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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
空蕩的房間裏落針可聞，奚霖吐吐舌頭，直到陳佳妮鐵定罵自己呢。
他適時地躲到了自己的房間。
奚澈一字一句喊著陳佳妮的名字。
“佳妮？”
陳佳妮不太情願回答，淡淡“嗯”了聲。
陳佳妮怎麽會覺得自己有女朋友呢，奚澈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奚澈不知不覺站起來，自己想不出她為什麽這麽想，只好乖乖問：“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有女朋友呢？”
“哈哈哈……我、我瞎說的。”陳佳妮想掛斷，這個場面真是太尷尬了，“那個我做了飯，鍋開了，我先走了。”
說完了也不聽他的回答，陳佳妮齜牙咧嘴掛了電話。
呼——
重重呼出口氣，陳佳妮掐死奚霖的心思都有了。
瞬間，手機震動，陳佳妮打開微信。
不會是奚澈吧？
說曹操曹操到，竟然真是奚澈追問。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下午，奚澈的打招呼：你好，我是奚澈。
陳佳妮未回覆。
這個時候下面又飄來了一條信息：「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有女朋友呢？」
-『佳妮？』
佳妮根本不敢回覆。
難道是陳佳妮想錯了？
可是他們公司上個季度推出的游戲角色確實是叫小滿啊，如果奚澈不是有女朋友的話，那麽他們是分手了，奚澈想留作紀念？
陳佳妮一個頭兩個大。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罵奚霖，陳佳妮言辭粗鄙罵了奚霖整整兩分鐘，終於消了氣。
左上角，忽然又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一。
不是吧，還是奚澈？
陳佳妮短暫地停頓後回到主頁面，果然，奚澈的頭像上飄了一個紅色的小一。
點進去，陳佳妮楞是吸了口氣。
-「我能不能當面跟你說？」
-『我到了。你開下門。』
陳佳妮：哈？？？
這兩分鐘發生了什麽？
陳佳妮拖沓著HelloKitty的棕色拖鞋，不敢相信地跑到門口去看貓眼。
果然，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奚澈似乎在想要不要敲門的問題，看著有些猶豫。
他今天專門用發膠做的頭發還沒有散，只不過回家換了棉質的T恤褲子之後破有股不搭的風格。
最終，奚澈按下了門鈴。
難題輪到門內的陳佳妮。
不是很想見到奚澈，尤其是她還穿著沒有胸墊的睡衣。
思來想起，陳佳妮對著門縫抱歉地說：“那個要不明天我們再說吧，我穿著睡衣。”
一聽到果真惹到陳佳妮不方便了，奚澈有些羞赧。
“嗯……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我……我沒有女朋友，我是單身，單身很久了。”奚澈慢騰騰地說完，沒有等到陳佳妮的回答，只好加了句，“我真沒有女朋友，我不會拿這個騙你。”
“不對。”奚澈覺得這句話有bug，立即補充，“我不會騙你的。什麽都不會騙你。”
陳佳妮開了一條縫，露出圓滾滾的一顆腦袋，眨巴兩下眼睛，點頭說：“我知道了。”
門外面的人不依不饒，扒著一條縫不讓陳佳妮關門。
“那你相信我說的了嗎？”
陳佳妮無所謂道：“相信相信。”
“哦。”
陳佳妮擡頭看他，奚澈195的身高著實有點壓力。陳佳妮對他笑笑，說：“那我關門了哈。”
他只穿了一身灰色運動套裝，一雙白色運動鞋，清爽舒適。
做了幾年程序員居然頭發依然茂密，陳佳妮羨慕。
奚澈依依不舍地看著她關上門，眼前瞬間灰暗下去。
陳佳妮回到沙發上，發現小貓已經躲到不知道哪裏去了，聽見生人來，他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在空調後面發現了小貓咪，把他抱出來，小貓很用力地掙紮。
小狗多多此時已經叼著繩子跟著陳佳妮到處走了。
陳佳妮摸摸狗頭：“知道啦知道啦，帶你出去。”
“汪！”
陳佳妮的遛狗時間是每天早上七點和每晚六點，晚上可能會晚一些，但早上的時間固定，所以多多到時間了就咬著繩子讓陳佳妮帶他出去玩。
多多是一條黑白邊牧，聰明的很，陳佳妮和他說話，他幾乎都能聽得懂，於是陳佳妮給他買了很多按鈕。
多多每天都在學習。
給多多帶好牽引繩、糞便袋，陳佳妮換上一條淡黃色碎花裙子準備出門。
一開門，陳佳妮只看到一個人影，深深吸了口氣，“嚇死我了！”
她摸摸胸脯，看到奚澈竟然還在門口站著，多多汪汪汪沖著奚澈叫。
陳佳妮制止：“多多，不許叫！”
多多嗚咽一聲，便噤聲了。
陳佳妮處理完多多，才對著奚澈說：“你怎麽還在這兒啊？”
奚澈長手長腳地站在陳佳妮面前，坦誠地說：“我知道你要去遛狗了，正好我沒什麽事，陪你一起。”
陳佳妮看著他，大眼瞪小眼。
“那你剛才幹嘛不說呢？”
奚澈溫和地笑了下，“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進你家，我就在外面等著就行。”
“可是我晚上遛狗的時間也不固定啊。”
要不是陳佳妮今天出來的早，奚澈可有的等了。
陳佳妮忽然聞到了奚澈身上地香水味，猛然間看著奚澈，忽然發現他和記憶裏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曬得很黑，人也精煉，小小年紀一身腱子肉。但人也看著苦。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奢侈品，名牌手表，發膠定性的頭發，都讓他不再是之前那個窮小子。
因為太早認識了，所以即使後來奚澈發家致富了，陳佳妮老是覺得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沒有意識到這已經是身價上億的老板了。
不知道為什麽，陳佳妮覺得奚澈現在很高興，但他也沒笑啊。
奇怪。
“沒事，我今天有時間的。”
奚澈說的話莫名其妙。
“好吧，那走吧。”
陳佳妮牽上多多，多多露出白白的白眼球瞥著看他。奚澈輕輕彎腰摸他的腦袋，“多多。”
多多嗚咽一聲又看陳佳妮。
陳佳妮好像對人說話一樣，解釋：“這是媽媽的一個朋友，沒事，他可以摸你。”
諒是奚澈知道邊牧這個物種聰明，也沒想到陳佳妮和多多說話像跟小孩一樣。
奚澈問了一個沒養過狗才能問出來的問題：“多多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陳佳妮想都沒想：“當然！”
陳佳妮回答的太過肯定，讓奚澈也對這個小家夥的智商表示驚嘆。
“多多真聰明。”
多多看了眼陳佳妮，舔舔嘴唇，最後用右前爪子扒拉奚澈。
陳佳妮解釋：“他想和你握握手。”
“唔，是這樣嗎？”奚澈半蹲下來，和多多基本平齊，多多用臉蹭了蹭他，奚澈也第一次接觸到這麽聰明的狗，他笑了幾下。
到了小區的草地，多多開始到處嗅一嗅，陳佳妮不著急，就由著他去。奚澈跟著陳佳妮，說一些沒營養的話，陳佳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忽然想到奚澈的舉動，陳佳妮還是覺得要好好問問他：“奚澈？”
“嗯？”
奚澈回眸看她。
“奚霖催你結婚嗎？”
小區裏的小孩正在游樂區玩耍，尖銳的叫喊著，一群家長在外面等待，大部分亮著手機刷短視頻。
也有遛貓遛狗的，低低地喊幾聲。
晚上的小區總體還是靜謐的，溫柔的燈光照的很低，陳佳妮看著奚澈的眉眼都柔和起來。
黃色的燈光從下往上發散，把奚澈的眉眼都拉長加固，人更加周正如松。
奚澈沒有直接回答，“怎麽了？”
陳佳妮聳肩：“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如果是因為你哥催你的話，我去和他說。”
本來微笑著的奚澈慢慢冷淡下來。
奚澈低著眼簾，原來是陳佳妮以為自己這麽主動是因為奚霖催他結婚，他才會追求陳佳妮嗎。
“他沒有催我。”奚澈輕輕吐了口氣，陳佳妮到他的胸口，每次都要使勁擡頭看他，尤其是現在站的太近的情況。
“佳妮。”
奚澈慢慢說：“他沒有催我，我也沒有女朋友，我單身。我做的這些就是、就是出於我喜歡你而已。”
滴溜溜的，陳佳妮眼珠裏又轉走，不看他。
她摸摸鼻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為什麽會喜歡她呢？
奇怪。
為了報恩嗎？
陳佳妮這麽想，卻沒這麽問。
“我想的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慢慢了解。無論如何，我覺得你如果想結婚的話，我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奚澈嗓音清澈，陳佳妮聽著聽著不自覺地看向他如海的眼睛。
“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等不到回到，奚澈的心好似被扯了千萬次，他必須主動，要不然他沒有其他優勢。
對於陳佳妮來說，自己不過是個上學時候同伴罷了。
“沒有啊。”
陳佳妮老老實實說。
奚澈不依不饒：“那為什麽你願意和奚霖結婚，都不考慮我？”
陳佳妮：……
目瞪口呆，陳佳妮沒想到奚霖連這事兒都跟奚澈說過了。她摸摸自己的左臉，扣著手指甲說：“這不是因為趕巧了嗎，他正好就在旁邊。”
奚澈：“我現在也在你身邊啊。”
奚澈咄咄逼人。
陳佳妮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忽然一陣委屈，又有些生氣。
他們什麽關系啊，憑什麽她要被這樣懟一遍？那麽多年兩個人都沒有聯系，這個時候忽然說結婚，這誰願意啊。
陳佳妮不大高興地說：“可是你也不是一直在啊，你有你的事業，很忙。如果真的結婚的話，還要給叔叔伯伯們拜壽、寫進族譜，這都很麻煩的。”
奚澈打斷她，一字一句鄭重道：“我有時間。我有的是時間。”
陳佳妮看著他，有些不可理喻，她帶著脾氣回敬他：“你每次都打斷我說話！你很兇知不知道？”
這次輪到奚澈啞火。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次他刻意地放緩，聲音放的很低，“我……很兇嗎？”
陳佳妮：“兇！”
被陳佳妮用一個兇字打發回來之後，奚澈在洗手間裏看了半晌自己的臉，他擠出一個笑。
“太僵硬。”
奚澈重新對著鏡子微笑，發現無論怎麽做都不像是真誠發自內心的笑。
邦邦綁——
奚霖在門外大叫：“你好了沒啊，我要拉屎！”
奚澈開了門，就發現弟弟不大高興，他不管不顧，脫了褲子坐馬桶上。
“怎麽了，陳佳妮不理你嗎？”
奚澈還是看著鏡子，這個時候眼神有些委屈，眼睛圓圓的，又下垂，像狗狗眼。
“不是。”
奚霖太了解他了，不可能不是。
“切——”
奚澈忽然問：“你覺得我兇嗎？”
奚霖：……
奚霖多看了兩眼，扁了嘴，“兇！你不知道嗎，我一直都怕你，我連咱爹都不怕，就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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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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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
陳佳妮不太情願回答，淡淡“嗯”了聲。
陳佳妮怎麽會覺得自己有女朋友呢，奚澈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奚澈不知不覺站起來，自己想不出她為什麽這麽想，只好乖乖問：“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有女朋友呢？”
“哈哈哈……我、我瞎說的。”陳佳妮想掛斷，這個場面真是太尷尬了，“那個我做了飯，鍋開了，我先走了。”
說完了也不聽他的回答，陳佳妮齜牙咧嘴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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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手機震動，陳佳妮打開微信。
不會是奚澈吧？
說曹操曹操到，竟然真是奚澈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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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妮未回覆。
這個時候下面又飄來了一條信息：「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有女朋友呢？」
-『佳妮？』
佳妮根本不敢回覆。
難道是陳佳妮想錯了？
可是他們公司上個季度推出的游戲角色確實是叫小滿啊，如果奚澈不是有女朋友的話，那麽他們是分手了，奚澈想留作紀念？
陳佳妮一個頭兩個大。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罵奚霖，陳佳妮言辭粗鄙罵了奚霖整整兩分鐘，終於消了氣。
左上角，忽然又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一。
不是吧，還是奚澈？
陳佳妮短暫地停頓後回到主頁面，果然，奚澈的頭像上飄了一個紅色的小一。
點進去，陳佳妮楞是吸了口氣。
-「我能不能當面跟你說？」
-『我到了。你開下門。』
陳佳妮：哈？？？
這兩分鐘發生了什麽？
陳佳妮拖沓著HelloKitty的棕色拖鞋，不敢相信地跑到門口去看貓眼。
果然，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奚澈似乎在想要不要敲門的問題，看著有些猶豫。
他今天專門用發膠做的頭發還沒有散，只不過回家換了棉質的T恤褲子之後破有股不搭的風格。
最終，奚澈按下了門鈴。
難題輪到門內的陳佳妮。
不是很想見到奚澈，尤其是她還穿著沒有胸墊的睡衣。
思來想起，陳佳妮對著門縫抱歉地說：“那個要不明天我們再說吧，我穿著睡衣。”
一聽到果真惹到陳佳妮不方便了，奚澈有些羞赧。
“嗯……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我……我沒有女朋友，我是單身，單身很久了。”奚澈慢騰騰地說完，沒有等到陳佳妮的回答，只好加了句，“我真沒有女朋友，我不會拿這個騙你。”
“不對。”奚澈覺得這句話有bug，立即補充，“我不會騙你的。什麽都不會騙你。”
陳佳妮開了一條縫，露出圓滾滾的一顆腦袋，眨巴兩下眼睛，點頭說：“我知道了。”
門外面的人不依不饒，扒著一條縫不讓陳佳妮關門。
“那你相信我說的了嗎？”
陳佳妮無所謂道：“相信相信。”
“哦。”
陳佳妮擡頭看他，奚澈195的身高著實有點壓力。陳佳妮對他笑笑，說：“那我關門了哈。”
他只穿了一身灰色運動套裝，一雙白色運動鞋，清爽舒適。
做了幾年程序員居然頭發依然茂密，陳佳妮羨慕。
奚澈依依不舍地看著她關上門，眼前瞬間灰暗下去。
陳佳妮回到沙發上，發現小貓已經躲到不知道哪裏去了，聽見生人來，他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在空調後面發現了小貓咪，把他抱出來，小貓很用力地掙紮。
小狗多多此時已經叼著繩子跟著陳佳妮到處走了。
陳佳妮摸摸狗頭：“知道啦知道啦，帶你出去。”
“汪！”
陳佳妮的遛狗時間是每天早上七點和每晚六點，晚上可能會晚一些，但早上的時間固定，所以多多到時間了就咬著繩子讓陳佳妮帶他出去玩。
多多是一條黑白邊牧，聰明的很，陳佳妮和他說話，他幾乎都能聽得懂，於是陳佳妮給他買了很多按鈕。
多多每天都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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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陳佳妮只看到一個人影，深深吸了口氣，“嚇死我了！”
她摸摸胸脯，看到奚澈竟然還在門口站著，多多汪汪汪沖著奚澈叫。
陳佳妮制止：“多多，不許叫！”
多多嗚咽一聲，便噤聲了。
陳佳妮處理完多多，才對著奚澈說：“你怎麽還在這兒啊？”
奚澈長手長腳地站在陳佳妮面前，坦誠地說：“我知道你要去遛狗了，正好我沒什麽事，陪你一起。”
陳佳妮看著他，大眼瞪小眼。
“那你剛才幹嘛不說呢？”
奚澈溫和地笑了下，“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進你家，我就在外面等著就行。”
“可是我晚上遛狗的時間也不固定啊。”
要不是陳佳妮今天出來的早，奚澈可有的等了。
陳佳妮忽然聞到了奚澈身上地香水味，猛然間看著奚澈，忽然發現他和記憶裏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曬得很黑，人也精煉，小小年紀一身腱子肉。但人也看著苦。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奢侈品，名牌手表，發膠定性的頭發，都讓他不再是之前那個窮小子。
因為太早認識了，所以即使後來奚澈發家致富了，陳佳妮老是覺得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沒有意識到這已經是身價上億的老板了。
不知道為什麽，陳佳妮覺得奚澈現在很高興，但他也沒笑啊。
奇怪。
“沒事，我今天有時間的。”
奚澈說的話莫名其妙。
“好吧，那走吧。”
陳佳妮牽上多多，多多露出白白的白眼球瞥著看他。奚澈輕輕彎腰摸他的腦袋，“多多。”
多多嗚咽一聲又看陳佳妮。
陳佳妮好像對人說話一樣，解釋：“這是媽媽的一個朋友，沒事，他可以摸你。”
諒是奚澈知道邊牧這個物種聰明，也沒想到陳佳妮和多多說話像跟小孩一樣。
奚澈問了一個沒養過狗才能問出來的問題：“多多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陳佳妮想都沒想：“當然！”
陳佳妮回答的太過肯定，讓奚澈也對這個小家夥的智商表示驚嘆。
“多多真聰明。”
多多看了眼陳佳妮，舔舔嘴唇，最後用右前爪子扒拉奚澈。
陳佳妮解釋：“他想和你握握手。”
“唔，是這樣嗎？”奚澈半蹲下來，和多多基本平齊，多多用臉蹭了蹭他，奚澈也第一次接觸到這麽聰明的狗，他笑了幾下。
到了小區的草地，多多開始到處嗅一嗅，陳佳妮不著急，就由著他去。奚澈跟著陳佳妮，說一些沒營養的話，陳佳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忽然想到奚澈的舉動，陳佳妮還是覺得要好好問問他：“奚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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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霖催你結婚嗎？”
小區裏的小孩正在游樂區玩耍，尖銳的叫喊著，一群家長在外面等待，大部分亮著手機刷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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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澈沒有直接回答，“怎麽了？”
陳佳妮聳肩：“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如果是因為你哥催你的話，我去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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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催我。”奚澈輕輕吐了口氣，陳佳妮到他的胸口，每次都要使勁擡頭看他，尤其是現在站的太近的情況。
“佳妮。”
奚澈慢慢說：“他沒有催我，我也沒有女朋友，我單身。我做的這些就是、就是出於我喜歡你而已。”
滴溜溜的，陳佳妮眼珠裏又轉走，不看他。
她摸摸鼻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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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慢慢了解。無論如何，我覺得你如果想結婚的話，我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奚澈嗓音清澈，陳佳妮聽著聽著不自覺地看向他如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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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陳佳妮老老實實說。
奚澈不依不饒：“那為什麽你願意和奚霖結婚，都不考慮我？”
陳佳妮：……
目瞪口呆，陳佳妮沒想到奚霖連這事兒都跟奚澈說過了。她摸摸自己的左臉，扣著手指甲說：“這不是因為趕巧了嗎，他正好就在旁邊。”
奚澈：“我現在也在你身邊啊。”
奚澈咄咄逼人。
陳佳妮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忽然一陣委屈，又有些生氣。
他們什麽關系啊，憑什麽她要被這樣懟一遍？那麽多年兩個人都沒有聯系，這個時候忽然說結婚，這誰願意啊。
陳佳妮不大高興地說：“可是你也不是一直在啊，你有你的事業，很忙。如果真的結婚的話，還要給叔叔伯伯們拜壽、寫進族譜，這都很麻煩的。”
奚澈打斷她，一字一句鄭重道：“我有時間。我有的是時間。”
陳佳妮看著他，有些不可理喻，她帶著脾氣回敬他：“你每次都打斷我說話！你很兇知不知道？”
這次輪到奚澈啞火。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次他刻意地放緩，聲音放的很低，“我……很兇嗎？”
陳佳妮：“兇！”
被陳佳妮用一個兇字打發回來之後，奚澈在洗手間裏看了半晌自己的臉，他擠出一個笑。
“太僵硬。”
奚澈重新對著鏡子微笑，發現無論怎麽做都不像是真誠發自內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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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霖在門外大叫：“你好了沒啊，我要拉屎！”
奚澈開了門，就發現弟弟不大高興，他不管不顧，脫了褲子坐馬桶上。
“怎麽了，陳佳妮不理你嗎？”
奚澈還是看著鏡子，這個時候眼神有些委屈，眼睛圓圓的，又下垂，像狗狗眼。
“不是。”
奚霖太了解他了，不可能不是。
“切——”
奚澈忽然問：“你覺得我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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