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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鶴仙開大+仙鶴塌房:異端,天幕是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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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鶴仙開大+仙鶴塌房:異端,天幕是異端!

【一顆腦袋從門後冒出,鬼鬼祟祟往內殿探視,宮人們視線交錯,郝大珰察覺多了顆腦袋,竟也沒有特意等元泰帝吩咐,便帶著宮人井然有序退出了寢宮。】

“這樣看來,這和大梁故事對上了,這大梁故事不愧是後人拿來做史料的,可信度真高。”

“是的嘞,這太子殿下這模樣,真就跟我家貍貓沒啥區別。”

民間尚且如此,欽明殿外,以楚王為首,眾人的眼神也有點懷疑了,太子莫非真能裝乖到哭啞?

【寧王與郝大珰對上視線,郝大珰慈祥地笑了笑,示意了一下元泰帝的方向,暗示寧王快去哄哄。】

【與大梁故事中的貍奴一樣踱步不同,寧王光明正大走了進去,也不管元泰帝是不是在幹正事兒,身一斜頭一倒一歪,向前一湊,嘴上也沒個消停,“還在生氣呢?”】

楚王這就不理解了,“父皇,你這都能忍住不抽他?”

一把年紀的左相搖了搖頭,楚王殿下王這就年輕了,陛下也老了啊,子孫跟他鬧騰點,心裏怕是高興著呢。

【元泰帝挪了下方向,不理會這個倒黴孩子,寧王也不受挫,屁股一擡,就坐在了書案桌子上,元泰帝眉頭一皺,“下來,沒個規矩!”

鶴仙不僅沒下來,長腿還刻意晃蕩了兩下,“我不。”

元泰帝順手將書一把抽在鶴仙腿上,“讓人看到成何體統,別讓朕說第三次!”

鶴仙才不管呢,伸手把書從老父親手裏抽了出來,哐當扔在一邊,嘴一癟,“體統體統,父子倆要什麽體統規矩,真給你講規矩的時候你又不願意聽了。”】

鄧國公主突然小聲猜測道:“大梁故事裏也寫了九哥強調公與私,這樣看來,大梁故事,倒是真假參半了,作者,會不會是郝大珰?”

如果是天幕第一期猜的重臣,這樣私下的環境中,重臣也不該知道。

旁邊的魯王和福王來了興趣,也跟著推測起來,福王這個小機靈鬼道:“可大梁故事在弘德一朝沒得到版號,弘德朝結束後就有了,郝大珰年紀就有些對不上。我覺得,以大珰身份的思路,會不會是九哥身邊的長福?”

“不會,”魯王篤定道,“若是長福寫的,肯定跟武定侯一樣狂吹九哥,不會寫九哥哭唧唧。”

三人面色嚴峻,那這就難推測了。

【出乎意料,元泰帝竟也沒有生氣,只是再次背過身。

鶴仙也不喪氣,像是早就有所預料,滑下了書桌,自顧自搬了個椅子,坐在元泰帝對面,“好吧,爹,我錯了,我什麽狗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跟我一般見識了成嗎?”】

楚王大呼詐騙,你把這叫和解?這就是你的臺階?這一副我都低頭了你也不能不低頭的架勢,這叫臺階?父皇竟吃這一套?

【“呵。”誰信吶。

“真的,房梁我也不上了,當時不是被逼急了嗎?”

上梁真沒有繞柱輕松,經典之所以是經典,還是有道理的。

誰逼誰啊?元泰帝就心累,不想多說。

鶴仙擡眼瞅了瞅元泰帝的神情,覺得心情不算很差,從袖子裏掏出一個扳指,往元泰帝手上戴,“吶,您原來那扳指不是裂了嗎?底下人連夜送來的圖紙,時間有點緊,我熬夜給雕出來的,您看看合不合適?”

元泰帝嫌棄地任由寧王給他戴上,“文扳指有個屁用。”

又沒忍住問,“圖紙還需要連夜送?朕也沒看出個什麽東西來。”

寧王只是笑著給元泰帝轉了轉扳指,指著上面的紋路,認真道:“雕的泰山上的松柏,您不是想泰山封禪,但心疼國庫沒錢,又折騰百姓,就只能擱置了嗎?之前宮裏被我薅禿的松柏枝,在泰山上有扡插成功了的,因為還矮,一直沒跟您說,廢了他們好大心思養活的呢,他們說我雕得挺像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這才是背地裏,不亂來時候的太子嗎?這……這合理嗎?

“他……他這麽會的嗎?”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老九嗎?楚王等一眾兄弟徹底被天幕中鶴仙的操作秀麻了啊!

朝臣們眼神迅速交匯,一個個的都看到了對方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震撼,原以為殿下的臺階,其實就是小孩兒打鬧的方式引長輩心軟,結果殿下你突然來這一套?佞臣都沒你會!額,好像哪兒不對?

早就習慣小九闖禍後會賄賂自己的元泰帝同樣傻眼了,錯愕地轉向姜衡,宮裏松柏被他薅禿,那可是小九剛出宮封王的那一年,而且扡插松柏,那玩意兒可不容易扡插活。

姜衡難得不自在地扭過了頭,了解自家兒子秉性的元泰帝便知道了,小九在泰山上給他扡插松柏,是真的。

“一個泰山而已,哪兒就要你廢那麽大心思……”弄這麽大陣仗,還怪不好意思的。

好像當時自己還罵了小九一頓來著……

【“瞎折騰,朕不去泰山,功績也不會少。”卻不由自主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始皇帝封了五大夫松,您就算不去泰山,泰山之上,也該有您的印記。”

其實是感覺老爹廢太子後精神狀態不太對,時刻準備著危急時刻用這招精準滅大火來著,不過老登就是老登,精神狀態比二哥好多了,就沒用上。

【“松柏長青,可代您於泰山之上,賞萬裏山河,定江山永固。”】

天幕內外,聲音一前一後,交錯傳入欽明殿眾人耳中,天幕上,姜鶴仙眼含星辰,替元泰帝訴說著屬於帝王的私心。

走在半路上的安王站在原地,久久未語,只餘一聲不知為何而嘆的嘆息,消散在風中。

東宮,萬斐一雙眼像是惡狼看到了肉,靈光不要錢的往他腦子裏鉆,好多靈感,好多想法,下一期周報的小說區域,可以開新文了!

天幕的歷史畫面就此結束,可任由那阿婆主毫不穩重的聲音起承轉合,咋咋呼呼,他們依舊沈浸在天幕的畫面之中。

元泰帝想封禪,他們這些臣子知道,不僅知道,還是他們打消的元泰帝的心思,但打消後,他們也就不在意了,而殿下,卻私下裏以實際行動,盡量彌補君父的遺憾。

別說是真的行動了,就算是假的,怎麽不見其他人用假的來哄陛下?

在陛下眼中,那不就是:你們連哄一哄朕都不願,只有小九心裏有我!

坐擁天下的皇帝,缺的豈是一棵樹一枚扳指。

他們好像明白,殿下為何折騰得再厲害,陛下也隱隱縱容了。

【所以呀,和父母相處,鬧騰的前提,得是知道底線,還要學會向父母表達感情。】

【如果只看正史,只看歷史書上對於大梁弘德朝的描述,很難想象年輕時候的鶴仙是如此模樣,沒有一點百姓傳頌中的仙人之姿,更與仙氣飄飄的鶴看起來毫不相幹,與晚年沈寂少言,在道宮整日閉關的形象更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沈浸的群臣驟然清醒,現場來了一個群臣愕然,父愛正處濃厚之際的元泰帝更是眸光一緊,沈迷修仙還不夠?真要學武帝了發瘋了?

不對,修仙是一回事,八歲就要修仙的本性罷了,少言怎麽可能?小九發生什麽了?

卻不等元泰帝陷入擔憂的情緒中,就聽天幕又在創人:

【但誰說活潑一點了,鬧騰一點了,就不是仙鶴了的?】

天幕出現了丹頂鶴起舞多次摔倒的視頻畫面,除了養鶴的楚王,其他大多數人都像是頭一次認識這樣的仙鶴,這一點也不優雅了。

【而且,一個冷知識,鶴雖然仙氣飄飄,但它是猛禽的哦,是不是突然覺得,鶴塑還是挺貼切的?】

【再來一個冷知道,國畫上飛鶴旁的祥雲等,咳咳,是排洩物哦~】

“噗——”

“咳咳咳——”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汙蔑!天幕這是對仙鶴的汙蔑!”

“異端!天幕是異端!”

梅妻鶴子,古人對鶴寄予諸多文化符號,不僅有長壽,吉祥,更有隱士與高潔的象征,在道教文化中,還代表了仙境的信使,而現在,阿婆主播放著白鶴飛天撒屎的視頻。

這對於文人名士等人而言,與現場觀看塌房何異?太造孽了!

有些人看著還好好的,實則已經微死好一會兒了。

姜衡捂住了額頭,他知道這些冷知識,他對視頻也沒意見,但不要在說他是鶴仙的時候放這個視頻啊!

大梁的一品文官們同樣呆楞在了原地,有些低頭看著自己官袍上的仙鶴圖,這天幕,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一點?

你知道就知道,說出來不夠,還放給全天下看是作甚?

【所以呀,別只把鶴與仙氣等詞匯聯系在一起,刻板印象不好,同理,鶴仙也是多面的嘛!】

“長福……”

“殿下。”

“孤的頭好痛……”

饒是貼心的長福,此時也不免啞然,他該說什麽?說好歹鶴的排洩物遠看也仙氣飄飄,與旁的排洩物不同嗎?這不還是排洩物嗎?

就在這怪異的氛圍中,天幕聲格外突出:

【說回正題!雖然鶴仙常年與元泰帝爭吵,但除了鶴仙,還有誰能把元泰帝當做尋常父親,在父親面前肆無忌憚?

【雖然繼位後把元泰帝讓他早日生下皇嗣的遺旨當做耳旁風,還和元泰帝賜婚的對象離婚了,把元泰帝留下的丞相罷免了,但卻讓大梁萬國來朝,重定大九州,這怎麽能說不是最大的孝順呢?】

無數創一代紛紛帶入自己,“孝順啊!這才是孝順啊!”

倒是給他們一個這樣的繼承人啊?不就是主意大一點,不聽話一點嗎?他們又不像元泰帝一樣犟,他們可以退位的啊!

元泰帝:?你們家又沒有皇位,想屁呢!

【這對父子,但凡有一個,對對方的感情虛假一點,私人感情不那麽真摯,父子二人最後絕對會刀劍相向。

難能可貴的是,元泰帝哪怕不理解,卻也給了鶴仙嘗試的機會。

鶴仙的戲班子,京中的戲子,均是按照死士培養,鶴仙卻沒有選擇宮變,哪怕他有數次的機會。】

“死士?”父子之情是一回事,死士卻是關系到自己安危的事,元泰帝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姜衡:這天幕就是克他!他招誰惹誰了!

“天幕嚴重了,只是舞和武有些共通罷了……”

“哦,朕不信。”

“兒臣才開戲班子三年……”

“那就是還沒訓練出師對吧?”

“人家真不是死士……”

人家就純粹搞藝術的,別把藝術道路給人堵死了啊……

元泰帝呵了一聲,其他戲班子是搞藝術,到你這兒,死士十分合理!之前不就不顯山不露水,把春和戲社當成繡衣衛培養的嗎?裝什麽裝?

【父子對抗路是真,那是理念之爭,父子感情深重,爹爹愛我也是真!這對太.祖太宗父子,絕對是歷代最真情實感無衍生含義的父慈子孝!阿婆主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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