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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惡魔新娘(2) “承認吧,你很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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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惡魔新娘(2) “承認吧,你很心疼我……

只見一道灰撲撲的佝僂身影闖進神廟之中, 廟中兩人一魔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已經搶步閃到落花洞神身邊,一只瘦如枯骨的手臂一伸, 竟是直接拎了落花洞神後領就要逃。

“來得正好!”卻聽秦無晝喝道,毫不留情的淩厲掌風轟出,那灰衣人與落花洞神雙雙中掌, 一口淩霄血噴出,一齊重重跌落。

意寒星跟著上前,看清那灰衣人衣著襤褸, 一頭油膩膩花白長發遮住面容,居然是先前在落花村同他們有過幾面之緣的老乞丐!

“咦,老人家, 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對, 你是來救落花洞神的,你是它的同夥?!”

“好久不見啊。”秦無晝冷笑一聲, 指尖一道淩風揮出,勁猛風力直接將乞丐的面容吹開, 露出一張又驚又怕的熟悉面孔, “舒長老。”

居然是許久不見的舒和風!

意寒星再對原著內容熟悉得滾瓜爛熟,也萬萬沒想到早就被逐出青棠谷的舒和風居然會在這裏出現, 而且看樣子,還和落花洞神有某種千絲萬縷的關聯!

她瞠目結舌之間, 秦無晝已經大步上前,一把掐住舒和風的脖子, 拎雞仔似的將人拎了起來:“鏡心大比賭約之後,本宗主信守諾言將你驅逐出合歡宗,沒想到舒長老本領非凡, 不僅另有謀生之道,還入了魔。”

經他一提醒,意寒星這才註意到舒和風身上傳來的極其濃重魔氣,這氣息甚至還有些似曾相識,她睜大眼睛,脫口而出:“前日我們來探查落花洞神廟,藏在廟中襲擊南潯師兄的就是你?!”

舒和風被秦無晝毫不留情地掐著脖子舉起,雙腳壓根夠不到底,一張臉憋得通紅,口中只能發出“呃呃”地痛苦喘息,他手足徒勞無功地掙紮,折騰間,忽然有什麽血淋淋的東西掉了下來。

秦無晝一見那血呼啦花的吃剩內臟,立刻將舒和風甩在地上,堪堪擋在那團內臟前,扭頭去看意寒星,後者卻沒有他想象中的暈厥,驚呼道:“師尊小心!”

一股極其兇猛的煞氣襲來,舒和風死裏求生,一出險招,竟是抓起落花洞神,將她當成武器砸向秦無晝,試圖偷襲對方後心,落花洞神尖叫大罵:“你個臭要飯的!忘恩負義的臭男人!本夫人好心收留你,許你在我廟內食貢品血肉,你竟然背叛我!”

舒和風嘿嘿冷笑:“是啊淑夫人,你大恩大德老夫無以為報,所以,老夫就親自送你上路吧!”

落花洞神淑夫人手腳皆斷,賴以為生的魘香對秦無晝這等高階修士又不管用,只能發出淒厲驚恐尖嘯,眼睜睜看著自己飛向秦無晝的魔掌,後者不耐地“嘖”了下,隨手抓住她的腦袋,只這一下阻攔,舒和風已經飛身逃向神廟之外。

“憶君淚,去!”隨著意寒星一聲令下,憶君淚化為流光,黑劍寒刃穿透舒和風的胸口,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反手拔出長劍,下一刻化作一陣黑煙,消失了。

意寒星不死心地追出去,找了一圈,才不得不回來:“師尊,他跑了。”

秦無晝已經將淑夫人同倒塌破碎的神像擺在一塊排排坐,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嗯”了一聲。

舒和風雖然走了,但還剩下一個可以問話的。在後者陰毒得像要射死人的目光中,意寒星笑瞇瞇地走到她面前,溫聲開口:“淑夫人,勞駕和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淑夫人傲然哼了一聲,突然“呸”了一口唾沫,要不是意寒星躲得及時,馬上就要噴到她臉上了,她本人還沒說什麽,秦無晝已經黑了臉,罵了一句“找死”,就一掌拍向淑夫人天靈蓋,後者一下子被砸進了地裏,只剩下腰部以上還露在地面。

意寒星:“……”

等淑夫人重新能開口說話了,意寒星鍥而不舍道:“從落花村的事情開始問吧,你入魔食人,為何要裝成神仙娶親?”

淑夫人張口就罵:“你個娼婦、下地獄的賤人——”

“砰!”秦無晝又是一掌,直接將人又打矮一截。

意寒星忙道:“可以了,可以了師尊,再打下去她就沒法回話了。”又不是來玩打地鼠的!

秦無晝沒了得心趁手的玩具,似乎還頗有些遺憾,好歹是個吃了上百無辜人命的魔物,他卻把人家的腦袋當皮球玩,又“砰砰”拍了好幾下才收手。

又等了片刻,淑夫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剛剛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意寒星熟悉的假笑:“先從落花村的事情開始問,淑夫人你為何要假扮新郎娶親?”

仿佛陷入某種死亡循環的淑夫人:“……”

許是被秦無晝的鐵掌拍怕了,淑夫人滿臉扭曲,但還是不情不願地開口:“那幫賤人 ,遲早都得死,本夫人不過提前送她們一程而已。”

她忽然“咯咯”怪笑起來,嗓音又尖又細,聽起來宛如指甲刮擦黑板,刺耳難受至極,“居然妄想著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賤,全都下賤至極!難道男人都是什麽好東西嗎?日後成了親,嫁了人,不出三年半載,定會被郎君拋棄厭惡,待到新人來,更是不聞舊人哭,與其如此生不如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世人皆負我,世人皆可殺!”

淑夫人說著說著,又開始瘋狂扭動,話也顛三倒四起來。從前意寒星聽說過,魔物大多心智混沌,不能以常理人性推測,直到如今,才算真心實意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這都什麽腦回路啊!

因為覺得天下男子都是負心漢,就連帶覺得所有想要嫁給情郎的女子都是賤人,所以幹脆都殺了,淑夫人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

十有八九這玩意入魔之前也是個有故事的可憐人,只是冤有頭債有主,它不去尋那些負心男子,卻戕害其他無數無辜之人,意寒星實在對它生不出多少憐憫。

秦無晝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忽然微微一笑:“你生氣了?”

聽見她悶悶地應了一聲,他微微挑眉,若有所思:“我還以為你見這落花洞神真身是個弱女子,會可憐她。”

意寒星無言地瞥了他一眼,道:“我這個人雖然是有點聖母病啦,可我又不是傻瓜!勢弱本就不是它殺人做害的萬能擋箭牌。泛濫同情“弱者”,卻不分是非,又如何對得起無辜死者,反倒是助紂為虐,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秦無晝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又笑了:“為師沒有教過你這些,這也是你自己悟出來的?”

意寒星驕傲挺胸:“可不是!”

於是秦無晝的唇角又上揚了幾分,喉頭微微一滾,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口吻親昵,像在哄孩子:“嗯,說得真棒。”

又動手動腳!意寒星瞪了他一眼,接著就聽見淑夫人怒罵起來:“狗男女,你們在本夫人眼前做什麽!”

……差點忘了這還有個FFF團團長。

在這魔滿口汙言穢語之下,再好的旖旎氛圍也消失無蹤了,搶在秦無晝再次發怒把它當成蘿蔔打進地裏之前,意寒星面無表情,回過頭盯著淑夫人,道:“你第一次出現是在太平年間,迄今為,你在林間瘴氣中混入迷惑神智的魘香,引得落花村女子瘋癲,再偽裝成哭笑神像迎娶新娘,將誘騙來的女子引入落花洞神廟內吃掉。”

“你本身修為低微,所以不敢直接出手殺人,怕鬧太大引來附近仙門修士除魔,所以只能繞這好大一圈。若非上次我們在神廟內撞見被開膛破肚的屍體,也不能如此輕易地就確定你藏身所在。”

淑夫人一聽就開始破口大罵:“那殺千刀的舒和風!是他,都怪他!一月前那臭乞丐渾身是傷跑到我神廟裏來偷貢品,要不是他說自己手上有一件神器,能助我提升修為,本夫人早就就活剝了他!”

它話沒說幾句,又開始大聲叫罵不堪入耳的臟話,意寒星只能捂住耳朵,朝秦無晝道:“若淑夫人說的是真的,那些死狀慘烈的屍體來源就說得通了,只是不知道舒和風又怎麽會入魔,還跑到落花村來了?”

秦無晝撿起地上一塊破布,直接堵住了淑夫人的嘴,耳邊終於清凈了,他沈聲道:“當日你提醒我舒和風可能心懷不軌,我便令南潯前去暗查,果然發現了他與其它仙門勾結的證據,並且在他臥房密室內囤積了大量赤心毒丸,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要下在青棠谷的井水之中。我便讓人廢了他的修為,再打死了扔出去。呵,定是有人陽奉陰違,偷偷留下了那老匹夫的一條狗命。”

意寒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舒和風的徒弟,甘小山,正想掏出玉簡來問個明白,卻發現自己進不了傳音大陣,她訝然道:“這怎麽回事,我怎麽被青棠谷傳音大陣拉黑了!”

秦無晝似笑非笑:“你同我在玉虛山大鬧一場,還指望青棠谷明面上將你我視為門中人?”

意寒星不可置信:“不是吧!所以我們真成仙門通緝犯了?”

秦無晝親親熱熱地來摟她的肩膀,拖著長音道:“這又什麽不好,從此你我浪跡天涯,形影不離,為師自會護你周全~”

意寒星:“不是,師尊你在青棠谷經營那麽多年,就沒留下什麽暗樁之類的嗎?”

秦無晝將手一攤:“本來有的,但前日我的暗樁來報,說蘇媚娘已接任青棠谷谷主,上位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我的嫡系發賣、囚禁了。”

意寒星:“……”

丟了老根據地,這下麻煩了,對了,原書裏是怎麽解決來著?哦,秦無晝單槍匹馬殺回青棠谷,把膽敢趁他不在叛上作亂的蘇媚娘毀容挖眼、關進水牢逼成了一個瘋子。

呃。

秦無晝還在笑呵呵:“小星星想回青棠谷?那也行,為師——”

“還是不著急了!”意寒星連忙叫道,一想到這人眥睚必報的行事作風就頭皮發麻,雖然他最近好了一點,對她十分遷就寬容,總是面上帶笑看起來十分好說話,但她不確定這種好心情是不是只針對她一個人。

萬一貿貿然回了青棠谷,一個不留神對她那麽好的蘇師伯嘎嘣一下沒了,她可真要懊悔終身了!

唉,偏偏原著中蘇老谷主之死疑似與秦無晝有關,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站在蘇媚娘的立場上,意寒星也無法指責她什麽。

“我看舒和風逃跑的方向隱隱有座凡人城池,魔喜好人氣,需要捕食新鮮血肉,我們先將這落花洞神抓了,再追去那城中,也許能找到舒和風的下落。”

秦無晝“嗯”了聲,單手將被布團塞口、面色猙獰的淑夫人拎起來,另一一只幹凈的手朝意寒星伸出來:“走吧,回家。”

*

然而剛剛跨進村長家門,秦無晝的身形忽地一晃,手掌用力撐住門框,身邊意寒星一驚:“師尊?!”

湊近一看,就見那宛如綻放千萬朵小雛菊的重瞳正在瘋狂旋轉,雛菊花瓣像要盡數雕謝,不安抖動。

是玻璃日的反噬!

秦無晝搖搖欲墜,撐住門框的手背已經暴起青筋,饒是如此,他還是咬著牙,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先回去。”

意寒星知道他此時不能示弱,否則被淑夫人抓到機會立刻就會逃脫,村長夫妻都去上工了,家中無人,南潯應該正在照顧阿順,也不在,她撐著秦無晝沈重的身軀,兩人跌跌撞撞撞開最近的廚房門。

“先去把這東西關起來。”秦無晝額上已經有了冷汗,還不忘指了指地上正怒目而視的淑夫人。

意寒星連忙拽著後者,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安置場所,又怕村長一家回來後被魔物所傷,於是匆匆忙忙畫了一道隱匿符拍在淑夫人額頭,既可以掩蓋魔氣,又能暫時使淑夫人的修為無效,然後她就將不住掙紮扭動、但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淑夫人扔進了廚房後的雞窩。

猶如鶴立雞群,一丟進去,一群蘆花雞就驚得炸開了鍋,“咯咯”亂叫,紛紛四散而逃,村長在雞圈裏堆了許多割下來沒用的稻草,正好能掏出一個洞來當做淑夫人的藏匿之處,雖然雞屎有點臭、雞群有點吵、稻草有點紮人,但躺在裏面的是淑夫人又不是她,所以完全沒毛病。

意寒星丟下氣得快要爆炸的淑夫人,拎著裙子就往回跑,還沒到廚房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猛地推開門:“師尊!”

廚房內一片狼藉,鍋碗瓢盆摔了一地,秦無晝蹲在地上,紫袍拖地,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

“師尊你怎麽樣?!”意寒星一個箭步沖到秦無晝身邊,她早該發覺的,他在登天大典裏動用了那麽多次幻花瞳術,殺孽旺盛,魔氣湧動,早該遭受玻璃日反噬了,只是他隱藏得太好,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她居然沒有看出來……

秦無晝垂著頭,露出的下頜線繃得緊緊,咬著後槽牙道:“那魔物關好了?”

意寒星用力點頭,不知為何聲音有些發顫:“你怎麽樣了?要不要、要不要我去叫南潯師兄過來?”

“他來也無用。你待在這,陪著我。”

可她不知道該做什麽,眼見大顆大顆的冷汗從他額間滾落,露出的指尖發白,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可他本人卻始終一聲不吭。

意寒星六神無主,只能又哀哀喚了一句“師尊”。

面前的人忽然擡起臉,那雙翻湧震顫猶如鬼魅的重瞳盯著她,片刻,倏地扯出一個笑:“怎麽又這幅表情,難看死了。為師沒事,來,小星星先給我笑一個。”

意寒星僵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麽,要她笑,可是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笑的出來。

“又不聽師尊的話?”秦無晝重重吐出一口氣,伸手去捏她的臉,那指尖浸滿了冷汗,冰得刺骨。

意寒星被他強行捏著嘴角,咧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忽地想起什麽,連忙道:“從前師尊玻璃日反噬,都是怎麽緩解的?”

秦無晝思索片刻:“殺人,殺魔。”

意寒星啞然,心道現下這荒郊野嶺的,哪來那麽多人和魔給他發洩?登天大典夜彌天重生的消息一傳出去,仙門百家頭一件事就是封鎖了他的重生之地枯骨墟,所以也不能縮地成寸去那裏殺魔。難道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秦無晝一邊疼得冒冷汗,一邊還有心情笑:“你表情真的好難看,該不會在擔心為師吧?”

這沒心沒肺的話換來她一個怒視,秦無晝反而笑得更燦爛了:“我們家小星星會心疼我了,我真開心啊。”

他居然哈哈大笑起來,然而樂極生悲,笑沒幾聲,眼眶內的玻璃日忽地一個旋轉,直接掉出來了。

意寒星:“…………”

穿書這麽久了,她也真是被訓練出來了,現下見到這種堪稱限制級恐怖片才會有的掉san場景,居然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擔心他痛不痛。

玻璃日滴溜溜在地上轉了一圈,竟是想要往外跑,秦無晝失去視野,只能蹲在地上用手摸索,嘀嘀咕咕,大概是嫌棄自己在她面前丟臉了,十分不爽。

在地板上摸索的手掌忽然被人握住了,像是戀人之間的親密交握,少女將那兩顆滾燙如烈陽的玻璃日重新塞回他的掌心,依舊沒有放手,男人的手掌寬大,她需要用兩只手才能完全將它收攏在掌心,被冷汗浸濕的掌心在另一人的體溫下漸漸溫暖熨燙。

秦無晝沈默良久,忽地張開另一只胳膊,將蹲在自己身邊的人攬進懷裏,察覺到她不安掙動時,胳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他憑著氣味,尋到她的脖頸,臉孔埋進去,用力吸了一口,熟悉的醉千金香味,果真感覺那股想要千刀萬剮的暴虐沖動平息了一些。

“你待在這裏,我就會好起來的。”

他咕噥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不那麽想殺人了。”

意寒星一怔,隱約明白了什麽,小腹上的爐鼎淫紋似乎又在隱隱發燙,她記得《霸道仙尊日日強制愛》中,對於爐鼎體質的重要設定之一,就是爐鼎的氣息、□□,乃至血肉,不僅能夠促進修士修為增加,在某種情況下甚至可以作為一味藥材,治愈雙修對象傷勢。

想到這裏,意寒星的心情又覆雜起來,比起擔心自己的爐鼎身份,更多的卻是開心,若是真的能用來救他的話,她以後就再也不咒罵,不,就在一個月內不辱罵惡趣味的原書作者好了。

她張開雙臂,宛如母雞護崽似的姿勢,將高大的男人緊緊圈攏在自己懷裏,低頭觀察他的臉色:“這樣呢?夠不夠?”

秦無晝已經重新裝上了玻璃日,還有些不適應光線,正瞇著眼睛瞧她,那表情似乎要被某種東西灼傷一般,他半晌沒吭聲,最後才輕輕笑了下,沒說話。

當然不夠,他心想,內心蓬勃旺盛的欲望蠢蠢欲動,他還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意寒星拍了拍他的後背,小聲道:“師尊從前睡覺時不肯吹燈,是不是也有因為玻璃日會不受控失明的緣故?”

秦無晝懶洋洋地應了聲,明明是自己的軟肋弱點,面對她說起來時卻沒有分毫遮掩的意思,坦然道:“因為幻花瞳術施展時需要目光接觸,所以在黑夜裏無法施展。”他又悶悶地笑起來,“為師到了晚上就變成廢物了呢。”

聽了他這話,意寒星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只能又摸了摸他的背,像給流浪貓順毛,又聽他道:“不過說不定也不僅僅是玻璃日的緣故,我從小就不愛摸黑睡覺,嗯……好像從易水城解圍之後就開始了,被我師尊帶回玉虛山後好了一陣子,從枯骨墟覆活之後,就又開始必須得點燈才能睡著了。”

易水城中,魔族屠城,少年被困在暗無天日地下室內,聽著地面上的慘叫,汩汩鮮血流淌,順著活板木門縫隙,淅淅瀝瀝滴落在他揚起的面孔上,將一雙目眥欲裂的眼瞳染成鮮紅……最初怕黑的根源,便是來源於那一夜、那全家盡喪的黑夜吧。

意寒星低聲道:“那枯骨墟內又發生了什麽?”

秦無晝不答,笑道:“又對我的事情感興趣了?承認吧,你很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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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悲報,存稿箱告急[爆哭]……接下來一月暫時日更三千,讓本手殘星人養一養稿子[求你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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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愛呀愛呀郎呀,出自《天涯歌女》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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