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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鄧國公主得了mvp:您廢了二哥是二哥對不起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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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鄧國公主得了mvp:您廢了二哥是二哥對不起您嗎?

還是青春版的鄧國公主不由得放緩了呼吸,死死盯著天幕,三殺,怎麽會是三殺?就算要出手,應該也只是針對太孫才是。鄧國公主現在,不太理解未來的自己。

【東宮屬官有一個叫蒯諶的,屬於謀士類型,有一天,蒯諶告訴太孫,陛下已經連續召見安王世子多次了,大大的不妙啊!】

姜家眾人都懵了呀,怎麽又和大侄子牽扯上了,等等,不會是對大侄子動手吧?自斷臂膀嗎?

【太孫說:陛下病重想念兒孫,乃人之常情,只嘆孤政務繁多,不能親自侍奉陛下左右,有大哥盡孝,乃是解我煩憂,何來不妙?

蒯諶卻說:殿下啊,您太有孝心了,您有兄弟之情,但是儲君之爭,不可感情用事啊!

太孫不解,卻沒有立馬阻止蒯諶,只聽人繼續道:您雖過繼到了孝昭太子一脈,但滿朝皆知您是安王殿下次子,說句僭越的,自古以來的廢太子,誰有安王殿下這樣的底氣和好日子?又是親王又是敢直接和陛下嗆聲?太子無過而被廢,陛下對安王殿下有愧,如今又時常召見安王世子,若陛下顧念舊情,重立太子,您和安王世子,誰才是安王的繼承人呢?】

“把儲君之位當成什麽了?哪兒有太子廢了又重立的,太孫不會就這樣信了吧?”一向不著調的楚王都感覺荒唐。

姜衡心想,這算什麽,還有二廢二立的呢。

【聽著是不是有點離譜?是不是覺得正常情況下應該把蒯諶這個人拿下?但耐不住站在太孫的角度,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這其一,原太子被廢,理由本就站不住腳,十多年太子不是白當的。

其二,原太子在朝中深耕多年,太孫被立,融入朝堂,離不開元泰帝和原太子的面子。

其三,元泰帝雖然立太孫,但更多處於朝政的考慮,爺孫的感情並不濃厚,根本比不得與原太子的父子之情,以及與安王世子這個長孫的爺孫之情。

其四,一個常識,人越老,越懷念從前,尤其是病重之際。

其五,蒯諶揭露了一個事實,就算太孫正常繼位,他該如何面對前太子的生父安王呢?若安王要攝政,他有絕對的自信能阻止嗎?】

【太孫就問蒯諶: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蒯平膽子也大,說:安王世子侍疾,孝心可嘉,親力親為,若受了風寒,一病不起……

這暗示的意味可太大了,就差直接說把安王世子給哢擦了,這樣無論元泰帝會不會發瘋覆立太子,太孫之位都不會變了。

太孫也是個果斷的人,立馬讓人安排了,卻不是單純針對安王世子,沒兩天,安王世子與安王,先後感染風寒臥病床榻。】

噗通——

安王府內,姜襄雙腿一軟,當時就跪了下來,安王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哇,好哇,他在聽到天幕說次子過繼給大哥的時候,就想到過會不會有一天兄弟相殘,但是沒想到,老二膽子真大啊,竟然直接對他這個親爹動手。

過繼給三弟,讓他享親王待遇?算了吧,姜家人心眼都小得很,他沒這麽大的氣度。

荊州府蒯家:

“蒯諶?是老三?”

“快!趕緊給老三改名,族譜上的名字也立馬給改了!”

【但是我們都說了,鄧國公主出手了,所以毫無意外,這事兒被得到風聲的晉王給知道了,晉王也是被太孫給逼急了,生怕太孫真的上位,想也沒想,立馬動手調查,很順利的就戳破了太孫謀害父兄的“真相”,並將真相放到了元泰帝面前,虧得元泰帝是裝病,不然還真可能氣死。】

晉王和鄧國公主兄妹二人雙雙跪地,晉王頭疼地低頭瞅了眼旁邊的妹妹,好妹妹哦,可把他害慘了。

鄧國公主垂首,也不狡辯,敬待發落,她以後還挺厲害的。

【於是晉王興沖沖地告訴親爹真相,等著親爹廢了太孫,但沒等到太孫如何,他先被臥病在床的元泰帝給生龍活虎地揍了一頓。

太孫晉王身邊都有元泰帝的人,但元泰帝真沒想過太孫能對安王府出手,這才有了太孫的得手,但當元泰帝想查,鄧國公主也註定被告發。】

“娘嘞,這皇家可真兇殘。”

“再如何被挑唆,對親生父親動手也是事實,太孫可真不孝。”

“什麽太孫,現在可出現不了太孫。”

“也是,跟聽評書看戲曲一樣,這天幕還真有意思。”

【視頻中,接連被打擊的元泰帝沒有再化病妝,看著卻真的似乎老了幾歲,下方跪著腰板筆直的鄧國公主,就那樣從容的,與元泰帝對視。】

“不愧是公主,當真好看,那駙馬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可別了,這公主又是殺駙馬又是殺兄弟侄兒,狠得嘞,誰敢要啊。”

旁邊沒有組一桌的書生聽到這話,嗤笑出聲,“放心,人家公主也看不上你們。”

【“時君,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姜琦,乳名時君,長壽烏龜的別稱,是元泰帝對公主的祈願。

公主看著蒼老的父皇,眼神有瞬間的動容,卻也只有一瞬,勾起嘴角,就像是故意和父親對著幹一樣,“父皇,兒臣這不是在努力往皇家子孫上靠嗎?這不是您教兒臣的嗎?”

“朕沒教過你對兄長,對侄兒動手!”

“父皇!”公主一字一語,同樣沈聲道:“您沒有親口告訴我,可您用事實教我了!”

“兒臣從前何其天真?可結果是什麽?!您忘了嗎?!”

“就為了一個駙馬?”

“一個駙馬?”公主看著元泰帝痛心疾首的面容,卻是笑著落了淚,睜著眼,隨手擦了臉上的淚,高傲著不肯低頭:“我堂堂公主,豈會在乎區區一個駙馬?”

“父皇,當初我下嫁給郭彤,是為了給太孫造勢,提攜郭家,是也不是?”

元泰帝無言,公主諷刺地笑了笑,“兒臣明白,所以兒臣什麽也沒有說,兒臣得寵多年,為父皇分憂,本就是應該的。”

“可是父皇,那郭家,那郭彤,一邊享受著兒臣的資源與榮耀,一邊給兒臣沒臉,在公主府就敢勾搭宮女,兒臣說什麽了?兒臣什麽也沒說!從未傳出過不好的流言,可他呢?他不聲不響,弄出個外室子,兒臣再不管他,是不是下一步就是要兒臣的命,堂而皇之收割兒臣的嫁妝了?”】

民間,不少只有一個獨女的家庭,尤其是準備招贅的富人家庭,當時就變了臉色,“一個公主都這樣,我們閨女怕不是得被吃絕戶!”

“那找個地位低,只能仰仗我們家過活的?這個郭家不是仰仗著太孫才敢如此的嗎?”

“不行,不靠譜,我就是男人,我還不知道男人是什麽德性嗎?不行不行,招贅一點也不靠譜,嘶……怎麽辦呢……”

皇宮,姜衡嘆了口氣,三妹前期……太聽話了,孰不知,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若是早早告狀,那駙馬斷不敢越來越放肆,但姜衡知道,這也是治標不治本,這個駙馬,本就不是為了三妹而選。

【元泰帝眼皮顫了顫,“你在怪父皇?”

“曾經是怪的,可後來,兒臣想明白了,是兒臣做的不夠好,要麽示敵以弱把握先機,要麽一絕後患,就不會出現之後的事情,父皇您既是我父親,也是皇帝,本就不可能全然站在我這邊。”公主輕聲道。

“那你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公主歪了歪頭,似乎覺得元泰帝這個問題有些好笑,“父皇,我比誰都了解郭彤,也比您更了解太孫,若是太孫上位,兒臣可沒好日子過。”

“這兩年,兒臣在公主府以史為鑒,閉門讀書,這皇家啊,想讓自己過得好,就不能讓對手有任何爬起來的機會。父皇您說,我說得,對不對?”

“那你也不該對你二哥和大侄子動手,他們可從未對不起你!”

“那您廢了二哥,是二哥對不起您嗎?”公主激動得立馬反問,直接將元泰帝給定在了原地,臉上瞬間五彩斑斕,難看得很。

“您肯定在想,您只是廢了二哥,還給了二哥親王的待遇,您對二哥已經夠好了。兒臣也在想,為了拉倒太孫,太孫的行為肯定是要被揭穿的,太孫也不敢直接下劇毒,這不,如兒臣所料,二哥與大侄子,不都還活著嗎?還因此因禍得福,得了您的心疼,提前看透太孫的不孝,這是雙贏啊!”

公主的聲音宛如魔咒,傳入元泰帝耳中,“父皇,我們合該是親生父女,我們沒有本質的區別,女兒愈發肖您,您該高興才是。”】

一眾兄弟,包括兩個年長的公主,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的兩個皇子更是手拉手湊在了一起,三姐怎麽感覺有點滲人啊?

就是在家的朝臣,都不禁後背一涼,隨即慶幸,真好,今天是在家觀看天幕,不用面對陛下的臉色,真好!

【“夠了!閉嘴!朕讓你閉嘴!”元泰帝氣得站起身,怒指公主,“說得再說,也不過是為了掩飾你殘害手足!”

“殘害手足?”公主這就不認了,“兒臣可沒動手,是太孫自己動的手,沒人逼他!”

“若非你的人常年在他耳邊念叨老二與大孫,挑撥離間,太孫如何會被人輕易挑撥?!”

“呵,他還是小孩子沒有判斷力嗎?他是儲君!兒臣的人都能挑撥得了他,等他上位,分得清是非黑白,判得了忠奸嗎?”

“那你如今這樣,什麽都沒有得到,你就滿意了?”

公主沈默了一瞬,露出了一個就像曾經一樣天真的笑容,“當然滿意了,兒臣可以認罪受死,但絕不能卑微祈活,生不如死。”】

“這太孫和郭家這是多讓公主不信任啊?”

對於民間而言,刺激,太刺激了,比話本子真實有趣多了!但民間只需要八卦就好,宮裏和朝臣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陛下,時君如今還小,天幕中,只是後來移了性情,妾身懇請陛下,允時君隨妾身讀書,妾身會把時君教好的。”

鄧國公主生母賢妃請旨,生怕天幕之後,宮人會因此怠慢了公主。

元泰帝卻覺得心裏壓著什麽,沈甸甸的,只道:“都起來吧,之後再說。”

【誰能想到,會殺出個鄧國公主攪亂了局勢呢?太孫雖然沒有對晉王這些叔叔輩下手,但是人家直接對親生父親下手了啊!甚至元泰帝裝病,還不到半年。】

【安王常年酗酒,此次被親子所害,身體精神雙重打擊,半年後病逝,安王世子身子尚未好全,又要守孝,險些跟著安王去了,自此身體大損,膝下無子,三十歲之際,鶴仙將楚王膝下次子,過繼給了安王,然雖有太醫照看,最終也沒活過40,在弘德十三年去世,享年三十九。】

得知死期的安王躺在躺椅上,眼睛都沒睜一下。

楚王沒什麽可多說的,過繼給二哥一脈還能繼承王位,他以後的次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他們姜家過繼來過繼去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

【鄧國公主被幽禁公主府,終生不得出。】

【大侄子去世一年後,鶴仙在兩位長公主的求情下,才解除了鄧國長公主的禁閉,此時鄧國長公主,已經三十五歲。

令人感慨的是,多年的幽禁,沒能讓這個能當祖母年齡的公主意志消沈,真金不怕火煉,明珠不怕蒙塵,外交史上最璀璨的玫瑰,終將綻放。】

外交……

姜衡了然,也是,天幕上的三妹能牽著太孫的鼻子走,能把老爹氣得險些七竅升天,洞察力及謀算人心上,的確少有人能及,禍禍他國,的確適合。

鄧國公主向兩位姐姐和姜衡,投向了感激的一眼,感謝天幕中的未來,為她求情,將她放了出來,甚至,還給了她其他的機會,她好像知道,她以後可以做什麽了。

元泰帝見狀,沈默無言,卻沒有多加指責。

【太孫不孝,廢黜太孫之位,貶為庶人,晉王沖動,有套就上,可為將,不可為君。】

【百官也被溜了一大圈,不少人的官位因此發生變動,元泰帝的權威再度被加深,元泰帝雖沒有再立儲君,但寧王已經開始隨侍帝側,輔閱奏折,作風也開始趨向柔和,雖無儲君之名,已有儲君之實。】

【而正式被封太子,便是第一期視頻裏的,百官欲聯合楚王,被楚王背刺了。】

【回顧鶴仙從寧王到太子,我們會發現,其實鶴仙大多數時候,根本沒有參與所謂的奪嫡,唯一一次出手幹預,也只是放大對手的欲望,還被鄧國公主給插了一腳,放現在網絡上,就是鶴仙躺贏狗,鄧國公主得了MVP。】

朝臣則是搖頭,他們雖然不明白什麽是MVP,但是躺贏,他們大概還是能理解的,理解前句,後句就不難分析出來了,可這也太偏頗了。

在他們看來,寧王能讓陛下裝病試探晉王與太孫,還把自己給放在了觀戲的位置上,這場試探,在陛下答應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試探,因為人心本就不可試探。

【可我們從政績上而言,晉王的功勞大多在軍事上,偏科嚴重,又容易上套,一開始就不是元泰帝心中的儲君人選。】

晉王漲紅了臉,這天幕,太傷人了!

【太孫呢?晉王是武,他就是文,被士人階層所認可,可實打實能拿出來說的,實質性的功績,卻說不出個什麽來。

便是《農桑志》,也是因為外行指導內行,一本農學巨作,險些一輩子不見天日,直到鶴仙住進東宮,發現了這本隱藏的寶藏,將周均這個作者給找到,詢問他水平為何忽高忽低,書上的結論是怎麽出來的。至此,周均這才拿出未修改版的《農桑志》,得到起用,鶴仙更是在弘德七年,為周均重啟大司農一職】

游歷至蜀地的周均從田間擡頭,被曬得黝黑的臉上露出大白牙,覆又重新彎腰,與農人交談。

既君父有德,那想來不會怪罪自己晚去一兩年,他想,編纂到一半的農書,還能做得更好。

【再看鶴仙,在朝堂,與元泰帝配合默契,心甘情願扮演白臉,與百官為敵,整肅朝堂,改善風氣,震懾貪官,改善律法。

在民間,戲社,戲臺班子,猶如別樣的“采風官”,將民間故事搬上戲臺,化作藝術,編纂戲劇經典《戲章》,民心在側;又塑造青天大老爺版的為民做主的清官形象,既宣傳了朝廷,又維系著與百官的平衡,以名譽匡正朝官。

若你是元泰帝,你會選誰?】

這還用選嗎?這根本沒得選啊!

“《戲章》?采風?是仿照《詩經》嗎?”有學子大感興趣,萬不曾想,低賤的下九流行當,在寧王手中,竟變得如此風雅?

“名譽……”不少老臣細細琢磨這二字,發現,就是自己,也擺脫不了這二字,若能夠有以自己為藍本的戲曲傳唱後世,他們能不願嗎?他們巴不得呢。

“太子殿下,擅長悄無聲息的攻心啊……”方方面面,無論是對陛下,還是對他們這些臣子。

天幕這一期的視頻也終於到了結尾,這一期的視頻比之前的都長,內容也更多,更刺激,同樣,後續要收尾的也多。

尤其是安王府二公子,晉王,和鄧國公主,相互之間的鬥爭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他們不顧元泰帝的死活,但凡元泰帝真病了,保不準就真氣死了,這怕是元泰帝哽在喉嚨最深的一根刺了。

天幕結束,宮宴也頓時冷清了下來,元泰帝與太子北辰殿議事,兩位公主沒有選擇立馬出宮,而是去了鄧國公主宮殿,宗親該回家回家,老十帶著兩個弟弟去了文思殿,晉王楚王帶著其餘兄弟出宮去了安王府,一時之間,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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