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東又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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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7 章 秦東又費了……
秦東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總算讓紀蘭喝完藥，待藥碗見底，他已是滿頭大汗, 他擡手抹了把額間的虛汗，不由得暗自苦笑：這怎麽比訓練還累。
紀蘭喝了藥後昏昏欲睡, 倚在墻角漸漸安靜下來。
秦東見狀沖林大夫豎起大拇指, 興奮地壓低聲音道：“一頓藥效好啊！這一會她就睡著了。”
林大夫從容入座，微微一笑：“不必如此小聲, 藥中我加了安神之物, 她一時半刻是醒不了的。”
秦東長舒一口氣, 在林大夫對面坐下, 舒展下肩頭道：“舒服了。”他扭頭望了眼角落的紀蘭，略帶遲疑道, “就讓她這麽睡？回頭不會落枕吧？”
林大夫搖了搖頭，眉宇間浮現幾分困惑：“她不肯去別的地方。我原在藥房中為她添置了一張床榻, 她也從不靠近, 只肯待在那個角落。”
秦東聞言沈默一陣, 心中又給刀疤那畜生添上一筆。他忽然想起什麽, 擡頭問：“那些同她一起被救回來的那些女子，如何了？”
他眉頭緊皺，紀蘭尚且如此, 其他人的情況可能更糟糕。
林大夫輕嘆一聲，面色凝重：“她們情況不比紀蘭好上多少, 有的甚至更嚴重, 萬幸的是神志尚存，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秦東心裏不是滋味，這他祖宗的叫什麽事！遭了這種罪, 竟還算幸運幸運？要他說，紀蘭這樣什麽都不記得，反倒是真幸運。
想到這，他瞥了眼熟睡中的紀蘭，恨不得將刀疤屍體挖出來千刀萬剮。
這般想著，秦東低罵一句：“早知道我該留著疤痕那畜生，把他剝皮刮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大夫卻輕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悲涼：“這世道……人命反倒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他若不是被大當家救了回來，早就身首異處了。
秦東沈默點點頭，不由想到自己還是莊稼漢時的光景，那時日子雖苦，卻不像現在這般，拿人命換安穩。
據那些女子所說，她們來歷各不相同，但又大致一致，除了少數幾人是刀疤擄去的。大部分女子都是是被自己的鄉親獻出，只為換取片刻茍且。
秦東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一群雜碎！將人命當作交易！
林大夫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一顫：“輕點，給我桌子砸壞了，你可得陪我一張新的。”
秦東滿腔怒火被他這句話攪得煙消雲散，頓時哭笑不得：“這可是水泥砌的，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砸不換啊……你太擡舉我了。”
林大夫那句也是故意說笑，方才那個話題太沈重，他便意移開話題：“大當家昨日夜裏將黑風寨的人都帶走了，至今沒見著人，也不知是去做什麽。”
秦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大當家行事自然有她的道理，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
林大夫笑了笑，從袖中取出幾個小瓷品擺在桌上：“說的是，不過我這新配了幾種藥，正打算讓他們試試效果，還沒來得及。”
“試藥？”
沈時桉詫異了一瞬間：“什麽藥？”
林大夫將幾個瓷瓶依次排開，擺在大當家面前，從最右邊開始一一介紹：“這些是應對治疑難雜癥的藥。我見寨中有人身體不適，特意配了些藥，可以減緩癥狀。”他語氣一頓，指著最後一瓶道，“至於這個，是治背疽的藥。”
沈時桉聞言輕笑出聲：“青山縣縣令若是知道你有治背疽的藥，豈不是腸子都要悔青。”一個月前她途經青山縣，恰巧救下了險些被砍頭的林平安，將人帶了回來。
如今一看，讓她撿到寶了。
林大夫微微一笑：“這方子是我在青山縣的時候便開始配制，只是還沒來得及用上。”時間一長，那縣令失去了耐心，認定他救不了他兒子，竟直接要將他斬首。
“真是可惜。”沈時桉這般說著，語氣卻聽不出半分惋惜，她站起身，“隨我來。”
林大夫隨沈時桉一路行至後山，他不是第一次來後山，若不知這後山深處竟還有如此隱蔽的地方，不免面露驚訝。
待兩人抵達目的地時，林大夫遠遠見到顧長風的身影立於前方，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顧長風穩步上前一禮，走了過來，拱手道：“大當家。”他的目光在沈時桉身後微微一頓，落在林大夫身上片刻。
沈時桉頷首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顧長風點頭：“全都安排妥當，大當家可要親自去看一看？”
沈時桉點頭，在他的帶領下將周遭逛了一圈，她暗自點點頭，顧長風的能力確實沒得說，這麽短的時間內將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分工明確，一天的時間就開始動工，實屬不易。
林大夫在後面看得心驚膽戰，從裸露出來的細枝末節，赫然發現這竟是鐵礦。
他越走越心驚，背後滲出一絲寒意，這是在開采私礦，誅九族的重罪。
林大夫的目光落在最前方的沈時桉身上，顧長風恭敬地落後她半步。他心中一時百感交集，大當家竟對他毫不設防，如此信任他，他又豈能辜負大當家的信任？
這般想著，他的目光漸漸堅定，他孤身一人，何懼九族之禍，大當家救了他，他這條命就是大當家的。
最後，沈時桉巡視完，停在一處臨時搭建的簡易帳篷處，她步入帳中坐下，朝顧長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道：“林大夫，日後有什麽藥要試的，盡管送來。此處是他在管，你直接與他接洽便是。”
林大夫臉上神色早已恢覆平靜，此刻從容道：“是，大當家。”隨即轉向顧長風，拱手一禮，“日後便麻煩顧先生了。”
顧長風微微頷首：“分內之事，林大夫不必客氣。”他話音剛落，去得忽然轉向沈時桉，“大當家，寨中那些不安分的人，可要一並清理了？”
沈時桉目光平靜道：“姑且就他們一命，讓他們與黑風寨的人一同開采鐵礦，戴罪效力。”
寨中有人有異心，沈時桉早有發現，但為了避免引起混亂，她一直沒動手，現在，鐵礦這麽重要的地方一經發現，那些不安分的人自然不能留了。
留著只會是禍害。
開采鐵礦絕非易事，坍塌風險極大，極易發生爆炸，輕則職業病，重則死亡。
這種事自然不能讓她的親信去幹，正巧讓那些人與黑風寨帶回來的人幹，既清了內患，又得了勞動力，兩全其美。
顧長風沈聲應道：“是。”
兩人言語間並未避諱林大夫，林大夫只能垂眸靜立，待兩人說罷，他上前一步道：“大當家，我現在便去找一名犯人試藥。”
沈時桉頷首：“去吧。”
林大夫躬身一禮，隨即轉身掀簾而出，步履匆匆消失在帳篷之中。
顧長風目送他離開，直至簾子落下，方才轉向沈時桉：“大當家，此人……當真可信嗎？”他方才他刻意未加避諱，亦是存了幾分敲打之意。
沈時桉的視線落在林大夫離開的地方，淡淡道：“用人不疑。”她救下林平安時查過他的底細。孑然一身，行醫多年分文不取，只收口糧糊口，這等心性，絕非常人所能做到的。
年前，青山縣縣令聽說他的大名，將他請去為自己兒子治病，只因病情遲遲不見好轉，便尋了個由頭，要將他斬首示眾。
至少眼下看來，此人並無問題，她既然將人帶了回來，那麽姑且可以一信，更何況，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
王家。
王謹儀獨坐在房中，將心中對蘇老的種種猜測逐字逐句落在紙上，待最後一筆落下，他擱下筆靜待墨幹。
紙張上的字跡逐漸凝固，王謹儀這才將紙張折起，裝入案頭的信封中。
他甫一將信封口撫平，門外傳來小廝恭敬的通報聲：“大少爺，二少爺請您過去老太爺院子一趟。”
王謹儀動作微頓，他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但還是將信平整放在書桌中央，這才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小廝垂首靜立，恭敬地側身讓出路來。
王謹儀一路步履匆匆，一路疾行至祖父的院子，他方一步入院門，便聽見屋內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他心頭一緊，當即加快腳步朝室內走去。
他行至門口，便聽見王老爺子在屋內厲聲斥罵：“混賬東西！謹儀的婚事我一再強調，不得擅自插手！她竟背著我，偷偷替謹儀說了親！”
王老爺子知曉他兒媳想讓餘家那姑娘嫁給王謹儀，頓時火冒三丈，真是婦人之見，目光短淺。
王謹儀的腳步一頓，隨即叩了叩門，推門而入。只見母親垂首坐在一側低聲抽泣著，王謹辰立在母親身後，一動不敢動。而父親臉色鐵青地站在中央。
王謹辰一見兄長進來，急忙沖王謹儀使眼色，快！勸勸爺爺。
王謹儀移開視線，抱拳一禮：“祖父，父親。”隨即，他掀開衣袍跪了下來，“不知母親做了何事讓祖父生這麽大火氣。”
王老爺子見王謹儀來了，當即揮袖坐下，把扶手拍得砰砰作響：“餘問薇！瞧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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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東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總算讓紀蘭喝完藥，待藥碗見底，他已是滿頭大汗, 他擡手抹了把額間的虛汗，不由得暗自苦笑：這怎麽比訓練還累。
紀蘭喝了藥後昏昏欲睡, 倚在墻角漸漸安靜下來。
秦東見狀沖林大夫豎起大拇指, 興奮地壓低聲音道：“一頓藥效好啊！這一會她就睡著了。”
林大夫從容入座，微微一笑：“不必如此小聲, 藥中我加了安神之物, 她一時半刻是醒不了的。”
秦東長舒一口氣, 在林大夫對面坐下, 舒展下肩頭道：“舒服了。”他扭頭望了眼角落的紀蘭，略帶遲疑道, “就讓她這麽睡？回頭不會落枕吧？”
林大夫搖了搖頭，眉宇間浮現幾分困惑：“她不肯去別的地方。我原在藥房中為她添置了一張床榻, 她也從不靠近, 只肯待在那個角落。”
秦東聞言沈默一陣, 心中又給刀疤那畜生添上一筆。他忽然想起什麽, 擡頭問：“那些同她一起被救回來的那些女子，如何了？”
他眉頭緊皺，紀蘭尚且如此, 其他人的情況可能更糟糕。
林大夫輕嘆一聲，面色凝重：“她們情況不比紀蘭好上多少, 有的甚至更嚴重, 萬幸的是神志尚存，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秦東心裏不是滋味，這他祖宗的叫什麽事！遭了這種罪, 竟還算幸運幸運？要他說，紀蘭這樣什麽都不記得，反倒是真幸運。
想到這，他瞥了眼熟睡中的紀蘭，恨不得將刀疤屍體挖出來千刀萬剮。
這般想著，秦東低罵一句：“早知道我該留著疤痕那畜生，把他剝皮刮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大夫卻輕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悲涼：“這世道……人命反倒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他若不是被大當家救了回來，早就身首異處了。
秦東沈默點點頭，不由想到自己還是莊稼漢時的光景，那時日子雖苦，卻不像現在這般，拿人命換安穩。
據那些女子所說，她們來歷各不相同，但又大致一致，除了少數幾人是刀疤擄去的。大部分女子都是是被自己的鄉親獻出，只為換取片刻茍且。
秦東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一群雜碎！將人命當作交易！
林大夫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一顫：“輕點，給我桌子砸壞了，你可得陪我一張新的。”
秦東滿腔怒火被他這句話攪得煙消雲散，頓時哭笑不得：“這可是水泥砌的，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砸不換啊……你太擡舉我了。”
林大夫那句也是故意說笑，方才那個話題太沈重，他便意移開話題：“大當家昨日夜裏將黑風寨的人都帶走了，至今沒見著人，也不知是去做什麽。”
秦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大當家行事自然有她的道理，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
林大夫笑了笑，從袖中取出幾個小瓷品擺在桌上：“說的是，不過我這新配了幾種藥，正打算讓他們試試效果，還沒來得及。”
“試藥？”
沈時桉詫異了一瞬間：“什麽藥？”
林大夫將幾個瓷瓶依次排開，擺在大當家面前，從最右邊開始一一介紹：“這些是應對治疑難雜癥的藥。我見寨中有人身體不適，特意配了些藥，可以減緩癥狀。”他語氣一頓，指著最後一瓶道，“至於這個，是治背疽的藥。”
沈時桉聞言輕笑出聲：“青山縣縣令若是知道你有治背疽的藥，豈不是腸子都要悔青。”一個月前她途經青山縣，恰巧救下了險些被砍頭的林平安，將人帶了回來。
如今一看，讓她撿到寶了。
林大夫微微一笑：“這方子是我在青山縣的時候便開始配制，只是還沒來得及用上。”時間一長，那縣令失去了耐心，認定他救不了他兒子，竟直接要將他斬首。
“真是可惜。”沈時桉這般說著，語氣卻聽不出半分惋惜，她站起身，“隨我來。”
林大夫隨沈時桉一路行至後山，他不是第一次來後山，若不知這後山深處竟還有如此隱蔽的地方，不免面露驚訝。
待兩人抵達目的地時，林大夫遠遠見到顧長風的身影立於前方，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顧長風穩步上前一禮，走了過來，拱手道：“大當家。”他的目光在沈時桉身後微微一頓，落在林大夫身上片刻。
沈時桉頷首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顧長風點頭：“全都安排妥當，大當家可要親自去看一看？”
沈時桉點頭，在他的帶領下將周遭逛了一圈，她暗自點點頭，顧長風的能力確實沒得說，這麽短的時間內將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分工明確，一天的時間就開始動工，實屬不易。
林大夫在後面看得心驚膽戰，從裸露出來的細枝末節，赫然發現這竟是鐵礦。
他越走越心驚，背後滲出一絲寒意，這是在開采私礦，誅九族的重罪。
林大夫的目光落在最前方的沈時桉身上，顧長風恭敬地落後她半步。他心中一時百感交集，大當家竟對他毫不設防，如此信任他，他又豈能辜負大當家的信任？
這般想著，他的目光漸漸堅定，他孤身一人，何懼九族之禍，大當家救了他，他這條命就是大當家的。
最後，沈時桉巡視完，停在一處臨時搭建的簡易帳篷處，她步入帳中坐下，朝顧長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道：“林大夫，日後有什麽藥要試的，盡管送來。此處是他在管，你直接與他接洽便是。”
林大夫臉上神色早已恢覆平靜，此刻從容道：“是，大當家。”隨即轉向顧長風，拱手一禮，“日後便麻煩顧先生了。”
顧長風微微頷首：“分內之事，林大夫不必客氣。”他話音剛落，去得忽然轉向沈時桉，“大當家，寨中那些不安分的人，可要一並清理了？”
沈時桉目光平靜道：“姑且就他們一命，讓他們與黑風寨的人一同開采鐵礦，戴罪效力。”
寨中有人有異心，沈時桉早有發現，但為了避免引起混亂，她一直沒動手，現在，鐵礦這麽重要的地方一經發現，那些不安分的人自然不能留了。
留著只會是禍害。
開采鐵礦絕非易事，坍塌風險極大，極易發生爆炸，輕則職業病，重則死亡。
這種事自然不能讓她的親信去幹，正巧讓那些人與黑風寨帶回來的人幹，既清了內患，又得了勞動力，兩全其美。
顧長風沈聲應道：“是。”
兩人言語間並未避諱林大夫，林大夫只能垂眸靜立，待兩人說罷，他上前一步道：“大當家，我現在便去找一名犯人試藥。”
沈時桉頷首：“去吧。”
林大夫躬身一禮，隨即轉身掀簾而出，步履匆匆消失在帳篷之中。
顧長風目送他離開，直至簾子落下，方才轉向沈時桉：“大當家，此人……當真可信嗎？”他方才他刻意未加避諱，亦是存了幾分敲打之意。
沈時桉的視線落在林大夫離開的地方，淡淡道：“用人不疑。”她救下林平安時查過他的底細。孑然一身，行醫多年分文不取，只收口糧糊口，這等心性，絕非常人所能做到的。
年前，青山縣縣令聽說他的大名，將他請去為自己兒子治病，只因病情遲遲不見好轉，便尋了個由頭，要將他斬首示眾。
至少眼下看來，此人並無問題，她既然將人帶了回來，那麽姑且可以一信，更何況，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
王家。
王謹儀獨坐在房中，將心中對蘇老的種種猜測逐字逐句落在紙上，待最後一筆落下，他擱下筆靜待墨幹。
紙張上的字跡逐漸凝固，王謹儀這才將紙張折起，裝入案頭的信封中。
他甫一將信封口撫平，門外傳來小廝恭敬的通報聲：“大少爺，二少爺請您過去老太爺院子一趟。”
王謹儀動作微頓，他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但還是將信平整放在書桌中央，這才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小廝垂首靜立，恭敬地側身讓出路來。
王謹儀一路步履匆匆，一路疾行至祖父的院子，他方一步入院門，便聽見屋內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他心頭一緊，當即加快腳步朝室內走去。
他行至門口，便聽見王老爺子在屋內厲聲斥罵：“混賬東西！謹儀的婚事我一再強調，不得擅自插手！她竟背著我，偷偷替謹儀說了親！”
王老爺子知曉他兒媳想讓餘家那姑娘嫁給王謹儀，頓時火冒三丈，真是婦人之見，目光短淺。
王謹儀的腳步一頓，隨即叩了叩門，推門而入。只見母親垂首坐在一側低聲抽泣著，王謹辰立在母親身後，一動不敢動。而父親臉色鐵青地站在中央。
王謹辰一見兄長進來，急忙沖王謹儀使眼色，快！勸勸爺爺。
王謹儀移開視線，抱拳一禮：“祖父，父親。”隨即，他掀開衣袍跪了下來，“不知母親做了何事讓祖父生這麽大火氣。”
王老爺子見王謹儀來了，當即揮袖坐下，把扶手拍得砰砰作響：“餘問薇！瞧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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