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約會？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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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約會？鳥？
霍德林格衣物濕了大半，墨色的長發水珠滴落，全副心神都在醉靈的安全身上，還真沒有註意自己腹中的動靜。
此刻被醉靈提醒，他還真感覺肚子裏的厄龍蛋似有躁動，但他看著渾身濕透的醉靈，眉頭緊皺，帶著人往舷梯處游：“先離開水裏，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
醉靈不想等會兒再說，可他被霍德林格強行帶著，不由自主靠近了浮水板，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一股大力拉了上去。
“誒，小兄弟，沒事吧？趕緊去換身衣服，餐廳裏有壁爐，去烤烤火！”
一位熱心的健壯大哥一把將被霍德林格送到浮水板旁的醉靈拉到了板上；另一邊緊張看著的大姐則是用一張大毛巾將他從頭罩到尾，又從縫隙裏遞給他一個熱水袋，嘴裏念叨道：“這天寒地凍的，怎麽就掉到海裏去了？到時候生病了可不是說著玩的！”
自己跳到海裏的醉靈：……
他被一群熱心的圍觀群眾圍著又是擦海水、又是換濕衣，最後又被簇擁著推到了餐廳裏的休息室，那裏果真有一面壁爐。
一直到披著毯子偎在安樂椅，醉靈都沒找到機會和霍德林格說上一句話。
很想回頭看看霍德林格的醉靈：……
過了好一會兒，霍德林格才從門外進來，一縷寒意透過門縫傳進來，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對方關門的動作打斷。
醉靈立刻松開毯子起身：“你剛剛……”
霍德林格將人按回椅子上、毯子披好，站在他面前，拉著醉靈的手按在腹部：“你看，什麽都沒有，是你感覺錯了。”
經過幾分鐘的調整，霍德林格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加上醉靈遠離了他，厄龍蛋漸漸安靜下來，那裏一片平靜。
醉靈不信邪地按了按，還未來得及感受到更多，霍德林格便將他的手握住，從腹部移開，人也坐到了他面前：“還冷嗎？”
醉靈還是感覺怪怪的，總覺得那裏有什麽，但無緣無故的，一直去摸人家肚子確實不好，醉靈乖乖不動了，搖頭：“不冷。”
這具身體畢竟是特殊職業，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在的，和他馴獸師的身體一樣，對冷熱環境的抵抗力很強。
他看了眼窗外漸漸恢覆平靜的水面，有些委屈道：“那些魚，都跑了。”
他還想抓幾條給大美人炫耀一下呢。
霍德林格真是服了他了，這時候還想著那些魚，他無奈道：“我沒那麽餓，非要你跳到海裏去抓魚，更何況就算我真的想吃，我會讓餐廳的人動手。你今天不是來和我約會的嗎？你去海裏抓魚，我幹什麽？”
醉靈困惑道：“你等我抓給你吃啊？”
霍德林格：“……”
他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蹲在醉靈面前，慢慢靠近醉靈，兩個人近得幾乎能數清對方的睫毛：“我不想吃魚。我想吃別的，你呢？就沒有別的想法？”
醉靈眨了眨眼睛，感覺兩個人貼得好近好近，霍德林格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似乎還未消退，正在逐漸侵入他的領域。
醉靈打了個寒顫，略加思索，恍然大悟，往後一撤便避開了霍德林格下意識的靠近、抖開毯子便抱住了對方腦袋，語氣憂慮：“林格，你是不是很冷？快來暖和一下！要不我再問餐廳的人要條毯子？”
以為能更進一步的霍德林格：……
他在毯子下深吸一口氣，掀開一側從醉靈憐愛的懷抱裏出來，將毯子重新裹回醉靈身上，面無表情道：“我不冷，你蓋好。”
他可是深淵厄龍，怎麽會怕冷？
不過，醉靈的反應，確實讓他的心拔涼拔涼的。
難怪這麽容易就進行到約會這一步了，感情小崽子根本還不明白約會是什麽意思。
就這樣他倆還能有一個孩子，屬實是撞大運了。
想到這裏，霍德林格心中的躁動慢慢平息，摸了摸醉靈的腦袋，柔聲道：“今天很晚了，約會就到這裏吧，等稍微暖和一點，我送你回去？回宿舍還是哪裏？”
“啊？”醉靈聽到約會到此結束的消息，滿臉都是遺憾，但也老老實實回答道：“回宿舍吧，我家就在宿舍。”
他還想帶著大美人再去看看電影、中途給他變個魔術什麽的，讓他對自己馴獸的本事心服口服，從而崇拜自己呢！
霍德林格“嗯”了一聲，正要將醉靈身上略微松垮的毯子重新掖好，忽然聽到一個低低的聲音：“我今天……是不是又把約會搞砸了？”
霍德林格驚訝看過去：“為什麽這麽說？雖然你抓魚的舉動讓我很驚訝，不過你是為了能讓我吃到生肉，我很開心。”
醉靈頓時松了口氣：“開心就好。”
霍德林格卻沒有就此放過這個話題，微微蹙眉道：“靈靈，你為什麽這麽問？還有……什麽叫做又？你之前還和誰約會過？對方說你了嗎？”
誰這麽不知好歹？那可是醉靈！
拋開對方出眾的外貌不談，約會前用心訂好餐廳、約會中還時刻註意著他的反應、甚至還打算親自給他抓魚的醉靈，只要是認真對待約會的人，怎麽會覺得不滿？
醉靈搖搖頭，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一直到回到宿舍，醉靈都不肯說他和誰約會過，霍德林格只好閉口不談。
但是一回到自己的住所，立刻找來了烏羽族將領，吩咐道：“找個時間，查一下上次刺殺我的殺手都和誰約會過——不論是執行任務還是普通約會，都查清楚——然後……”
“做掉對方？”烏羽族將領肅穆以對。
霍德林格沒有情緒地瞥過去：“在你眼裏，我是那種無視帝國法律的人嗎？”
烏羽族將領頓時低頭看地板：“屬下沒這麽說。”就算不是，也快了！
霍德林格接著道：“查他們相處的細節，尤其是那名殺手的反應，凡是有異樣的，就把對面的相貌記下來，呈到我這裏來。”
烏羽族將領詫異：“陛下，您要親自殺？”
霍德林格看向她。
烏羽族將領再次低頭：“陛下，屬下瞎說的，屬下一定好好查。”
霍德林格“嗯”了一聲，正準備叫人退下時，忽然想起什麽，說道：“把禦醫調過來，我這段時間不回皇宮，讓他備幾副安胎的藥，我不想它老在肚子裏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讓醉靈發現他身體的異樣，會把人嚇跑的。
等他把人追到手，再說明這件事。
而在這之前——他得好好查一查醉靈的前約會對象，尤其是那些敢說醉靈搞砸約會的，他一個個，親自揍過去。
殺人不至於，但替醉靈出氣是必須的。
另一邊，醉靈回到宿舍，想到霍德林格答應他明天還可以繼續約會，心裏美得冒泡，抱著床上的嫩黃毛絨雞仔滾了又滾，興奮了好一陣，才勉強睡著。
只不過，醉靈是睡了，恒星總部的老板和Z字部的屬下卻是有點睡不著。
“你什麽意思？零零零能指揮藍晶狼？”恒星老板的雪茄都要從手上掉下去了，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我就知道，這個零零零絕非池中物，果然應驗了。”
Z字部的部長擡了下頭，又很快低下。
整個恒星誰不知道，摳門的老板給每個人發工資都要拖延一到三個月，唯獨對零零零不一樣，月結不說，還秒到賬。
根本不是零零零厲不厲害的問題，而是恒星老板，莫名對零零零有一層厚厚的濾鏡，又愛又怕的，都有點諂媚了。
恒星老板思慮良久，最終嘆了口氣：“算了，這單不接了，違約金兩天後打給回音鳳族，就說我們辦不到。”
Z字部部長嘴唇微動，開口道：“我們可以用植入裝置威脅他……”
恒星老板竟是狠狠抖了一下，怒視Z字部部長：“誰告訴你可以用植入裝置威脅員工的？沒法完成的任務就退掉！公司能做到現在這個規模，重要的是信譽！”
Z字部部長似有話說，但最終還是道：“是。那我就這麽辦了。”
恒星老板點點頭，嘴角忽而牽起一抹冷笑：“也該老鳳凰倒黴。本來事情都要成了的，誰知道零零零忽然弄出這一出，公司是管不了他了。不過，老鳳凰如果還想刺殺皇帝的話，我可以給他介紹另一個人。”
Z字部部長瞳孔微縮：“你是說……”
“沒錯，還是同族呢！”恒星老板笑容略有深意，“過幾天，他的浴火期就結束了。”
醉靈一覺睡到自然醒。
一條渾身剔透的冰蛇慢吞吞地從被窩裏爬到他脖子上，熟練地將自己盤好，又將涼涼的蛇首貼到醉靈臉頰上，幫他清醒。
醉靈迷茫地在床上坐了會兒，隨即開心道：“第二天了！我要再和林格約會一次！”
不過，沒等他收拾後，大門被急匆匆地拍響，沃安一臉驚恐地鉆了進來。
“那只草雞！浴火期結束了！他要來找咱們了！零零零，你要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被那只草雞嘲笑！”沃安焦急地說。
草雞？浴火期？找他們？
醉靈茫然，吐掉嘴裏的牙膏沫：“誰要嘲笑我們？這麽大膽子？”
“他膽子不大能找你約會？真是恒星不大、創造神話，幸好你狠狠揍了他一頓！不過，他這次浴火期結束，估計能揍你一頓了……”沃安憂心忡忡地說。
“浴火期結束？”醉靈已經兩次聽到這個名詞了，還是有點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倒是知道，鳳類都會有一個涅槃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那只草雞……是只鳳凰？”
“是啊！一只騷鳥！”沃安鄙夷地說。
“騷鳥？鳥？”醉靈眼睛緩緩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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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靈不想等會兒再說，可他被霍德林格強行帶著，不由自主靠近了浮水板，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一股大力拉了上去。
“誒，小兄弟，沒事吧？趕緊去換身衣服，餐廳裏有壁爐，去烤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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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跳到海裏的醉靈：……
他被一群熱心的圍觀群眾圍著又是擦海水、又是換濕衣，最後又被簇擁著推到了餐廳裏的休息室，那裏果真有一面壁爐。
一直到披著毯子偎在安樂椅，醉靈都沒找到機會和霍德林格說上一句話。
很想回頭看看霍德林格的醉靈：……
過了好一會兒，霍德林格才從門外進來，一縷寒意透過門縫傳進來，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對方關門的動作打斷。
醉靈立刻松開毯子起身：“你剛剛……”
霍德林格將人按回椅子上、毯子披好，站在他面前，拉著醉靈的手按在腹部：“你看，什麽都沒有，是你感覺錯了。”
經過幾分鐘的調整，霍德林格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加上醉靈遠離了他，厄龍蛋漸漸安靜下來，那裏一片平靜。
醉靈不信邪地按了按，還未來得及感受到更多，霍德林格便將他的手握住，從腹部移開，人也坐到了他面前：“還冷嗎？”
醉靈還是感覺怪怪的，總覺得那裏有什麽，但無緣無故的，一直去摸人家肚子確實不好，醉靈乖乖不動了，搖頭：“不冷。”
這具身體畢竟是特殊職業，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在的，和他馴獸師的身體一樣，對冷熱環境的抵抗力很強。
他看了眼窗外漸漸恢覆平靜的水面，有些委屈道：“那些魚，都跑了。”
他還想抓幾條給大美人炫耀一下呢。
霍德林格真是服了他了，這時候還想著那些魚，他無奈道：“我沒那麽餓，非要你跳到海裏去抓魚，更何況就算我真的想吃，我會讓餐廳的人動手。你今天不是來和我約會的嗎？你去海裏抓魚，我幹什麽？”
醉靈困惑道：“你等我抓給你吃啊？”
霍德林格：“……”
他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蹲在醉靈面前，慢慢靠近醉靈，兩個人近得幾乎能數清對方的睫毛：“我不想吃魚。我想吃別的，你呢？就沒有別的想法？”
醉靈眨了眨眼睛，感覺兩個人貼得好近好近，霍德林格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似乎還未消退，正在逐漸侵入他的領域。
醉靈打了個寒顫，略加思索，恍然大悟，往後一撤便避開了霍德林格下意識的靠近、抖開毯子便抱住了對方腦袋，語氣憂慮：“林格，你是不是很冷？快來暖和一下！要不我再問餐廳的人要條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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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毯子下深吸一口氣，掀開一側從醉靈憐愛的懷抱裏出來，將毯子重新裹回醉靈身上，面無表情道：“我不冷，你蓋好。”
他可是深淵厄龍，怎麽會怕冷？
不過，醉靈的反應，確實讓他的心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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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霍德林格心中的躁動慢慢平息，摸了摸醉靈的腦袋，柔聲道：“今天很晚了，約會就到這裏吧，等稍微暖和一點，我送你回去？回宿舍還是哪裏？”
“啊？”醉靈聽到約會到此結束的消息，滿臉都是遺憾，但也老老實實回答道：“回宿舍吧，我家就在宿舍。”
他還想帶著大美人再去看看電影、中途給他變個魔術什麽的，讓他對自己馴獸的本事心服口服，從而崇拜自己呢！
霍德林格“嗯”了一聲，正要將醉靈身上略微松垮的毯子重新掖好，忽然聽到一個低低的聲音：“我今天……是不是又把約會搞砸了？”
霍德林格驚訝看過去：“為什麽這麽說？雖然你抓魚的舉動讓我很驚訝，不過你是為了能讓我吃到生肉，我很開心。”
醉靈頓時松了口氣：“開心就好。”
霍德林格卻沒有就此放過這個話題，微微蹙眉道：“靈靈，你為什麽這麽問？還有……什麽叫做又？你之前還和誰約會過？對方說你了嗎？”
誰這麽不知好歹？那可是醉靈！
拋開對方出眾的外貌不談，約會前用心訂好餐廳、約會中還時刻註意著他的反應、甚至還打算親自給他抓魚的醉靈，只要是認真對待約會的人，怎麽會覺得不滿？
醉靈搖搖頭，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一直到回到宿舍，醉靈都不肯說他和誰約會過，霍德林格只好閉口不談。
但是一回到自己的住所，立刻找來了烏羽族將領，吩咐道：“找個時間，查一下上次刺殺我的殺手都和誰約會過——不論是執行任務還是普通約會，都查清楚——然後……”
“做掉對方？”烏羽族將領肅穆以對。
霍德林格沒有情緒地瞥過去：“在你眼裏，我是那種無視帝國法律的人嗎？”
烏羽族將領頓時低頭看地板：“屬下沒這麽說。”就算不是，也快了！
霍德林格接著道：“查他們相處的細節，尤其是那名殺手的反應，凡是有異樣的，就把對面的相貌記下來，呈到我這裏來。”
烏羽族將領詫異：“陛下，您要親自殺？”
霍德林格看向她。
烏羽族將領再次低頭：“陛下，屬下瞎說的，屬下一定好好查。”
霍德林格“嗯”了一聲，正準備叫人退下時，忽然想起什麽，說道：“把禦醫調過來，我這段時間不回皇宮，讓他備幾副安胎的藥，我不想它老在肚子裏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讓醉靈發現他身體的異樣，會把人嚇跑的。
等他把人追到手，再說明這件事。
而在這之前——他得好好查一查醉靈的前約會對象，尤其是那些敢說醉靈搞砸約會的，他一個個，親自揍過去。
殺人不至於，但替醉靈出氣是必須的。
另一邊，醉靈回到宿舍，想到霍德林格答應他明天還可以繼續約會，心裏美得冒泡，抱著床上的嫩黃毛絨雞仔滾了又滾，興奮了好一陣，才勉強睡著。
只不過，醉靈是睡了，恒星總部的老板和Z字部的屬下卻是有點睡不著。
“你什麽意思？零零零能指揮藍晶狼？”恒星老板的雪茄都要從手上掉下去了，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我就知道，這個零零零絕非池中物，果然應驗了。”
Z字部的部長擡了下頭，又很快低下。
整個恒星誰不知道，摳門的老板給每個人發工資都要拖延一到三個月，唯獨對零零零不一樣，月結不說，還秒到賬。
根本不是零零零厲不厲害的問題，而是恒星老板，莫名對零零零有一層厚厚的濾鏡，又愛又怕的，都有點諂媚了。
恒星老板思慮良久，最終嘆了口氣：“算了，這單不接了，違約金兩天後打給回音鳳族，就說我們辦不到。”
Z字部部長嘴唇微動，開口道：“我們可以用植入裝置威脅他……”
恒星老板竟是狠狠抖了一下，怒視Z字部部長：“誰告訴你可以用植入裝置威脅員工的？沒法完成的任務就退掉！公司能做到現在這個規模，重要的是信譽！”
Z字部部長似有話說，但最終還是道：“是。那我就這麽辦了。”
恒星老板點點頭，嘴角忽而牽起一抹冷笑：“也該老鳳凰倒黴。本來事情都要成了的，誰知道零零零忽然弄出這一出，公司是管不了他了。不過，老鳳凰如果還想刺殺皇帝的話，我可以給他介紹另一個人。”
Z字部部長瞳孔微縮：“你是說……”
“沒錯，還是同族呢！”恒星老板笑容略有深意，“過幾天，他的浴火期就結束了。”
醉靈一覺睡到自然醒。
一條渾身剔透的冰蛇慢吞吞地從被窩裏爬到他脖子上，熟練地將自己盤好，又將涼涼的蛇首貼到醉靈臉頰上，幫他清醒。
醉靈迷茫地在床上坐了會兒，隨即開心道：“第二天了！我要再和林格約會一次！”
不過，沒等他收拾後，大門被急匆匆地拍響，沃安一臉驚恐地鉆了進來。
“那只草雞！浴火期結束了！他要來找咱們了！零零零，你要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被那只草雞嘲笑！”沃安焦急地說。
草雞？浴火期？找他們？
醉靈茫然，吐掉嘴裏的牙膏沫：“誰要嘲笑我們？這麽大膽子？”
“他膽子不大能找你約會？真是恒星不大、創造神話，幸好你狠狠揍了他一頓！不過，他這次浴火期結束，估計能揍你一頓了……”沃安憂心忡忡地說。
“浴火期結束？”醉靈已經兩次聽到這個名詞了，還是有點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倒是知道，鳳類都會有一個涅槃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那只草雞……是只鳳凰？”
“是啊！一只騷鳥！”沃安鄙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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