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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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雖然莫十餘的檢測資料上也有對各個角色一些描述，但是這是頭一次近距離的感覺到了這個人有點可怕在身上的。
按理來說林餘怕姐姐這個設定應該在後面的情節才會出現，而且是有顧嶼川本人發現，觸發新角色和劇情點。
小說裏的霸總管家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不過為什麽這個設定也提前了，原本萬理似乎沒那麽積極的解決事件。
莫十餘摸摸下巴，計算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走向。
但是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他以身入局，又給這個世界添加了一絲變數。
作為系統，他這樣介入世界居然也沒有得到什麽警告，進度反而還在漲，上層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不管了，先走劇情吧。
莫十餘：“尚喆。”
尚喆猛回頭：“在。”
莫十餘撿起沒掉在地上的一塊黑色物體，貼心的放在嘴邊吹了吹，遞過去：“吃。”
“……”
吃，常規意義上作為動詞，是把食物放入口中咀嚼咽下的過程。
尚喆看看莫十餘，又看看萬理，餘光裏是大廳的其他人。
大家都是一副難以言喻的樣子。
尚喆：“你是說，這塊黑色的東西嗎……”
今天早上出門前，莫十餘是說按照劇情，他會親手做一份食物。
食物嗎。
這個嗎。
對的對的。
就是這個。
……但是如果說會加劇情進度的話……
尚喆視死如歸。
於是，尚氏總裁開會中途食物中毒，在醫院掛了一天水。
私人病房，莫十餘略微心虛。
尚喆食物中毒的突然，公司上上下下抽不出空，莫十餘自認也是個罪魁禍首，就暫時留在外面照顧他了。
他不知道人類的身體這麽脆弱，他已經不當人很久了。
確實不當人。
尚喆如是想。
“那個，”莫十餘開口：“好歹進度條漲了。”
尚喆：“……是啊。”
莫十餘：“嗯。”
……沈默。
6%了。
真是可喜可賀。
“阿喆，”醫生朋友沈紀拿著檢查報告從病房門走進來，說：“你說你怎麽搞的，你的胃本來就不好，大早上又是空腹，不能亂吃東西，這次還好沒什麽事……”
尚喆苦笑：“下次一定註意。”
全是因為不可抗力。
交代完事情，沈紀看了一眼莫十餘，很快又移開目光，尚喆發現他有點內斂道：“莫先生，又見面了。”
“是啊，真沒想到。”
莫十餘是真的沒想到。
沈紀問：“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
沈紀又問：“你也還沒吃飯吧，不如我們一起下去幫阿喆買點……”
“不用了，我陪他一會就走，午飯萬理會安排的。”
“啊，也是……那莫先生，你現在住的遠不遠，遠的話留一會，晚點阿喆或者我送你？”
他怎麽這麽多話。
這和他的人設描述不符。
莫十餘眉頭一皺，覺得事情變得不簡單了。
尚喆還是第一次看見沈紀沒話找話，也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說他會喜歡顧嶼川嗎，為什麽他一點也不問顧嶼川的事兒。
莫十餘不在尚喆腦子裏，不能隔空交流，但尚喆鬥膽覺得，他應該主動的拉進幾個主要角色的關系。
尚喆：“對了，阿紀，上次的小顧你還記得吧。”
“嗯？”
“他最近在重新學習高中學業，打算努力參加明年的高考，我做了他資助人。”
男主嘛，不管在不在場都是要cue一下的。
沈紀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自強的人，點頭認可：“那很好啊。”
“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幫忙輔導他嗎？我記得你成績從小就好。”
沈紀笑了笑，說：“沒問題，只是我平時也挺忙的，學業和事業兩手抓嘛，你知道的——有空的話一定，不過要說成績，你也不遑多讓，就別謙虛了，說起來莫先生還是學生嗎？”
話題是怎麽轉過來的。
莫十餘接招拆招：“現在不是。”
沈紀：“你看起來這麽年輕，我還以為你是學生呢，那能問問莫先生在哪兒高就嗎。”
“打工的。”
“在阿喆的公司嗎？”
莫十餘平靜道：“沒那麽科幻。”只能說玄幻。
“咳咳，”尚喆怕莫十餘等一下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趕緊道：“既然如此，那一會一起吃飯吧，我讓萬理一起帶了。”
萬理不久後就出現了，手裏是搭配簡單但是營養十分均衡的三分午飯。
時間如果回到早上的鬧劇之前，尚喆在辦公室裏。
萬理聽他細說他和莫十餘的分歧，當時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下樓見到莫十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尚總嘴裏的“小祖宗”一定就是這位先生吧。
雖然尚喆說的那些事情，有些雲裏霧裏，可能是他也不方便說。
小祖宗交給他的任務他沒有完成，反而好心成全了別人的夢想。
大概就是這樣的一件事。
當然，尚喆沒有直說莫十餘是他的小祖宗，只是萬理覺得，一個別人口中的人需要一個代號，如果是尚總甜甜的戀愛，那就需要一個甜甜的代號。
又是送草莓又是哄，可不就是小祖宗嗎。
嗑學家來的。
所以萬理出手了，他將為自家總裁打開幸福的大門。
對不起了顧嶼川先生，原本看你也有主角像，沒想到你是事業型，和我們尚總撞人設了。
但是作為萬能的管家，他也會認可尚喆的每一段革命友誼的。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
簡單的吃完飯，萬理對莫十餘點頭示意：“莫先生，謝謝你替我照顧尚總。”
莫十餘擦擦嘴：“只是盯著他，畢竟是我的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紀：“真的不多留一會嗎？你一個人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的。”人多了才不方便。
莫十餘告別幾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回到了尚喆的腦子裏。
“嗯……”尚喆猶豫的想：“歡迎回來？”
“謝謝。”
尚喆隨意挑起一個話題，又道：“感覺這一章我存在感有點低呢。”
莫十餘：“畢竟你這種不爭不搶的總裁太少見。”
尚喆：“唉？”
莫十餘：“快向期待那些劇情的讀者們道歉。”
尚喆不明所以，但是照做：“真是對不起……話說回來他們到底在期待什麽。”
“就是這樣那樣的劇情，你不懂。”
病房內沈紀搖搖頭，說：“他又開始發呆了，你們尚總最近是怎麽了。”
萬理利索的收拾好所有垃圾，給袋子都打了個漂亮的結，道：“大概為情所困吧，可以理解。”
“為……為情所困嗎？”沈紀喃喃道：“我最近也有這樣的煩惱。”
他認真的煩惱著。
今天也沒有問到莫先生的情況，甚至沒有聯系方式。
慢著、也就是說他的發小尚喆也有了喜歡的人？
會是誰。
啊。
萬理這樣一說，沈紀突然想到了尚喆三句不離顧嶼川。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安排他們見面，還問沈紀能不能教顧嶼川學習。
原來是這樣的，沈紀全部明白了。
那還說啥，都是兄弟。
沈紀拍拍尚喆的肩膀，說：“阿喆你放心，小顧的學業我一定會幫忙的。”
尚喆：“？好的。”
莫十餘：“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開竅了，但是創造一下男二和男主的相處也能觸發劇情，你已經把主角帶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只能這樣了。”
尚喆和他對話：“也就是說我這次做對了嗎？你不生氣了嗎。”
“第一，我是系統，生氣是人類的情緒，嚴格來說我不會生氣的。”
當然這只是個說法，作為有自我意識且曾經也是人類的高維生物，莫十餘當然有情緒。
“第二，勉強吧，起碼得把男主拉出來遛遛，不然他徹底邊緣化以後就算有我替他兜底，有的劇情也很難正常觸發。”
莫十餘想到這次送飯事件的改變，會直接影響林餘的下一步行動。
他不會給顧嶼川下藥了。
事已至此，需要一個別的事件來填補劇情進度，否則這個坑上哪兒去填。
蝴蝶效應，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引起的一陣微風，都可能掀起狂潮。
好在他們做的一切本來也是為了填上這個劇情的坑，中間有點小曲折，可以接受。
如果劇情歪到十萬八千裏的話，上面也會警示的，進度條也會扣。
沒扣不就等於沒事，一切都還能掌握。
莫十餘把自己說服了。
再說了，顧嶼川怎麽可能真的回去考試！肯定只是現在說說而已吧！
萬萬沒想到回到家顧嶼川說：“尚總，明天的衣服我給您熨好了，家裏衛生都打掃了，晚飯還是熱的您直接吃，那我接著回房間學習啦。”
尚喆驚訝：“你今天做了這麽多事，還有時間學習嗎？”
“我精力好，尚總，我一想到我能回到學校，我就非常有動力！不知不覺就學完了今天的計劃，還做了好多家務，您放心，做家務的時候我也在聽英語呢。”
“學習真的太爽了，我從來不知道人生如此有意義，解開每一道題對我來說都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嘉獎，根本停不下來，學了還想學，解題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是哥們，他好像是要來真的。
他莫十餘的確不是人，但是這顧嶼川又算什麽碳基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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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莫十餘的檢測資料上也有對各個角色一些描述，但是這是頭一次近距離的感覺到了這個人有點可怕在身上的。
按理來說林餘怕姐姐這個設定應該在後面的情節才會出現，而且是有顧嶼川本人發現，觸發新角色和劇情點。
小說裏的霸總管家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不過為什麽這個設定也提前了，原本萬理似乎沒那麽積極的解決事件。
莫十餘摸摸下巴，計算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走向。
但是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他以身入局，又給這個世界添加了一絲變數。
作為系統，他這樣介入世界居然也沒有得到什麽警告，進度反而還在漲，上層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不管了，先走劇情吧。
莫十餘：“尚喆。”
尚喆猛回頭：“在。”
莫十餘撿起沒掉在地上的一塊黑色物體，貼心的放在嘴邊吹了吹，遞過去：“吃。”
“……”
吃，常規意義上作為動詞，是把食物放入口中咀嚼咽下的過程。
尚喆看看莫十餘，又看看萬理，餘光裏是大廳的其他人。
大家都是一副難以言喻的樣子。
尚喆：“你是說，這塊黑色的東西嗎……”
今天早上出門前，莫十餘是說按照劇情，他會親手做一份食物。
食物嗎。
這個嗎。
對的對的。
就是這個。
……但是如果說會加劇情進度的話……
尚喆視死如歸。
於是，尚氏總裁開會中途食物中毒，在醫院掛了一天水。
私人病房，莫十餘略微心虛。
尚喆食物中毒的突然，公司上上下下抽不出空，莫十餘自認也是個罪魁禍首，就暫時留在外面照顧他了。
他不知道人類的身體這麽脆弱，他已經不當人很久了。
確實不當人。
尚喆如是想。
“那個，”莫十餘開口：“好歹進度條漲了。”
尚喆：“……是啊。”
莫十餘：“嗯。”
……沈默。
6%了。
真是可喜可賀。
“阿喆，”醫生朋友沈紀拿著檢查報告從病房門走進來，說：“你說你怎麽搞的，你的胃本來就不好，大早上又是空腹，不能亂吃東西，這次還好沒什麽事……”
尚喆苦笑：“下次一定註意。”
全是因為不可抗力。
交代完事情，沈紀看了一眼莫十餘，很快又移開目光，尚喆發現他有點內斂道：“莫先生，又見面了。”
“是啊，真沒想到。”
莫十餘是真的沒想到。
沈紀問：“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
沈紀又問：“你也還沒吃飯吧，不如我們一起下去幫阿喆買點……”
“不用了，我陪他一會就走，午飯萬理會安排的。”
“啊，也是……那莫先生，你現在住的遠不遠，遠的話留一會，晚點阿喆或者我送你？”
他怎麽這麽多話。
這和他的人設描述不符。
莫十餘眉頭一皺，覺得事情變得不簡單了。
尚喆還是第一次看見沈紀沒話找話，也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說他會喜歡顧嶼川嗎，為什麽他一點也不問顧嶼川的事兒。
莫十餘不在尚喆腦子裏，不能隔空交流，但尚喆鬥膽覺得，他應該主動的拉進幾個主要角色的關系。
尚喆：“對了，阿紀，上次的小顧你還記得吧。”
“嗯？”
“他最近在重新學習高中學業，打算努力參加明年的高考，我做了他資助人。”
男主嘛，不管在不在場都是要cue一下的。
沈紀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自強的人，點頭認可：“那很好啊。”
“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幫忙輔導他嗎？我記得你成績從小就好。”
沈紀笑了笑，說：“沒問題，只是我平時也挺忙的，學業和事業兩手抓嘛，你知道的——有空的話一定，不過要說成績，你也不遑多讓，就別謙虛了，說起來莫先生還是學生嗎？”
話題是怎麽轉過來的。
莫十餘接招拆招：“現在不是。”
沈紀：“你看起來這麽年輕，我還以為你是學生呢，那能問問莫先生在哪兒高就嗎。”
“打工的。”
“在阿喆的公司嗎？”
莫十餘平靜道：“沒那麽科幻。”只能說玄幻。
“咳咳，”尚喆怕莫十餘等一下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趕緊道：“既然如此，那一會一起吃飯吧，我讓萬理一起帶了。”
萬理不久後就出現了，手裏是搭配簡單但是營養十分均衡的三分午飯。
時間如果回到早上的鬧劇之前，尚喆在辦公室裏。
萬理聽他細說他和莫十餘的分歧，當時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下樓見到莫十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尚總嘴裏的“小祖宗”一定就是這位先生吧。
雖然尚喆說的那些事情，有些雲裏霧裏，可能是他也不方便說。
小祖宗交給他的任務他沒有完成，反而好心成全了別人的夢想。
大概就是這樣的一件事。
當然，尚喆沒有直說莫十餘是他的小祖宗，只是萬理覺得，一個別人口中的人需要一個代號，如果是尚總甜甜的戀愛，那就需要一個甜甜的代號。
又是送草莓又是哄，可不就是小祖宗嗎。
嗑學家來的。
所以萬理出手了，他將為自家總裁打開幸福的大門。
對不起了顧嶼川先生，原本看你也有主角像，沒想到你是事業型，和我們尚總撞人設了。
但是作為萬能的管家，他也會認可尚喆的每一段革命友誼的。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
簡單的吃完飯，萬理對莫十餘點頭示意：“莫先生，謝謝你替我照顧尚總。”
莫十餘擦擦嘴：“只是盯著他，畢竟是我的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紀：“真的不多留一會嗎？你一個人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的。”人多了才不方便。
莫十餘告別幾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回到了尚喆的腦子裏。
“嗯……”尚喆猶豫的想：“歡迎回來？”
“謝謝。”
尚喆隨意挑起一個話題，又道：“感覺這一章我存在感有點低呢。”
莫十餘：“畢竟你這種不爭不搶的總裁太少見。”
尚喆：“唉？”
莫十餘：“快向期待那些劇情的讀者們道歉。”
尚喆不明所以，但是照做：“真是對不起……話說回來他們到底在期待什麽。”
“就是這樣那樣的劇情，你不懂。”
病房內沈紀搖搖頭，說：“他又開始發呆了，你們尚總最近是怎麽了。”
萬理利索的收拾好所有垃圾，給袋子都打了個漂亮的結，道：“大概為情所困吧，可以理解。”
“為……為情所困嗎？”沈紀喃喃道：“我最近也有這樣的煩惱。”
他認真的煩惱著。
今天也沒有問到莫先生的情況，甚至沒有聯系方式。
慢著、也就是說他的發小尚喆也有了喜歡的人？
會是誰。
啊。
萬理這樣一說，沈紀突然想到了尚喆三句不離顧嶼川。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安排他們見面，還問沈紀能不能教顧嶼川學習。
原來是這樣的，沈紀全部明白了。
那還說啥，都是兄弟。
沈紀拍拍尚喆的肩膀，說：“阿喆你放心，小顧的學業我一定會幫忙的。”
尚喆：“？好的。”
莫十餘：“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開竅了，但是創造一下男二和男主的相處也能觸發劇情，你已經把主角帶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只能這樣了。”
尚喆和他對話：“也就是說我這次做對了嗎？你不生氣了嗎。”
“第一，我是系統，生氣是人類的情緒，嚴格來說我不會生氣的。”
當然這只是個說法，作為有自我意識且曾經也是人類的高維生物，莫十餘當然有情緒。
“第二，勉強吧，起碼得把男主拉出來遛遛，不然他徹底邊緣化以後就算有我替他兜底，有的劇情也很難正常觸發。”
莫十餘想到這次送飯事件的改變，會直接影響林餘的下一步行動。
他不會給顧嶼川下藥了。
事已至此，需要一個別的事件來填補劇情進度，否則這個坑上哪兒去填。
蝴蝶效應，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引起的一陣微風，都可能掀起狂潮。
好在他們做的一切本來也是為了填上這個劇情的坑，中間有點小曲折，可以接受。
如果劇情歪到十萬八千裏的話，上面也會警示的，進度條也會扣。
沒扣不就等於沒事，一切都還能掌握。
莫十餘把自己說服了。
再說了，顧嶼川怎麽可能真的回去考試！肯定只是現在說說而已吧！
萬萬沒想到回到家顧嶼川說：“尚總，明天的衣服我給您熨好了，家裏衛生都打掃了，晚飯還是熱的您直接吃，那我接著回房間學習啦。”
尚喆驚訝：“你今天做了這麽多事，還有時間學習嗎？”
“我精力好，尚總，我一想到我能回到學校，我就非常有動力！不知不覺就學完了今天的計劃，還做了好多家務，您放心，做家務的時候我也在聽英語呢。”
“學習真的太爽了，我從來不知道人生如此有意義，解開每一道題對我來說都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嘉獎，根本停不下來，學了還想學，解題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是哥們，他好像是要來真的。
他莫十餘的確不是人，但是這顧嶼川又算什麽碳基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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