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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當小孩哄◎
第29章
距離下午上工時間沒多久了，他們都要回去休息。
江秦億被安詞趕去洗澡，他身上有拖拉機的味道。等江秦億沖了個戰鬥澡回來，安詞已經睡著。
短發沒幹，原本還想著趕緊洗澡過來的江秦億在看到安詞那平靜的睡顏的時候靜了下來，呼吸也不由得放輕。
沒鬧她睡覺，只是看了一會，然後小心地從自己帶回來的包裏拿出語文課本，出去了。
屋頂錯落分布的亮瓦雖然能給房間提供一定亮的光線，但想要學習，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戶外。
院子門關著，江秦億拿著凳子坐在廊檐下，翻開那本小學一年級的語文課本。
雖說已經過去十幾年，但江秦億能肯定自己小學一年級的課本和安詞的這本課本是不一樣的，江秦億能夠看出這本書教的比較多。
其實也能理解，市裏的資源和鄉下的資源本就天差地別，所學所見自然是不同的。
已經成為城裏正式工的江秦億其實在想要不要把她們都帶去城裏。
他的工作很好，哪怕只工作半年，積蓄也已經不少。
就算給安詞補上三轉一響，以他現在的工作還是能養得活安詞她們，甚至能讓她們生活得很好。
江秦億能看出安詞在知道村裏小學有抱團事件後的不喜和擔憂，但這種事他沒法改變。
他能做的只有讓她們離開這個環境，去到更好的地方。
課本上的字江秦億沒看進去，長出一口氣。
他知道不能著急，安詞可能會因為桂英願意跟自己去市裏，但姑姑肯定有顧慮。
如果沒有工作，姑姑會覺得他一個人養一家子，負擔重，怕成為累贅。
所以，需要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安詞和姑姑找到工作，哪怕只是臨時工。
熟睡的安詞可不知道江秦億因為自己表露出的那一絲不喜已經在計劃讓她們一起去市裏。
午休時間不長，上工鈴聲響起前安詞和江紅梅就起來了，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
江紅梅看著守在門口的秦億，笑著先離開。
安詞因為江紅梅離開前的眼神略微不好意思，哪怕知道江紅梅其實只是看一眼，但還是有些不自在。
江秦億語調略軟：“我好不容易回來，今天不能不上工？”
安詞很誠實地搖頭：“今天的任務早上就已經布置下來，臨陣脫逃不好。”
其實是她不好意思留下，想到桂英醒來後出去玩或者去幫吳永亮後家裏只剩下她跟江秦億就頭皮發麻。
江秦億想了想：“那，我跟你一起去。早點幹完早點回來。”
安詞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她很快想到其他解決辦法：“休息之後如果覺得不幹活不舒坦，那就幫忙挑點水回來，我們喝的水不多了。”
江秦億一怔，隨之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們喝的水是山泉水，顧名思義，要去山裏挑，洗澡和其他用水在水渠或者水溝裏挑。
山上的水匯聚成小溪，小溪下來成水溝，雖說現在不是汛期，溝裏的水不多，但也夠他們使用。
挑水是個重活，雖然從山裏挑飲用水這件事納入工分的，但每一戶從蓄水池挑水出來是有定量的，如果超過那個量就需要工分抵扣，而且只有特殊情況——比如家裏起房子，辦紅白事這種需要過多飲用水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工分抵扣。
他們人不多，家裏的飲用水一般是夠的。
江秦億先是去確認水缸裏的水位，然後拿著彈弓，挑著水桶，進山了。
江桂英醒來的時候家裏一個人都沒有，這種情況不罕見，從她住進新房子後就開始了。
她先是呆了呆，一會兒之後才有動作。
看了看天色，拿上鐵皮青蛙，關門，然後去狗蛋家。
不過是剛走兩步就聽到狗蛋熱烈的呼喊聲，還聽到牛娃的聲音。
江桂英看了過去，看到確實是他們，就在狗蛋家門口。
牛娃等不及小跑過去：“桂英你終於來了！”
狗蛋一看連忙跟過去，就怕牛娃嚇到桂英。
江桂英抿嘴，點點頭，站在原地沒動。
牛娃跑到她跟前：“鐵皮青蛙呢？可以借給我玩了嗎？”
江桂英看向狗蛋，狗蛋說：“我跟牛娃一起。”
江桂英‘嗯’了聲，把鐵皮青蛙遞了過去。
“不要弄壞了。”
狗蛋拍胸脯保證：“放心，有我看著，牛娃的牛力也不好使。”
牛娃不滿地嚷嚷：“餵狗蛋，你什麽意思！”
狗蛋哼了聲：“我之前的木陀螺就是被你打壞的！”
“那是你的陀螺本來就要壞了！”牛娃不想背鍋。
狗蛋很是珍惜地拿著鐵皮青蛙：“不管是因為什麽，這鐵皮青蛙你都得輕一點玩！”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壞了我可賠不起！”
江桂英彎了彎嘴角：“那我先去忙了。”
牛娃視線終於從鐵皮青蛙上移開：“桂英真不一起玩嗎？”
江桂英搖頭：“我還有事。”
牛娃喃喃：“我們是孩子，不用幹那麽多活。”
說這話的他完全忘記家裏比他沒大多少的姐姐每天都要幹活，今天桂英和狗蛋拿著鐵皮青蛙去他家的時候姐姐還在洗碗，根本沒能上手玩。
江桂英懶得理他，轉身離開。
他們家距離吳知青的新家有一段距離，中午跟安阿姨和江叔叔回來後她先是在自己房間玩了一會鐵皮青蛙才睡覺，所以起晚了，現在要趕緊過去。
等江桂英到的時候，吳永亮已經在臨時搭建的棚裏煮米飯，江桂英連忙過去幫忙。
另一邊，安詞今天下午的工作跟早上一樣——除草。
因為村子裏的人不想跟知青們分到一組，所以安詞被生產隊長分來跟知青一起。
樂江大隊的知青不算多，平分到每個生產隊就更少了。
吳永亮要看著江國強他們起房子，還得給他們做飯，所以陳衛紅落單。
她幹活太慢，因此哪怕她很積極融入大隊，在需要搶工分的時候其他人並不願意跟她一組。
而現在，她再次停下，拿起水壺喝水。
先她將近兩米的安詞看了眼：“喝那麽多水，小心等會尿急。”
還準備再喝一口的陳衛紅一僵，然後老老實實地把水壺擰緊，掛好。
陳衛紅沒有立馬幹活，而是看著前邊的安詞：“安知青，你不累嗎？”
“還好。”安詞手上動作沒停：“你累就休息一下，今天幹不完明天我們繼續。”
讓她多幹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會幹完自己這一份然後休息，讓陳衛紅自己幹。
陳衛紅知道，所以臉皺了起來。
正好轉頭的安詞看到了，笑道：“你可以明天讓吳永亮來幹。”
吳永亮體力比陳衛紅好太多，幹活也利索，換吳永亮過來就簡單多了。
陳衛紅卻是搖頭：“國強哥他們幹活的時候有好多東西要詢問阿亮之後才決定，那些事我都不懂。”
建房子時一些小的選擇可能會導致後期居住時候的大問題，陳衛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插手，以免埋下後患。
比起那些事，下地幹活真的簡單多了。
安詞只是隨口一說，她這麽回答後自然也就說：“那你努力吧。”
今天陳衛紅和她的這份活幹不完明天就要繼續，不過她只幹自己那一半，等陳衛紅幹完她那一份後再去記工分。
知道安詞的性子，也明白沒人來幫自己，陳衛紅只能認命。
如果是其他人，不是搶工分的時候她還能花錢讓別人幫忙一起幹。
但跟她一組的是安詞，安詞嫁給在南市有工作的江秦億，不差錢，她肯定不願意為了這點錢幹活。
這裏工分太低，否則也會有人願意在下工後過來多幹一會。
下工鈴聲響起，安詞立馬出去，陳衛紅比她更靠近外邊，倒是比她快一些。
兩人交談兩句，到了岔路口分開，一個去山腳下，一個回家。
安詞還沒回到家就看到煙囪冒煙，不由得加快腳步。
回到家，進廚房，是江秦億在做飯，火已經燒著，應該是煮粥。
等她看清一旁的東西的時候瞪大了眼：“兔子？！”
“嗯，我在山腳下找了找，運氣好，碰到了。三只呢，很肥，剝下來的皮攢一攢，給你弄衣服。”
安詞知道江秦億乜有去蓄水池，而是去山上挑下來，是為了給他們留下蓄水池的份額。
但她也知道，打三只兔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都說狡兔有三窟，運氣再好也不可能簡單就打到三只。
必然是專門尋找，甚至有可能下了陷阱。
安詞知道江秦億打這麽多不僅僅是為了兔肉，還有那些皮毛。
冬天快到了，哪怕南方的冬天沒北方那麽冷，但依舊需要禦寒，兔毛是很暖和，很適合作為禦寒的皮毛。
微微垂眸，她說：“你要跑外地，皮毛讓姑姑給你弄成衣服。”
江秦億還是那句話：“我衣服夠穿。”
安詞嘴角一勾：“我要下地，南方可不像北方有那麽長的冬天，沒機會穿。”
江秦億甩了甩掏空肚子的兔子，終於擡頭看向安詞：“下地的衣服不夠穿？”
安詞一怔，還沒等她回神就聽江秦億說：“穿上新衣服，去村子裏轉一轉，讓村裏人知道我媳婦是頂頂好看的。”
安詞：——！
她跟桂英說過的話被他套過來對自己說了！
這是把她當小孩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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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距離下午上工時間沒多久了，他們都要回去休息。
江秦億被安詞趕去洗澡，他身上有拖拉機的味道。等江秦億沖了個戰鬥澡回來，安詞已經睡著。
短發沒幹，原本還想著趕緊洗澡過來的江秦億在看到安詞那平靜的睡顏的時候靜了下來，呼吸也不由得放輕。
沒鬧她睡覺，只是看了一會，然後小心地從自己帶回來的包裏拿出語文課本，出去了。
屋頂錯落分布的亮瓦雖然能給房間提供一定亮的光線，但想要學習，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戶外。
院子門關著，江秦億拿著凳子坐在廊檐下，翻開那本小學一年級的語文課本。
雖說已經過去十幾年，但江秦億能肯定自己小學一年級的課本和安詞的這本課本是不一樣的，江秦億能夠看出這本書教的比較多。
其實也能理解，市裏的資源和鄉下的資源本就天差地別，所學所見自然是不同的。
已經成為城裏正式工的江秦億其實在想要不要把她們都帶去城裏。
他的工作很好，哪怕只工作半年，積蓄也已經不少。
就算給安詞補上三轉一響，以他現在的工作還是能養得活安詞她們，甚至能讓她們生活得很好。
江秦億能看出安詞在知道村裏小學有抱團事件後的不喜和擔憂，但這種事他沒法改變。
他能做的只有讓她們離開這個環境，去到更好的地方。
課本上的字江秦億沒看進去，長出一口氣。
他知道不能著急，安詞可能會因為桂英願意跟自己去市裏，但姑姑肯定有顧慮。
如果沒有工作，姑姑會覺得他一個人養一家子，負擔重，怕成為累贅。
所以，需要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安詞和姑姑找到工作，哪怕只是臨時工。
熟睡的安詞可不知道江秦億因為自己表露出的那一絲不喜已經在計劃讓她們一起去市裏。
午休時間不長，上工鈴聲響起前安詞和江紅梅就起來了，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
江紅梅看著守在門口的秦億，笑著先離開。
安詞因為江紅梅離開前的眼神略微不好意思，哪怕知道江紅梅其實只是看一眼，但還是有些不自在。
江秦億語調略軟：“我好不容易回來，今天不能不上工？”
安詞很誠實地搖頭：“今天的任務早上就已經布置下來，臨陣脫逃不好。”
其實是她不好意思留下，想到桂英醒來後出去玩或者去幫吳永亮後家裏只剩下她跟江秦億就頭皮發麻。
江秦億想了想：“那，我跟你一起去。早點幹完早點回來。”
安詞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她很快想到其他解決辦法：“休息之後如果覺得不幹活不舒坦，那就幫忙挑點水回來，我們喝的水不多了。”
江秦億一怔，隨之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們喝的水是山泉水，顧名思義，要去山裏挑，洗澡和其他用水在水渠或者水溝裏挑。
山上的水匯聚成小溪，小溪下來成水溝，雖說現在不是汛期，溝裏的水不多，但也夠他們使用。
挑水是個重活，雖然從山裏挑飲用水這件事納入工分的，但每一戶從蓄水池挑水出來是有定量的，如果超過那個量就需要工分抵扣，而且只有特殊情況——比如家裏起房子，辦紅白事這種需要過多飲用水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工分抵扣。
他們人不多，家裏的飲用水一般是夠的。
江秦億先是去確認水缸裏的水位，然後拿著彈弓，挑著水桶，進山了。
江桂英醒來的時候家裏一個人都沒有，這種情況不罕見，從她住進新房子後就開始了。
她先是呆了呆，一會兒之後才有動作。
看了看天色，拿上鐵皮青蛙，關門，然後去狗蛋家。
不過是剛走兩步就聽到狗蛋熱烈的呼喊聲，還聽到牛娃的聲音。
江桂英看了過去，看到確實是他們，就在狗蛋家門口。
牛娃等不及小跑過去：“桂英你終於來了！”
狗蛋一看連忙跟過去，就怕牛娃嚇到桂英。
江桂英抿嘴，點點頭，站在原地沒動。
牛娃跑到她跟前：“鐵皮青蛙呢？可以借給我玩了嗎？”
江桂英看向狗蛋，狗蛋說：“我跟牛娃一起。”
江桂英‘嗯’了聲，把鐵皮青蛙遞了過去。
“不要弄壞了。”
狗蛋拍胸脯保證：“放心，有我看著，牛娃的牛力也不好使。”
牛娃不滿地嚷嚷：“餵狗蛋，你什麽意思！”
狗蛋哼了聲：“我之前的木陀螺就是被你打壞的！”
“那是你的陀螺本來就要壞了！”牛娃不想背鍋。
狗蛋很是珍惜地拿著鐵皮青蛙：“不管是因為什麽，這鐵皮青蛙你都得輕一點玩！”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壞了我可賠不起！”
江桂英彎了彎嘴角：“那我先去忙了。”
牛娃視線終於從鐵皮青蛙上移開：“桂英真不一起玩嗎？”
江桂英搖頭：“我還有事。”
牛娃喃喃：“我們是孩子，不用幹那麽多活。”
說這話的他完全忘記家裏比他沒大多少的姐姐每天都要幹活，今天桂英和狗蛋拿著鐵皮青蛙去他家的時候姐姐還在洗碗，根本沒能上手玩。
江桂英懶得理他，轉身離開。
他們家距離吳知青的新家有一段距離，中午跟安阿姨和江叔叔回來後她先是在自己房間玩了一會鐵皮青蛙才睡覺，所以起晚了，現在要趕緊過去。
等江桂英到的時候，吳永亮已經在臨時搭建的棚裏煮米飯，江桂英連忙過去幫忙。
另一邊，安詞今天下午的工作跟早上一樣——除草。
因為村子裏的人不想跟知青們分到一組，所以安詞被生產隊長分來跟知青一起。
樂江大隊的知青不算多，平分到每個生產隊就更少了。
吳永亮要看著江國強他們起房子，還得給他們做飯，所以陳衛紅落單。
她幹活太慢，因此哪怕她很積極融入大隊，在需要搶工分的時候其他人並不願意跟她一組。
而現在，她再次停下，拿起水壺喝水。
先她將近兩米的安詞看了眼：“喝那麽多水，小心等會尿急。”
還準備再喝一口的陳衛紅一僵，然後老老實實地把水壺擰緊，掛好。
陳衛紅沒有立馬幹活，而是看著前邊的安詞：“安知青，你不累嗎？”
“還好。”安詞手上動作沒停：“你累就休息一下，今天幹不完明天我們繼續。”
讓她多幹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會幹完自己這一份然後休息，讓陳衛紅自己幹。
陳衛紅知道，所以臉皺了起來。
正好轉頭的安詞看到了，笑道：“你可以明天讓吳永亮來幹。”
吳永亮體力比陳衛紅好太多，幹活也利索，換吳永亮過來就簡單多了。
陳衛紅卻是搖頭：“國強哥他們幹活的時候有好多東西要詢問阿亮之後才決定，那些事我都不懂。”
建房子時一些小的選擇可能會導致後期居住時候的大問題，陳衛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插手，以免埋下後患。
比起那些事，下地幹活真的簡單多了。
安詞只是隨口一說，她這麽回答後自然也就說：“那你努力吧。”
今天陳衛紅和她的這份活幹不完明天就要繼續，不過她只幹自己那一半，等陳衛紅幹完她那一份後再去記工分。
知道安詞的性子，也明白沒人來幫自己，陳衛紅只能認命。
如果是其他人，不是搶工分的時候她還能花錢讓別人幫忙一起幹。
但跟她一組的是安詞，安詞嫁給在南市有工作的江秦億，不差錢，她肯定不願意為了這點錢幹活。
這裏工分太低，否則也會有人願意在下工後過來多幹一會。
下工鈴聲響起，安詞立馬出去，陳衛紅比她更靠近外邊，倒是比她快一些。
兩人交談兩句，到了岔路口分開，一個去山腳下，一個回家。
安詞還沒回到家就看到煙囪冒煙，不由得加快腳步。
回到家，進廚房，是江秦億在做飯，火已經燒著，應該是煮粥。
等她看清一旁的東西的時候瞪大了眼：“兔子？！”
“嗯，我在山腳下找了找，運氣好，碰到了。三只呢，很肥，剝下來的皮攢一攢，給你弄衣服。”
安詞知道江秦億乜有去蓄水池，而是去山上挑下來，是為了給他們留下蓄水池的份額。
但她也知道，打三只兔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都說狡兔有三窟，運氣再好也不可能簡單就打到三只。
必然是專門尋找，甚至有可能下了陷阱。
安詞知道江秦億打這麽多不僅僅是為了兔肉，還有那些皮毛。
冬天快到了，哪怕南方的冬天沒北方那麽冷，但依舊需要禦寒，兔毛是很暖和，很適合作為禦寒的皮毛。
微微垂眸，她說：“你要跑外地，皮毛讓姑姑給你弄成衣服。”
江秦億還是那句話：“我衣服夠穿。”
安詞嘴角一勾：“我要下地，南方可不像北方有那麽長的冬天，沒機會穿。”
江秦億甩了甩掏空肚子的兔子，終於擡頭看向安詞：“下地的衣服不夠穿？”
安詞一怔，還沒等她回神就聽江秦億說：“穿上新衣服，去村子裏轉一轉，讓村裏人知道我媳婦是頂頂好看的。”
安詞：——！
她跟桂英說過的話被他套過來對自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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