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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師大附中。
來了一批新的高一學生，開學第一件事是軍訓。
這批學生裏就有陳佳妮。
何讚州和奚霖沒課的時候就來看軍訓。
陳佳妮是個子高的那批人，軍訓跑操一直站在隊尾。一米七五的個子必須多男生都要高。
何讚州看著陳佳妮，楞是笑得肚子疼，“我妹真是可愛。她是一點都分不清左右。”
是這樣的。陳佳妮三年級才學會看表，到現在都分不清左手右手。何讚州遠遠看著陳佳妮左轉的時候右轉，右轉的時候左轉，直接撞進了後面男生的懷裏。
陳佳妮捂著鼻子吸了口氣，下一秒眼淚就出來了。
“好硬啊。”
她灰溜溜轉回去，教官跑過來罵她：“左右也分不清啊大小姐？！”
九月份，大太陽直射，陳佳妮曬出了一身汗。軍訓服又悶又熱，一點彈性都沒有。帽子也不合適，箍在她頭上。
陳佳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終於休息了。
何讚州和奚霖送水過來。
奚霖個頭高，氣勢足，走兩步都覺得以後是做模特的人呢。何讚州生的文雅，人也白嫩，休整一下翩翩君子。
“哥。”陳佳妮開始抱怨，“這個鬼天氣也太熱了吧，我身上的汗嘩嘩流。”
何讚州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把扇子，給她扇風。高二剛開始壓力不是特別大，兩個人還能溜出來。
“你怎麽現在了還分不清左右手啊？”
陳佳妮哭臉：“不知道啊，就是分不清楚啊。”
何讚州看了閆教練，那邊有學生再找他說話。
這些教練年紀都不大，大約是當兵的大學生，所以男教練和女學生之間最容易擦出火花。何讚州知道陳佳妮是個不開竅的，可就怕自家的瓜被別人盯上。
他一扭頭，叮囑奚澈：“你看著點她啊，少讓她和男的說話。”
“哈？”
奚澈和奚霖坐在不遠處，但也拉開了距離。
奚澈只點了下頭，再也沒說話。
陳佳妮不滿道：“這事兒你和別人說有什麽用啊，你和我說不就得了？”
何讚州搖頭，順便審視一下這一屆高一的學生長得怎麽樣，覺得沒有媲美得上他妹的。
奚澈低著頭，將奚霖買的水放在一邊，兩兄弟也無話。奚霖也不知道為什麽兄妹相處就那麽好，看著何讚州和陳佳妮說說笑笑，而他們兩兄弟相顧無言。
忽然想到什麽，奚霖頂著大太陽問奚澈，“你倆怎麽看著不熟的樣子？你們之前不是同桌嗎？”
奚澈仍然扣著手裏的草，蹙眉看了眼奚霖。
“嗯。”
便再無後話。
奚霖有些奇怪，本來兩個人好好的，每次回家有說有笑的，怎麽突然上了高中誰也不理誰了。
奚霖看了眼陳佳妮，覺得應該是自己弟弟被欺負了。
“她欺負你啦？”奚霖笑笑，湊近他問。
奚澈皺著眉很厭棄地躲開了，然後搖了搖頭。
C市師大附中是全封閉式學校，所以全部學生都是寄宿制。學校坐落在開發區，四周地多，學校占地面積也大，對面就是一座醫院，中暑的學生一開側門全都送了過去。師大附中一部分學生是劃片來的，還有一部分是縣裏考來的。
陳佳妮他們就是靠著成績上來的。
預備鈴一響，操場外看著的學生散了一大半，何讚州和奚霖和二人拜拜一路跑到教學樓。
高二晚自習的時候，清北班班主任任強帶著陳佳妮和奚澈來到了班裏。班裏很安靜，任強點頭表示滿意。等到任強站上講臺的時候，也只有零星幾個學生擡頭偷瞄。
晚自習效果不錯。
任強心情也好。
“各位同學們先停一下，我先給大家介紹新的同學。以後跟著咱們班一起學習，大家互相幫忙哈。”任強是2班的物理老師，也是班主任，是個帶著厚眼鏡的矮胖子，平時很嚴厲。
後排有男生吹起了口哨，任強給了一記眼刀，何讚州和奚霖這才消停下來。
“來，介紹下自己吧。”
任強站在講臺下，看著臺上的二人。長得眉清目秀。
沒想到班裏兩個尖子生的弟弟妹妹也很優秀，這一家子都長得好看。一想到這四個人的特殊關系，任強心裏微動，哎，人的命運就是七萬八繞的。
陳佳妮瘦高，人先甜甜笑了，“大家好，我叫陳佳妮，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奚澈冷著臉：“我叫奚澈。”
任強尷尬笑了下，沒想到兩個孩子性子都冷淡。
“大家歡迎。”任強先帶頭鼓掌，“其實這兩位是何讚州和奚霖的妹妹和弟弟哈，那就坐在最後一排吧。”
教室小，人又多，一般是中間四個人，旁邊各三個人一排。
奚霖和何讚州旁邊各空餘了一個座位，兩個人分別入座。
任強表示開心。
“其實這兩位同學很優秀啊，人家直接跳級上來的。大家能看到，這兩位同學還在軍訓，軍訓之後正式和大家一起學習。”
果然，這句話引起火花。
“我靠，跳級上來的？”
“這是本來讀高一的吧，這麽牛逼！”
何讚州笑得嘴都合不攏，之前一直向同學們說自己有個很好看很優秀的妹妹，大家都不信，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這麽漂亮厲害的人居然是他何讚州的妹妹了！
四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直接抵到了墻。和飲水機在一排的位置。
下了課有人過來借著喝水來看陳佳妮他們，卻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陳佳妮被訓了一天，累極了，趴著先睡了。
高二的晚自習結束，陳佳妮暈暈地醒過來。何讚州把一盒牛奶放進她口袋裏，摸她的腦袋，“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奚霖也要跟著，又看到奚澈還在做題，輕拍一下他弟的腦袋瓜，“你呢，回不回去，先送妮妮回去。”
四個人熟了之後，奚霖也跟著何讚州這麽叫陳佳妮，陳佳妮一開始表示拒絕，可是拒絕也沒用，他就是這麽叫。
奚澈搖頭。
奚霖擺擺手：“那行吧，早點回啊。”
陳佳妮額頭都是濕的，劉海貼著額頭，不舒服。
“好熱啊，想吃冰糕。”
何讚州表示同意：“走吧，我給你買。”陳佳妮背起了自己的書包，何讚州給她搶過來自己背，奚霖一身輕松，什麽都不拿。
第二天中午吃飯，陳佳妮穿著軍訓服裝在餐廳等著何讚州他們。他們老師拖堂了，所以陳佳妮先買了飯，尤其是幾個肉菜。她吃的不多，幾乎都是給哥哥們留的。
這邊學生想吃到想吃的一般都要跑著來，陳佳妮看到何讚州跑過來的時候沖著他招手。
看著陳佳妮買的菜之後，何讚州又去添了碗飯。
這時奚霖看到了奚澈，喊他過來，“過來一起吃嘍！”
奚澈看向這邊，眼神掃過陳佳妮，她只裝作看不見。
沒聽見奚澈說什麽，陳佳妮專註吃自己的涼面。她先咬了口白煮蛋，沒什麽問題，接著把蒜汁兒和麻醬拌勻。
奚霖蹭的一下站起來，沒過多久就把他弟弟拽了過來坐下。
陳佳妮咬斷面條，擡起眼發現奚澈坐在自己對角線的位置，她不做聲地往左邊沒人的地方靠了靠。
何讚州回來之後坐在她旁邊，自己碗裏放了個烤雞腿，陳佳妮看兩眼，直接搶了過來。
何讚州：“嘿！”
先下手為強，陳佳妮咬了幾口覺得不進味兒，又放進何讚州的碗裏。
“不吃了。”
“愛吃不吃。”
何讚州也絲毫不介意，三兩口下了肚。
“你最近還被教官罵呢？”吃飽了開始關心妹妹，陳佳妮欲哭無淚，“他不罵我了，開始加訓了，我錯一次就讓全部人跟著多做一次。這下好了，現在全部人都討厭我了。”
吃完了雞腿塞牙，何讚州剃了牙，罵道：“這孫子！”
陳佳妮其實也理解，教官第一次帶希望帶出成績，年輕氣盛，想證明自己，這可就苦了陳佳妮。
何讚州拍拍他的腦門兒，給了她一個大紅色的發圈，陳佳妮不要：“好醜。”
“你這樣，帶在手上，勒緊點，這樣就知道哪只是左手了。”
奚霖拍手鼓掌：“天才啊！”
“過獎過獎！”
陳佳妮有點不信，但卻戴上了試試。
晚上數學小測，陳佳妮和奚澈提早請了假回來做題，當場數學老師就批完了。
“陳佳妮？”
數學老師是個小個子雷厲風行的短發小眼睛的女人，看著溫柔，句句帶刀。陳佳妮一聽到站了起來。
新同學，又是漂亮的女孩子，周圍的同學都仰頭看著她。
陳佳妮忐忑。
她數學是她的短板。
“是你啊，”陳晨看了她一眼，比了比她的身高，“現在小孩怎麽都這麽高啊。你過來？”
陳佳妮軍訓服未換，站到講臺前，比陳晨老師站在講臺上還高。
“物理老師跟我說你是個天才，考進來的時候物理化學生物都是滿分，我以為數學怎麽也大差不差，但今天我一看，覺得你數學可能沒我想象中那麽好。你不喜歡數學啊？”
數學哪是陳佳妮想喜歡就喜歡上的。
“不、不是啊，我覺得就是有點難。”
數學老師瞪個小眼睛看著她，微微震驚，“物理不難啊，咱們這樣的班上次考40分的都有。”
那次陳佳妮考了滿分。
數學老師把卷子還給她，陳佳妮一看，滿分一百分，考了78分。
考得還行啊。
老師一看她的表情，抱著胸不愉快：“你這對自己要求太低了啊，看到及格了就行了嘛。跟你坐在一排的，何讚州90分，奚霖100分，奚澈100分。”陳晨看了看座位，覺得不合適，“這樣，你到奚霖和奚澈中間坐著，讓他們倆多教教你。”
“唔。”
就這樣，陳佳妮坐在了這對雙胞胎中間。
兩個人高二的時候身高就凸顯出來了，陳佳妮坐在中間，三個人呈現一個“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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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妮是個子高的那批人，軍訓跑操一直站在隊尾。一米七五的個子必須多男生都要高。
何讚州看著陳佳妮，楞是笑得肚子疼，“我妹真是可愛。她是一點都分不清左右。”
是這樣的。陳佳妮三年級才學會看表，到現在都分不清左手右手。何讚州遠遠看著陳佳妮左轉的時候右轉，右轉的時候左轉，直接撞進了後面男生的懷裏。
陳佳妮捂著鼻子吸了口氣，下一秒眼淚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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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大太陽直射，陳佳妮曬出了一身汗。軍訓服又悶又熱，一點彈性都沒有。帽子也不合適，箍在她頭上。
陳佳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終於休息了。
何讚州和奚霖送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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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陳佳妮開始抱怨，“這個鬼天氣也太熱了吧，我身上的汗嘩嘩流。”
何讚州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把扇子，給她扇風。高二剛開始壓力不是特別大，兩個人還能溜出來。
“你怎麽現在了還分不清左右手啊？”
陳佳妮哭臉：“不知道啊，就是分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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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教練年紀都不大，大約是當兵的大學生，所以男教練和女學生之間最容易擦出火花。何讚州知道陳佳妮是個不開竅的，可就怕自家的瓜被別人盯上。
他一扭頭，叮囑奚澈：“你看著點她啊，少讓她和男的說話。”
“哈？”
奚澈和奚霖坐在不遠處，但也拉開了距離。
奚澈只點了下頭，再也沒說話。
陳佳妮不滿道：“這事兒你和別人說有什麽用啊，你和我說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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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澈低著頭，將奚霖買的水放在一邊，兩兄弟也無話。奚霖也不知道為什麽兄妹相處就那麽好，看著何讚州和陳佳妮說說笑笑，而他們兩兄弟相顧無言。
忽然想到什麽，奚霖頂著大太陽問奚澈，“你倆怎麽看著不熟的樣子？你們之前不是同桌嗎？”
奚澈仍然扣著手裏的草，蹙眉看了眼奚霖。
“嗯。”
便再無後話。
奚霖有些奇怪，本來兩個人好好的，每次回家有說有笑的，怎麽突然上了高中誰也不理誰了。
奚霖看了眼陳佳妮，覺得應該是自己弟弟被欺負了。
“她欺負你啦？”奚霖笑笑，湊近他問。
奚澈皺著眉很厭棄地躲開了，然後搖了搖頭。
C市師大附中是全封閉式學校，所以全部學生都是寄宿制。學校坐落在開發區，四周地多，學校占地面積也大，對面就是一座醫院，中暑的學生一開側門全都送了過去。師大附中一部分學生是劃片來的，還有一部分是縣裏考來的。
陳佳妮他們就是靠著成績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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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晚自習的時候，清北班班主任任強帶著陳佳妮和奚澈來到了班裏。班裏很安靜，任強點頭表示滿意。等到任強站上講臺的時候，也只有零星幾個學生擡頭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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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強心情也好。
“各位同學們先停一下，我先給大家介紹新的同學。以後跟著咱們班一起學習，大家互相幫忙哈。”任強是2班的物理老師，也是班主任，是個帶著厚眼鏡的矮胖子，平時很嚴厲。
後排有男生吹起了口哨，任強給了一記眼刀，何讚州和奚霖這才消停下來。
“來，介紹下自己吧。”
任強站在講臺下，看著臺上的二人。長得眉清目秀。
沒想到班裏兩個尖子生的弟弟妹妹也很優秀，這一家子都長得好看。一想到這四個人的特殊關系，任強心裏微動，哎，人的命運就是七萬八繞的。
陳佳妮瘦高，人先甜甜笑了，“大家好，我叫陳佳妮，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奚澈冷著臉：“我叫奚澈。”
任強尷尬笑了下，沒想到兩個孩子性子都冷淡。
“大家歡迎。”任強先帶頭鼓掌，“其實這兩位是何讚州和奚霖的妹妹和弟弟哈，那就坐在最後一排吧。”
教室小，人又多，一般是中間四個人，旁邊各三個人一排。
奚霖和何讚州旁邊各空餘了一個座位，兩個人分別入座。
任強表示開心。
“其實這兩位同學很優秀啊，人家直接跳級上來的。大家能看到，這兩位同學還在軍訓，軍訓之後正式和大家一起學習。”
果然，這句話引起火花。
“我靠，跳級上來的？”
“這是本來讀高一的吧，這麽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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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直接抵到了墻。和飲水機在一排的位置。
下了課有人過來借著喝水來看陳佳妮他們，卻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陳佳妮被訓了一天，累極了，趴著先睡了。
高二的晚自習結束，陳佳妮暈暈地醒過來。何讚州把一盒牛奶放進她口袋裏，摸她的腦袋，“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奚霖也要跟著，又看到奚澈還在做題，輕拍一下他弟的腦袋瓜，“你呢，回不回去，先送妮妮回去。”
四個人熟了之後，奚霖也跟著何讚州這麽叫陳佳妮，陳佳妮一開始表示拒絕，可是拒絕也沒用，他就是這麽叫。
奚澈搖頭。
奚霖擺擺手：“那行吧，早點回啊。”
陳佳妮額頭都是濕的，劉海貼著額頭，不舒服。
“好熱啊，想吃冰糕。”
何讚州表示同意：“走吧，我給你買。”陳佳妮背起了自己的書包，何讚州給她搶過來自己背，奚霖一身輕松，什麽都不拿。
第二天中午吃飯，陳佳妮穿著軍訓服裝在餐廳等著何讚州他們。他們老師拖堂了，所以陳佳妮先買了飯，尤其是幾個肉菜。她吃的不多，幾乎都是給哥哥們留的。
這邊學生想吃到想吃的一般都要跑著來，陳佳妮看到何讚州跑過來的時候沖著他招手。
看著陳佳妮買的菜之後，何讚州又去添了碗飯。
這時奚霖看到了奚澈，喊他過來，“過來一起吃嘍！”
奚澈看向這邊，眼神掃過陳佳妮，她只裝作看不見。
沒聽見奚澈說什麽，陳佳妮專註吃自己的涼面。她先咬了口白煮蛋，沒什麽問題，接著把蒜汁兒和麻醬拌勻。
奚霖蹭的一下站起來，沒過多久就把他弟弟拽了過來坐下。
陳佳妮咬斷面條，擡起眼發現奚澈坐在自己對角線的位置，她不做聲地往左邊沒人的地方靠了靠。
何讚州回來之後坐在她旁邊，自己碗裏放了個烤雞腿，陳佳妮看兩眼，直接搶了過來。
何讚州：“嘿！”
先下手為強，陳佳妮咬了幾口覺得不進味兒，又放進何讚州的碗裏。
“不吃了。”
“愛吃不吃。”
何讚州也絲毫不介意，三兩口下了肚。
“你最近還被教官罵呢？”吃飽了開始關心妹妹，陳佳妮欲哭無淚，“他不罵我了，開始加訓了，我錯一次就讓全部人跟著多做一次。這下好了，現在全部人都討厭我了。”
吃完了雞腿塞牙，何讚州剃了牙，罵道：“這孫子！”
陳佳妮其實也理解，教官第一次帶希望帶出成績，年輕氣盛，想證明自己，這可就苦了陳佳妮。
何讚州拍拍他的腦門兒，給了她一個大紅色的發圈，陳佳妮不要：“好醜。”
“你這樣，帶在手上，勒緊點，這樣就知道哪只是左手了。”
奚霖拍手鼓掌：“天才啊！”
“過獎過獎！”
陳佳妮有點不信，但卻戴上了試試。
晚上數學小測，陳佳妮和奚澈提早請了假回來做題，當場數學老師就批完了。
“陳佳妮？”
數學老師是個小個子雷厲風行的短發小眼睛的女人，看著溫柔，句句帶刀。陳佳妮一聽到站了起來。
新同學，又是漂亮的女孩子，周圍的同學都仰頭看著她。
陳佳妮忐忑。
她數學是她的短板。
“是你啊，”陳晨看了她一眼，比了比她的身高，“現在小孩怎麽都這麽高啊。你過來？”
陳佳妮軍訓服未換，站到講臺前，比陳晨老師站在講臺上還高。
“物理老師跟我說你是個天才，考進來的時候物理化學生物都是滿分，我以為數學怎麽也大差不差，但今天我一看，覺得你數學可能沒我想象中那麽好。你不喜歡數學啊？”
數學哪是陳佳妮想喜歡就喜歡上的。
“不、不是啊，我覺得就是有點難。”
數學老師瞪個小眼睛看著她，微微震驚，“物理不難啊，咱們這樣的班上次考40分的都有。”
那次陳佳妮考了滿分。
數學老師把卷子還給她，陳佳妮一看，滿分一百分，考了78分。
考得還行啊。
老師一看她的表情，抱著胸不愉快：“你這對自己要求太低了啊，看到及格了就行了嘛。跟你坐在一排的，何讚州90分，奚霖100分，奚澈100分。”陳晨看了看座位，覺得不合適，“這樣，你到奚霖和奚澈中間坐著，讓他們倆多教教你。”
“唔。”
就這樣，陳佳妮坐在了這對雙胞胎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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