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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當當的行李，大號貨拉拉裝的滿滿的，陳佳妮舍不得自己的家具和掛件小玩意，恨不得每一個都裝上。奚澈這幾天有些忙，沒有在 C 市，只是搬家當天才過來。
陳佳妮一再囑咐不用過來的，她自己跟著貨拉拉一起走就行，奚澈不肯。
“不安全。”
這天，奚澈沒有像以往那樣西裝革履，只穿了件修身的短袖，緊繃繃的袖口展示著這幾年奚澈花在健身上的時間。車內溫度適宜，陳佳妮脫下外套放在後座，奚澈不經意看了眼，狀似無意地說：“這件外套好眼熟。”好像在奚霖那裏見過。
“哦，對，”陳佳妮不太在意，導航看了眼到達時間，轉而收起手機，“打折的時候買的，兩件五折呢，後來奚霖看到了拿走了一件。”
也不知道奚澈是否在意，陳佳妮擡頭看他，看著他滿臉輕松，應該是不在意。
轉眼上了高速，行駛穩定在 120 碼。
滿目青蔥在視線裏倒退，陳佳妮有些不知道和奚澈說些什麽，十根手指頭放在自己的皮包上不停地敲打著，等到意識到自己有些聒噪的時候，陳佳妮不自覺看了眼奚澈。
那人謹慎地開著車，看她看過來，也回望了一眼，“怎麽了？”
“沒，沒什麽。”
對於即將到來的同居生活，陳佳妮有些許忐忑，對著主駕駛的主人公又不好說明。
小心思想了一路，到達 S 市的時候一切煙消雲散。
陳佳妮好久沒回來了，在 S 市讀完大學接著碩博連讀，算了算，實打實呆了 6 年。
基礎建設變化不大，但街上的店鋪基本換了一換。
陳佳妮看了眼目的地，是在科技園附近的一處新樓盤，周邊配套完善，森林公園，幼兒園，奧樂齊和山姆可以說應有盡有，周邊也是年輕人居多，活力足，咖啡店、快餐店應有盡有。地段不在市中心，因此建築密度不高，住起來舒適度良好。
很多科技新貴都買在這裏。
奚澈買在這裏，陳佳妮也覺得合理。
一樓自帶入室花園，花園裏的花草嶄新，看著是新栽種的。
“哎？”陳佳妮覺得奇怪，“之前說不是平層嗎？”
可到了這裏，明顯是別墅啊。
貨拉拉師傅幫忙把箱子搬到空房間，奚澈清點了數量，結了單之後帶著她介紹，“嗯，那套裝修出了點問題，本來覺得你會喜歡繁華的地段，所以一開始沒想著這裏，但是那邊水電出了些問題，暫時住這裏。”
“不喜歡這兒嗎？”
怎麽會，陳佳妮搖頭。只是找貓的話要找好久了。
一層是入室花園和會客廳，還有個西餐吧，做一些簡單的早餐，剩下的是保姆間和雜物間。
“往上的話都是空房間，你想住哪層？三樓視線可能更好些。”
陳佳妮不太在乎這個，她抱著貓包，把小貓放出來。少少對新環境有些恐懼，一直不肯出來，多多倒是蠻喜歡小花園的。
“你幫我選吧，我都可以。”
奚澈看了眼表，似是有消息進來，陳佳妮立馬上道地說：“你有事兒去忙吧，剩下的我自己就行。”
“我回個電話。”奚澈沒有避開她，直接接起電話。
關於工作的事陳佳妮也不好聽太多。
她新入職的公司和奚澈的公司差不多是競爭關系，雖然賽道不算一個，但游戲的圈子嘛本來就小，出了什麽事，陳佳妮豈不是要首當其沖。
於是她去了個廁所，一出來，發現奚澈在抱著小小。
小小有些害怕，躲在他的腋下不出來。
她擦擦鼻子，既來之則安之。陳佳妮舔了下嘴唇，道：“嗯那個，小小會掉毛哦。”奚澈的 T 恤雖然不是粘毛材質，但他的褲子是黑色的，小小的毛就很明顯。
“嗯。”奚澈摸摸小小，抱著它忽然進了小房間，轉眼拿著小魚幹出來，小小在他的肩上撲著，餵了東西，把小小放在地上，它這才敢慢慢巡視屋子。
“那……有什麽地方我需要註意的嗎？”
到了別人家，還是要有規矩，陳佳妮站得乖巧。
奚澈多看她一眼，想到了自己當初寄人籬下的日子，大概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觀察主人的生活習慣，努力不惹麻煩。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陳佳妮的臉上，緩緩搖頭，“沒有。”
“我沒有什麽不能碰的地方。”
停頓下，奚澈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微微皺眉，看著陳佳妮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佳妮瞬間明白他的畫外音，瞬間臉有些熱，她摸摸臉。
奚澈越解釋越亂，“……嗯……其實也是你想的意思。”覺得自己話太笨，奚澈嘆口氣，“我沒有什麽你碰的不得的地方，屋子是，我也是。”
陳佳妮的臉忽然燒起來。
明明不是她說的，為什麽燒的是她的臉啊！！！
奚澈面對陳佳妮坦蕩蕩的，顯得好像是陳佳妮小氣一般，但她確實還是沒準備好。於是結巴地解釋，“啊……我、我就是——”
話音被奚澈打斷，奚澈善解人意般，“嗯，我知道。”
唔。
奚澈也善意地問：“那有什麽地方我需要註意的嗎？”
陳佳妮楞住。本來是想著兩個人有來有回，陳佳妮才好提出些自己的要求，奚澈倒好，一上來說沒什麽禁忌之地。
一點也不按常理出來。
似乎是覺察到陳佳妮的道德困境，奚澈絞盡腦汁想出了個註意，“那就……嗯，你……註意身體。”
陳佳妮：……
完蛋，陳佳妮又想歪了。奚澈也覺得貿然提出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奇怪，他歪了下腦袋，又想解釋，發現他連從何解釋都說不清。
陳佳妮捂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用再解釋了。”
“好吧。”奚澈洩氣，“你直接對我說好了，我們不必這樣客氣。”
奚澈難掩本性，他想和陳佳妮做更親密的事、更不客氣的事，不想在這些瑣事上兜圈子。
既然奚澈這樣說，陳佳妮也坦白：“就是貓啊狗啊，他們都會搞破壞的，所以家裏的桌子啊、電線啊，都可能被弄壞。尤其是少少，它特別喜歡抓窗簾……”陳佳妮看去一樓墨綠色的法式窗簾，看著就不便宜，奚澈明白了，“沒事，抓壞了換掉就行，不礙事。”
陳佳妮看他能接受，接著說，“多多和少少膽子都很小，但都不是壞貓壞狗，如果犯錯了，你不能不問我就打他們。”
奚澈點頭。
他這個“繼父”對這倆孩子沒有直接教育權，只有摸摸抱抱餵零食的權利。
“了解。”
陳佳妮趾高氣昂的，為了這兩個毛孩子爭取權益。
見他同意，陳佳妮其實是松了口氣的。以前就知道奚澈不大喜歡小動物的，尤其是貓毛過敏，陳佳妮從來沒見他主動摸過流浪貓。
少少新到了大別墅，換了抗過敏貓糧。似乎是為了補償這個，奚澈提前買了進口的凍幹和零食及營養補充劑，全是尖端貨。為多多也買了許多零食和玩具。
他對這一貓一狗，費盡心力。
“小貓晚上要和我一起睡覺的，它睡慣了床，所以也有可能去你的床上。”聽到這，奚澈才微微皺眉，沒想到陳佳妮的意思是要和自己分屋睡。
“好。”
不止要小貓小狗適應環境，陳佳妮也要適應和奚澈的關系，奚澈靜靜蟄伏，等著時機的出現。
“那我沒什麽說的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要求，陳佳妮其實有些不好意思，她吐吐舌頭，“你真的沒什麽要求嗎？比如說需要陪你應酬，偶爾出席會議什麽的？”
聽了這話，奚澈認真地思考起來，片刻後他問：“佳妮，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這是一個讓人一下子冷卻下來的問題，陳佳妮不知道怎麽回答，“額，婚姻關系……？”可他們又不是事實婚姻。
奚澈不反駁她，點頭，順著她的話說，“我們在法律意義上是合法夫妻，但我們並不是事實婚姻，對不對？”
“嗯……”
陳佳妮隱約覺得話題開始向成年人的轉變了。
奚澈微微俯下身，陳佳妮和他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近到陳佳妮能看到他的瞳孔震顫。奚澈的眼睛裏有稀碎的傷感。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不希望和你僅僅是形婚，我們抱著試試看在一起的態度，是嗎？”
陳佳妮不敢看他，點頭。
奚澈怕她為難，一直說的委婉。
“我現在依然是這個想法，你願意和我親近，這是我所希望的。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
看著她，奚澈眼神溫柔，不由自主便想表露心意，“陳佳妮，我愛你。”
啊？
奚澈這樣表白，陳佳妮怔住，又抿上起嘴巴，什麽也不說了。
怎麽回答丈夫如此熱烈的示愛，陳佳妮還完全沒有對策呢。
奚澈緩緩觸碰她的手，見她不反抗，輕輕拉過，四目相對，奚澈覺得圓滿。
陳佳妮以為奚澈是不會說情話的那種，可今天真是打破她的偏見。
對於情話，奚澈好似無師自通，“所以我希望佳妮以後能懷著考驗我是否合格能做你的丈夫的態度和我生活，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以及我想和你結為真正的夫妻的想法。我想如果你知道的話，應該就不會和我只說一些小貓會不會抓壞窗簾這樣無聊的問題。”
好肉麻……
陳佳妮絕不相信這是奚澈能說出來的話，她仔細盯著他的眼睛，想在他的眼睛裏找到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臺詞的證據，可是沒有，奚澈真誠又自然，倒是陳佳妮老臉一紅。
陳佳妮紅著小臉，雪白的臉蛋上兩團紅暈，奚澈覺得好可愛，實在是想親一口。
“你、你怎麽這麽會說情話！”
被他這麽一說，陳佳妮忽然覺得他之前說沒有感情經歷的事都是鬼話。
奚澈還是溫和地笑著，眼睛似星辰般閃耀。
連陳佳妮都沒有見過這樣墜入愛河的奚澈。
奚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油嘴滑舌，老老實實解釋：“我說的不是情話，都是真心話。”
陳佳妮目瞪口呆看著他，氣的跳腳。怎麽這個男人隨口一說就是高級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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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奚澈沒有像以往那樣西裝革履，只穿了件修身的短袖，緊繃繃的袖口展示著這幾年奚澈花在健身上的時間。車內溫度適宜，陳佳妮脫下外套放在後座，奚澈不經意看了眼，狀似無意地說：“這件外套好眼熟。”好像在奚霖那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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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即將到來的同居生活，陳佳妮有些許忐忑，對著主駕駛的主人公又不好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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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陳佳妮覺得奇怪，“之前說不是平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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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妮不太在乎這個，她抱著貓包，把小貓放出來。少少對新環境有些恐懼，一直不肯出來，多多倒是蠻喜歡小花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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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陳佳妮的臉上，緩緩搖頭，“沒有。”
“我沒有什麽不能碰的地方。”
停頓下，奚澈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微微皺眉，看著陳佳妮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佳妮瞬間明白他的畫外音，瞬間臉有些熱，她摸摸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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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澈面對陳佳妮坦蕩蕩的，顯得好像是陳佳妮小氣一般，但她確實還是沒準備好。於是結巴地解釋，“啊……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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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陳佳妮又想歪了。奚澈也覺得貿然提出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奇怪，他歪了下腦袋，又想解釋，發現他連從何解釋都說不清。
陳佳妮捂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用再解釋了。”
“好吧。”奚澈洩氣，“你直接對我說好了，我們不必這樣客氣。”
奚澈難掩本性，他想和陳佳妮做更親密的事、更不客氣的事，不想在這些瑣事上兜圈子。
既然奚澈這樣說，陳佳妮也坦白：“就是貓啊狗啊，他們都會搞破壞的，所以家裏的桌子啊、電線啊，都可能被弄壞。尤其是少少，它特別喜歡抓窗簾……”陳佳妮看去一樓墨綠色的法式窗簾，看著就不便宜，奚澈明白了，“沒事，抓壞了換掉就行，不礙事。”
陳佳妮看他能接受，接著說，“多多和少少膽子都很小，但都不是壞貓壞狗，如果犯錯了，你不能不問我就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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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同意，陳佳妮其實是松了口氣的。以前就知道奚澈不大喜歡小動物的，尤其是貓毛過敏，陳佳妮從來沒見他主動摸過流浪貓。
少少新到了大別墅，換了抗過敏貓糧。似乎是為了補償這個，奚澈提前買了進口的凍幹和零食及營養補充劑，全是尖端貨。為多多也買了許多零食和玩具。
他對這一貓一狗，費盡心力。
“小貓晚上要和我一起睡覺的，它睡慣了床，所以也有可能去你的床上。”聽到這，奚澈才微微皺眉，沒想到陳佳妮的意思是要和自己分屋睡。
“好。”
不止要小貓小狗適應環境，陳佳妮也要適應和奚澈的關系，奚澈靜靜蟄伏，等著時機的出現。
“那我沒什麽說的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要求，陳佳妮其實有些不好意思，她吐吐舌頭，“你真的沒什麽要求嗎？比如說需要陪你應酬，偶爾出席會議什麽的？”
聽了這話，奚澈認真地思考起來，片刻後他問：“佳妮，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這是一個讓人一下子冷卻下來的問題，陳佳妮不知道怎麽回答，“額，婚姻關系……？”可他們又不是事實婚姻。
奚澈不反駁她，點頭，順著她的話說，“我們在法律意義上是合法夫妻，但我們並不是事實婚姻，對不對？”
“嗯……”
陳佳妮隱約覺得話題開始向成年人的轉變了。
奚澈微微俯下身，陳佳妮和他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近到陳佳妮能看到他的瞳孔震顫。奚澈的眼睛裏有稀碎的傷感。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不希望和你僅僅是形婚，我們抱著試試看在一起的態度，是嗎？”
陳佳妮不敢看他，點頭。
奚澈怕她為難，一直說的委婉。
“我現在依然是這個想法，你願意和我親近，這是我所希望的。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
看著她，奚澈眼神溫柔，不由自主便想表露心意，“陳佳妮，我愛你。”
啊？
奚澈這樣表白，陳佳妮怔住，又抿上起嘴巴，什麽也不說了。
怎麽回答丈夫如此熱烈的示愛，陳佳妮還完全沒有對策呢。
奚澈緩緩觸碰她的手，見她不反抗，輕輕拉過，四目相對，奚澈覺得圓滿。
陳佳妮以為奚澈是不會說情話的那種，可今天真是打破她的偏見。
對於情話，奚澈好似無師自通，“所以我希望佳妮以後能懷著考驗我是否合格能做你的丈夫的態度和我生活，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以及我想和你結為真正的夫妻的想法。我想如果你知道的話，應該就不會和我只說一些小貓會不會抓壞窗簾這樣無聊的問題。”
好肉麻……
陳佳妮絕不相信這是奚澈能說出來的話，她仔細盯著他的眼睛，想在他的眼睛裏找到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臺詞的證據，可是沒有，奚澈真誠又自然，倒是陳佳妮老臉一紅。
陳佳妮紅著小臉，雪白的臉蛋上兩團紅暈，奚澈覺得好可愛，實在是想親一口。
“你、你怎麽這麽會說情話！”
被他這麽一說，陳佳妮忽然覺得他之前說沒有感情經歷的事都是鬼話。
奚澈還是溫和地笑著，眼睛似星辰般閃耀。
連陳佳妮都沒有見過這樣墜入愛河的奚澈。
奚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油嘴滑舌，老老實實解釋：“我說的不是情話，都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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