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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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煙
旁邊有個小商場，五樓有個韓國烤肉店。
陳佳妮興奮不已。Linda 在家做的飯要鹽沒鹽要辣不辣，她嘴裏都能淡出來鳥了。
“夫人不保持身材嗎？”何漫愛自來熟，挨著她坐，“你看著好瘦啊。”
陳佳妮沒說最近幾個月跟減肥似的，油水嘩嘩掉。
“沒有啊，就是不胖吧。”
何漫愛艷羨地哇道：“真羨慕啊。”
奚澈此刻把調料碟子配好之後放在陳佳妮面前，說：“不是，她吃的少，挑食。”
陳佳妮意外出，從來沒人說過她挑食，“我才不挑食呢。”
“挑，只是隱藏地好。”
奚澈沒看她，把一杯酸梅湯放在她面前。
白狄安接了個電話，出門去接老婆。陳佳妮還沒見過她，先打聽底細，“他老婆叫什麽啊？”
奚澈道：“許願。”
“哇，好夢幻的名字。”陳佳妮問，“你們很熟嗎，她人怎麽樣？”
“人挺好的，你會喜歡她的。”
許願披了件風衣，唇紅齒白，夜裏畫了個濃妝，人很豐滿，陳佳妮忍不住盯著人家露出的胸口看了片刻。
女人中的女人。
“你好你好，早就聽說了，今天可算見到了。”許願大大咧咧地笑著看她，陳佳妮也起身握手，“你好你好。”
許願一頭大波浪，看了眼素顏朝天的陳佳妮，爽朗地搖頭，“老聽奚澈說你聰明漂亮，我就想著不能給我家老白丟面，我可是全副武裝，哎呀媽呀真是給我累夠嗆。”
奚澈淡淡笑了下。
“他瞎說的啦。”
許願坐下，和桌上的人都認識。服務員來烤肉，幾個人圍著公司的新游戲爭論不休。許願忽然冒了個頭，“哎，你在哪裏公司啊，我只聽說你來 S 市上班。”
陳佳妮和奚澈對視一番，原來奚澈並沒有透露她在他們的對家工作啊。
舔舔嘴唇，陳佳妮說：“我在隔壁奧卡姆上班。”
許願驚訝片刻，才看去奚澈，“你為什麽讓你老婆去別人公司上班啊，來我們公司不就行了嗎？”
白狄安輕嗤一番，“保準的，在奚澈手底下做工，不到一個月兩個人關系就要破裂。”
“嘿嘿。”
陳佳妮笑了。
在座的基本都是公司的管理層，見過陳佳妮就算了，如果她的同事也知道她老公是對家公司的老總，那她還不如不幹了。
搞不好有人會說她是來打聽敵情的呢。
“那個……如果大家在公司外見到我千萬不要和我打招呼，我現在身份挺尷尬的。”
許願喝了口茶，“明白。不過李超我們都認識，好說話的。在他那上班怎麽樣，他嚴厲嗎？”
奚澈往陳佳妮盤子裏夾了塊烤熟的牛肉，完全熟，幹巴巴的。
“您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沒到可以和大老板開會的級別呢。”
眾人喝酒聊天，奚澈坐在陳佳妮身邊，剛開始一言不發，後面有人來敬酒，奚澈喝了幾杯，現在已經在閉目養神了。
夜裏一點，喝了酒的基本都嗨了。白狄安拉著許願向陳佳妮告狀，“你不知道和他個悶葫蘆溝通起來有多困難！”
“半夜拉著我選衣服，早上拉著我要練車，不言不合還要懟合作商，我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擦屁股，我可太難了！”
酒精作用下，白狄安放飛自己，奚澈被他吵醒，一把將陳佳妮的手拉過來，“別動她。”
白狄安抱著許願痛哭罵他不是個東西。
奚澈又閉上眼，似是在打盹。
陳佳妮的手覆上他的額頭，奚澈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她，笑了下，“老婆。”
店裏人聲喧鬧，小矽谷的碼農都都加班加點地修改代碼，好幾棟樓還亮著燈，拿命換錢，拿青春換安全。
“嗯。喝不喝水？”
溫水送到嘴邊，奚澈張嘴，溫吞地添了兩下。嘴唇被濕潤著，泛著光澤。
“有你真好。”奚澈看著她，慢慢地笑意直達眼底。
陳佳妮看著醉酒的奚澈多了幾分可愛，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奚澈不知道痛般，傻傻地笑。
緩慢地，他的身子往前倒，陳佳妮驚訝地要叫出聲，可剛張開嘴，奚澈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唇對上。
陳佳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蛋和含著霧氣的眼睛，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亂跳。
奚澈輕輕含住她的唇瓣，稍微用力便撬開唇珠。舌尖相抵的時候，觸電般的感覺轟隆從天靈蓋沖下。接下來奚澈溫柔又耐心地吮吸她的舌尖，不過癮似的最後用了些力氣咬在舌尖。
陳佳妮蹙眉，想要反擊之時奚澈又換了吻法，他拿舌尖輕掃陳佳妮的牙齦，陳佳妮氣急敗壞要咬他，狠了心咬在舌側，奚澈果然“嘶”了聲，退出去。
氣惱不已的陳佳妮兩條細眉擰起來，絲毫沒有註意到旁人都看著兩個人。
奚澈反應慢半拍，看到其他人的時候，陳佳妮已經反應過來“啊”地大叫害羞地躲到奚澈懷裏，額頭貼著他的肩膀。
許願看的饒有興趣，沒想到這小子吻技還不錯。
奚澈環抱住陳佳妮的腰，將她摟進，困在懷裏。
他閉著眼喃喃：“沒事的，我們是合法夫妻。”
哪裏是這個的原因！陳佳妮惱怒他裝傻！
淩晨兩點半，局也要差不多散掉，該醉的都醉了，奚澈喝了酒更加沈悶，但還能正常走路，陳佳妮牽著他，奚澈好似聽話的小孩。
喝醉的打車回家，白狄安一家叫了代駕，奚澈也要叫，陳佳妮生氣：“不是吧，我又沒喝酒！”
奚澈帶著微醺的醉意，人變得多姿多彩，“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我開有什麽不放心的！”
快三點了，路上車都幾乎沒了。
陳佳妮執意要開，她把奚澈放在副駕，系上安全帶。
許願過來主駕，陳佳妮在等著調位置的時候，許願一把拉過她，說了句悄悄話。
許願眼睛亮著光，八卦的樣子，“所以是哪個？”
奚澈傾身前去，只見陳佳妮有些不好意思，很快說了句，“第一個。”
許願哈哈大笑，指著老白的車笑得不停，“白總，我贏了！”
說完披上風衣扭著腰肢離去。
奚澈不明所以：“怎麽了？”
點火，陳佳妮慢慢駛出停車位，“沒啥。”
那邊老白還在等代駕，他搖下車窗，對著奚澈敬個禮，許願在車外對他豎起大拇指。
奚澈呆住，“她問你什麽了啊？”
陳佳妮專心開車，“沒問什麽，我開車呢，你睡吧。”
很快沒了聲音，以為睡著了，沒想到一扭頭，奚澈強撐著困意看路。
這是不放心呢。
很快到了家，駛入負一樓，陳佳妮拍拍奚澈。“這下放心了吧，我開車很好的。”
奚澈：“嗯。所以許願找你說了什麽？”
還在想這個問題呢，陳佳妮看著奚澈固執的樣子，有心想逗逗他。
解開安全帶，陳佳妮雙手搭在中控上，一手托腮，“她說她和老白打了個賭。”
奚澈很專註，視線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嗯。”
反應慢半拍的奚澈漆黑的珠子緊緊鎖住陳佳妮。
“她問我，你在床上是屬於會哄不會停還是……不哄也不停。奚總，你說為什麽她只給了你兩個選項？”
微醺的奚澈瞳孔倏然放大，仿佛難以抑制地看著她，帶著些許委屈，“佳妮……”
“嗯。”陳佳妮逗夠了奚澈，不想讓他太難受，拍拍他的手，“好了，不逗你了。上去睡覺吧。”
想要開門時，身後一股力氣將陳佳妮拉回，陳佳妮驚呼一聲，落在一雙臂彎裏。
奚澈托著陳佳妮的身子抱到副駕，從身後摟住她，奚澈一手攬在胸前，一口扣住腰，陳佳妮動彈不得分毫。
熾熱的呼吸打在頸側，陳佳妮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男人重重呼出一口氣，帶著不甘願，
“佳妮，臥室呢，可不可以？”
奚澈聽不到她的聲音，單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扭過半邊臉，奚澈追著問：“可不可以？”
半晌，顫巍巍道：“嗯。”
等到回答，推開車門，公主抱著陳佳妮上了電梯。
……
這也太嚇人了，陳佳妮彈跳起來爬起來便要跑。
可身後豺狼不準，飛撲上來，瞬間桎梏住陳佳妮的雙臂，舉過頭頂。下半身被壓著，陳佳妮孤立無援。
奚澈一雙吃人的眼睛看著她，“這輩子，陳佳妮，我都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
奚澈欺身而來，低聲在陳佳妮耳邊施咒，“這輩子，跟我。不許反悔，聽到了嗎？”
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誰是主動方啊，陳佳妮哪有什麽選擇的權利！
“聽到了嗎，說話。”
男人喉結滾動，陳佳妮大叫：“聽到了聽到了！”
“然後呢？”奚澈左手放在陳佳妮的脖頸上，微微施壓，陳佳妮潰不成兵，她發現奚澈可能會有些特殊癖好，當時也沒有說啊，“我保證保證！”
“保證什麽？”
“一輩子跟你！”
管它呢，先保證了再說，婚姻法可比陳佳妮隨口胡謅地更有法律效力。
聽了這話，奚澈勢在必得。
盯著她片刻，欺身吻來。
“等會等會！”陳佳妮拼命掙紮，“你先說好個安全詞。”陳佳妮害怕他進入狀態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奚澈點頭，“你說。”
關鍵時候，陳佳妮想不出來，她得想個破壞氣氛的，有了，“‘老白’怎麽樣？”
奚澈手一緊，眼神兇狠，“陳佳妮，我上你的時候你要是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弄死你。”
陳佳妮：……
好吧，是不好。
“那叫‘熙園’，怎麽樣。”純潔的學生時代，美好的校園，多好啊。
奚澈眼睛閃過一絲光，隨即消滅，“好。”
奚澈要親她，陳佳妮再次躲開，“待會！你先跟我說你是哪種類型？”
“嗯？”
唔。奚澈低頭看她，眼神幽暗不明。
“會哄，也會停的，寶貝。”
……
等到稀碎的聲音停止的時候，陳佳妮捂住身子不讓他看，哭訴他剛才的“暴行”，“不是說了嘛會停的嘛。”
奚澈從煙匣拿出支煙，吐了口氣，“寶貝，你又沒高潮，我停什麽。”
最後奚澈親吻掉她眼角的淚，咬了下耳朵。
“寶貝，我抽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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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就是不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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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妮意外出，從來沒人說過她挑食，“我才不挑食呢。”
“挑，只是隱藏地好。”
奚澈沒看她，把一杯酸梅湯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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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夢幻的名字。”陳佳妮問，“你們很熟嗎，她人怎麽樣？”
“人挺好的，你會喜歡她的。”
許願披了件風衣，唇紅齒白，夜裏畫了個濃妝，人很豐滿，陳佳妮忍不住盯著人家露出的胸口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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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早就聽說了，今天可算見到了。”許願大大咧咧地笑著看她，陳佳妮也起身握手，“你好你好。”
許願一頭大波浪，看了眼素顏朝天的陳佳妮，爽朗地搖頭，“老聽奚澈說你聰明漂亮，我就想著不能給我家老白丟面，我可是全副武裝，哎呀媽呀真是給我累夠嗆。”
奚澈淡淡笑了下。
“他瞎說的啦。”
許願坐下，和桌上的人都認識。服務員來烤肉，幾個人圍著公司的新游戲爭論不休。許願忽然冒了個頭，“哎，你在哪裏公司啊，我只聽說你來 S 市上班。”
陳佳妮和奚澈對視一番，原來奚澈並沒有透露她在他們的對家工作啊。
舔舔嘴唇，陳佳妮說：“我在隔壁奧卡姆上班。”
許願驚訝片刻，才看去奚澈，“你為什麽讓你老婆去別人公司上班啊，來我們公司不就行了嗎？”
白狄安輕嗤一番，“保準的，在奚澈手底下做工，不到一個月兩個人關系就要破裂。”
“嘿嘿。”
陳佳妮笑了。
在座的基本都是公司的管理層，見過陳佳妮就算了，如果她的同事也知道她老公是對家公司的老總，那她還不如不幹了。
搞不好有人會說她是來打聽敵情的呢。
“那個……如果大家在公司外見到我千萬不要和我打招呼，我現在身份挺尷尬的。”
許願喝了口茶，“明白。不過李超我們都認識，好說話的。在他那上班怎麽樣，他嚴厲嗎？”
奚澈往陳佳妮盤子裏夾了塊烤熟的牛肉，完全熟，幹巴巴的。
“您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沒到可以和大老板開會的級別呢。”
眾人喝酒聊天，奚澈坐在陳佳妮身邊，剛開始一言不發，後面有人來敬酒，奚澈喝了幾杯，現在已經在閉目養神了。
夜裏一點，喝了酒的基本都嗨了。白狄安拉著許願向陳佳妮告狀，“你不知道和他個悶葫蘆溝通起來有多困難！”
“半夜拉著我選衣服，早上拉著我要練車，不言不合還要懟合作商，我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擦屁股，我可太難了！”
酒精作用下，白狄安放飛自己，奚澈被他吵醒，一把將陳佳妮的手拉過來，“別動她。”
白狄安抱著許願痛哭罵他不是個東西。
奚澈又閉上眼，似是在打盹。
陳佳妮的手覆上他的額頭，奚澈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她，笑了下，“老婆。”
店裏人聲喧鬧，小矽谷的碼農都都加班加點地修改代碼，好幾棟樓還亮著燈，拿命換錢，拿青春換安全。
“嗯。喝不喝水？”
溫水送到嘴邊，奚澈張嘴，溫吞地添了兩下。嘴唇被濕潤著，泛著光澤。
“有你真好。”奚澈看著她，慢慢地笑意直達眼底。
陳佳妮看著醉酒的奚澈多了幾分可愛，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奚澈不知道痛般，傻傻地笑。
緩慢地，他的身子往前倒，陳佳妮驚訝地要叫出聲，可剛張開嘴，奚澈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唇對上。
陳佳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蛋和含著霧氣的眼睛，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亂跳。
奚澈輕輕含住她的唇瓣，稍微用力便撬開唇珠。舌尖相抵的時候，觸電般的感覺轟隆從天靈蓋沖下。接下來奚澈溫柔又耐心地吮吸她的舌尖，不過癮似的最後用了些力氣咬在舌尖。
陳佳妮蹙眉，想要反擊之時奚澈又換了吻法，他拿舌尖輕掃陳佳妮的牙齦，陳佳妮氣急敗壞要咬他，狠了心咬在舌側，奚澈果然“嘶”了聲，退出去。
氣惱不已的陳佳妮兩條細眉擰起來，絲毫沒有註意到旁人都看著兩個人。
奚澈反應慢半拍，看到其他人的時候，陳佳妮已經反應過來“啊”地大叫害羞地躲到奚澈懷裏，額頭貼著他的肩膀。
許願看的饒有興趣，沒想到這小子吻技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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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喃喃：“沒事的，我們是合法夫妻。”
哪裏是這個的原因！陳佳妮惱怒他裝傻！
淩晨兩點半，局也要差不多散掉，該醉的都醉了，奚澈喝了酒更加沈悶，但還能正常走路，陳佳妮牽著他，奚澈好似聽話的小孩。
喝醉的打車回家，白狄安一家叫了代駕，奚澈也要叫，陳佳妮生氣：“不是吧，我又沒喝酒！”
奚澈帶著微醺的醉意，人變得多姿多彩，“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我開有什麽不放心的！”
快三點了，路上車都幾乎沒了。
陳佳妮執意要開，她把奚澈放在副駕，系上安全帶。
許願過來主駕，陳佳妮在等著調位置的時候，許願一把拉過她，說了句悄悄話。
許願眼睛亮著光，八卦的樣子，“所以是哪個？”
奚澈傾身前去，只見陳佳妮有些不好意思，很快說了句，“第一個。”
許願哈哈大笑，指著老白的車笑得不停，“白總，我贏了！”
說完披上風衣扭著腰肢離去。
奚澈不明所以：“怎麽了？”
點火，陳佳妮慢慢駛出停車位，“沒啥。”
那邊老白還在等代駕，他搖下車窗，對著奚澈敬個禮，許願在車外對他豎起大拇指。
奚澈呆住，“她問你什麽了啊？”
陳佳妮專心開車，“沒問什麽，我開車呢，你睡吧。”
很快沒了聲音，以為睡著了，沒想到一扭頭，奚澈強撐著困意看路。
這是不放心呢。
很快到了家，駛入負一樓，陳佳妮拍拍奚澈。“這下放心了吧，我開車很好的。”
奚澈：“嗯。所以許願找你說了什麽？”
還在想這個問題呢，陳佳妮看著奚澈固執的樣子，有心想逗逗他。
解開安全帶，陳佳妮雙手搭在中控上，一手托腮，“她說她和老白打了個賭。”
奚澈很專註，視線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嗯。”
反應慢半拍的奚澈漆黑的珠子緊緊鎖住陳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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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佳妮逗夠了奚澈，不想讓他太難受，拍拍他的手，“好了，不逗你了。上去睡覺吧。”
想要開門時，身後一股力氣將陳佳妮拉回，陳佳妮驚呼一聲，落在一雙臂彎裏。
奚澈托著陳佳妮的身子抱到副駕，從身後摟住她，奚澈一手攬在胸前，一口扣住腰，陳佳妮動彈不得分毫。
熾熱的呼吸打在頸側，陳佳妮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男人重重呼出一口氣，帶著不甘願，
“佳妮，臥室呢，可不可以？”
奚澈聽不到她的聲音，單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扭過半邊臉，奚澈追著問：“可不可以？”
半晌，顫巍巍道：“嗯。”
等到回答，推開車門，公主抱著陳佳妮上了電梯。
……
這也太嚇人了，陳佳妮彈跳起來爬起來便要跑。
可身後豺狼不準，飛撲上來，瞬間桎梏住陳佳妮的雙臂，舉過頭頂。下半身被壓著，陳佳妮孤立無援。
奚澈一雙吃人的眼睛看著她，“這輩子，陳佳妮，我都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
奚澈欺身而來，低聲在陳佳妮耳邊施咒，“這輩子，跟我。不許反悔，聽到了嗎？”
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誰是主動方啊，陳佳妮哪有什麽選擇的權利！
“聽到了嗎，說話。”
男人喉結滾動，陳佳妮大叫：“聽到了聽到了！”
“然後呢？”奚澈左手放在陳佳妮的脖頸上，微微施壓，陳佳妮潰不成兵，她發現奚澈可能會有些特殊癖好，當時也沒有說啊，“我保證保證！”
“保證什麽？”
“一輩子跟你！”
管它呢，先保證了再說，婚姻法可比陳佳妮隨口胡謅地更有法律效力。
聽了這話，奚澈勢在必得。
盯著她片刻，欺身吻來。
“等會等會！”陳佳妮拼命掙紮，“你先說好個安全詞。”陳佳妮害怕他進入狀態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奚澈點頭，“你說。”
關鍵時候，陳佳妮想不出來，她得想個破壞氣氛的，有了，“‘老白’怎麽樣？”
奚澈手一緊，眼神兇狠，“陳佳妮，我上你的時候你要是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弄死你。”
陳佳妮：……
好吧，是不好。
“那叫‘熙園’，怎麽樣。”純潔的學生時代，美好的校園，多好啊。
奚澈眼睛閃過一絲光，隨即消滅，“好。”
奚澈要親她，陳佳妮再次躲開，“待會！你先跟我說你是哪種類型？”
“嗯？”
唔。奚澈低頭看她，眼神幽暗不明。
“會哄，也會停的，寶貝。”
……
等到稀碎的聲音停止的時候，陳佳妮捂住身子不讓他看，哭訴他剛才的“暴行”，“不是說了嘛會停的嘛。”
奚澈從煙匣拿出支煙，吐了口氣，“寶貝，你又沒高潮，我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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