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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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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宮女

看著秦箴似笑非笑的表情,卿嬈冷笑一聲:“秦箴,你瘋了吧,你憑什麽以為我會按你說的做?”

她偏了偏頭,想到自己即將出口的話,忍不住勾起唇角。

“如果我不聽,你打算怎麽樣?”卿嬈笑的肆意:“用誰來威脅我?”

她嫩白的指尖點了點下頜,眼中閃過一絲快感:“還是說,你打算殺了我?”

可惜啊,她都不怕呢。

女子張揚到輕狂的笑像極了勾人心魂的妖精。

秦箴方才好不容易壓下的東西,驟然又洶湧起來。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下一口。

清涼的茶液順著喉道往下,總算叫他舒服了些。

他看著卿嬈胸有成竹的樣子,輕笑一聲:“阿嬈若是不願,朕自然不會勉強。”

“可若是阿嬈肯做,今日酉時,朕帶你出去逛逛,可好?”

卿嬈楞了一下。

出宮?

她沒想到他會這般說。

思及昨夜宮外的清風與明月,卿嬈狠狠心動了一下。

可再觸及秦箴含笑的眸子,她當即將這股心動強壓下。

沖著秦箴人模狗樣的態度便冷嗤一聲:“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今日並不想出宮呢。”

“哦?”

“不去也好。”秦箴眉目溫和:“如今這個時辰,朕陪阿嬈小憩一番,也再好不過,正好可以消消食,對麽?”

卿嬈聞言,幾乎要被他話中的無恥氣笑了,冷笑一聲,不肯開口。

總歸自己如今在秦箴手中,就算現在遂了他的意,誰能保證他待會兒會不會發瘋。

這出宮的承諾,多半又是戲耍她的把戲。

就在她打定主意今日說什麽也不能順著秦箴的意時,卻見秦箴忽然“呀”了一聲。

他略有些惋惜地望著卿嬈:“說來顧越安畏罪潛逃,京中皆傳他私通外敵,勾結叛軍,如今尚未緝獲。”

卿嬈心口微微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那又如何?”

秦箴笑意更深,指腹在茶盞邊緣緩緩劃著圈:“你說,這等罪名,夠不夠顧家滿門抄斬?”

他語氣極緩,目露可惜:“聽聞顧大夫人在獄中,還總是嚷嚷著要見你,想來定是同阿嬈感情甚篤。”

卿嬈掀起眼皮:“聖上這是在拿顧家人威脅我?”

她語氣中透出幾絲譏諷。

“阿嬈錯了。”他指尖轉了轉茶盞,漫不經心道:“顧家人自然是無關緊要的,朕只是好奇,不知道這次,他們會不會像顧越安那般好運,也有人前來相救呢?”

卿嬈猛地擡眼,心頭咯噔一下。

她拿不準秦箴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真知曉玄甲衛的動靜?

卿嬈緩緩垂下眼睫。

看著她面上的松動,秦箴唇邊的笑意愈發擴大。

不過幾息的功夫,就聽卿嬈冷笑一聲,擡起眸子道:“不就是宮女麽,聖上既缺人伺候,那我遵旨便是。”

“錯了。”秦箴含笑提醒。

卿嬈冷著臉望過去,就見他好為人師道:“阿嬈當自稱奴婢。”

“呵。”

卿嬈發現,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看著秦箴,冷笑道:“奴婢遵旨。”

秦箴頷首。

卿嬈氣的發瘋,倏地站起身,沖外頭怒聲道:“稚雀!拿衣裳進來!”

稚雀聽著這二人之間的對話也是心驚膽戰,聞言連忙將一套早已備好的、料子顯然較平常宮女衣裳好的多的宮女服飾取了進來,低著頭不敢多看,伺候卿嬈更衣。

卿嬈冷著臉,同稚雀進了內室。

很快,衣裳換好,卿嬈再出來時,秦箴已然在書房的桌案前等她。

素凈的月白上衣,配著秋香色的長裙,腰間系著一條淺碧的絲絳,烏發也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起,褪去了往日的華貴明艷,卻別有一種清麗脫俗的韻致。

秦箴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眸色漸深。

他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體內那因她而起的燥意似乎又蠢蠢欲動,他不得不再次端起微涼的茶抿了一口。

秦箴心想,這蠱毒,真要命啊。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指尖修長,骨節分明。

卿嬈站在原地,下頜微揚,冷笑:“聖上,奴婢身份卑賤,萬不敢靠近聖體。”

不是要叫她做宮女麽,這天下就沒有會對宮女如此說話的皇帝。

秦箴也不惱,反而低笑一聲,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既是宮女,自然要近前伺候,過來磨墨。”

卿嬈抿緊唇,僵持片刻,終究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她刻意離秦箴遠些,伸手去拿磨錠。

偏生她極少幹這樣事,又帶著賭氣的敷衍,指尖捏著磨錠在硯臺上一劃,刺耳的聲響整個屋子都聽得到。

卿嬈面上瞬間浮現出幾絲尷尬,悄悄紅了耳尖。

見狀,秦箴低笑幾聲,揮手吩咐稚雀等人都退下。

待室內只剩他們二人,秦箴看著她那副氣鼓鼓又不得不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人拉到自個兒懷中,捏著卿嬈的玉手道:“磨墨,不是這樣磨的。”

男人的掌心滾燙幹燥的嚇人,直灼的卿嬈肌膚一顫,下意識便要甩開,卻被秦箴牢牢握住。

他掌控著她的指尖,帶著她的手,力道均勻的,一圈一圈在硯臺裏打著轉。

卿嬈低著頭,後背抵在秦箴硬朗的胸膛上,耳頸旁是他呼吸間噴灑的熱氣,帶著一絲淡淡的龍涎香和傷藥味。

她忍不住又嗅了嗅。

這人昨日那般重的傷,今兒個卻像沒事人一樣,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思索間,墨色正好,秦箴卻並未立刻放開她。

而是就著這般姿勢,左臂摟住卿嬈的腰,用力將人往裏攬了攬,隨後右手帶住她的手,將桌邊的狼毫捏起。

“秦箴...”她聲音有些發顫,帶著羞憤。

他的那處...

秦箴卻語氣平淡,拍了拍她的發頂,糾正道:“叫聖上。”

說罷,他隨手翻開一本折子,握著卿嬈的手落筆,語氣平淡:“今日的折子有些多,你便在此處,伺候朕圈閱。”

卿嬈怒而擡頭看他,美眸圓睜:“秦箴!”

啪!

屁股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秦箴低眸:“大膽宮女,該喚朕什麽?”

卿嬈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那張殊艷的臉,頭一回覺得聖上二字這般羞恥。

秦箴卻從她的表情中得了趣,指尖緩緩在她掌中輕勾,啟唇道:“說啊,該喚朕什麽?”

他嗓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卿嬈不肯出聲,垂眸,長睫顫如蝶翼。

秦箴雖看不見她表情,卻也能感受到嬌軀的顫抖。

“不說?”他低笑,攬在她腰間的大掌暧昧摩挲著,不安分的緩緩上移,另一手卻領著她,在折子上批下一個“準”字。

一個字被她寫的歪歪扭扭,不忍直視。

待秦箴指尖有意無意劃過她肋下時,卿嬈左手連忙摁住他的大掌,咬牙道:“聖上!”

她嗓音本就清透,如今被他惹得發顫,更添了一絲甜膩。

秦箴眸色驟然轉深,忽然大掌托著她屁股,將人轉了個身。

“呀!”卿嬈被他這一手弄得猝不及防,身子瞬間軟了半邊,雙手連忙向後撐在他腿上。

她身上的衣衫早就在方才的動作間松散,月白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細膩如玉的肌膚和精致脆弱的鎖骨。

現在這個姿勢,像極了她將自己送到秦箴面前。

秦箴看著面前鮮美可口的嬌人,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只血蠱再次躁動起來,他鼻尖甚至能夠嗅到卿嬈鮮甜的滋味。

他猛地低頭,薄唇狠狠覆上女子嬌嫩的紅唇,肆意品嘗著她口中清冽勾人的香氣。

就在他吻上去的一瞬間,那只躁動的蠱蟲便得到了安撫,卻在下一瞬,更加興奮起來。

秦箴的腦子似乎被這蠱蟲瞬間控制,迫著他狠狠在卿嬈唇上反覆碾過,甚至忍不住用牙齒輕咬。

卿嬈又羞又氣,連忙伸了手去推他,卻半點也推不動。

秦箴整個人就像發了狂一般,妄圖將她口中的空氣全部吞噬幹凈。

“秦箴...你...放肆!”卿嬈死命推他,嗓音中帶上些哭腔與驚惶。

往日秦箴強迫於她,也從未有過這般要命的吻法。

舌尖舔到一絲苦澀,秦箴眼中才恢覆了幾分清明。

他擡起眸子,原本如嬌花一般的女子此時仿若被風雨吹打過,唇瓣被吮吸地紅腫發亮,甚至破了個口子。

那口子緩緩滲出一絲鮮血,朝秦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卿嬈被他看的害怕,忍不住便想起身,卻在動作的一瞬間,被秦箴狠狠拉了回來,重重坐在他腿上,二人不約而同發出一絲悶哼。

“放肆?”他嗓音中充滿了情欲的沙啞:“朕想對阿嬈做的,可不僅僅是放肆。”

他掌心愈發滾燙,惹得卿嬈幾乎要落下淚來。

秦箴伸手扶住她後腦,湊上前去,舌尖對著她唇上的傷口緩緩舔舐。

卿嬈一動不敢動,整個人僵在他懷中,生怕一個不對又惹得他發瘋。

就在此時,外頭麒一的聲音如救星般傳來:“聖上,謝相求見。”

聞言,卿嬈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連忙將秦箴推開:“謝扶光來了,你快...快過去!”

秦箴動作一頓,見她這般迫不及待趕他走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惡劣。

他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就著這個極暧昧的姿勢,揚聲從外頭道:“讓他過來。”

卿嬈聞言,幾乎要被他逼瘋:“秦箴!這是後宮!”

秦箴卻好整以暇地扶正她的身子,甚至還順手將她頰邊一縷散亂的青絲挽到耳後,笑得如沐春風:“無妨,不讓他瞧見你就是。”

“你!”卿嬈氣結,害怕謝扶光隨時會過來,她也顧不得許多,手忙腳亂地就要從他懷中掙脫,想沖進內室躲起來。

然而,她剛站起身,腳踝便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精準地握住。

“啊!”卿嬈低呼一聲,尚未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巧勁傳來,天旋地轉間,她竟被秦箴輕而易舉地拽了回來!

下一秒,她肩膀被人重重一摁,整個人被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寬大的紫檀木桌案之下!

桌案下的空間逼仄昏暗,她只能跪坐在裏面,面前便是秦箴繡著金龍的衣袍。

卿嬈懵了一瞬,旋即巨大的屈辱感和驚慌席卷而來!

她竟然...被秦箴塞到了桌子底下?

“秦箴!你瘋了嗎?”她壓低聲音怒吼,手腳並用地想要爬出去。

秦箴卻俯下身,俊美無儔的臉龐出現在她眼前,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她唇上,語氣溫柔:“噓!阿嬈可要小心,不要被扶光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把一篇小論文改完了,我真厲害!!!!

今天也沒有榜單,許願下周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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