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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嬌氣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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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嬌氣包(13)

◎那個埋頭猛幹的勁兒◎

“噓——”鄭管家攥緊了湯圓的牽引繩, 放輕了聲音道:“湯圓,小少爺在休息,你不可以去打擾他。”

湯圓停下了要往洛知房間竄的動作, 擡起圓滾滾的大腦袋, 不明所以地汪了聲。

鄭管家當它聽懂了, 用了點巧力拽過它的牽引繩,牽著大白湯圓朝花園走去,“走,咱們去理一理花圃。”

湯圓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樓上,大抵是知道主人還在睡懶覺不會陪他玩,只好叼著自己平時最喜歡玩的小球, 乖乖跟著鄭管家去了花園。

洛知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家的, 只知道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暖暖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床尾撒下一片靜謐安寧。

湯圓不在, 估摸著是受了鄭管家的約束沒能到他房間裏調皮搗蛋。

洛知動了動腿,腰胯處依舊酸疼的厲害, 但比起昨天早上醒來時殘留的黏膩和飽脹, 要顯得清爽許多, 顯然有人仔細為他清洗過。

修長五指觸碰肌膚的感覺似有殘留,洛知能輕易想象出那只掌紋清晰卻不粗糲的大手從自己的腰窩滑下, 強勢而充滿占有欲地擡起他的腿為他清洗濃濁的畫面。

太曖昧了, 令他頃刻間紅了面頰。

洛知晃了晃腦袋, 趕緊把那大汗淋漓的場景從自己腦子裏晃出去, 攏著被子坐了起來。

強烈的酸痛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分寬大的白襯衫從他肩上滑落, 露出一片遍布斑駁咬口痕的肌膚, 從肩頸到足踝, 處處是越谷胤留下的痕跡。

越是不可叫人瞧見的隱秘之處,他越是愛憐,僅是窺得這些便足以見那從晚到早又從早到晚的一場“洞房花燭”有多瘋狂。

似餓了許久的豺狼終於對養大的小白兔露出了獠牙,不願一口囫圇吞下,要細嚼慢咽地品嘗。

洛知這下連耳根都紅透了,他沒去攏滑落的襯衫,而是輕輕碰了碰好似還殘留著越谷胤強烈存在的小腹。

突然,洛知睜大了眼,抿著唇立刻跪坐起來,抱緊被子並攏小腿,試圖阻止被反覆搗弄的荔枝流出不屬於他的汁水,卻無濟於事。

因為太過羞恥,那白皙圓潤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只有足踝上的銀鏈坦然地閃爍微光。

不是洗過了嗎?怎麽還有?

洛知把腦袋蒙進被子裏,試圖裝鴕鳥逃避洶湧而來的潮。可他越想無視,感知便越發清晰,肚子裏好像還火灼灼的,浮起承接澎湃熱浪的餘韻。

太壞了!

洛知強壓著心頭的羞恥,探出布滿痕跡的腿準備去浴室再洗個澡,臥室的門忽然開了,越谷胤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他今天的穿著比較休閑,上身是一件單薄的襯衫,袖子挽起到手肘處,遒勁緊實的小臂線條流暢,領口沒有扣緊,敞著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坦然展示留在上面的一枚牙印。

見洛知醒了,他唇角微彎,把手中的托盤放到桌上,走到床邊去攬洛知的腰,“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洛知簡直想給他翻個白眼。

他哪裏都不舒服,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頓,腿彎、膝蓋、腰跨、手肘……到處都酸疼的厲害。

但他顧忌著自己此刻的窘態,又有些羞於面對越谷胤,偏頭推拒他攬過來的手,支支吾吾道:“你……你……”

事情到底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只是去參加了一場婚宴,喝了幾杯酒,怎麽就……怎麽就被老古板標記了?

可老古板一點兒也不古板,那個埋頭猛幹的勁兒幾乎要讓他渾身散架。

越谷胤捉住他推拒的手,連那細窄的腰一並摟進懷裏,“有什麽過會兒再說,先吃點東西。”

他想把洛知抱去沙發那邊,卻見他一腦門鉆進自己懷裏,含糊道:“我……我先洗個澡……”全都……出來了。

他沒敢說剩下半句話,但並攏的小腿和緊繃的臀已經告訴了越谷胤他此刻的窘境。

越谷胤的占有欲得到了強烈的滿足,大手探入衣擺,就著那將掉未掉的襯衫摸了摸洛知的小腹,還不忘輕輕啄吻他的耳廓,“不急,先吃飯,我餵你。”

洛知不可思議地擡頭瞪他,眼尾未退的薄紅襯得那圓亮的眼睛更加綺麗。

越谷胤被他勾得有些難以自持,輕輕擡起他的下顎,與他接了個綿長的吻,直把人吻得氣喘籲籲,沒了與他較勁的力氣。

吃的是鄭管家特意叮囑廚房熬的南瓜玉米粥,越谷胤抱了洛知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洛知則坐在他懷裏。

照顧這小祖宗他一向有耐心,今天也不例外。

見洛知聳動著鼻尖去嗅南瓜粥的甜香,越谷胤吹涼了餵給他,直到把一整碗粥餵完,才撫著他的腿側,抱著他一起看電影消食。

洛知吃飽了便有些昏昏欲睡,尤其是越谷胤罩過來的滿身檀香,讓他覺得無比安寧。

昏昏然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揪著越谷胤的衣領道:“今天我要上課!”

越谷胤早已妥帖地安排好一切,“不用操心,鄭管家幫你請了三天假,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任由洛知靠躺在自己懷裏,輕輕拍著他的側腰哄他入睡。

洛知還惦記著洗澡,可勞累了一整天的身體實在精力有限,不知不覺沈下眼皮,連何時被越谷胤摟著睡到了床上也不知道。

午後,鄭管家帶著玩累了的湯圓回來,聽到有人按了門鈴,打開監視器一看,是兩個穿著江錦中學校服的學生,其中一個他見過,曾被洛知帶著來家裏玩,好像叫谷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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