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建川縣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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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49 章 建川縣與……
建川縣與長陽縣本就相鄰, 相隔不過千裏，拿下建川縣不過是時間問題。
深夜，周蒙正與屬下商討攻城之際, 秦東帶著剩下的人來了，還帶著沈時桉的密令。
秦東找到周蒙道：“大當家說盤東糧道是充州要道, 先取盤東。”
“大當家這是要我們分兵？”周蒙摸著腦袋問道。
“兩個縣分兵也是綽綽有餘。”秦東自信道, “盤東縣在充州東邊，是充州往北的糧道要沖。拿下盤東, 就等於掐斷了充州一半的糧草補給線。”
周蒙眼睛一亮：“圍點打援？”
“不完全是。”秦東點頭又搖頭, “大當家要我們虛張聲勢, 就是要讓沈雲山和宋儉章以為我們主力分兵去打盤東了。這樣充州守軍可能會出城追擊, 宋儉章也可能分兵去救，無論哪邊動了, 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但盤東真有那麽容易打？”周蒙皺眉，“那裏雖然只是縣城, 但地勢險要, 城墻堅固, 守軍至少有一千人。”
“我們可是帶了將近一萬人, 區區一千守軍。”秦東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帶五百人去盤東, 你留在這。”
周蒙一楞：“你五百人打人家一兩千人？”盤東縣可不像他們祁州的縣，是個軟骨頭。
秦東已經開始解甲, 換上一身輕便皮甲, “我先帶五百精騎，日夜兼程，明日天黑前就能到盤東城外, 打他個措手不及。”
“可五百人攻城……”
“誰說我要攻城？”秦東突然笑了，“盤東縣令貪財好色，酷愛斂財。我聽說他在城外十裏處有一座私家別院，裏面藏著他這些年在盤東搜刮的金銀財寶，還有他最寵愛的小妾。”
周蒙恍然大悟：“你要引蛇出洞？”
“蛇不出來，就燒他的窩。”秦東系好腰帶，將長刀掛在腰間，“我去準備，三更出發。”
夜色深沈，弦月如鉤。
三更時分，惡狼寨大營悄無聲息地開出五百騎兵，馬上只帶三日幹糧、弓箭和短兵，重甲、長槍等攻城器械一概未帶。
秦東一馬當先，黑色披風在夜風中揚起，如一只振翅的夜梟。
“走！”
馬蹄包著棉布，踏在官道上只有沈悶的嗒嗒聲。五百精騎如一股黑色暗流，沿著山道向南疾馳。
天亮時，隊伍已離開建川縣五十裏。秦東下令換馬，繼續疾行。
正午時分，前哨回報：“隊長，前方十五裏就是盤東地界。嶺上有哨卡，守軍約二十人。”
秦東勒馬：“繞過去。”他一夾馬腹，“傳令，下馬牽行，保持安靜。”
五百精騎轉入西面密林，所謂的道其實只是山民踩出的羊腸小徑，一側是陡坡，一側是深谷。馬匹在亂石間艱難前行，不時有碎石滾落山谷，傳來悠長的回響。
秦東走在最前，親自為戰馬開道。他腰間長刀不時斬斷攔路的荊棘，手上被劃出數道血口，卻恍若未覺。
一個時辰後，盤東縣城展現在眼前，遠處縣城輪廓隱約可見。
“隊長，你看。”親兵指向東南方向。
那裏有一片別院，白墻青瓦，亭臺樓閣，在田野間格外顯眼。別院外有護院巡邏，墻頭隱約可見弓手身影。
秦東瞇起眼睛，“好氣派的宅子，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隊長，我們現在……”
“等天黑。”秦東下令，“全軍隱蔽休整，今夜子時動手。”
暮色四合時，盤東縣城門緩緩關閉。城頭燈火漸次亮起，守軍換防的號令聲隨風傳來。
秦東趴在山坡上，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別院動向，別院內燈火通明，隱約有絲竹之聲傳出。
“還真是會享受。”秦東冷笑。
別院內的燈火漸熄。秦東翻身上馬，右手緩緩抽出長刀。
“不要濫殺，目標是盤東縣縣令和他的護衛，仆役、女眷不得傷害。拿下別院後，立刻放火，動靜越大越好。”
五百騎兵齊齊點頭。
“行動！”
馬蹄聲驟然響起，如雷霆般撕裂夜空。五百精騎從山坡俯沖而下，直撲別院。
別院護院還未反應過來，大門已被撞開。秦東一馬當先沖入院中，長刀揮過，兩名護院應聲倒地。
“什麽人？！”院內傳來驚叫。
“討債來了！”秦東聲如洪鐘，“盤東縣令何在？！”
園內亂作一團。丫鬟仆役四散奔逃，護衛們倉促迎戰，卻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秦東直奔主樓，一腳踹開房門。屋內，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抱著錦被瑟瑟發抖，身邊還有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趙縣令，久仰了。”秦東提刀而入。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趙縣令滾下床榻，跪地磕頭，“金銀財寶都在地下室，隨便拿！只求饒我一命！”
“財寶自然要拿，你的命……”秦東刀尖抵住趙縣令咽喉，“得看盤東縣城開不開門。”
趙縣令渾身一顫：“好漢是要攻城？可……可我只是縣令，守將是王都尉，他不聽我的啊……”
王都尉是沈刺史得人，他如何能指揮得了。
“那你就沒用了？”秦東作勢要刺。
“有用！有用！”趙縣令急道，“我……我有個辦法！城西守軍校尉劉陽，是我表侄，我……我可以寫封信，讓他開城門……”趙縣令汗如雨下，“只求好漢饒我性命……”
秦東盯著他看了片刻，收刀入鞘。
“綁了，帶上。”他轉身出屋，“放火！”
別院各處很快燃起大火，烈焰沖天，將半個夜空映得通紅。盤東城頭警鐘大作，守軍顯然看到了火光。
秦東率隊撤出別院，在五裏外一處密林中隱蔽。從林間望去，城門果然打開，一隊守軍火速出城，直奔別院方向。
“隊長料事如神。”親兵低聲道，“守軍出城了。”
“才這麽點人，主力恐怕還在城裏。”秦東看了看天色，“等那群人走遠了，我們再動。”
一個時辰後，出城的守軍抵達別院，開始救火搜救。秦東這才下令：“走，去西門。”
五百精騎繞道而行，避開通往別院的官道，從西面山麓悄悄接近城門。
寅時三刻，天色將明未明，正是一夜中最困乏的時候。
盤東城樓上，守軍校尉劉陽打著哈欠，心裏還在嘀咕昨夜那把大火。縣令的別院被燒，這可不是小事……
“校尉，城外有人！”哨兵忽然喊道。
劉陽一個激靈，沖到垛口前。只見城下不遠處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舉著火把高喊：“快開城門！縣令大人在此！”
火光映照下，劉陽隱約看見文士身後有一頂轎子，轎簾掀開一角，露出趙縣令那張慘白的胖臉。
劉陽仔細一看，真是他表舅大人，他心頭一緊，“快開城門！”
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吱呀打開，劉陽帶著幾個親兵迎出城外：“表舅，您沒事吧？昨夜……”
話音未落，那文士忽然從懷中抽出一把短刀，架在趙縣令脖子上：“讓你的人都退後！”
劉陽大驚：“你是什麽人？！”
“要你命的人。”秦東撕下假須，“讓你的人放下兵器，開城迎接我軍，饒你不死。”
劉陽臉色煞白，看向趙縣令。趙縣令閉著眼睛，顫聲道：“聽……聽他們的……”
就在這時，城外黑暗中忽然響起震天喊殺聲。五百精騎從夜色中沖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劉陽的親兵還未反應過來，已被騎兵沖散。秦東一刀斬斷吊橋繩索，高舉長刀：“進城！”
五百精騎湧入盤東。
城內的守軍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抗。王都尉的主力在東門，西門只有劉陽的二百人，瞬間就被擊潰。
秦東兵分三路，一路直撲縣衙，控制府庫，一路搶占武庫，他親自率兵奔向王都尉所在之處。
守軍還在睡夢中，忽然聽見西門方向殺聲震天。王都尉剛披甲出營，就見一隊黑衣騎兵已沖到眼前。
“王都尉，久違了。”秦東勒馬停在十步外，“盤東已破，降者不殺。”
王都尉環顧四周，只見自己身邊只有幾十個親兵，而對方騎兵已封鎖街道，弓弩上弦。
“你、你們是何人？知不知道本官是誰？”王都尉聲音幹澀。
“祁州惡狼寨。”秦東面不改色，“你若投降，可保性命；若頑抗，全城守軍，一個不留。”
這是虛張聲勢，但王都尉不知道。
他看著秦東身後殺氣騰騰的騎兵，看著遠處升起的狼煙，聽著外頭漸漸平息的喊殺聲。
長刀“哐當”落地。
“我……投降。”
府庫、糧倉、武庫均已控制，守軍俘虜被集中看管，四門緊閉，全城戒嚴。
“隊長，清點完畢。糧倉存糧八萬石，武庫有鎧甲五百副，弓弩一千二百張，箭矢五萬支。府庫銀錢不下十萬兩。”
秦東點點頭：“派人快馬回報大當家，盤東已下。再傳令，開東門，放昨夜出城的那五百守軍回來。”
親兵一楞：“放他們回來？”
“他們回來，才知道城已易主。”秦東望向充州方向，“我要他們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帶進充州，帶到沈雲山和宋儉章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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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周蒙正與屬下商討攻城之際, 秦東帶著剩下的人來了，還帶著沈時桉的密令。
秦東找到周蒙道：“大當家說盤東糧道是充州要道, 先取盤東。”
“大當家這是要我們分兵？”周蒙摸著腦袋問道。
“兩個縣分兵也是綽綽有餘。”秦東自信道, “盤東縣在充州東邊，是充州往北的糧道要沖。拿下盤東, 就等於掐斷了充州一半的糧草補給線。”
周蒙眼睛一亮：“圍點打援？”
“不完全是。”秦東點頭又搖頭, “大當家要我們虛張聲勢, 就是要讓沈雲山和宋儉章以為我們主力分兵去打盤東了。這樣充州守軍可能會出城追擊, 宋儉章也可能分兵去救，無論哪邊動了, 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但盤東真有那麽容易打？”周蒙皺眉，“那裏雖然只是縣城, 但地勢險要, 城墻堅固, 守軍至少有一千人。”
“我們可是帶了將近一萬人, 區區一千守軍。”秦東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帶五百人去盤東, 你留在這。”
周蒙一楞：“你五百人打人家一兩千人？”盤東縣可不像他們祁州的縣，是個軟骨頭。
秦東已經開始解甲, 換上一身輕便皮甲, “我先帶五百精騎，日夜兼程，明日天黑前就能到盤東城外, 打他個措手不及。”
“可五百人攻城……”
“誰說我要攻城？”秦東突然笑了，“盤東縣令貪財好色，酷愛斂財。我聽說他在城外十裏處有一座私家別院，裏面藏著他這些年在盤東搜刮的金銀財寶，還有他最寵愛的小妾。”
周蒙恍然大悟：“你要引蛇出洞？”
“蛇不出來，就燒他的窩。”秦東系好腰帶，將長刀掛在腰間，“我去準備，三更出發。”
夜色深沈，弦月如鉤。
三更時分，惡狼寨大營悄無聲息地開出五百騎兵，馬上只帶三日幹糧、弓箭和短兵，重甲、長槍等攻城器械一概未帶。
秦東一馬當先，黑色披風在夜風中揚起，如一只振翅的夜梟。
“走！”
馬蹄包著棉布，踏在官道上只有沈悶的嗒嗒聲。五百精騎如一股黑色暗流，沿著山道向南疾馳。
天亮時，隊伍已離開建川縣五十裏。秦東下令換馬，繼續疾行。
正午時分，前哨回報：“隊長，前方十五裏就是盤東地界。嶺上有哨卡，守軍約二十人。”
秦東勒馬：“繞過去。”他一夾馬腹，“傳令，下馬牽行，保持安靜。”
五百精騎轉入西面密林，所謂的道其實只是山民踩出的羊腸小徑，一側是陡坡，一側是深谷。馬匹在亂石間艱難前行，不時有碎石滾落山谷，傳來悠長的回響。
秦東走在最前，親自為戰馬開道。他腰間長刀不時斬斷攔路的荊棘，手上被劃出數道血口，卻恍若未覺。
一個時辰後，盤東縣城展現在眼前，遠處縣城輪廓隱約可見。
“隊長，你看。”親兵指向東南方向。
那裏有一片別院，白墻青瓦，亭臺樓閣，在田野間格外顯眼。別院外有護院巡邏，墻頭隱約可見弓手身影。
秦東瞇起眼睛，“好氣派的宅子，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隊長，我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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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時，盤東縣城門緩緩關閉。城頭燈火漸次亮起，守軍換防的號令聲隨風傳來。
秦東趴在山坡上，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別院動向，別院內燈火通明，隱約有絲竹之聲傳出。
“還真是會享受。”秦東冷笑。
別院內的燈火漸熄。秦東翻身上馬，右手緩緩抽出長刀。
“不要濫殺，目標是盤東縣縣令和他的護衛，仆役、女眷不得傷害。拿下別院後，立刻放火，動靜越大越好。”
五百騎兵齊齊點頭。
“行動！”
馬蹄聲驟然響起，如雷霆般撕裂夜空。五百精騎從山坡俯沖而下，直撲別院。
別院護院還未反應過來，大門已被撞開。秦東一馬當先沖入院中，長刀揮過，兩名護院應聲倒地。
“什麽人？！”院內傳來驚叫。
“討債來了！”秦東聲如洪鐘，“盤東縣令何在？！”
園內亂作一團。丫鬟仆役四散奔逃，護衛們倉促迎戰，卻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秦東直奔主樓，一腳踹開房門。屋內，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抱著錦被瑟瑟發抖，身邊還有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趙縣令，久仰了。”秦東提刀而入。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趙縣令滾下床榻，跪地磕頭，“金銀財寶都在地下室，隨便拿！只求饒我一命！”
“財寶自然要拿，你的命……”秦東刀尖抵住趙縣令咽喉，“得看盤東縣城開不開門。”
趙縣令渾身一顫：“好漢是要攻城？可……可我只是縣令，守將是王都尉，他不聽我的啊……”
王都尉是沈刺史得人，他如何能指揮得了。
“那你就沒用了？”秦東作勢要刺。
“有用！有用！”趙縣令急道，“我……我有個辦法！城西守軍校尉劉陽，是我表侄，我……我可以寫封信，讓他開城門……”趙縣令汗如雨下，“只求好漢饒我性命……”
秦東盯著他看了片刻，收刀入鞘。
“綁了，帶上。”他轉身出屋，“放火！”
別院各處很快燃起大火，烈焰沖天，將半個夜空映得通紅。盤東城頭警鐘大作，守軍顯然看到了火光。
秦東率隊撤出別院，在五裏外一處密林中隱蔽。從林間望去，城門果然打開，一隊守軍火速出城，直奔別院方向。
“隊長料事如神。”親兵低聲道，“守軍出城了。”
“才這麽點人，主力恐怕還在城裏。”秦東看了看天色，“等那群人走遠了，我們再動。”
一個時辰後，出城的守軍抵達別院，開始救火搜救。秦東這才下令：“走，去西門。”
五百精騎繞道而行，避開通往別院的官道，從西面山麓悄悄接近城門。
寅時三刻，天色將明未明，正是一夜中最困乏的時候。
盤東城樓上，守軍校尉劉陽打著哈欠，心裏還在嘀咕昨夜那把大火。縣令的別院被燒，這可不是小事……
“校尉，城外有人！”哨兵忽然喊道。
劉陽一個激靈，沖到垛口前。只見城下不遠處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舉著火把高喊：“快開城門！縣令大人在此！”
火光映照下，劉陽隱約看見文士身後有一頂轎子，轎簾掀開一角，露出趙縣令那張慘白的胖臉。
劉陽仔細一看，真是他表舅大人，他心頭一緊，“快開城門！”
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吱呀打開，劉陽帶著幾個親兵迎出城外：“表舅，您沒事吧？昨夜……”
話音未落，那文士忽然從懷中抽出一把短刀，架在趙縣令脖子上：“讓你的人都退後！”
劉陽大驚：“你是什麽人？！”
“要你命的人。”秦東撕下假須，“讓你的人放下兵器，開城迎接我軍，饒你不死。”
劉陽臉色煞白，看向趙縣令。趙縣令閉著眼睛，顫聲道：“聽……聽他們的……”
就在這時，城外黑暗中忽然響起震天喊殺聲。五百精騎從夜色中沖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劉陽的親兵還未反應過來，已被騎兵沖散。秦東一刀斬斷吊橋繩索，高舉長刀：“進城！”
五百精騎湧入盤東。
城內的守軍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抗。王都尉的主力在東門，西門只有劉陽的二百人，瞬間就被擊潰。
秦東兵分三路，一路直撲縣衙，控制府庫，一路搶占武庫，他親自率兵奔向王都尉所在之處。
守軍還在睡夢中，忽然聽見西門方向殺聲震天。王都尉剛披甲出營，就見一隊黑衣騎兵已沖到眼前。
“王都尉，久違了。”秦東勒馬停在十步外，“盤東已破，降者不殺。”
王都尉環顧四周，只見自己身邊只有幾十個親兵，而對方騎兵已封鎖街道，弓弩上弦。
“你、你們是何人？知不知道本官是誰？”王都尉聲音幹澀。
“祁州惡狼寨。”秦東面不改色，“你若投降，可保性命；若頑抗，全城守軍，一個不留。”
這是虛張聲勢，但王都尉不知道。
他看著秦東身後殺氣騰騰的騎兵，看著遠處升起的狼煙，聽著外頭漸漸平息的喊殺聲。
長刀“哐當”落地。
“我……投降。”
府庫、糧倉、武庫均已控制，守軍俘虜被集中看管，四門緊閉，全城戒嚴。
“隊長，清點完畢。糧倉存糧八萬石，武庫有鎧甲五百副，弓弩一千二百張，箭矢五萬支。府庫銀錢不下十萬兩。”
秦東點點頭：“派人快馬回報大當家，盤東已下。再傳令，開東門，放昨夜出城的那五百守軍回來。”
親兵一楞：“放他們回來？”
“他們回來，才知道城已易主。”秦東望向充州方向，“我要他們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帶進充州，帶到沈雲山和宋儉章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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