白和沈紀都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莫十餘覺得這實在是太抽象了，剛想打斷說這樣不行的，但是他沒想到更抽象的是——進度條漲了。
隨橙想呢。
這反耳給了他一點古力。
好好，這劇情這麽重口，那沒轍了。
“我不聽，”莫十餘說：“我要讓……讓蘇先生來評評理！蘇先生您是律師，您說這怎麽辦！”
蘇敘白其實剛才想走的，但是被點名道姓的留住了。
他來評理嗎。
什麽把戲。
一直在挑釁嗎。
“……”但是作為一個律師他還是開口道：“在法律上……沒有正式領證的情侶並不受法律保護，如果是民事糾紛的話……”
“說的實在是太好了，”莫十餘想要把這場鬧劇結束：“我想通了你們呢。”
尚喆：“想通了想通了，我們都想通了，對不起寶貝，我應該和男性友人保持更多距離。”
萬理疑惑，他以為他還有更多戲份。
但是作為專業的左膀右臂，行吧。
老板和老板對象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萬理：“我也想通了。”
莫十餘：“都想通了是吧，太好了。”
沈紀蚌埠住了，憋了半天笑。
蘇敘白：“？”
通些什麽呢這些人。
他說什麽了，他還沒開始說呢。
莫十餘打開一看進度條漲了2%。
不就相當於只是把揍尚喆的還回來了嗎。
好歹也是原著中的重要劇情，難道不能走捷徑？
極速版不行啊。
“不對不對，”尚喆發現了盲點，說：“你是霸總，我是小白花啊，應該是你誤會我，不是我誤會你。”
你看這事兒鬧的，這不就錯了嗎。
整錯了，人設整錯了。
莫十餘：“重開重開。”
萬理：“導演，我還是小三嗎？”
“是的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小三，尚喆是原配。”
“好的導演，隨時可以入戲。”
好演員。
果然是沒有小舞臺啊。
莫十餘非常的欣賞萬理這一點。
蘇敘白：“這裏沒有一個人類嗎？？”
不對。
莫十餘演了好幾處突然才發現。
自己之前和尚喆不是唯二正常人嗎。
為什麽這樣顯得周圍人都比他倆正常。
這對嗎。
可是進度條漲了。
你說這怪不怪。
莫十餘之後小聲對尚喆說：“我倆顯得不正常。”
尚喆：“但是進度條都嗑我倆的cp，不是嗎。”
尚喆這話，讓莫十餘陷入了思考。
……或許。
宴會結束，莫十餘陪著尚喆走出來。
主動牽住尚喆的手。
進度條又在漲。
或許。
這進度條本來就是為他倆建立的呢……？
這想象有點天馬行空，但是只有這能解釋，為什麽他們的互動可以……比如奶奶送吊墜，他跟著尚喆走這走那，甚至和尚喆一起吃飯。
但是之前呢？
“我們之前，漲進度條都是怎麽漲的，”莫十餘在尚喆的高檔車上問他：“我是說，那種比較明顯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吧，”尚喆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問這個，但是老實回答：“第一次是，我們互動，你發現也能漲，然後除了你陪我的，就是你昏迷，我在厲家也漲過。”
“你在厲家，”莫十餘問：“就是我不在的時候，具體都是怎麽漲的，你仔細說說。”
莫十餘死機那次，他沒有記錄，其他的他還能翻看一下VCR。
的確，很多劇情都是他親自參與的。
之前他不參與的時候，劇情像擠牙膏一樣。
而且……自從他被當做金手指丟給尚喆，劇情就意外的順暢。
剛剛他們那種明顯的敷衍都能漲。
只要和尚喆互動，更是漲的可多了。
就像是……找到了通關密碼？
“我想想……當時和你分開，我心裏其實挺焦急的，我們第一次分開行動嘛，所以我想著，不能讓你失望。”
“想著我？”莫十餘打斷他：“想著我做任務？”
“……對，”兩個人已經是這種關系，尚喆倒不是很害羞，但是莫十餘突然這樣問，讓他以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怎麽了？剛剛出來你的表情還挺奇怪的。”
“沒有，就是在想……”莫十餘說：“今天的宴會，我們搞事情，但是進度條沒有漲。”
“漲了一點吧，只是不多，而且不是因為事與願違嗎，和原著有出入的話，總歸是沒有按部就班漲的多。”
“之前那些難道就和原著沒有出入嗎，”莫十餘說：“我們演戲搞個車禍都能漲，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好像也是……”
“所以因為你的那句話，我猜測，是不是進度條……本來就有問題。”
【你終於發現了】
莫十餘：“？”
莫十餘下意識擡頭，看見一行字。
“你看見了嗎？”
尚喆很茫然：“什麽？”
“什麽都沒聽見？”
“對，”尚喆搖頭：“沒聽見。”
“哦，那不管他。”
影視劇裏主角發現了別人沒發現的東西準沒好事。
聽不見聽不見，就當王八念經。
【？】
莫十餘完全不管這個大大的問號，繼續和尚喆聊天。
【不兒，不鬧了哥，不鬧了，我是阿卷】
“是你小子，”莫十餘這才擡眼看了字幕一下：“你不是維修部的嗎，現在沒bug讓你修，跑我這來幹什麽。”
“誰啊？”
“我同事，維修部的，之前來檢查過bug。”
“哦，”尚喆接受度良好並且禮貌的讓出私人空間：“這車隔音很好，你們聊。”
【他也太懂事了吧？】
“你管得著嗎，直說什麽事，別給我在這裏故弄玄虛。”
【嗚嗚這就護上了，沒有同事愛，小魚兒好兇兇捏qwq】
“好惡心，別這樣說話，”莫十餘說：“到底什麽事。”
【好啦，就是，我說了的話小魚兒不許生氣哦>M<】
“你先說，我再決定生不生氣。”
【你不生氣我就說0w<】
“那你別說了，滾吧。”
【嘖，你這人還是不經逗，哼】
【好吧好吧，其實那個，你接任務之前，領導說讓你轉達你來著，這次任務比較特殊，讓你接之前先去他辦公室報備一下，但是我忘記說啦（撓頭）】
【哎呀，你看這事兒，我真是個小馬虎……】
“你說，忘了？”
【我我，我那個，我還有別的世界要維修，我那個……我先走啦，再見小魚兒！】
莫十餘順手從系統商店裏花錢掏出一把……
尚喆看他憑空拿出這麽個東西，大驚失色：“等等等等！這個我國是禁止的呀！而且戀愛小說裏出現這麽個東西也太奇怪了吧！為什麽商店裏會有這玩意啊！會教壞小朋友……！”
“砰——！”
【X-X】
車子急剎車。
前面的萬理推開加長豪車的艙門，說：“……怎麽了？我聽見一聲……”
“沒什麽，”莫十餘已經淡定的把那東西銷毀了，冷漠：“我們看電影呢，電影演到主角給一個孽障來了一槍，繼續開吧，萬理。”
“……好的。”
直覺告訴萬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但是直覺又告訴萬理。
別問。
人不能知道的太多。
尚喆反覆的檢查，確認車子沒有被開出一個洞。
原來那字幕是實體嗎，他第一次知道。
“他說什麽了，這麽生氣，”尚喆給他順順毛，是真的順毛，手放在頭上摸了摸那種：“不至於不至於，來，先坐。”
“沒什麽，”莫十餘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說：“又不會真的打死他，威懾一下罷了。”
“那他到底說了什麽？”
“他說他忘了告訴我，開始任務之前要去領導那裏報備。”
“啊？”尚喆一下也楞住了，說：“那……後果會……？”
“輕則世界刪檔重來，重則……就很難說了。”
重的莫十餘倒是不怕。
倒不如說他就是想到輕一點的那個，才這麽生氣的。
尚喆就不會是尚喆了。
他很氣憤。
“……”尚喆很了解他，知道他生氣的原因，說：“沒關系，我們一起想想，有什麽補救的辦法吧，比如你領導好說話嗎？之前那個掌管狗血的……什麽什麽，不是說給金手指就給了嗎？”
“他讓我去報備的……恐怕是掌管整個bl小世界的神，也就是……更高一層階級的，副總級別吧。”
“……那是很嚇人了……”雖然他們公司的副總也和藹可親，但……
“不管怎麽說，都得先見見，他說是因為世界特殊所以需要報備，大概是要和我單獨說一些註意事項，但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特殊在哪……”
“但你現在不是在任務中，不能脫離嗎？”
莫十餘說：“常規手法不行，就只能非常規了。”
別墅，尚喆的房間裏。
莫十餘拿著一把消防斧。
尚喆還是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這樣能行？
莫十餘如臨大敵，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註視尚喆，說：“如果我回不來了，我會盡力保存這個世界的所有數據，到時候記得你的承諾，你要來找我。”
“好，”尚喆認真的點頭：“我一定記得。”
莫十餘長舒一口氣，說：“那我準備了。”
“嗯。”
他和之前一樣。
雖然不能回到自己的系統空間，但是莫十餘想到自己是從這裏被丟過來的。
這裏一定有某種鏈接的媒介。
得到尚喆的首肯，莫十餘憑感覺摸索了一下。
一斧頭。
世界震蕩，就和當初一樣。
除了尚喆以外的所有事物都停滯了。
時空的裂縫被莫十餘一斧頭一斧頭劈出來，越來越大。
警報響起，整個世界變成了紅色。
或者說，一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紅色的光，籠罩了這個停止的世界。
莫十餘進去之前看了一眼尚喆，尚喆含笑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要去面對什麽。
但是……
他挺安心的。
進入系統空間之後，一股強大力道還是把他往回拉，因為金手指的權限理應在他之上。
但是算阿卷有點良心，走之前幫他把優先級修改了。
現在他的意願能夠控制住這股吸力。
傳送到辦公室，裏面坐著的人沒有臉，只是一個概念上的存在。
理論上，神明想要什麽樣子都是可以的。
但是有些神不喜歡被樣貌定義。
掌管小世界的神基本都是這樣，高位層面，管理層之上有人的樣貌的，少之又少。
正因如此，無比陌生，顯得很有壓迫力。
“領導……我……”
“莫十餘？”聲音從各個方位，用各種形式傳進他的耳朵：“什麽事。”
莫十餘握緊拳頭。
另一邊，尚喆發現莫十餘走後自己這邊也沒有恢覆。
於是他一個人安靜的在停滯的房間裏等了一會。
其實他沒有那麽淡定。
他只是怕莫十餘也一起緊張。
雖然知道，他一定能處理好的，他相信他。
但是突然遇到這種事情，人果然是不可能不慌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鐘的過去，尚喆想了很多。
想著這會不會是自己和莫十餘最後一次見面，他們是不是有點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了，或者牛郎織女？
或者……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他是不是要在這個時間停止的世界，待上一整年才行。
很快尚喆又想到，他之前去見領導也很快，說不定這次……
但是這次響起了警報和紅色的燈光。
可能……不能事事都順吧。
一個人從裂縫裏走出來：“我回來了。”
“啊……唉！？”
尚喆估算時間差不多才十分。
“！！”尚喆沖過去看莫十餘，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傷口：“你你……怎麽這麽快，你領導有沒有為難你？所以到底是什麽……”
“呃……”莫十餘有點尷尬。
他有點為他反應過大而尷尬。
因為……
“獎勵關？”
掌管bl的神：“阿卷沒告訴你嗎？我讓他轉達你，你去之前登記一下，結果你沒來，我以為你直接去了呢，挺迫不及待。”
“不是……我……我以為！”莫十餘：“為什麽……等等，什麽是獎勵關？”
“單位年終獎啊，你的獎勵是一個真心相愛的人，這不是你自己作為人類的時候，許過的願嗎。”
“是……啊？我許過？”
其實這種願望一般都是隨便許的，可能是某天深夜emo，也可能是刷到了某個治愈視頻。
總之莫十餘其實沒多大印象。
“剛好，你沒填表的話，填了吧，獎勵關都得登記的，對了，你去了嗎？獎勵關裏系統的權限度很高，你記得不要違反基本守則就好。”
他和這個層面的高級領導其實沒多少交流，所以不了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還真是接地氣啊！
除了長的不像人以外！還真是接地氣啊！
年終獎？
還用簽字筆填？
莫十餘感覺自己長見識了。
“……這就是我們眼中的，大危機？”尚喆疑惑：“就這樣簡單……？我本來就是給你的獎勵，所以什麽事也沒有，就這樣？”
“對，我早該想到，如果真是什麽嚴重的事情，那家夥也不會嬉皮笑臉來跟我說了……”
莫十餘承認自己剛剛沒了理智，所以一時間沒冷靜思考。
“那進度條是……”
莫十餘看了一眼尚喆。
“進度條，不重要，它只是用來記錄……原著的錨點，畢竟你們的人設都是原著衍生來的，這個進度條沒有清除掉，又因為獎勵關和我掛鉤，所以進度條本質上也是和我強關聯，所以我們的互動漲得多……我領導說，你本來會被分給覺醒類的系統，但是匹配來匹配去，我的願望只有你契合所以……”
莫十餘越說越覺得肉麻，不願意再說下去了。
這不就是在說，三千世界，只有尚喆是他的理想型嗎……？
好羞恥。
尚喆聽懂了，也聽笑了。
“原來這就是小說裏最大的危機啊，”尚喆點點頭：“那在不關註進度條的情況下，主角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做什麽？”
“……我哪兒知道，我之前一直按進度條來的，現在突然說原著不重要，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唔……”
“那接下來，我來教你吧，”尚喆含住他唇的間隙說：“鄙人不才，小時候作文拿過高分，接下裏的劇情，我來寫好了。”
莫十餘得空喘氣。
“……寫什麽？”
“寫，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反派……啊，咱們這兒也沒什麽反派，那就——角色們都找到了自己的路，主角和系統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而這是他們慶祝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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