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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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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偽裝

隨著秦箴的一聲令下,屍體被迅速拖走,血跡被沙土掩埋。

經歷了這麽一遭,天色也臨近黃昏,一線天地處要勢,不宜久留,眾人當即準備啟程。

秦箴攬著卿嬈,目光掃過那輛唯一的馬車,渾不在意道:“岳父大人身子孱弱,想來受不得顛簸,那便在車中好生將養。”

卿嬈正詫異他今日怎麽這般好說話,耳邊就被男人濕熱的呼吸噴了個正著。

“不是一直想騎馬?夫君今日便帶你騎馬可好?”

男子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在卿嬈耳邊響起,直噴的她整個耳尖都酥酥麻麻的。

這一幕顯然刺痛了卿絕的眼,他想也不想便道:“不可。”

待秦箴和卿嬈目光投來,卿絕才冷下臉,沈聲道:“阿嬈身子骨自幼便弱,怎經得起長途騎馬勞頓?聖上此舉,未免有欠考量。”

秦箴聞言,淡淡掀了掀眼皮,朝卿絕投去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垂下頭,語氣慵懶:“阿嬈,你自己選,是想要同夫君一道騎馬,還是去車中坐著?”

卿嬈還未說話,便覺指尖被男子滾燙的掌心捏的生疼。

她毫不懷疑,若她敢選馬車,只怕秦箴當場就要發瘋。

思及此,卿嬈朝卿絕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笑道:“阿父在車中安心歇著便是,女兒坐了一路的車,正好也想出來透透氣,隨聖上一道騎馬也是極好的。”

錯了。” 秦箴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悅,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一撓:“在外面,該喚我什麽?”

卿嬈臉頰瞬間騰地緋紅,沒想到男人這時發難,忍不住羞惱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嗔怪道:“行了,快走吧。”

秦箴卻眼波淡淡一轉,揚了揚下頜,端的是你不叫我不走的架勢。

卿嬈知曉他的性子,只得飛快踮起腳尖,湊近他耳畔輕喚:“夫君。”

聲音清軟,帶著一絲惱意。

說完,也不管秦箴聽沒聽見,提步便走。

秦箴卻是勾了勾唇,眼底瞬間冰雪消融。

他擡眸,挑釁地望向對面的卿絕,慢悠悠道:“家妻面薄,讓岳父見笑了。”

卿絕冷冷瞥他一眼,轉身掀了簾子上車。

車隊重新啟程,秦箴騎在駿馬上,將卿嬈嚴嚴實實地裹在自己懷中,不緊不慢地跟在馬車後方。

行了一段,麒一悄然驅馬靠近,壓低聲音稟道:“聖上,那匪寇身上的刀口,瞧著似有一定的功夫,但絕非高手,能夠一擊斃命,想來握刀人絕非首次殺人。”

秦箴聽罷,面色不變,點了點頭令麒一退下。

他低下頭,下巴蹭了蹭卿嬈的鬢發:“都聽見了?”

卿嬈在他懷中微微仰頭,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見她如此,秦箴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語氣帶著點酸意和不滿:“怎麽,到如今還當真以為,車裏那位是你阿父?”

卿嬈看著男子冷峻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半晌,終是叫秦箴生出些不自然來。

“這般看著你夫君做什麽?”秦箴歪了歪頭。

卿嬈忽然放松了身體,整個人軟軟地靠回他懷中,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若我此刻真就認定了他是我阿父,聖上打算如何做?”

話音未落,箍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頭頂傳來秦箴倦懶的嗓音:“你若真瞎到那般地步,那為夫只好立刻召隨行太醫過來,好好替你瞧瞧這雙不中用的眼睛了。”

卿嬈被他這話逗得輕笑出聲,又很快斂去,正色道:“你打算怎麽做?”

兩人視線交匯,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將計就計。

卿嬈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聲音也沈了下來:“他敢頂著父親的臉出現在我面前,必是確信我阿父已在他掌控之中,有恃無恐。”

秦箴眸色一深,握住她的手,沈聲道:“他有所圖謀,在目的達成前,反而會確保岳父安全無虞,我們正好順藤摸瓜,從他手中將岳父找出來。”

總歸現在不必擔心卿絕有性命之危,倒也算一件好事。

卿嬈點了點頭,將身子縮進他懷中。

一行人趕在夜幕完全降臨前,抵達了隴州邊界處一家頗為寬敞的官驛。

驛站早已被先行的麒麟衛肅清把控,裏外三層守得鐵桶一般。

秦箴親自攬著卿嬈下了馬,目光掃過一旁剛下車的卿絕,淡淡道:“今日便在此歇息,明日再入隴州城。”

眾人自然沒有什麽意見,只是在安排廂房時,不知有意無意,卿絕的客房正好在卿嬈二人旁邊。

晚膳氣氛壓抑。

剛回到布置雅致卻莫名逼仄的上房,房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卿嬈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攫住。

秦箴的手臂如鐵鉗般將她牢牢箍在懷中,另一只手已利落地插上門閂。

卿嬈尚未回神,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後背已抵上冰涼堅硬的梨花木桌案。

“秦箴,你...” 抗議的言語盡數被男子的唇舌悉數堵回。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置喙的掠奪意味,如同暴風驟雨,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卿嬈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指尖所及是衣料下緊繃灼熱的肌肉,以及他胸腔內劇烈的心跳。

直到她肺腑間的空氣幾乎被榨幹,眼前泛起朦朧水光,秦箴才略略退開寸許,額頭卻依舊緊密地抵著她的。

兩人鼻息交織,灼熱而混亂。

“你幹什麽!” 卿嬈氣息未平,忍不住怒道。

秦箴低笑一聲,彎著腰將她困於方寸之間,理直氣壯道:“阿嬈,我吃醋了。”

卿嬈又氣又惱,擡手想將他推開,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捉住手腕反剪身後,這個姿勢讓她更緊密地貼向他。

“你又吃哪門子的醋?” 她羞憤地瞪他,這人剛剛不還好好的。

“吃你那位‘前夫’的醋。” 秦箴毫不避諱,目光灼灼,似要將她看穿:“他像條狗似的黏著我們,費盡心思想要跟上來,還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你。”

“他倒是真敢,以為我看不出他那雙眼睛裏藏著的腌臜心思嗎?他就是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他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裏,眸中暗流洶湧:“你呢,阿嬈?告訴我,若他真要帶你走,你會不會跟他走?”

卿嬈被他這近乎無賴的直白質問噎住,忍不住反駁:“你怎知他一定是顧越...”

“安”字未出,唇瓣再次被封緘。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比先前更添了幾分狠戾。

他狠狠碾過她的唇瓣,直至親到她舌根發麻,嗚咽著軟了身子,才喘息著放過她,指尖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嗓音危險:“不許提他的名字。”

“秦箴,你講不講道理!” 卿嬈氣結,美目圓睜。

“不講。” 秦箴挑眉:“我就是道理。”

他說完,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除了顧越安那種自己得不到便心生嫉妒、專行宵小之事的惡心臭男人,還有誰會這般處心積慮地覬覦旁人的妻子?”

“你是皇帝!” 卿嬈提醒他:“說話怎能如此...如此...”

“如此粗鄙?” 秦箴接過她的話頭,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敏感與陰郁:“怎麽,嫌棄為夫出身微末,不如你那位世家出身、風光霽月的‘前夫’清雅高貴?”

卿嬈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激得心頭火起,又無奈於他的胡攪蠻纏,下意識擡手在他緊實的腰側擰了一把。

“唔!” 秦箴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眉頭驟然蹙緊。

這反應遠超卿嬈預料,她嚇了一跳,慌忙松手:“你叫什麽?”

秦箴擡起眼,眸中竟漾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配上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竟顯出幾分無辜委屈來,啞聲道:“疼。”

卿嬈一時語塞,明知他多半是裝的,心下卻仍是一軟。

可秦箴卻不給她喘息之機,雙手捧起她的臉,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不依不饒地追問:“別想糊弄過去,回答我,你會不會跟他走?”

在他極具壓迫感的註視下,卿嬈垂下眼睫,避開那灼人的視線,飛快地低聲嘟囔:“自然不會。”

“嗯?” 秦箴顯然不滿,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擡起眼簾,直視自己深邃的眼眸,“看著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不會什麽?”

卿嬈怔怔地望進他眼中,那裏面仿佛有漩渦,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鬼使神差地,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軟意:“不會跟他走。”

“阿嬈真乖。” 秦箴眼底瞬間雲開霧散,勾唇一笑,竟有幾分少年得逞般的純粹歡喜。

他低嘆一聲,再次俯首,吻上她的唇。

只是這一次,秦箴卻變得極為耐心,他極具技巧性地撬開她的齒關,纏著她的氣息不斷深入。

卿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肩頸。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融化在這個吻裏時,秦箴卻驟然將她從桌案上抱了下來。

不等她站穩,男人便將她轉了個身,從背後緊緊擁住,灼熱的胸膛貼著她纖細的脊背,滾燙的唇瓣沿著她敏感的頸側線條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秦箴...別...” 卿嬈察覺到他的意圖,聲音帶著顫抖的嗚咽,這姿勢太過羞恥。

“別怕。” 秦箴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味道,一手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另一只手已靈巧地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

衣襟隨之散開,露出裏面緋色的小衣和一段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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