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次日一早，沈時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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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3 章 次日一早，沈時桉……
次日一早, 沈時桉前往正在改建的縣衙，沿途入目之處，惡狼寨的各項新政已在全縣迅速鋪開。
在靠近衙門處一家米行前, 排起了長隊。幾個惡狼寨的娘子正在登記。
“每戶按人頭領糧種，秋收後只需歸還三成, 剩下的都是你們自己的！”一個素衣娘子大聲喊道, 聲音貫穿街道。
她話音剛落，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排在隊首的老農顫巍巍地伸出粗糙的雙手, 接過對面遞來的沈甸甸的糧袋, 激動的聲音發抖：“這、這位娘子, 老朽沒聽錯吧？當真只要還三成？往年朱縣令在時, 借一還五不說，還得先孝敬管事的半成啊！”
“老人家放心, ”素衣娘子笑著扶了他一把，“大當家親口定的規矩, 白紙黑字寫著呢。您看這告示上按著惡狼寨的紅印, 做不得假。”她指著一旁的告示道。
後面一個中年漢子激動地插話：“俺家七口人, 領這些糧種, 秋後要是收成好，豈不是能餘下大半？”
“何止啊！”旁邊抱著孩子的婦人接話，“聽說寨子裏還派了人來教新種法, 收成還能再多三成呢！”
這時，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擠到前面：“娘子, 我是城南李家的長工, 主家都逃了，我們這些佃戶能領糧種嗎？”
“自然可以！”素衣娘子提高聲音，“大當家說了, 無主的田地誰種誰得，只要在寨子裏登記就能領糧種！”
這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一個白發老嫗拄著拐杖熱淚盈眶：“老天開眼啊！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可不是嘛！”另一個漢子激動地抹了把臉，“往後咱們種的糧食，真能進自家糧倉了！”
“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各位鄉親，”素衣娘子繼續招呼，“領完糧種的，記得去隔壁鐵匠鋪領農具。都是新打的，鋒利著呢！”
眾人聞聲湧向隔壁。鐵匠鋪前更是熱鬧非凡，爐火熊熊，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不絕於耳。謝老二光著膀子，掄著大錘，對徒弟高聲囑咐：“這把鋤頭再打薄些，農家人使著省力！”
排隊領農具的老漢摸著新打的鐮刀，嘖嘖稱奇：“這鐵料，比往年縣衙發的破鐵片強多了！”
“那可不！”謝老二抹了把汗，“這些都是用收繳的兵器重鑄的。大當家特意吩咐，要用好料子，不能糊弄鄉親們！”
“好你個謝老二！”問話的漢子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裏滿是又羨又妒的酸勁兒，“你這悶葫蘆，竟不聲不響就攀上了惡狼寨的高枝兒！咱們好歹是多年的老鄰居，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竟把嘴閉得這般嚴實，半點風聲都不透！”
謝老二聞言，也不答話，只是擡手撓了撓後腦勺，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
一個年輕後生好奇地問：“謝叔，您這日夜趕工，累壞了吧？”
“累？”謝老二哈哈大笑，“大當家給加了工錢，再說了，看著鄉親們用我打的農具種地，心裏痛快！”
正說著，一個婦人領了把新鋤頭，試著揮了揮，驚喜道：“這鋤柄還是彎的，使著力正好！”
“那是！”謝老二得意道，“我特意請教過行家，這鋤柄的彎度都是有講究的！”
領到糧種和農具的百姓們聚在街口，個個臉上洋溢著希望的笑容。
一個老人撫摸著糧袋，對身旁的孫子說：“回去好生種地，今年的好光景，可不能辜負了。”
孫子重重點頭：“您老放心，這樣的好日子，咱們說啥也要過出個樣來！”
沈時桉腳步一頓，將這幅畫面盡收眼底，她在遠處站立半響，這才不動聲色的朝衙門而去。
甫一踏入衙門正堂，便見裏面已站著數位身著綢緞的富商。他們個個垂手而立，神色緊張，似乎在等著什麽審判似的。
沈時桉甫一踏入衙門正堂，十餘道目光便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這是？”沈時桉眉梢微動。
顧長風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大當家，這些都是縣裏的富戶，天未亮就在此候著了。”
沈時桉目光平淡的掃過眾人，她緩步走向主座，待她落座，目光徐徐掃過堂下，那些平日裏呼風喚雨的富商們紛紛垂下頭，無人敢與她對視。
寧員外深吸一口氣，率先出列行禮：“在下寧致禮，經營布莊多年。”他勉強擠出笑容，眼角堆起皺紋，“聽聞大當家主事，特來拜見。”
話音未落，其餘人爭先恐後地湧上前來：“小人李二福，在城西開著三家布莊......”
“在下單月樓，做糧米生意......”
“小的趙有錢，在城中有五家當鋪......”
一時間堂內人聲嘈雜，宛如市集。
沈時桉默然不語，指尖輕叩扶手。漸漸地，喧嘩聲低了下去，最終只剩一片死寂。
“諸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寧員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強自鎮定道：“大當家初入長陽縣。我等願獻上家中半數存糧、現銀，以表心意。”說著從袖中取出賬冊，雙手奉上。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取出早已備好的禮單。
沈時桉輕輕笑了一聲，並未立即去接那些賬冊：“倒是自覺。”她語氣平淡，卻讓眾人心頭一緊。
“省得我動手了。”她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寧員外等人聞言，臉色頓時煞白。
“不過……”沈時桉話音一轉，“既然諸位如此識時務，我也不妨把話說開，你們手中所有田地，即日起收歸惡狼寨。”
她話音剛落，堂內頓時一片嘩然。一個身著錦袍的胖子失聲叫道：“這怎麽行！那些田地可是我們祖上......”
“鏘”的一聲，不等他說完，趙進的長劍已然出鞘，冰冷的劍鋒直指那人咽喉。
“周掌櫃有異議？”沈時桉語氣依然平和。
周掌櫃被冰冷的劍抵住喉嚨，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他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刷”的幾聲，衙門裏的護衛全部拔劍而出，將這些富戶圍了起來。
沈時桉淡淡道：“各位，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若是不願意，我就只好送你們一程了。”
“我等願意！”寧員外立即高聲喊道，他第一個跪倒在地，“寧家所有田契今日便可奉上！”
“趙家也願意！”
“李家願意！”
......
一時間，跪倒之聲此起彼伏。
沈時桉踱步到周掌櫃面前，俯視著他顫抖的身軀：“現在，你可還想說什麽？”
周掌櫃拼命搖頭，涕淚橫流。
“三日內，將所有田契送至衙門。”沈時桉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富戶，“若有延誤......”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意。
她向前一步，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從前你們在長陽縣如何，我不管。囤積居奇、欺行霸市、盤剝百姓，這些舊賬，我可以一筆勾銷。”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如釋重負的表情，話鋒一轉，“但從今往後，在我的地盤，就要守我的規矩。該守的法，一條不能破。”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眾人心上，“你們的生意照做，產業照舊，守規矩，自然平安無事。”她停在寧員外面前，微微俯身，“但若是不守規矩......”
她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寒意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寧員外手中的賬冊差點掉落在地，幸虧及時穩住。他強撐著笑容，連聲道：“大當家放心，我等必定謹守規矩，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如此最好。”沈時桉語氣稍緩，“今日諸位既然主動前來，我也不會虧待。往後只要安分守己，自然有你們的好處。”
她朝顧長風微微頷首，示意他收下那些賬冊，這才轉身朝內堂走去。
待她身影消失在眼前，堂內眾人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與此刻寧員外等人的心情截然相反，長陽縣的百姓此刻比過年還要高興。
告示處，新貼出了一張教育新政，更是讓長陽縣百姓驚喜的是，告示上寫著，原朱縣令的別院被改建成縣學。
“凡六至十二歲孩童，不論男女，皆可入學。束脩全免，還供一頓午食。”
幾個婦人圍在告示前竊竊私語：“女娃也能上學？這……這成何體統啊！”
“嬸子，你糊塗啊！我聽說在惡狼寨，女子認了字都能去聞香閣做活，一個月能掙這個數！”另一個婦人比劃著。
“可惜我家姑娘今年十三了，超了一歲。”另一個嬸子惋惜道。
這些措施如同一股活水，註入了死氣沈沈的長陽縣。不過半月工夫，整個縣城已經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在城門口，一群年輕人正圍著新貼出的招工告示：
“招力工，包食宿，月錢一兩！”
“紡織工坊招女工，生手也可，按件計酬！”
“商會招賬房，需識字算數……”
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喃喃自語：“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旁邊一個老漢拍拍他的肩：“後生，世道變了。我活了六十歲，頭一回見著讓百姓過好日子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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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衙門處一家米行前, 排起了長隊。幾個惡狼寨的娘子正在登記。
“每戶按人頭領糧種，秋收後只需歸還三成, 剩下的都是你們自己的！”一個素衣娘子大聲喊道, 聲音貫穿街道。
她話音剛落，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排在隊首的老農顫巍巍地伸出粗糙的雙手, 接過對面遞來的沈甸甸的糧袋, 激動的聲音發抖：“這、這位娘子, 老朽沒聽錯吧？當真只要還三成？往年朱縣令在時, 借一還五不說，還得先孝敬管事的半成啊！”
“老人家放心, ”素衣娘子笑著扶了他一把，“大當家親口定的規矩, 白紙黑字寫著呢。您看這告示上按著惡狼寨的紅印, 做不得假。”她指著一旁的告示道。
後面一個中年漢子激動地插話：“俺家七口人, 領這些糧種, 秋後要是收成好，豈不是能餘下大半？”
“何止啊！”旁邊抱著孩子的婦人接話，“聽說寨子裏還派了人來教新種法, 收成還能再多三成呢！”
這時，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擠到前面：“娘子, 我是城南李家的長工, 主家都逃了，我們這些佃戶能領糧種嗎？”
“自然可以！”素衣娘子提高聲音，“大當家說了, 無主的田地誰種誰得，只要在寨子裏登記就能領糧種！”
這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一個白發老嫗拄著拐杖熱淚盈眶：“老天開眼啊！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可不是嘛！”另一個漢子激動地抹了把臉，“往後咱們種的糧食，真能進自家糧倉了！”
“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各位鄉親，”素衣娘子繼續招呼，“領完糧種的，記得去隔壁鐵匠鋪領農具。都是新打的，鋒利著呢！”
眾人聞聲湧向隔壁。鐵匠鋪前更是熱鬧非凡，爐火熊熊，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不絕於耳。謝老二光著膀子，掄著大錘，對徒弟高聲囑咐：“這把鋤頭再打薄些，農家人使著省力！”
排隊領農具的老漢摸著新打的鐮刀，嘖嘖稱奇：“這鐵料，比往年縣衙發的破鐵片強多了！”
“那可不！”謝老二抹了把汗，“這些都是用收繳的兵器重鑄的。大當家特意吩咐，要用好料子，不能糊弄鄉親們！”
“好你個謝老二！”問話的漢子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裏滿是又羨又妒的酸勁兒，“你這悶葫蘆，竟不聲不響就攀上了惡狼寨的高枝兒！咱們好歹是多年的老鄰居，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竟把嘴閉得這般嚴實，半點風聲都不透！”
謝老二聞言，也不答話，只是擡手撓了撓後腦勺，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
一個年輕後生好奇地問：“謝叔，您這日夜趕工，累壞了吧？”
“累？”謝老二哈哈大笑，“大當家給加了工錢，再說了，看著鄉親們用我打的農具種地，心裏痛快！”
正說著，一個婦人領了把新鋤頭，試著揮了揮，驚喜道：“這鋤柄還是彎的，使著力正好！”
“那是！”謝老二得意道，“我特意請教過行家，這鋤柄的彎度都是有講究的！”
領到糧種和農具的百姓們聚在街口，個個臉上洋溢著希望的笑容。
一個老人撫摸著糧袋，對身旁的孫子說：“回去好生種地，今年的好光景，可不能辜負了。”
孫子重重點頭：“您老放心，這樣的好日子，咱們說啥也要過出個樣來！”
沈時桉腳步一頓，將這幅畫面盡收眼底，她在遠處站立半響，這才不動聲色的朝衙門而去。
甫一踏入衙門正堂，便見裏面已站著數位身著綢緞的富商。他們個個垂手而立，神色緊張，似乎在等著什麽審判似的。
沈時桉甫一踏入衙門正堂，十餘道目光便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這是？”沈時桉眉梢微動。
顧長風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大當家，這些都是縣裏的富戶，天未亮就在此候著了。”
沈時桉目光平淡的掃過眾人，她緩步走向主座，待她落座，目光徐徐掃過堂下，那些平日裏呼風喚雨的富商們紛紛垂下頭，無人敢與她對視。
寧員外深吸一口氣，率先出列行禮：“在下寧致禮，經營布莊多年。”他勉強擠出笑容，眼角堆起皺紋，“聽聞大當家主事，特來拜見。”
話音未落，其餘人爭先恐後地湧上前來：“小人李二福，在城西開著三家布莊......”
“在下單月樓，做糧米生意......”
“小的趙有錢，在城中有五家當鋪......”
一時間堂內人聲嘈雜，宛如市集。
沈時桉默然不語，指尖輕叩扶手。漸漸地，喧嘩聲低了下去，最終只剩一片死寂。
“諸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寧員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強自鎮定道：“大當家初入長陽縣。我等願獻上家中半數存糧、現銀，以表心意。”說著從袖中取出賬冊，雙手奉上。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取出早已備好的禮單。
沈時桉輕輕笑了一聲，並未立即去接那些賬冊：“倒是自覺。”她語氣平淡，卻讓眾人心頭一緊。
“省得我動手了。”她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寧員外等人聞言，臉色頓時煞白。
“不過……”沈時桉話音一轉，“既然諸位如此識時務，我也不妨把話說開，你們手中所有田地，即日起收歸惡狼寨。”
她話音剛落，堂內頓時一片嘩然。一個身著錦袍的胖子失聲叫道：“這怎麽行！那些田地可是我們祖上......”
“鏘”的一聲，不等他說完，趙進的長劍已然出鞘，冰冷的劍鋒直指那人咽喉。
“周掌櫃有異議？”沈時桉語氣依然平和。
周掌櫃被冰冷的劍抵住喉嚨，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他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刷”的幾聲，衙門裏的護衛全部拔劍而出，將這些富戶圍了起來。
沈時桉淡淡道：“各位，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若是不願意，我就只好送你們一程了。”
“我等願意！”寧員外立即高聲喊道，他第一個跪倒在地，“寧家所有田契今日便可奉上！”
“趙家也願意！”
“李家願意！”
......
一時間，跪倒之聲此起彼伏。
沈時桉踱步到周掌櫃面前，俯視著他顫抖的身軀：“現在，你可還想說什麽？”
周掌櫃拼命搖頭，涕淚橫流。
“三日內，將所有田契送至衙門。”沈時桉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富戶，“若有延誤......”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意。
她向前一步，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從前你們在長陽縣如何，我不管。囤積居奇、欺行霸市、盤剝百姓，這些舊賬，我可以一筆勾銷。”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如釋重負的表情，話鋒一轉，“但從今往後，在我的地盤，就要守我的規矩。該守的法，一條不能破。”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眾人心上，“你們的生意照做，產業照舊，守規矩，自然平安無事。”她停在寧員外面前，微微俯身，“但若是不守規矩......”
她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寒意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寧員外手中的賬冊差點掉落在地，幸虧及時穩住。他強撐著笑容，連聲道：“大當家放心，我等必定謹守規矩，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如此最好。”沈時桉語氣稍緩，“今日諸位既然主動前來，我也不會虧待。往後只要安分守己，自然有你們的好處。”
她朝顧長風微微頷首，示意他收下那些賬冊，這才轉身朝內堂走去。
待她身影消失在眼前，堂內眾人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與此刻寧員外等人的心情截然相反，長陽縣的百姓此刻比過年還要高興。
告示處，新貼出了一張教育新政，更是讓長陽縣百姓驚喜的是，告示上寫著，原朱縣令的別院被改建成縣學。
“凡六至十二歲孩童，不論男女，皆可入學。束脩全免，還供一頓午食。”
幾個婦人圍在告示前竊竊私語：“女娃也能上學？這……這成何體統啊！”
“嬸子，你糊塗啊！我聽說在惡狼寨，女子認了字都能去聞香閣做活，一個月能掙這個數！”另一個婦人比劃著。
“可惜我家姑娘今年十三了，超了一歲。”另一個嬸子惋惜道。
這些措施如同一股活水，註入了死氣沈沈的長陽縣。不過半月工夫，整個縣城已經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在城門口，一群年輕人正圍著新貼出的招工告示：
“招力工，包食宿，月錢一兩！”
“紡織工坊招女工，生手也可，按件計酬！”
“商會招賬房，需識字算數……”
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喃喃自語：“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旁邊一個老漢拍拍他的肩：“後生，世道變了。我活了六十歲，頭一回見著讓百姓過好日子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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