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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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4 章 ……
持續了數月餘的肅殺與動蕩, 在這一日被莊重與祥和取代。
寅時剛過，京城的街巷已被連夜灑掃一新。青石板路在晨曦中泛著的光澤，家家戶戶的門楣上, 按著新朝禮部的告示，高懸起赤紅的剪紙。
遠遠望去, 整座京城仿佛浸在一片躍動的紅色海洋中, 為這座都城註入了滾燙的新血。
皇城之內，肅穆更甚。
沈時桉立於寢殿中央, 正由宮女伺候著, 整理最後一道腰帶玉扣。禮服沈重華貴逼人, 襯得她本就清冽的眉眼更添幾分不容逼視的威儀。
然而, 她腦海中響起的對話，卻與這莊嚴氛圍格格不入。
086的電子音響起, 帶著明顯情緒起伏：[宿主，你的主線任務都快徹底完結啦, 可是……]它的聲音頓了頓, 流露出人性化的惆悵, [我都沒有參與整個過程, 感覺我好沒用啊。]
沈時桉微微擡手，讓宮女調整了一下左肩的日月紋飾，意識中平靜回應：[也不算完全沒用。沒有你提供的任務獎勵, 我未必能這麽快，走到這個位置。]
[真的嗎？]086的電子音竟然透出一絲被肯定後的羞澀, [這……這其實也不算我的功勞啦。那些獎勵都是主系統根據任務難度自動生成的。]
聞言, 沈時桉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哦？那我順利完成主線任務，沒有其他獎勵了？]
086立刻道：[當然有，而且是重磅的！]它迅速調出系統面板。
沈時桉看著系統面板上的獎勵微微挑眉, 在“回歸原世界”上略微停留，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為覆雜的微光，快得難以捕捉。
其他獎勵，於她此刻心境而言，似乎皆可淡然處之。原世界……幾乎像一場夢了。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報：“啟稟陛下，蕭將軍求見。”
“宣。”
殿門緩緩開啟，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入。
蕭映容今日未著戎裝，而是一身朝服，她的步伐依舊帶著軍人的利落，但眉宇間少了幾分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多了些難以言說的疲憊與釋然。
“臣蕭映容，參見陛下。”她單膝跪地。
沈時桉微微擡手：“將軍平身，賜座。”
宮女迅速搬來錦凳，蕭映容謝恩後坐下，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短暫的沈默在殿內彌漫。沈時桉不急著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皇上，”蕭映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臣是來請辭的。”
沈時桉並不意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軍考慮好了？”
蕭映容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殿內的地面上：“北境已定，西陲安寧，如今無歸可獨當一面，臣……也能放心請辭了。”
沈時桉知道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蕭映容是擔心她和蕭無歸兩人都手握兵權，朝堂上又有個身為戶部尚書的兄長蕭承行。
蕭家三人皆居高位，樹大招風。自古功高震主者，少有善終。蕭映容這是在以退為進，既保全蕭家，也向她這個新帝表明忠心。
“如今新朝初立，百廢待興，北境雖定，邊防不可松懈。將軍此時請辭，是覺得朕會鳥盡弓藏，還是認為這天下已太平到不需要蕭映容這樣的將領了？”
蕭映容立刻起身跪下：“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擔心蕭家權勢過盛，引起猜忌？”沈時桉接過她的話頭，語氣淡然卻直指核心。她上前一步，俯身，伸出雙手穩穩托住蕭映容的手臂，親自將她扶起。
“蕭將軍，我若連蕭家都容不下，又如何容得下這天下？”
沈時桉輕聲道：“你的辭呈，我不會準，大軍需要蕭映容，我的朝堂，也需要蕭映容。”
蕭映容被她扶起，眼中有什麽東西亮了起來，又迅速被她壓下，手臂能感受到新帝掌心傳來的力道與溫度。
“陛下信重，臣感激涕零。然……朝中議論，眾口鑠金，長此以往，恐於陛下聲威有損，亦非蕭家之福。”
“朝中的議論，我自會處理。”沈時桉轉身，望向殿外逐漸升高的日頭，“帝王之道，在於衡，在於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因幾句流言便自斷臂膀，非明君所為。”
她回身，目光重新落在蕭映容臉上，“不過，將軍既然提及此處，我倒真有一事，非將軍不能勝任。”
“請陛下吩咐。”
“新朝初立，軍中制度多有積弊。我欲設軍制改革司，由你總領，梳理全國軍務，重定章程。”沈時桉回身看她，“這項任務，不比帶兵打仗輕松，將軍可願接？”
蕭映容靜靜聽著，胸膛微微起伏，她知道這絕非虛職或明升暗降，軍制改革，是真正觸及根本的大事。
陛下將此任交予她，是絕對的信任，這比任何爵位賞賜，都更能表明陛下的態度，也徹底堵住了那些關於“鳥盡弓藏”的悠悠之口。
她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單膝跪地，動作更加鄭重：“臣，蕭映容，領旨！定不負陛下信重所托！”
“好。”沈時桉頷首，唇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此事具體章程，待大典過後，朕再與將軍及兵部、閣臣詳議。”
就在這時，殿外再度傳來內侍的通稟，聲音高昂：“啟稟陛下，吏部尚書連大人求見。”
“宣。”
連從雲快步而入，這位昔日沈時桉身邊的謀士，如今已官至吏部尚書，她今日也是一身朝服，手中捧著典禮儀程的卷軸。
“陛下，”連從雲行禮後道，“吉時將至，登基大典一切準備就緒，請陛下移步奉天殿。”
沈時桉點了點頭，看向蕭映容：“將軍隨朕同行吧。”
“臣遵旨。”
三人一同走出寢殿。長長的宮道兩側，禁衛軍肅立如林，見皇帝儀仗，齊齊跪拜。
沈時桉的儀仗便從皇宮正門緩緩而出，禮部按最高規格籌備了整整七日，但比儀仗更引人註目的，是禦街兩側的人潮。
從皇城正門到奉天殿所在的宮前廣場，三條主街已清道戒嚴，但這不妨礙百姓們擠在街巷口。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人高喊。
整條街頓時騷動起來。禁軍迅速以人墻維持秩序，但擋不住那些伸長脖子、踮起腳尖的目光。
沈時桉端坐在玉輦之中，她能看到紗簾外攢動的人頭、揮舞的手臂，能聽到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歡呼，甚至偶爾的啜泣。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陛下萬歲”，緊接著，整條街都沸騰起來。
“陛下萬歲！”
“盛元萬歲！”
聲浪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掀翻屋頂。有人哭著跪拜，有人拼命揮舞手中的紅綢。
那是禮部提前發放的，讓百姓懸掛門楣剩下的邊角料，此刻卻成了最真摯的慶賀。
奉天殿前，百官已按品級列隊等候。當沈時桉的身影出現在白玉臺階的最高處時，禮樂齊鳴，鐘鼓之聲震徹雲霄。
她轉過身，面向殿外跪伏的百官。陽光從殿門傾瀉而入，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袞服上的金線在光中熠熠生輝，恍若神祇。
086的聲音在這時再次響起：[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任務獎勵已發放，再見。]
禮部尚書晚秋高聲唱誦即位詔書，聲音在奉天殿內外回蕩：“……天命所歸，民心所向，謹於今日，即皇帝位，改元盛元，布告天下，鹹使聞知。”
[叮！系統脫離中……進度10%……]
詔書誦畢，百官齊聲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如潮，一波波湧來，震得殿宇梁柱似乎都在微微顫動。沈時桉垂眸，望著大殿下跪伏的眾人。
左邊文臣班首，是須發皆白的蘇閣老，他身後緊隨著連從雲，再後是顧長風等一眾文臣；右邊武將行列，以蕭無歸、孟三娘為首，兩人身後是周蒙、秦東、武葉芳等將領，皆甲胄在身，英氣勃勃。
更遠處，是黑壓壓的、按品級排列的各級官員。這些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或忠誠，或待察，此刻都匍匐在地，迎接新的君主。
[……進度100%，脫離完成。]
腦海中的電子音徹底消失，留下一片的寂靜。
新朝初立，前朝遺老遺少未必真心歸附，地方吏治亟待整頓，民生經濟需要恢覆與發展。軍制改革只是她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官制、稅制、科舉、律法等一系列需要推行。
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道路已然開辟，但前路絕非坦途。
“眾卿平身。”
沈時桉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傳遍每一個角落。
自此，她開始了她的時代。
她是這片土地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帝，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要開創的，是一個能讓更多英才，皆能盡其才、顯其能的時代；是一個內修文治、外禦強敵、百姓安居樂業的盛世。
路漫漫其修遠兮。
盛元元年的第一天，在夕陽的餘暉中緩緩落下帷幕。黑夜過後，將是新朝的第一個清晨。歷史，翻開了全新的一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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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與支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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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剛過，京城的街巷已被連夜灑掃一新。青石板路在晨曦中泛著的光澤，家家戶戶的門楣上, 按著新朝禮部的告示，高懸起赤紅的剪紙。
遠遠望去, 整座京城仿佛浸在一片躍動的紅色海洋中, 為這座都城註入了滾燙的新血。
皇城之內，肅穆更甚。
沈時桉立於寢殿中央, 正由宮女伺候著, 整理最後一道腰帶玉扣。禮服沈重華貴逼人, 襯得她本就清冽的眉眼更添幾分不容逼視的威儀。
然而, 她腦海中響起的對話，卻與這莊嚴氛圍格格不入。
086的電子音響起, 帶著明顯情緒起伏：[宿主，你的主線任務都快徹底完結啦, 可是……]它的聲音頓了頓, 流露出人性化的惆悵, [我都沒有參與整個過程, 感覺我好沒用啊。]
沈時桉微微擡手，讓宮女調整了一下左肩的日月紋飾，意識中平靜回應：[也不算完全沒用。沒有你提供的任務獎勵, 我未必能這麽快，走到這個位置。]
[真的嗎？]086的電子音竟然透出一絲被肯定後的羞澀, [這……這其實也不算我的功勞啦。那些獎勵都是主系統根據任務難度自動生成的。]
聞言, 沈時桉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哦？那我順利完成主線任務，沒有其他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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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獎勵，於她此刻心境而言，似乎皆可淡然處之。原世界……幾乎像一場夢了。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報：“啟稟陛下，蕭將軍求見。”
“宣。”
殿門緩緩開啟，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入。
蕭映容今日未著戎裝，而是一身朝服，她的步伐依舊帶著軍人的利落，但眉宇間少了幾分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多了些難以言說的疲憊與釋然。
“臣蕭映容，參見陛下。”她單膝跪地。
沈時桉微微擡手：“將軍平身，賜座。”
宮女迅速搬來錦凳，蕭映容謝恩後坐下，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短暫的沈默在殿內彌漫。沈時桉不急著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皇上，”蕭映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臣是來請辭的。”
沈時桉並不意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軍考慮好了？”
蕭映容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殿內的地面上：“北境已定，西陲安寧，如今無歸可獨當一面，臣……也能放心請辭了。”
沈時桉知道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蕭映容是擔心她和蕭無歸兩人都手握兵權，朝堂上又有個身為戶部尚書的兄長蕭承行。
蕭家三人皆居高位，樹大招風。自古功高震主者，少有善終。蕭映容這是在以退為進，既保全蕭家，也向她這個新帝表明忠心。
“如今新朝初立，百廢待興，北境雖定，邊防不可松懈。將軍此時請辭，是覺得朕會鳥盡弓藏，還是認為這天下已太平到不需要蕭映容這樣的將領了？”
蕭映容立刻起身跪下：“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擔心蕭家權勢過盛，引起猜忌？”沈時桉接過她的話頭，語氣淡然卻直指核心。她上前一步，俯身，伸出雙手穩穩托住蕭映容的手臂，親自將她扶起。
“蕭將軍，我若連蕭家都容不下，又如何容得下這天下？”
沈時桉輕聲道：“你的辭呈，我不會準，大軍需要蕭映容，我的朝堂，也需要蕭映容。”
蕭映容被她扶起，眼中有什麽東西亮了起來，又迅速被她壓下，手臂能感受到新帝掌心傳來的力道與溫度。
“陛下信重，臣感激涕零。然……朝中議論，眾口鑠金，長此以往，恐於陛下聲威有損，亦非蕭家之福。”
“朝中的議論，我自會處理。”沈時桉轉身，望向殿外逐漸升高的日頭，“帝王之道，在於衡，在於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因幾句流言便自斷臂膀，非明君所為。”
她回身，目光重新落在蕭映容臉上，“不過，將軍既然提及此處，我倒真有一事，非將軍不能勝任。”
“請陛下吩咐。”
“新朝初立，軍中制度多有積弊。我欲設軍制改革司，由你總領，梳理全國軍務，重定章程。”沈時桉回身看她，“這項任務，不比帶兵打仗輕松，將軍可願接？”
蕭映容靜靜聽著，胸膛微微起伏，她知道這絕非虛職或明升暗降，軍制改革，是真正觸及根本的大事。
陛下將此任交予她，是絕對的信任，這比任何爵位賞賜，都更能表明陛下的態度，也徹底堵住了那些關於“鳥盡弓藏”的悠悠之口。
她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單膝跪地，動作更加鄭重：“臣，蕭映容，領旨！定不負陛下信重所托！”
“好。”沈時桉頷首，唇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此事具體章程，待大典過後，朕再與將軍及兵部、閣臣詳議。”
就在這時，殿外再度傳來內侍的通稟，聲音高昂：“啟稟陛下，吏部尚書連大人求見。”
“宣。”
連從雲快步而入，這位昔日沈時桉身邊的謀士，如今已官至吏部尚書，她今日也是一身朝服，手中捧著典禮儀程的卷軸。
“陛下，”連從雲行禮後道，“吉時將至，登基大典一切準備就緒，請陛下移步奉天殿。”
沈時桉點了點頭，看向蕭映容：“將軍隨朕同行吧。”
“臣遵旨。”
三人一同走出寢殿。長長的宮道兩側，禁衛軍肅立如林，見皇帝儀仗，齊齊跪拜。
沈時桉的儀仗便從皇宮正門緩緩而出，禮部按最高規格籌備了整整七日，但比儀仗更引人註目的，是禦街兩側的人潮。
從皇城正門到奉天殿所在的宮前廣場，三條主街已清道戒嚴，但這不妨礙百姓們擠在街巷口。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人高喊。
整條街頓時騷動起來。禁軍迅速以人墻維持秩序，但擋不住那些伸長脖子、踮起腳尖的目光。
沈時桉端坐在玉輦之中，她能看到紗簾外攢動的人頭、揮舞的手臂，能聽到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歡呼，甚至偶爾的啜泣。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陛下萬歲”，緊接著，整條街都沸騰起來。
“陛下萬歲！”
“盛元萬歲！”
聲浪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掀翻屋頂。有人哭著跪拜，有人拼命揮舞手中的紅綢。
那是禮部提前發放的，讓百姓懸掛門楣剩下的邊角料，此刻卻成了最真摯的慶賀。
奉天殿前，百官已按品級列隊等候。當沈時桉的身影出現在白玉臺階的最高處時，禮樂齊鳴，鐘鼓之聲震徹雲霄。
她轉過身，面向殿外跪伏的百官。陽光從殿門傾瀉而入，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袞服上的金線在光中熠熠生輝，恍若神祇。
086的聲音在這時再次響起：[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任務獎勵已發放，再見。]
禮部尚書晚秋高聲唱誦即位詔書，聲音在奉天殿內外回蕩：“……天命所歸，民心所向，謹於今日，即皇帝位，改元盛元，布告天下，鹹使聞知。”
[叮！系統脫離中……進度10%……]
詔書誦畢，百官齊聲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如潮，一波波湧來，震得殿宇梁柱似乎都在微微顫動。沈時桉垂眸，望著大殿下跪伏的眾人。
左邊文臣班首，是須發皆白的蘇閣老，他身後緊隨著連從雲，再後是顧長風等一眾文臣；右邊武將行列，以蕭無歸、孟三娘為首，兩人身後是周蒙、秦東、武葉芳等將領，皆甲胄在身，英氣勃勃。
更遠處，是黑壓壓的、按品級排列的各級官員。這些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或忠誠，或待察，此刻都匍匐在地，迎接新的君主。
[……進度100%，脫離完成。]
腦海中的電子音徹底消失，留下一片的寂靜。
新朝初立，前朝遺老遺少未必真心歸附，地方吏治亟待整頓，民生經濟需要恢覆與發展。軍制改革只是她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官制、稅制、科舉、律法等一系列需要推行。
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道路已然開辟，但前路絕非坦途。
“眾卿平身。”
沈時桉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傳遍每一個角落。
自此，她開始了她的時代。
她是這片土地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帝，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要開創的，是一個能讓更多英才，皆能盡其才、顯其能的時代；是一個內修文治、外禦強敵、百姓安居樂業的盛世。
路漫漫其修遠兮。
盛元元年的第一天，在夕陽的餘暉中緩緩落下帷幕。黑夜過後，將是新朝的第一個清晨。歷史，翻開了全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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