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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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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監獄。

05

藍聯邦。楓國的4區。

D-9實驗基地正在進項一項絕密實驗。

這項實驗項目,可以把普通人改造成omega。只是不太穩定。

盜取哥哥的人為制造“蟲母”成果,是不是可以將昆蟲數據,應用和亞克提恩結構差不多的人體上,制造無論是omega還是遍地的beta,都能有繁衍能力,將星球人口提升。

蘭盞看著玻璃裏痛苦的,被折騰到不像話的人。

讓裏面被改造基因的試驗Beta和普通Alpha進行□□,每日有科研者記錄和檢查他受孕變化和身體狀況。

蘭盞出身軍校,卻畢業走的是科研道路。但是,向他這類前期科研工作者,後期戰場殺人將帥,藍聯邦的歷史上不是沒有過。

他望住了被無情的科研人員粗暴地註射著藥劑的實驗體,那個實驗體可憐地哀求他:“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我是你的前導師啊,蘭盞。”

蘭盞冰冷無情,深明大義般道:“你是為了藍聯邦做出貢獻。”

那個實驗體聽到這句話震怒了,瘋狂控訴蘭盞:“你不過是楓國的軍/國主義的分/裂分子。黑國是用其他國家的俘虜或間/諜做實驗體,你們是用自己的子民。你蘭盞是你用你自己的老師啊!有一天會敗露全國人民面前,你們遭到楓國子民清算和審判的,歷史會替我們澄清,你們是楓國的罪人。”

“你用的是我們這些被你鬥下去的科學家做的實驗!你道德淪喪,不配為人!”

“我怎麽會收了你這樣一個學生!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當了你的老師!”

玻璃房裏的他前導師,字字瀝血痛斥蘭盞的罪行。

蘭盞神情平靜,模樣優雅。他吐氣如蘭,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像是從他如此年輕的外表說出來:

“楓國不屈當聯邦國,和幾個落後國分殘羹。祖國如此強大,足當傲視寰宇,讓楓葉開滿藍星球的每一寸土壤。你們是國家的恥辱。行刑之前,淪為實驗體,是你們唯一為祖國做出的有用的地方。”

蘭盞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他胃疼惡心,尤其是看到他們猶如禽獸般的交/媾情景。

在消毒池邊上,擰開了水流。

腦海裏浮現的是他的哥哥。

用榮譽振興家族,不只是他哥哥一個人的責任。他蘭盞也足以中興家道。

水流聲“嘩嘩”,潔凈的流水沖刷著他手裏的臟汙血絲。找來了消毒藥球揉搓,用流水沖洗後,再擦幹凈他的手。

這只是第一遍,蘭盞反覆洗手,消毒,沖凈,再擦幹。

不知道洗了多少遍,蘭盞才離開了消毒池。

脫去了防護的衣服,把手抄進了身上的口袋裏,摸到了前幾天戚青伽放進去的青提軟糖,拿了起來。

沒有剝開糖衣,放在了唇前鼻下,輕嗅微弱的信息素。

胃裏止不住惡心,喉嚨傳來的幹嘔,兩眼甚至偶爾發昏,這都是低血糖犯了的癥狀。

可是輕嗅著青提的軟糖包裝上早消弭殆盡的信息素,蘭盞想到唯一讓他止住幹嘔的人,過了許久,平覆住了他生理的低血糖反應。

·

每日提前下班,早早地離開4區實驗基地。蘭盞一如既往來到了戚青伽的A3-104研究所外。

他有著藍聯邦楓國科研者通行證,自由在研究所外面沙地上等待著戚青伽下班。

蘭盞這一回,他沒有打通訊器給戚青伽。因為他手下好像告訴了他一點關於他哥哥的信息。

在A3研究所的13號樓下,蘭盞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風衣的年輕青年來接戚青伽上了飛行器。

同為軍人,蘭盞明白,那類的風衣是軍官最喜歡的便衣著裝。

設定了跟蹤駕駛模式,蘭盞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綠洲。根據衛星地圖指示,這裏是依附黑國的紫國國土,67區。

蘭盞看見戚青伽和那名男子,進入了綠洲裏的一幢別墅。

華燈初上,落地玻璃中,映出他們似一家人推杯交盞其樂融融的晚餐畫面。

蘭盞站在荊棘玫瑰的叢圍外,看著了那個軍官青年手牽住了戚青伽的手。兩人身高幾近,才貌並肩。

別墅內。紅酒,香檳,美味的自助餐,自助燒烤,一應俱全。

“這裏,是停了一只蝴蝶麽?”

裴覆玉側目,修長瑩白的指骨,像是輕捏住蝶翼。可是,指腹卻按在了戚青伽的頸上細膩皮膚。雖然光箱覆原皮膚,可以隱隱有著傷疤深淺顏色不一致。

“原來不是。這裏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裴覆玉的指腹摩/挲下,令得戚青伽回憶起來了前幾天葉緩用火器去灼傷他脖子。

戚青伽認為葉緩只是鬧脾氣了。他為了省去裴覆玉對自己的擔心,說道:“我在實驗室操作不小心被腐蝕了。”

裴覆玉穿著一身過長黑色風衣,黑發褐眸,他出身於藍聯邦前身的綠帝國的輔佐世家。如今是藍聯邦戍紫國的中將。

青年中將的指骨,更加輕地,撫摸在了戚青伽的耳下,連同握住戚青伽的白頸。

“很疼吧。”

“還好。”戚青伽不得不被迫揚起了秾集的眼睫,下一刻,裴覆玉的吻落在了他的額眉間:“保護好自己。是最大的愛我。”

他和面前這位極年輕的科學家交往了兩年,這位科學家是名震三十年前戚林的後人。

一開始接觸,裴覆玉原以為他會有著世家的狂慢,沒想到,戚青伽平易近人。

戚青伽家在楓國,交往兩年裏,戚青伽因為許多事情多次返往楓國,後來終於在他幫助協調下,得到批準調往楓國。

裴覆玉知道,是戚青伽要回去處理家中突發事情。

原以為是家裏發生什麽重大事情,後來才得知,不過是戚青伽的弟弟升學了,弟弟受處分了,弟弟獲得殊榮家中慶祝,弟弟卷入□□等等。

“你不處理,不事事奔波,不可以麽?”裴覆玉曾經不止一次對戚青伽說過,“你弟弟需要獨立成長,這裏面有的事情,應該放手讓他們學會自己處理。”

裴覆玉不知道他家的覆雜情況,而戚青伽只是苦笑:“你不清楚我家情況。”

而這一次,戚青伽跟隨他來到了裴覆玉的朋友家中聚會。

雖然兩年裏,兩人沒見過雙方父母,可是認定彼此是自己結婚對象。裴覆玉是優秀的Alpha,年紀極輕,位居中將。同樣有著覆興家族昔日榮光的使命,和戚青伽是相似的人。

可是不同的是,裴覆玉雖然家族不比昔日權傾綠帝國的朝野,可留下來財富和人脈可是不少。

“你跟我說,你想搬出你家裏住?”裴覆玉驚訝,戚青伽這兩年終於想通了。

“是。”戚青伽說。“我在想,我工作很忙,在研究所還有住宿公寓。不如全身心投入我的實驗室。”

獻身科研事業,是每位科研者最高追求。

裴覆玉聽了很高興,可他沒有完全表露出來。

“那我們結婚呢?”

戚青伽擡眼,“我們再穩定一些,等我家人……再成熟一些時候。”

他們不知道,蘭盞跟蹤他們散步。

另一邊散步的公主茜金對她的夥伴多娜說:“不是個omega,不知道裴覆玉為什麽喜歡他。”

“一個普通平庸的beta而已。”omega公主不知道,這世界上原來還有人往下限去追求。那個人就是裴中將。

茜金公主說,“beta再怎麽樣,也無法生育。”忿忿不平。

“確實。”同伴多娜應聲。

“裴覆玉是我王室世代的臣子,忠臣於我,到時候我讓他娶誰他就得娶誰。”茜金說著,很是不可一世。

“可是……”

“可是什麽?”

“裴中將或許不會這麽如您說的做,”尤其綠帝國覆滅多久了,綠王朝的王室七零八碎,流落在外,寄人籬下,或生死不明。茜金公主還能活著,在多娜眼裏已經很不錯了。

“我要把那個beta撕了他的皮,把他掛在了沙漠城上,中將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金玉良言了。”

突然,從面前黝黑的林影中,跳出了一個人。

“啊,誰?你在幹什麽,”

只見樹影通過蒼白的月光,顯得婆娑在沙地裏。地上有一個挺拔的軍官,手持著手/槍。

影子上擡起了手槍,稍稍對準了倒在地上的茜金。

“你剛剛說什麽,”影子的主人發問。

“什麽?”公主很倔強。

“戚青伽,一個無法生育的beta,”蘭盞模仿著茜金剛剛的語氣,“他配不上裴覆玉,配不上年少成名的四星中將。”

茜金才知道,這個人一直尾隨了她一路。

“是我說的又怎麽樣。你是誰,你要替戚青伽出頭?”

多娜害怕,只希望不要遇到喪心病狂的歹徒。

蘭盞扣下扳機,走出樹影,“重覆你剛才的話。”

多娜嚇瘋了,撥腿就跑。

可是茜金腿軟了,倒在了柔密沙子的沙地上。

銀月鋪在了粼粼沙子上,蘭盞一身簡單便服,可看出來他是名軍官。手/槍抵進公主嘴巴裏。

因為滿嘴涎水流,口腔完全被塞進了手槍,無法說話,公主艱難地囫圇著。

搖搖搖頭,又異常恐懼。生怕蘭盞扣動扳機。

“你剛剛是怎麽說的?要把beta的皮扒了,倒掛在了城墻上?”

嬌貴的公主忍住不了,擡起拳頭砸他,掄起手就打他耳光,卻被一下子打在了地上,茜從地上想金爬起來跑。

蘭盞走前上去,蹲下抓起她金發,手中旋轉了手槍。

換了槍柄,砸落茜金公主的臉上。

裴覆玉和戚青伽看見跑來的公主朋友多娜,聽見多娜說公主遇見歹徒,兩人連忙追上去。

槍托出現了淡淡黑血的蘭盞,歡愉一笑,“你說,戚青伽配不配上你說的什麽中將少將?”

茜金公主“嗚嗚”地說不出話,直流淚,盯著這個好看卻瘋子一樣的人。

“你口中的平庸中將配不上我……”“我哥”差點出來,蘭盞冷冷回覆她,“他配不上戚青伽。”

公主嚇瘋了,尤其在如水的月光下,樹影婆娑下,露出蘭盞那張面容。

好似個殺人機器。

聽見有人過來,蘭盞站了起來,對那個不谙世事也不知天高地闊的女人,說了一句古老的綠帝國罵蠢人的語言。

戚青伽他們趕來,裴中將扶起了沙地裏狼狽的公主。

挨了打,不算最丟人,最氣惱就是蘭盞那一句她們綠帝國語言的罵她蠢人的話。所有氣焰都沒有。

茜金公主一見戚青伽:“是你認識的人,把我打成這樣。”蹬著戚青伽。

戚青伽往前面追去剛逃跑的人,裴覆玉讓他不要去,可他還未抓住戚青伽的手。

茜金公主拽住了裴覆玉,說:“你們倆要留一個來保護我。”

裴覆玉不聽她的,丟下了茜金,追上去戚青伽。

可是戚青伽跑得很快,直接進入了綠洲森林的深處。

這個Beta終於把自己走迷路了,走到樹木前,停住腳步。無法辨別那個身影。

從自己身後,突然被襲擊在倒在地上。

戚青伽反抗,那個人從背後騎住一樣按抱住他,被他掙開,兩個人抓抱在一起滾落幾圈。那個人嘴裏發出搞笑的聲音。

雖然周圍是樹木,可是土壤依舊是千萬粒沙子。從沙地裏爬起來,戚青伽問他:“是你打的她?”

蘭盞說:“不過是破敗王朝的公主,如今如同個過江菩薩一樣,只能緊緊依附紫國。”他毫不在乎。他現在隨便可以捏死螞蟻似的生殺一小批人。

戚青伽皺眉:“蘭盞你在幹什麽。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出差。”蘭盞堂而皇之。

“你立刻去給她賠禮道歉。”

蘭盞只是問他:“哥哥,你談戀愛了。”

戚青伽怔忪了一下,才承認道。“是。”

蘭盞的表情變得捉摸不清,他看見戚青伽脖側,沒有了原來痕跡,只剩下了淺色的疤痕。不像是他原本留下的。一定是葉緩制造的。

·

終於追上了裴覆玉,死死抓住裴覆玉死活都不松手的,茜金公主在原地咬牙,對裴覆玉命令:“你立即讓你的軍隊去給我抓回來那個人,他一定認識戚青伽,而且關系很好!”

被她抓得哪兒都不能去的裴覆玉表情淡然,沒什麽表情。

“你聽見沒有?”

裴覆玉卻回過頭,黑發褐目的他,答非所問:“公主,你和你朋友多娜去包紮一下。”而多娜好不容易氣喘籲籲跟上來,又不好意思接近他倆。

“我讓你殺了戚青伽認識的那個人。無論是入獄,還是酷刑。我都要他死!”

公主金發淩亂,臉上還有些砂礫。只是額頭、臉頰有些血絲,嘴角破損。脖子也有抓痕。

裴覆玉只看了她一眼:“公主還是檢查下自己傷勢有沒有大礙吧。”

公主被他玩味的眼神生氣到了,“你回答我說的啊,你在幹什麽?”

“戚青伽居然讓他的朋友來打我,”茜金不依不饒地氣惱著,“戚青伽哪兒這麽大權力,他一定也有份,他一定也安排那個人來襲擊我!那個人想殺了我!”

裴覆玉如果不是被公主拽著,早進入森林把戚青伽拖回來。

“你聽見我在說話了嗎,你忘記了,你是綠帝國的世家輔臣,你是我的臣子!”

裴覆玉眼色劃過了輕蔑,很會恢覆了臉上鎮定如玉的色澤:“我讓我手下送你回去,公主。”

“你聾了嗎?”公主咄咄逼人,“你是靠著我王室扶持,你才成為現在紫國的軍將,”

既然說這個,裴覆玉不得不說,“公主,請問現在你的綠帝國還在嗎?”

公主怔了一下,“什麽,你在嘲諷我嗎?”緊接著,裴覆玉緩緩陳述道,“現在都什麽日子了。你的國早滅亡了,我的亡國公主。現在是聯合王國,是聯邦政/府的天下。”

“現在我的話你聽不動了是嗎?”公主冷冷問他。

“不,我只不過向公主陳述事實。”

“那你閉嘴。帶我回去!”

裴覆玉終於看見他手下的飛行器,他的下屬來接公主。

茜金在他的下屬勸阻下,看著裴覆玉進入了綠洲的森林,氣急敗壞。

她的臣子棄她而去,如果早在綠帝國時代,這種下場只會是格殺勿論。

·

綠洲森林裏。

“哥哥談戀愛怎麽沒跟家裏說?”蘭盞問。

“我想等差不多要結婚再說。”

要結婚。

捕捉這個信息,蘭盞淡淡地說:“可是我聽說,綠帝國舊臣,是要延續世家輔臣的血脈。”

Beta眨了一下眼。他不是沒有聽明白。

蘭盞止住自己下一步想說的話,把話咽回去,突然,像是怎麽樣了,垂著頭,似乎站不穩,要全身軟倒在地上。

戚青伽連忙上去扶住蘭盞,“怎麽了?”

“頭暈。”

假裝失去力氣的蘭盞,被他哥抱著,栗色的眼睛卻擡著,往前了森林一個似遠處而來的人影。

“軟糖呢?”

“葉緩把你放我口袋的糖全扔了。”蘭盞貼在戚青伽的懷裏說著。

戚青伽找自己衣服,終於找出了綠提,剝開,餵進了蘭盞嘴裏。

蘭盞的口袋,戚青伽放進了幾個青提軟糖。

青年貼在了戚青伽的懷臂裏,眼睛看住一直走到他面前的黑色風衣的青年。

“青伽。這是?”

經過戚青伽解釋介紹,眼前的人,果然是他的弟弟。也估計是剛剛襲擊公主的嫌疑犯。

“需要你配合一下,剛才有歹徒襲擊公主事件。”裴覆玉拿出了他的藍聯邦軍隊證件。

蘭盞往後退了一步,亮出了他是藍聯邦軍隊證件,也是楓國D9行動部副部長。“楓國D9不隸屬藍聯邦,你無權查辦我。”

裴覆玉笑一下,“這裏可是紫國。”

手銬拷上了蘭盞。

回去後,茜金公主一直纏著裴覆玉:“我要他死,他怎麽敢用手/槍槍托打我的?”

裴覆玉忙著公務。不是公務,就是和紫國的政客和達官貴人接觸和交際人脈。

“你是不是聾了,你想聾是吧,我讓你……”

手裏的裝飾的尖銳刀插過去,擦傷了裴覆玉的臉側。面如白玉,一絲細短的橫傷,卻淌下了血。

“你明明可以躲的,”特工訓練過的裴覆玉,不會這麽弱。她越來越猜不懂裴覆玉了。這個曾經世世代代忠臣他們王室的臣子。

裴覆玉沒有理睬她。

終於忙完公務,臉頰貼了一點紗布。就這樣去見戚青伽。

“你臉怎麽弄傷了。”

“公主讓我下令處死你弟弟。”裴覆玉直言。

“他不是……故意。這裏是紫國,應該也是按藍聯邦法。”這個傷,是茜金弄傷的嗎?

裴覆玉直言:“可是茜金公主是紫國的貴客,也是紫國的最高行政長官妻子的妹妹。”

戚青伽嘗試著:“可以按照回國法,讓他回楓國服法律嗎?”

裴覆玉揉了一下眉心。

戚青伽說,“或許,讓我見一面公主,我親自道歉。”

裴覆玉更不可能讓他去見公主。

“青伽,”裴覆玉玩笑也是真話。“你弟弟很狂,我見識到了,以前總是見你回家處理事情,我今天才知道有多棘手。”

戚青伽被他弟弟要在紫國受刑或者闖下更大的禍而頭疼,“是。”

“可以讓我見到公主嗎,”戚青伽的想法。

裴覆玉淡然看他,“我會替你想辦法。”

戚青伽在研究所撥打了通訊器,他要請幾天假,被滯留在紫國,原本他不過是度假兩天而已。

晚上,沒有燈光,在裴覆玉的公寓裏。

外面是閃爍星群,周遭五公裏是廣袤沙漠包裹。綠洲的土壤,也大多是沙子。到了夜裏,外面會有沙漠的風聲和遠處狼嚎。

“今年就結婚吧。青伽。”裴覆玉對他說道。“結婚了,我就不用這麽束手束腳。”

“去哪兒結婚?”

“白國?黑國?楓國也可以。”裴覆玉回答他說。

紫國的監獄。

裴覆玉看住戚青伽的弟弟,他不是第一次見,上一次,是陪著戚青伽去軍校,遠遠見過一次蘭盞。

“戚蘭盞。”

蘭盞一直站在了監獄裏,只有外面一點月光打進來。除了周身上半身,其餘是黑色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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