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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是她,娶誰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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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是她,娶誰都無所謂

宴會的主人在拱門盡頭的小洋樓招待賓客,溫翹進去時,陸令慈抱著個粉團子輕輕搖晃,見她來,將孩子遞給年輕母親,過來拉她未受傷的手:“好些了沒?”

眼角往後面的霍靳堯一瞟,“和好了?”

溫翹搖頭,“門口撞見的。”

陸令慈輕不可察的嘆息一聲,“看看寶寶吧。”

溫翹眼睛一亮,“嗯。”

陸令慈領她來到年輕媽媽身邊,小寶寶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溫翹心都萌化了,“好想摸摸她呀。”

“可以的。”年輕媽媽溫笑。

溫翹意外,“真的嗎?我去洗洗手。”

懷孕那段時間她看過這方面的書,小寶寶皮膚脆弱,要講衛生。

她小跑進衛生間,快速洗完手,才敢摸摸小寶寶的臉蛋。

霍靳堯靠在落地窗前的雕花柱子上,目光緊緊黏住溫翹低垂的脖頸。

她一縷碎發被寶寶攥住,那麽毛躁的她也沒惱,就那麽縱著那小手胡亂拉扯。

她嘴角漾開的笑意,比新開的茉莉花瓣還軟。

小寶寶“哇”一聲哭了,傭人立刻遞上奶瓶。

霍靳堯喉結動了動,突然被某種灼熱的想法哽住——

若是他們的孩子,他或許能借著遞奶瓶的時機,碰碰她手背,在換尿布時自然地說句“我來”。

那些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冰碴,會不會被嬰孩的啼哭泡軟些?

.

寶寶睡了,長輩們聚在一起嘮家長,年輕人溜到花園裏。

程恰恰遇到熟人,去打招呼了,溫翹坐在沙發上打游戲,忽然有一雙瑪麗珍鞋停在跟前。

擡頭看了眼,溫翹不想理會,可沈安若溫笑著坐在了旁邊,“剛才的事,我替霍川他們跟你賠個不是。”

溫翹沒擡眼:“他倆啞了?”

沈安若一僵。

溫翹繼續,“還是說,大嫂就愛演這出菩薩戲碼?”

沈安若臉白了幾分。

溫翹:“既然都不是,就別假惺惺。”

游戲角色突然暴斃,溫翹煩躁,起身走人。

“弟妹!”

溫翹扯了扯後脖腦勺的頭發,“有話快說,有……”啥就快放。

沈安若從隨身包裏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

掀開蓋子,裏面是一對紅鉆耳釘,她溫笑,“我剛聽說你從你們的婚房搬出來了,這個你拿回去吧,以備不時之須。”

溫翹挑眉,這是她送給沈安若的,現在又還回來,安的什麽心,只有她自已清楚。

旁邊的綠植後面就是甜品區,沈安若的話一出,幾個嘰嘰喳喳的千金小姐驟然安靜。

溫翹瞥了一眼那邊,表情淡淡的移向沈安若,“多謝大嫂好意,離了霍靳堯,我也到不了要飯的地步。”

沈安若像看著叛逆期的妹妹一樣,“別這樣,社會上不比家裏,用錢的地方多了。”

溫翹不再啰嗦,撚起盒子掂了掂,“那就多謝了,正好拿去餵典當行。”

.

“餵,想男人了?”程恰恰神出鬼沒的出現。

溫翹倚著一株花樹,猛的回魂,“想這個呢。”

她攤開手。

程恰恰一楞,“這是?”

溫翹:“那年我剛嫁進霍家,沈安若在家族宴會上送了我一條手鏈,霍父連連誇讚她懂事,還暗示我要‘禮尚往來’。

可當時林瀾連夜卷走我嫁妝,我身上分文不剩,又不好意跟霍靳堯張口,只能咬牙典當了奶奶病重前給我的翡翠吊墜,回了她這個耳釘。”

林瀾是溫翹的繼母,程恰恰似乎明白了,“沈安若又還給你了?”

溫翹挑挑眉。

“靠!當年用一條手鏈把你架在火上,現在又拿這破耳釘子戳你肺管子,殺人誅心啊,這賤人!”程恰恰咬牙。

溫翹想到了綠植後面戛然而止的聲音,或許沈安若的目的還不止這些。

這兩年她和霍靳堯分分合合,那些千金小姐見不上她,卻不敢把她得罪死了。

而現在,沈安若故意當著她們的面說她已經搬出別墅,明天怕是圈子裏人盡皆知了。

程恰恰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喜歡誰不好,非喜歡霍靳堯這狗,一點都不護著你。”

溫翹回神,可憐兮兮,“我這不改邪歸正了嘛,而且……霍靳堯後來把吊墜幫我贖回來了,不僅是吊墜,還有嫁妝,以及送到溫家的聘禮都要回來了,全都記在我名下。”

程恰恰嘆了口氣,公證道:“誒,圈子裏都知道,霍靳堯就是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棱角鋒利得能劃傷人,可偏偏在你面前願意露出柔軟的一面,雖然只是偶爾吧,但終究對你是不同的,你們啊,我是真搞不懂了。”

溫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

他確實給過她溫暖,可太薄了,經不起推敲。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來。”程恰恰一驚一乍的,“你不是要打聽霍靳堯的秘密嗎?”

“有消息了?”

“那倒沒有。”程恰恰撇嘴,“我哥那人跟瓶口封蠟似的,誰也別想從他嘴裏套出東西來,不過有一次我聽他倆打電話,我哥說‘既然這樣,就放手吧’。”

溫翹雲裏霧裏,“什麽時候?”

程恰恰:“大概兩年……兩年半了。”

溫翹眼皮一跳,“兩年半?沈安若和霍大哥結婚也兩年半了。”

程恰恰想了想,“對,就在那之前的幾天,我跟我哥要一百萬,他罰我一百遍道德經。”

溫翹一拍大腿,“明白了。”

程恰恰:“……明白什麽了?”

這是什麽跳躍思維?

溫翹大腦飛速運轉,進行自我分析:

沈安若嫁給了霍大哥,霍靳堯傷心欲絕,程墨深勸他放手。

那之後不久,溫家資金鏈斷裂,溫承晦挾恩圖報要求履行婚約,霍靳堯之所以沒拒絕,是因為心裏的人已屬他人,心灰意冷。

陸令慈曾說,霍靳堯為了他們的婚事跪了一天一夜,其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沈安若。

只是時間太接近,陸令慈以為是為了她。

整個故事就像網上的流行梗:不是她,娶誰都無所謂。

那麽,他現在寧肯跟沈安若偷偷摸摸,也不肯離婚,一定是在報覆沈安若當年的拋棄之仇。

溫翹激動的臉色漲紅,擡起腳步,急切的往男士燒烤的方向而去,“我知道怎麽才能勸動霍靳堯離婚了,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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