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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歡迎回家◎
第26章
吳永亮和陳衛紅他們的房子建得很快，主要是房子真不大，也很幸運，挖地基的時候沒有挖到任何山體，很順利地把地基給挖好。
對這裏其實不怎麽滿意的陳衛紅看挖地基這麽順利，於是就想著讓江國強他們多挖到外邊，能多弄一個小房間也是好的。
江國強倒是不介意多一些活，只是看向他們：“地基可以挖，但我怕磚瓦不夠。你們也知道這一批磚瓦是秦億打著上一次磚瓦不夠的名義拉回來的，第二次情有可原，第三次就不行了。”
陳衛紅抿嘴，略微失落地看著那不大的地基。
吳永亮想了想，說：“這樣，國強大哥你盡量在外邊給我們弄一塊小地方，我們先挖，用石頭打基地。房子還是按原來的計劃，但留個窗戶，如果還有多餘的磚我們就多加一間房，如果沒有就把地基放著。”
江國強只是提一句，既然他們堅持那也不說什麽，按他們的要求做。
多做點活他們還能多賺點呢。
拓房子的事沒有滿意的結果，陳衛紅更郁悶的是院子裏也不能很好地布置。
沒辦法，石頭太多了，小的還能砸掉，大的要砸了推平就太費事了，會耽誤工期，最後只能先把圍墻砌起來。
下工後安詞跟陳衛紅一起去山腳，找幫吳永亮做飯的桂英的時候順道看了一下，跟吳永亮提議他們可以去拉一些泥土回來。
“弄些泥，弄個菜園子，種一些菜，免得荒涼後有蛇什麽的進來常住。”
吳永亮覺得有道理，立馬去詢問江國強有沒有辦法弄泥。
陳衛紅感嘆一句：“如果我們在安詞結婚前就得到宅基地，他們推倒的房子的泥墻就能直接拉過來了。”
安詞：...
江桂英奇怪地看向陳衛紅：“陳知青，墻體的泥可不肥，不好用來種菜的。”
陳衛紅因為這話一僵，最後摸了摸鼻子緩解尷尬。
安詞然不住嘴角上揚：“如果是在我結婚前建房子，磚瓦的批條可不好弄。”
陳衛紅倒吸一口氣：“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
安詞再次覺得陳衛紅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單純得可愛。
看桂英很適應幫吳永亮打下手的活，安詞拒絕陳衛紅他們的留飯自己回去了。
桂英送到外邊，其實有些忐忑，安詞揉揉她的腦袋：“我們家桂英真棒！”
江桂英聽到誇獎笑了。
原本安詞和江紅梅的計劃中，江桂英不上工，幫她們做飯，這樣一來不僅僅她們下工回來有飯吃，桂英也會因為能幫上家裏開心。
後來是吳永亮搞不定給幫忙的人做飯的事，於是想到讓江桂英幫忙打下手，他們給錢，錢還不少。
安詞同意了，江紅梅也同意了，她們都看得出桂英對能掙錢這件事很是興奮，自然不會掃興。
安詞回了家，江紅梅已經到了一會，正在廚房。
她趕忙過去：“我來幫忙！”
江紅梅已經洗完菜，火也已經點好：“不用不用，就一個菜，安詞去外邊等著吧。”
看了看，好像確實沒有她能插手的東西，於是應了。
倒是沒有去休息，而是去拿碗筷碟子。
碟子放到竈旁，等會盛菜，碗筷則是她們吃飯用的。
安詞詢問：“姑姑吃飯還是玉米粥？”
玉米粥是糯玉米退了殼，只留中間的芯熬的粥，不是玉米糊糊。
正好倒菜下鍋的江紅梅應了：“玉米粥。”
安詞應了一聲，給打了粥，放到餐桌上。
然後也給自己打了一碗，坐在餐桌前等待。
不過是炒個菜，沒花太多時間。
菜裏放了一些腌制的肉，添了肉味，她們都吃的滿足。
吃飯的時候江紅梅詢問桂英在吳知青那邊如何，安詞說她在那邊很習慣。
“吳知青說桂英幫了他大忙，不僅僅是做飯上，起房子的一些事他不懂，還是桂英告訴她的。桂英說是姑姑教的。”
江紅梅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桂英那孩子，記性好，很多事看一遍，說一次就能記得。”
安詞很認同：“對，桂英很聰明。”
江紅梅看著安詞這般模樣，感嘆：“覃嬸子，看人真準。”
在誇獎桂英方面安詞毫不吝嗇，也很認同別人對桂英的誇讚，不過總感覺江紅梅的語氣不太對。
“什麽？”安詞臉上有疑問。
江紅梅笑道：“覃嬸子生前說，安詞你會對桂英好的。”
安詞還真懵了一下，然後遲疑一瞬：“是之前出什麽事了嗎？”
不然太外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江紅梅倒是沒有隱瞞：“當初，覃嬸子看出秦億喜歡你，來跟我說了，我跟她聊的也就多了起來。她說安詞是個好的，人好，對人也好，尤其是對桂英，那是真的疼愛，憐惜，雖然是從城裏來的知青但不嫌棄我們這些泥腿子。”
“要走之前，覃嬸子說，桂英有你照顧就能讓她瞑目。”
安詞捏著筷子的手發白，心底百感交集。
那個時候她可不知道太外婆要走，更不知道太外婆立下的遺囑。
太外婆覺得自己能照顧桂英她就能瞑目，但她沒有把讓自己照顧桂英成為她的臨終托付。
太外婆不想用死亡道德綁架任何人，她的遺囑只是交換，雙方互利互惠，自願進行的交換。
她接觸的覃春妮，從別人口中知曉的覃春妮，填補了她對太外婆記憶的空白，也讓她清晰意識到，太外婆是個善良的人。
江紅梅說：“秦億要跟你結婚收養桂英的時候我很意外，秦億是好人，也樂於助人，但我不覺得他會好到去收養一個外人，平日裏見到的時候給一點幫助，應該是他的極限，他一直很有分寸。所以當時我就在想，結婚，收養桂英，是不是你的主意。”
安詞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
江紅梅笑了：“不過我能肯定的是，能跟你結婚，秦億很開心。”
說完她語氣很正常地催促：“好了好了，趕緊吃吧，不然菜該冷了。”
安詞低低地‘嗯’了一聲。
安詞心底在想她剛剛的表現有沒有破綻。
江紅梅是否已經知道真相了？
心底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不過安詞想到江紅梅後來說的話，緊張的心放松了些許。
不論有沒有利益交換，跟她結婚江秦億確實開心。
那江紅梅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麽深意？
並不愚蠢的安詞很快就想到事情的根源——桂英。
安詞想起來了，江秦億在家的時候他們表現得確實跟普通的夫妻一樣，甚至因為新婚，他們有點黏膩。
但是江秦億離開後，她從未主動提他，至少在江紅梅跟前是這樣。
對於江紅梅來說，江秦億和江桂英誰更重要？
這問題其實根本不需要存在，因為江秦億才是她有血緣關系的侄子，也是她看著長大，被她收養的兒子。
江紅梅很隱晦地提醒她，她太過於在意桂英，對江秦億有些冷淡。
有點糟糕呢。
雖說之前一直覺得江紅梅這個長輩很有分寸，哪怕成了一家人，相處起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但現在被點了一下跟江秦億的感情，她著實有些煩躁。
愛情是什麽樣的？
安詞不懂，上輩子的她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任何經驗。
再加上單親家庭長大，以及媽媽的經歷，她對愛情沒有任何幻想。
倒是吳永亮和陳衛紅，他們之間青梅竹馬的感情讓安詞好像看到世間最美好的愛情。
但是她跟江秦億的情況不同。
那種純粹的愛情不可能發生在他們之間。
她回應不了江秦億平靜之下帶著熱浪的喜歡，她招架不住。
安詞那不太穩定的心波動了幾天，然後忽然在桂英學習數學加減法的朗讀聲中漸漸平息下來。
1+1=2.1+2=3...
清脆的童聲，響亮得能穿透一切迷霧。
這個時候的安詞知道自己魔障了。
她跟江秦億結婚本就是為了桂英，現在桂英很好，有吃有喝，有地方住，還能在她的幫助下學習，那不就是結婚之前她所設想的最好的結果嗎？
既然如此，那還擔憂什麽？
江秦億確實喜歡她，他們之間的婚姻確實有交易的成分，但她也確實嫁給他。
不會背叛，好好生活，一起經營這個小家。
家人之間的感情很多，親情是不可分割的，哪怕她對江秦億沒有愛情，親情依舊連接著他們。
至於以後，她會像對待桂英一樣用心對待江秦億，也會把江紅梅當成自己的長輩孝順。
只要投入真心，她就不需要愧疚。
背誦到10+10=20的時候，江桂英停下，回頭看著安阿姨。
她想問問安阿姨自己剛剛的背誦有沒有錯誤，卻發現安阿姨在走神。
臉皺了起來，江桂英很懷疑就算剛剛她有錯安阿姨是否能知曉。
忽而聽到抖動簸箕發出的‘嘩嘩’聲，轉頭看到江大嬸正在篩米，江桂英的表情舒展開。
她去跟江大嬸要大米，不多，一小把，但應該有40粒。
跟江大嬸道謝後她跑回自己的凳子，把那一把米放到小桌子上，一粒一粒加起來。
數學的答案就在這裏，只要她認真，就不會出錯。
江紅梅用簸箕篩米，裝回袋子裏。
安詞坐在桂英身邊，笑盈盈地看著。
桂英的手在桌子上動來動去，仔細一看是在數大米。
提著袋子的江秦億站在院子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那是他以前羨慕，現在擁有的幸福美好。
忽而那笑盈盈的臉轉了過來，對上江秦億的視線。
眼中的笑意並未消失，甚至有更深的趨勢，笑容也更大了。
江秦億聽到安詞說：“你回來了？歡迎回家！”
在外跑大半個月的疲憊因為這句話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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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
第26章
吳永亮和陳衛紅他們的房子建得很快，主要是房子真不大，也很幸運，挖地基的時候沒有挖到任何山體，很順利地把地基給挖好。
對這裏其實不怎麽滿意的陳衛紅看挖地基這麽順利，於是就想著讓江國強他們多挖到外邊，能多弄一個小房間也是好的。
江國強倒是不介意多一些活，只是看向他們：“地基可以挖，但我怕磚瓦不夠。你們也知道這一批磚瓦是秦億打著上一次磚瓦不夠的名義拉回來的，第二次情有可原，第三次就不行了。”
陳衛紅抿嘴，略微失落地看著那不大的地基。
吳永亮想了想，說：“這樣，國強大哥你盡量在外邊給我們弄一塊小地方，我們先挖，用石頭打基地。房子還是按原來的計劃，但留個窗戶，如果還有多餘的磚我們就多加一間房，如果沒有就把地基放著。”
江國強只是提一句，既然他們堅持那也不說什麽，按他們的要求做。
多做點活他們還能多賺點呢。
拓房子的事沒有滿意的結果，陳衛紅更郁悶的是院子裏也不能很好地布置。
沒辦法，石頭太多了，小的還能砸掉，大的要砸了推平就太費事了，會耽誤工期，最後只能先把圍墻砌起來。
下工後安詞跟陳衛紅一起去山腳，找幫吳永亮做飯的桂英的時候順道看了一下，跟吳永亮提議他們可以去拉一些泥土回來。
“弄些泥，弄個菜園子，種一些菜，免得荒涼後有蛇什麽的進來常住。”
吳永亮覺得有道理，立馬去詢問江國強有沒有辦法弄泥。
陳衛紅感嘆一句：“如果我們在安詞結婚前就得到宅基地，他們推倒的房子的泥墻就能直接拉過來了。”
安詞：...
江桂英奇怪地看向陳衛紅：“陳知青，墻體的泥可不肥，不好用來種菜的。”
陳衛紅因為這話一僵，最後摸了摸鼻子緩解尷尬。
安詞然不住嘴角上揚：“如果是在我結婚前建房子，磚瓦的批條可不好弄。”
陳衛紅倒吸一口氣：“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
安詞再次覺得陳衛紅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單純得可愛。
看桂英很適應幫吳永亮打下手的活，安詞拒絕陳衛紅他們的留飯自己回去了。
桂英送到外邊，其實有些忐忑，安詞揉揉她的腦袋：“我們家桂英真棒！”
江桂英聽到誇獎笑了。
原本安詞和江紅梅的計劃中，江桂英不上工，幫她們做飯，這樣一來不僅僅她們下工回來有飯吃，桂英也會因為能幫上家裏開心。
後來是吳永亮搞不定給幫忙的人做飯的事，於是想到讓江桂英幫忙打下手，他們給錢，錢還不少。
安詞同意了，江紅梅也同意了，她們都看得出桂英對能掙錢這件事很是興奮，自然不會掃興。
安詞回了家，江紅梅已經到了一會，正在廚房。
她趕忙過去：“我來幫忙！”
江紅梅已經洗完菜，火也已經點好：“不用不用，就一個菜，安詞去外邊等著吧。”
看了看，好像確實沒有她能插手的東西，於是應了。
倒是沒有去休息，而是去拿碗筷碟子。
碟子放到竈旁，等會盛菜，碗筷則是她們吃飯用的。
安詞詢問：“姑姑吃飯還是玉米粥？”
玉米粥是糯玉米退了殼，只留中間的芯熬的粥，不是玉米糊糊。
正好倒菜下鍋的江紅梅應了：“玉米粥。”
安詞應了一聲，給打了粥，放到餐桌上。
然後也給自己打了一碗，坐在餐桌前等待。
不過是炒個菜，沒花太多時間。
菜裏放了一些腌制的肉，添了肉味，她們都吃的滿足。
吃飯的時候江紅梅詢問桂英在吳知青那邊如何，安詞說她在那邊很習慣。
“吳知青說桂英幫了他大忙，不僅僅是做飯上，起房子的一些事他不懂，還是桂英告訴她的。桂英說是姑姑教的。”
江紅梅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桂英那孩子，記性好，很多事看一遍，說一次就能記得。”
安詞很認同：“對，桂英很聰明。”
江紅梅看著安詞這般模樣，感嘆：“覃嬸子，看人真準。”
在誇獎桂英方面安詞毫不吝嗇，也很認同別人對桂英的誇讚，不過總感覺江紅梅的語氣不太對。
“什麽？”安詞臉上有疑問。
江紅梅笑道：“覃嬸子生前說，安詞你會對桂英好的。”
安詞還真懵了一下，然後遲疑一瞬：“是之前出什麽事了嗎？”
不然太外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江紅梅倒是沒有隱瞞：“當初，覃嬸子看出秦億喜歡你，來跟我說了，我跟她聊的也就多了起來。她說安詞是個好的，人好，對人也好，尤其是對桂英，那是真的疼愛，憐惜，雖然是從城裏來的知青但不嫌棄我們這些泥腿子。”
“要走之前，覃嬸子說，桂英有你照顧就能讓她瞑目。”
安詞捏著筷子的手發白，心底百感交集。
那個時候她可不知道太外婆要走，更不知道太外婆立下的遺囑。
太外婆覺得自己能照顧桂英她就能瞑目，但她沒有把讓自己照顧桂英成為她的臨終托付。
太外婆不想用死亡道德綁架任何人，她的遺囑只是交換，雙方互利互惠，自願進行的交換。
她接觸的覃春妮，從別人口中知曉的覃春妮，填補了她對太外婆記憶的空白，也讓她清晰意識到，太外婆是個善良的人。
江紅梅說：“秦億要跟你結婚收養桂英的時候我很意外，秦億是好人，也樂於助人，但我不覺得他會好到去收養一個外人，平日裏見到的時候給一點幫助，應該是他的極限，他一直很有分寸。所以當時我就在想，結婚，收養桂英，是不是你的主意。”
安詞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
江紅梅笑了：“不過我能肯定的是，能跟你結婚，秦億很開心。”
說完她語氣很正常地催促：“好了好了，趕緊吃吧，不然菜該冷了。”
安詞低低地‘嗯’了一聲。
安詞心底在想她剛剛的表現有沒有破綻。
江紅梅是否已經知道真相了？
心底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不過安詞想到江紅梅後來說的話，緊張的心放松了些許。
不論有沒有利益交換，跟她結婚江秦億確實開心。
那江紅梅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麽深意？
並不愚蠢的安詞很快就想到事情的根源——桂英。
安詞想起來了，江秦億在家的時候他們表現得確實跟普通的夫妻一樣，甚至因為新婚，他們有點黏膩。
但是江秦億離開後，她從未主動提他，至少在江紅梅跟前是這樣。
對於江紅梅來說，江秦億和江桂英誰更重要？
這問題其實根本不需要存在，因為江秦億才是她有血緣關系的侄子，也是她看著長大，被她收養的兒子。
江紅梅很隱晦地提醒她，她太過於在意桂英，對江秦億有些冷淡。
有點糟糕呢。
雖說之前一直覺得江紅梅這個長輩很有分寸，哪怕成了一家人，相處起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但現在被點了一下跟江秦億的感情，她著實有些煩躁。
愛情是什麽樣的？
安詞不懂，上輩子的她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任何經驗。
再加上單親家庭長大，以及媽媽的經歷，她對愛情沒有任何幻想。
倒是吳永亮和陳衛紅，他們之間青梅竹馬的感情讓安詞好像看到世間最美好的愛情。
但是她跟江秦億的情況不同。
那種純粹的愛情不可能發生在他們之間。
她回應不了江秦億平靜之下帶著熱浪的喜歡，她招架不住。
安詞那不太穩定的心波動了幾天，然後忽然在桂英學習數學加減法的朗讀聲中漸漸平息下來。
1+1=2.1+2=3...
清脆的童聲，響亮得能穿透一切迷霧。
這個時候的安詞知道自己魔障了。
她跟江秦億結婚本就是為了桂英，現在桂英很好，有吃有喝，有地方住，還能在她的幫助下學習，那不就是結婚之前她所設想的最好的結果嗎？
既然如此，那還擔憂什麽？
江秦億確實喜歡她，他們之間的婚姻確實有交易的成分，但她也確實嫁給他。
不會背叛，好好生活，一起經營這個小家。
家人之間的感情很多，親情是不可分割的，哪怕她對江秦億沒有愛情，親情依舊連接著他們。
至於以後，她會像對待桂英一樣用心對待江秦億，也會把江紅梅當成自己的長輩孝順。
只要投入真心，她就不需要愧疚。
背誦到10+10=20的時候，江桂英停下，回頭看著安阿姨。
她想問問安阿姨自己剛剛的背誦有沒有錯誤，卻發現安阿姨在走神。
臉皺了起來，江桂英很懷疑就算剛剛她有錯安阿姨是否能知曉。
忽而聽到抖動簸箕發出的‘嘩嘩’聲，轉頭看到江大嬸正在篩米，江桂英的表情舒展開。
她去跟江大嬸要大米，不多，一小把，但應該有40粒。
跟江大嬸道謝後她跑回自己的凳子，把那一把米放到小桌子上，一粒一粒加起來。
數學的答案就在這裏，只要她認真，就不會出錯。
江紅梅用簸箕篩米，裝回袋子裏。
安詞坐在桂英身邊，笑盈盈地看著。
桂英的手在桌子上動來動去，仔細一看是在數大米。
提著袋子的江秦億站在院子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那是他以前羨慕，現在擁有的幸福美好。
忽而那笑盈盈的臉轉了過來，對上江秦億的視線。
眼中的笑意並未消失，甚至有更深的趨勢，笑容也更大了。
江秦億聽到安詞說：“你回來了？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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