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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新的“任務”(2) 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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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新的“任務”(2) 無處可逃……

在那逼迫感十足的人影壓住她前, 意寒星一個翻身躍起,下意識往門邊跑。

身後秦無晝的聲音傳來:“還敢跑?”

意寒星沖到門邊,手已經放在門閂上, 倏地想起來林無咎和衛如意還在外面,若是自己這麽直接躥出去,如何解釋?

她這麽一猶豫, 身後秦無晝居然也沒有追上來,只是繼續道:“為什麽要跑?你不喜歡師尊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 意寒星就惱了:“師尊為什麽要用幻花瞳術騙我?還裝成林仙長的樣子來騙我!”

秦無晝道:“討厭我扮成林無咎的模樣?覺得你心裏的林仙長冰清玉潔,卻被大魔頭冒名頂替、玷汙了,是吧?”

意寒星怒道:“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師尊你這是強詞奪理, 倒打一耙!”

秦無晝道:“那為什麽幻花瞳術一解除, 一看見是我的臉就要跑?”

意寒星結巴了:“因為、因為……我都看出來了!你肯定要不幹好事!”

秦無晝卻笑了:“傻孩子,你又知道為師心裏在想什麽了?”

意寒星囁嚅幾下, 說了句什麽。

秦無晝笑道:“就算真是如此,又有什麽不好?”

他頓了下, 換上引誘似的, 甜蜜的腔調,“先前幾次, 金鱗殿,天香樓, 玉虛山、鶴落崖下……我們不都玩得很開心嗎?”

意寒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那時候都是都是情勢所迫,和現在不一樣!我現在、還有師尊你都是清醒的, 又不是中情毒或者任務失敗了要懲罰、修合歡道!”

背後,秦無晝的腳步響起,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有什麽不一樣?還是說, 這些都是借口,你只是不願意和為師做,為什麽?是為師就不行嗎?我不比林無咎差。”

他最終在距離意寒星只有一拳之距的地方站定,溫聲道:“到為師這裏來,別怕。”

意寒星卻一下子毛骨悚然,也不管不顧了,就要拉開門閂往外跑,殊不妨身後直接伸來一只鐵鉗一樣的胳膊,繞過她的脖頸,一把將她鎖住,隨後後背被人用力一推,她一下子撞到門上。

“砰!”

門外安靜了一瞬。

“是不是有什麽聲音?”是衛如意。

意寒星被按在門板上,耳朵緊緊貼著門縫,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不知過了多久,林無咎溫和的嗓音傳來:“大概是老鼠吧,此地農舍,倒也常見。”

兩人陸陸續續的交談透過門縫傳來,幾乎是近在咫尺,意寒星一顆心臟砰砰亂跳,身後有個火熱的胸膛貼著她後背,秦無晝笑道:“你剛剛是真的想跑啊。”

意寒星道:“我……”

秦無晝道:“想往哪裏跑?跑去找林無咎求救嗎?嘖,愚蠢之舉。”

意寒星又驚又惱,扭頭張嘴正要說話,卻給了對方可乘之機,一下子長驅直入,唇舌都被堵住了。

這一個吻輾轉又纏綿,初時還稍作克制,但很快就火燒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秦無晝似乎早已憋了老大的怒火,一朝得以紓解,登時猶如山呼海嘯,無窮無盡,像是要將內心所有的動蕩不滿全都發洩出來,咬著她的下唇,輾轉廝磨,很快,吻就變得滾燙而駭人,連意寒星都快被灼人的烈火燒成灰燼。

門外林無咎和衛如意的交談還隱隱約約在響,有幾刻甚至就像響在耳邊。

總覺得下一刻身後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就會被撞開,屆時他們這幅情狀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一想到那種場面,意寒星只覺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因為非常害怕被發現,她只能連求饒喘息的聲音都只能盡力壓制,一顆心臟跳得想要崩出胸口,只覺得頭暈腦脹,臉燙如火。

然而這廂她心驚膽戰,可吻她的人卻全然沒有這些顧忌,簡直是肆無忌憚,唇舌交纏裏暧昧的水聲不絕於耳,甚至還夾雜著他從喉嚨間滾出的粗喘低吟,似乎舒服得緊。

漫長一吻畢,秦無晝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道:“且不說你跑不跑得出去,就算你見到了他,又能如何?為師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你去找他,不過是讓他死得更快一點而已。”

意寒星立刻又要掙紮,卻被秦無晝直接摁住雙手手腕,再次反綁在身後,她掙脫不得,又想到原書大結局,心揪緊了,脫口道:“師尊你一定要和林仙長不死不休嗎?”

秦無晝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一邊語氣歡快道:“那要看你的表現。”

意寒星有點崩潰了:“這和我又有什麽關——”

話沒說完,秦無晝的舌尖在她耳廓裏滑了一下,滿耳朵水聲裏,他的聲音有些含糊:“怎麽,已經開始心疼他,舍不得他死,提前為他求情了?”

他的聲音雖然還是輕快愉悅,可攥住她手腕的十指卻逐漸發力,指尖掐進她皮肉,微微刺痛。

意寒星瘋狂搖頭,想要借機甩掉那雙猶如跗骨之俎的唇舌,卻是徒勞無功,秦無晝不滿地輕輕咬了一下那飽滿圓潤如珍珠的小小耳垂,道:“不是關心他,那總不能是在關心為師吧?”

意寒星戛然沈默了,察覺到她掙紮力度減小許多,秦無晝的動作也是一頓,腦袋微微拉開距離,詫異道:“嗯?”

須臾,意寒星如實道:“我怕師尊會被林無咎傷到。”

畢竟原著裏,最後反派都沒有好下場,就連秦無晝,也落得了個雙目皆盲、玻璃日反噬,魂飛魄散的結局。

秦無晝沈默了片刻,忽然粗暴地將她翻了個面,目光定定望著她,似乎在打量她到底是不是說實話。

然後才道:“你為什麽覺得我會輸給他?”

意寒星啞口無言,心道這是重點嗎!

秦無晝眼眶裏的玻璃日卻微微顫動,沈聲道:“在你眼裏,為師就連修為也比不過林無咎?”

意寒星:“……”

秦無晝最後斬釘截鐵下了個定論:“我不可能輸給他,無論是修為,還是別的什麽。”

雖然意寒星被松開,心下一口氣還沒松到底,秦無晝就又開口了:“上床去。”

意寒星大驚失色:“師尊還不放過我?!”

秦無晝扯了下嘴角,按捺下玻璃日鼓噪不休的尖叫,勉強耐著性子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扭曲的欲/望在他體/內翻騰,想要,想要,想要溫熱的、飽滿的、多汁的、柔嫩的、能夠切實摁在懷裏的,他只想現在,此時此刻,就在這裏,把她幹/爛在這床上。

意寒星一下子想起來金鱗殿,天香樓、玉虛山、鶴落崖、還有先前對著鏡子……諸般香艷走馬燈一般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求饒的話還沒出口,腿已經軟了。

她一下子滑跪在地上,悲悲戚戚道:“不行啊師尊,上次、上次之後我一直沒敢告訴你,但是當時我感覺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就秦無晝那嚇死人的轉基因大茄子,還有跟馬達成精一樣的狗腰,短時間內這麽頻繁真的會死人的!

秦無晝卻道:“起來,要跪去床上跪。”

意寒星不可置信地睜圓眼睛:“師尊你當真如此心狠手辣,毫不憐香惜玉——”

又是話沒說完,人已經被秦無晝拎著胳膊丟到了床上,他單手解了外袍,只著中衣上了榻,順手扯下意寒星發帶,如瀑青絲頓時散開。

“誒,誒師尊你幹嘛!”

秦無晝三五下用發帶將她的眼睛蒙住,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確認的確什麽都看不到了,才道:“這樣夠不夠,還是要為師再灌你兩壇酒?”

意寒星怔了下,才意識到他指的是自己的接觸恐懼癥。

糟了!只顧著和他扯嘴皮子,都忘了還有這個理由!

可是現在已經錯過了以此為借口、抗拒秦無晝靠近的最好時機,畢竟最開始他吻她的時候她就一點反胃也沒有,總不可能事到如今,半途中忽然想起來有接觸恐懼癥這回事吧。

視力被剝奪以後,剩餘四感就變得格外敏銳,意寒星能聽見地下石室內滴滴答答的水滴聲,頭頂隱隱約約有人走動說話,還有近在咫尺衣料裙擺摩挲的“沙沙”聲,夾雜著被寂靜放大無數倍的心跳和呼吸。

這間地下室原本應該是用於囤放積谷,空氣裏浮動著淡淡的稻草清香,還有淺淺黴味、塵土味,以及……秦無晝身上愈發濃烈的醉千金甜香。

……

……

秦無晝這一次似乎存心要折騰她,不肯讓她舒舒服服、輕輕松松地躺著,非要她一個“瞎子”居高臨下自己來。

見她不情不願地哼哼,秦無晝道:“怎麽?你不是總愛這樣?”又涼涼笑了下,“一副上位很派頭的樣子。”

那是真的上位嗎!意寒星幾下就感覺力氣快要到極限了,吭哧吭哧喘氣,結結巴巴道:“可是,你每次都要好久才……我很消耗體力的。”

秦無晝吐出一口氣,道:“讓你平日多修煉,凈顧著偷懶。”

“那鍛煉也不是為了花在這種事上啊!”意寒星覺得自己無比委屈,明明她自己內心也很著急了,甚至隱隱約約覺得浮起了似有若無的麻癢。

那酥麻正在不斷累積加劇,偏偏自己實在沒有力氣,只能一邊強撐著繼續,一邊顫聲祈求:“師尊,師尊,拜托,幫幫我……”

秦無晝先前愜意地休息了很久,正是蓄力待發,聞言短促低笑了下,手扶好了。

下一刻,一個前所未有的深*。

意寒星一下子跌趴下來,看不清視物,手胡亂揮舞著,尋到了秦無晝的胸膛,這才勉強找到了支撐點。

卻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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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是小情侶你情我願的扮演play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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