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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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偏偏旁邊的尚喆“壞心眼”的沒提醒莫十餘，笑看他嘲諷厲司珩時頭上的小花一晃一晃。
好可愛。
莫十餘和厲司珩握手的力道都在暗自較勁。
尚喆難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次，可能因為喜歡莫十餘臉上精彩的表情，每一種他都想收藏收藏。
“厲總，”他開口：“誠邀您來府上吃年夜飯，不知道小厲總有沒有時間賞臉？”
“？”
莫十餘一臉“你瘋了吧你邀請競爭對手吃飯？”的表情。
而疑心病的厲司珩自然把這當成了一場鴻門宴，但既然已經邀請，他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好啊，”厲司珩接受：“既然尚總開口，那我就不拒絕了。”
莫十餘頭上的小花搖晃了兩圈，沒看懂尚喆這是個什麽操作。
劇情裏也沒這一茬啊，難道說尚喆單純的想發發善心？
他能有什麽操作。
他就是烽火戲諸侯罷了。
昏君吶昏君。
萬理在後面拿著各種禮品默默看透一切，但是基於他良好的職業素養，他完全不打算說破。
一直到走出商店，莫十餘才發現自己頭上的東西。
“尚、喆。”
“很可愛呀，唉……法治社會，錯了錯了……”
萬理從容的拿著大包小包，甚至騰出手來記錄下這很有生活的一幕。
一開始他也以為莫十餘是個病弱的……現在看來他健康的狠，甚至能從十幾個劫匪手中全身而退還把所有劫匪搞瘋了。
是個人物。
而且萬理覺得跟著莫十餘總有新瓜吃。
然後萬理把錄下來的視頻發給了尚喆，尚喆回去看見之後很高興，反手打給萬理一個大紅包。
來財來財。
團圓飯當晚，尚喆和莫十餘一起去機場接奶奶，顧嶼川的媽媽暫時只能坐輪椅，萬理說顧嶼川專心準備飯菜就好，阿姨他來照顧，厲家老爺夫人和小厲總帶了一堆好東西價值連城，似乎要和尚家的一切比個高低。
沈紀也提了不少東西過來，他專門把調休留到了今天，半路還遇到了蘇敘白，蘇敘白最近有接了一個新案子，臉上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他大部分心思已經完全不放在尚喆身上了，走進尚家沒找尚喆鬧，反而是和顧母聊了很多案件細節。
別墅一下清冷又一下熱鬧，這場景，好像在很多大結局裏會出現。
至少莫十餘是這樣的覺得的，他從別墅二樓往下面院子裏看，下了雪以後人都裹在雪景裏面，紅色的裝飾品是他和尚喆一起買的，點綴在白色裏面，給冬天增加一絲暖意。
很像大結局，但是並非大結局。
後續的劇情，厲家還得出來當絆腳石，顧嶼川要和尚喆上演他逃她追，蘇敘白得被打臉……
現在這些立場不同的人其樂融融的混在一起，真的沒問題嗎。
莫十餘原本覺得沒什麽，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因為太和諧了。
比他想象中和諧得多。
尚喆從後面靠近他，給他披件外套。
莫十餘想著事情，頭也不回：“我不冷。”
他花0秒猜出是誰。
“我知道，但是融入融入嘛，這個溫度你站在這裏吹風，要是被人懷疑就不好了，”尚喆有理有據，轉而又道：“不下去一起熱鬧熱鬧嗎？客廳暖和，院子裏也有爐火。”
“我在想事情。”
“什麽事情？”
“他們幾個主要角色混在一起，是怎麽做到什麽劇情都不會觸發的？”
尚喆說：“不是中場休息嗎，或許是我們沒動作之後，劇情也相對慢下來了？”
莫十餘：“我們之前不也不受控制的提前觸發了很多嗎。”
尚喆：“也是……那可能，劇情也得過年？”
莫十餘說：“我猜……”
他停頓了一會，說：“應該是作者去過年了，所以那段時間沒更新。”
尚喆：“？”
莫十餘：“一定是這樣的。”
莫十餘認真的考慮起一個無傷大雅的問題，表情很認真，尚喆盯著他看，忍不住就笑了。
莫十餘：“笑什麽呢？”
“沒什麽，”尚喆和他並肩站在窗臺前，雙手合十放在圍欄上：“就喜歡和你聊天。”
莫十餘說：“所以你是因為喜歡和我聊天，才喜歡我。”
“才不是呢，”尚喆馬上反駁：“喜歡是多方面的呀。”
“有哪些方面？”
“這個……”
尚喆一時說不出來。
莫十餘：“你看，你也說不出來。”
尚喆：“給我時間想想……我能回答。”
樓下奶奶朝他們招招手，尚喆拉了拉莫十餘，很快又松開，分寸感很強：“走吧，下去吃點東西，晚上放煙花。”
莫十餘度過了一個酷似大團圓結局的場面，所有人互訴新年快樂，舉杯慶賀，煙花在夜空裏炸開，點亮再消失。
他不會喝酒，所以端著一杯橙汁看著，五顏六色的夜空印入他紫色的眼睛裏。
以前他只是在工作的間隙，樓宇之間看過幾次煙花，或者在宿主的視角裏，因為某個角色討愛人歡心，順便沾光看看。
這次第一次近距離的欣賞，而且他本人，也是漫天煙花盛開的原因之一。
尚喆說他肯定喜歡，所以安排的。
還行吧，就是有點吵。
吵的他耳朵裏都聽不見別的聲音了，忘了自己置身書中的世界。
第二天大早，嶄新的一天，昨夜的角色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和劇情，就像一篇獨立番外的結束。
莫十餘首次有悵然若失的感覺，按照劇情進度的發展，第二年新春，他可能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一定是因為尚喆總是把他當成人看待，這才讓他有種自己真的找回感情的錯覺。
時間彈指一揮間，莫十餘度過了還算愉快的人類生活。
高考。
母親成功離婚，顧嶼川發揮超常，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成績。
劇情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莫十餘看著48%的進度條，問尚喆：“追妻火葬場的男主角，采訪一下，有什麽想法？”
尚喆手邊是泡好的花草茶，一如既往紮在一堆文件裏，卻仍然能分心出來和莫十餘聊天：“嗯——好久沒走劇情了，有點期待會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莫十餘坐在辦公室裏他的專屬沙發上，符合人體工學的定制款，整個人都能陷進去的那種包裹感，手邊是一年四季都能被尚喆空運過來的草莓，“劇情你不都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真的經歷可不一樣，”尚喆說：“你打算怎麽演反派呀？”
“我演反派不是手到擒來，”莫十餘很自信：“真正的蘇敘白都沒我會，專業惡人臉。”
“哦？”尚喆看他一眼，笑道：“那你後面的劇情要成為反派專業戶？”
“你和顧嶼川善心大發非要拯救，我有什麽辦法，”莫十餘往沙發裏一縮：“作為系統和金手指，為宿主兜底也是我的職業素養。”
“不包括和宿主談戀愛嗎？”
“不包括。”
“好吧。”
這半年來，尚喆這些話說的越來越……順口了。
除了肢體上面仍然保持君子距離，其他方面好像撩莫十餘是他的什麽日常指標一樣。
每日一撩，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能真被說動了。
但是莫十餘可不是，他處變不驚，全防禦。
到最後，就成了兩個人的日常對話，一個打攻擊，一個打拉扯。
雙方還都習慣了，尚喆也不是窮追不舍的類型，基本上隨口一說，莫十餘順手一防，兩個人還能繼續討論正事。
“我和小顧說好了，”尚喆說：“告訴他之前我們演的那些需要一個結尾，讓他假裝被我氣走，順理成章的去外地上大學。”
“說到底你還是要放他走，”莫十餘縱容歸縱容，該說他還是說：“真的不考慮按照正常套路，把人抓起來關著，進度條肯定漲得快。”
“犯法……”尚喆說：“莫先生別忘了，我的‘白月光’本職工作是律師，而且他現在和‘替身’關系還挺好，你猜我真這樣幹，會不會是第一個被告的‘霸總’？”
莫十餘：“霸總在哪兒，我只看見了社會全肯定的三好青年，祖國感謝你的奉獻。”
尚喆：“謝謝祖國認可，我只是盡到了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莫十餘：“但是霸總先生，理論來說，小說的世界觀，不會有人告你，你可是只手遮天吶。”
尚喆：“謝謝系統先生認可，但是這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算是擁有無上的財力和權利，更要嚴於律己，不能徇私枉法，做好該做的公益和慈善，為國家……”
“停之停之，”莫十餘打斷用牙簽指了指他：“今年的感動國家十大人物，我第一個提名你。”
尚喆挑眉：“嗯，這個可以，正面影響的話我不介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開門進來的是萬理。
“尚總，您的安排已經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萬理匯報：“小顧那邊也把學校手續都辦理好了，說完全沒問題。”
莫十餘終於又說出那句話：於是，萬理出手了。
“好，”尚喆合上文件：“那我們馬上就把這場戲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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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旁邊的尚喆“壞心眼”的沒提醒莫十餘，笑看他嘲諷厲司珩時頭上的小花一晃一晃。
好可愛。
莫十餘和厲司珩握手的力道都在暗自較勁。
尚喆難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次，可能因為喜歡莫十餘臉上精彩的表情，每一種他都想收藏收藏。
“厲總，”他開口：“誠邀您來府上吃年夜飯，不知道小厲總有沒有時間賞臉？”
“？”
莫十餘一臉“你瘋了吧你邀請競爭對手吃飯？”的表情。
而疑心病的厲司珩自然把這當成了一場鴻門宴，但既然已經邀請，他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好啊，”厲司珩接受：“既然尚總開口，那我就不拒絕了。”
莫十餘頭上的小花搖晃了兩圈，沒看懂尚喆這是個什麽操作。
劇情裏也沒這一茬啊，難道說尚喆單純的想發發善心？
他能有什麽操作。
他就是烽火戲諸侯罷了。
昏君吶昏君。
萬理在後面拿著各種禮品默默看透一切，但是基於他良好的職業素養，他完全不打算說破。
一直到走出商店，莫十餘才發現自己頭上的東西。
“尚、喆。”
“很可愛呀，唉……法治社會，錯了錯了……”
萬理從容的拿著大包小包，甚至騰出手來記錄下這很有生活的一幕。
一開始他也以為莫十餘是個病弱的……現在看來他健康的狠，甚至能從十幾個劫匪手中全身而退還把所有劫匪搞瘋了。
是個人物。
而且萬理覺得跟著莫十餘總有新瓜吃。
然後萬理把錄下來的視頻發給了尚喆，尚喆回去看見之後很高興，反手打給萬理一個大紅包。
來財來財。
團圓飯當晚，尚喆和莫十餘一起去機場接奶奶，顧嶼川的媽媽暫時只能坐輪椅，萬理說顧嶼川專心準備飯菜就好，阿姨他來照顧，厲家老爺夫人和小厲總帶了一堆好東西價值連城，似乎要和尚家的一切比個高低。
沈紀也提了不少東西過來，他專門把調休留到了今天，半路還遇到了蘇敘白，蘇敘白最近有接了一個新案子，臉上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他大部分心思已經完全不放在尚喆身上了，走進尚家沒找尚喆鬧，反而是和顧母聊了很多案件細節。
別墅一下清冷又一下熱鬧，這場景，好像在很多大結局裏會出現。
至少莫十餘是這樣的覺得的，他從別墅二樓往下面院子裏看，下了雪以後人都裹在雪景裏面，紅色的裝飾品是他和尚喆一起買的，點綴在白色裏面，給冬天增加一絲暖意。
很像大結局，但是並非大結局。
後續的劇情，厲家還得出來當絆腳石，顧嶼川要和尚喆上演他逃她追，蘇敘白得被打臉……
現在這些立場不同的人其樂融融的混在一起，真的沒問題嗎。
莫十餘原本覺得沒什麽，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因為太和諧了。
比他想象中和諧得多。
尚喆從後面靠近他，給他披件外套。
莫十餘想著事情，頭也不回：“我不冷。”
他花0秒猜出是誰。
“我知道，但是融入融入嘛，這個溫度你站在這裏吹風，要是被人懷疑就不好了，”尚喆有理有據，轉而又道：“不下去一起熱鬧熱鬧嗎？客廳暖和，院子裏也有爐火。”
“我在想事情。”
“什麽事情？”
“他們幾個主要角色混在一起，是怎麽做到什麽劇情都不會觸發的？”
尚喆說：“不是中場休息嗎，或許是我們沒動作之後，劇情也相對慢下來了？”
莫十餘：“我們之前不也不受控制的提前觸發了很多嗎。”
尚喆：“也是……那可能，劇情也得過年？”
莫十餘說：“我猜……”
他停頓了一會，說：“應該是作者去過年了，所以那段時間沒更新。”
尚喆：“？”
莫十餘：“一定是這樣的。”
莫十餘認真的考慮起一個無傷大雅的問題，表情很認真，尚喆盯著他看，忍不住就笑了。
莫十餘：“笑什麽呢？”
“沒什麽，”尚喆和他並肩站在窗臺前，雙手合十放在圍欄上：“就喜歡和你聊天。”
莫十餘說：“所以你是因為喜歡和我聊天，才喜歡我。”
“才不是呢，”尚喆馬上反駁：“喜歡是多方面的呀。”
“有哪些方面？”
“這個……”
尚喆一時說不出來。
莫十餘：“你看，你也說不出來。”
尚喆：“給我時間想想……我能回答。”
樓下奶奶朝他們招招手，尚喆拉了拉莫十餘，很快又松開，分寸感很強：“走吧，下去吃點東西，晚上放煙花。”
莫十餘度過了一個酷似大團圓結局的場面，所有人互訴新年快樂，舉杯慶賀，煙花在夜空裏炸開，點亮再消失。
他不會喝酒，所以端著一杯橙汁看著，五顏六色的夜空印入他紫色的眼睛裏。
以前他只是在工作的間隙，樓宇之間看過幾次煙花，或者在宿主的視角裏，因為某個角色討愛人歡心，順便沾光看看。
這次第一次近距離的欣賞，而且他本人，也是漫天煙花盛開的原因之一。
尚喆說他肯定喜歡，所以安排的。
還行吧，就是有點吵。
吵的他耳朵裏都聽不見別的聲音了，忘了自己置身書中的世界。
第二天大早，嶄新的一天，昨夜的角色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和劇情，就像一篇獨立番外的結束。
莫十餘首次有悵然若失的感覺，按照劇情進度的發展，第二年新春，他可能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一定是因為尚喆總是把他當成人看待，這才讓他有種自己真的找回感情的錯覺。
時間彈指一揮間，莫十餘度過了還算愉快的人類生活。
高考。
母親成功離婚，顧嶼川發揮超常，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成績。
劇情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莫十餘看著48%的進度條，問尚喆：“追妻火葬場的男主角，采訪一下，有什麽想法？”
尚喆手邊是泡好的花草茶，一如既往紮在一堆文件裏，卻仍然能分心出來和莫十餘聊天：“嗯——好久沒走劇情了，有點期待會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莫十餘坐在辦公室裏他的專屬沙發上，符合人體工學的定制款，整個人都能陷進去的那種包裹感，手邊是一年四季都能被尚喆空運過來的草莓，“劇情你不都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真的經歷可不一樣，”尚喆說：“你打算怎麽演反派呀？”
“我演反派不是手到擒來，”莫十餘很自信：“真正的蘇敘白都沒我會，專業惡人臉。”
“哦？”尚喆看他一眼，笑道：“那你後面的劇情要成為反派專業戶？”
“你和顧嶼川善心大發非要拯救，我有什麽辦法，”莫十餘往沙發裏一縮：“作為系統和金手指，為宿主兜底也是我的職業素養。”
“不包括和宿主談戀愛嗎？”
“不包括。”
“好吧。”
這半年來，尚喆這些話說的越來越……順口了。
除了肢體上面仍然保持君子距離，其他方面好像撩莫十餘是他的什麽日常指標一樣。
每日一撩，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能真被說動了。
但是莫十餘可不是，他處變不驚，全防禦。
到最後，就成了兩個人的日常對話，一個打攻擊，一個打拉扯。
雙方還都習慣了，尚喆也不是窮追不舍的類型，基本上隨口一說，莫十餘順手一防，兩個人還能繼續討論正事。
“我和小顧說好了，”尚喆說：“告訴他之前我們演的那些需要一個結尾，讓他假裝被我氣走，順理成章的去外地上大學。”
“說到底你還是要放他走，”莫十餘縱容歸縱容，該說他還是說：“真的不考慮按照正常套路，把人抓起來關著，進度條肯定漲得快。”
“犯法……”尚喆說：“莫先生別忘了，我的‘白月光’本職工作是律師，而且他現在和‘替身’關系還挺好，你猜我真這樣幹，會不會是第一個被告的‘霸總’？”
莫十餘：“霸總在哪兒，我只看見了社會全肯定的三好青年，祖國感謝你的奉獻。”
尚喆：“謝謝祖國認可，我只是盡到了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莫十餘：“但是霸總先生，理論來說，小說的世界觀，不會有人告你，你可是只手遮天吶。”
尚喆：“謝謝系統先生認可，但是這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算是擁有無上的財力和權利，更要嚴於律己，不能徇私枉法，做好該做的公益和慈善，為國家……”
“停之停之，”莫十餘打斷用牙簽指了指他：“今年的感動國家十大人物，我第一個提名你。”
尚喆挑眉：“嗯，這個可以，正面影響的話我不介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開門進來的是萬理。
“尚總，您的安排已經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萬理匯報：“小顧那邊也把學校手續都辦理好了，說完全沒問題。”
莫十餘終於又說出那句話：於是，萬理出手了。
“好，”尚喆合上文件：“那我們馬上就把這場戲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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