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鏤空 白得晃眼,美得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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鏤空 白得晃眼,美得驚心

如果他沒有把音色故意壓得這樣低沈、這樣暧昧, 南枝或許還不會多想。

她偷偷瞥了眼玻璃外,陽光正好,在這個時候……

她心頭一跳, 來不及多想, 肩膀靈巧一轉, 在商雋廷就要摟上來的雙臂間瞬間一溜。

“我、我再去逛逛、逛逛……”

她語速飛快又吞吐, 轉身就朝著來時的玻璃廊橋方向跑掉了。

一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視線,商雋廷才緩緩落下自己環了個空的雙臂。

一道低沈卻愉悅的悶笑聲從他喉間溢出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以為她是真的被這偌大的新家勾起了探索欲, 想去別處再看看, 商雋廷就沒有急著追出去。

沒想到在泳池邊待了一會兒再回客廳, 仁叔快步走了過來:“少爺,少奶奶跑了!”

“跑了?”商雋廷眉心倏地一擰:咩意思?”

仁叔:“我在院子裏聽見了引擎聲, 到門口一看, 司機說少奶奶把車開走了。”

商雋廷眉心鎖著。

這女人……

不過是逗她一下, 提議去泳池試試, 至於嚇成這樣?

他站在客廳中央, 環顧四周精心布置卻瞬間失了溫度的一切, 胸腔裏頓生氣悶與失落。

南枝料到他會給自己打電話, 但沒想到電話一接通,他氣息會這麽沈——

“你跑哪去了?”

沒跟他打聲招呼就這麽跑掉是自己不對,所以面對他的不悅, 南枝趕緊嘻嘻笑了一聲:“我回去拿個東西,一會兒就回去。”

商雋廷站在空蕩蕩的別墅門口,眉心並沒有因為她的‘一會兒就回去’而展開。

“回去拿什麽?”他追問,語氣裏的懷疑毫不掩飾。

南枝早就想好了借口:“衣服啊!”

帶她過來,會不給她準備好換洗的衣服?

他深吸一口氣, 試圖壓下那股因她擅自離開而升起的不快,可惜壓不下,以至於他再度開口,聲音比剛剛更沈——

“回來!”

聽得南枝嗓子眼一哽。

臭男人,竟然敢兇她!

“商雋廷!”她火氣頓時也竄了上來:“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商雋廷沒想到她會這麽理直氣壯,可是怎麽辦,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人哄回來。

他擡手按了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開口,語氣認輸:“bb,聽話,回來。”

聽出他的妥協和懇切,南枝在心裏“嘁”了聲,這還差不多。

不過她還是堅持:“我拿了衣服就回去。”

商雋廷簡直要被她氣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你知道一來一回要多久嗎?”

至少兩個小時。

所以她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粉色的……沒有她在,他根本就待不下去的粉色城堡裏,獨自待上兩個小時?

見她不說話,商雋廷只能再度放軟語氣:“聽話,這邊什麽都不缺。”

其實,他也不是忍受不了這孤零零的兩個小時,他只是有一種強烈且糟糕的預感,總覺得她這一走就不會那麽乖乖地回來了。

但南枝卻鐵了心,不過她不想在電話裏和他繼續爭執下去,索性嘴上先答應著:“行吧行吧。”

仁叔說她離開不過十分鐘車程,那回來自然也不過十分鐘左右。

結果一個十分鐘過去、兩個十分鐘過去依舊不見她人影。

商雋廷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氣笑一聲。

竟然跟他玩起了陽奉陰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戲。

仁叔站在沙發旁,小心翼翼觀察著他的表情。

很意外,甚至可以說詫異。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少爺,竟然會把如此鮮明的負面情緒寫在臉上。

他悄悄看了眼腕表,距離少奶奶離開已經過去整整四十分鐘了。

短暫斟酌後,仁叔往前邁了一小步,聲音帶著試探:“少爺,要不要,再給少奶奶打個電話問問到哪了?”

“不用!”

斬釘截鐵的語氣,頓時讓仁叔收住聲。

他心裏泛起了嘀咕,來的時候兩人還高高興興的,少奶奶的情緒也一路高漲,怎麽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鬧成了這樣?

客廳裏靜得可怕,只有古董座鐘指針規律的滴答聲,襯得滿室怒放的、溫柔繽紛的鮮花都好像靜止了。

窗外,陽光一點一點西斜,那道落在地毯上的金色光帶,變得越來越狹長。

整個客廳逐漸被染上夕陽的暖橘。

南枝也沒想到這一來一回會花掉這麽長的時間。

來的路上一路暢通,回去卻遇上了堵車,長長的車流像疲憊的紅色燈河,緩慢地蠕動,等她把車開進“雲闕”那氣勢恢宏的大門時,天邊最後一抹淡橘色的霞光也即將被靛青色的夜幕吞噬。

所幸她做足了準備,不僅多帶了兩瓶紅酒,還特意給某人帶了一套黑色睡衣過來,萬一某人問她為什麽這麽久,她也可以說半路折回去給他拿睡衣了,至於原因,她可以說:我喜歡你穿黑色睡衣,好看!

為了再讓某人心疼,下了車,南枝沒有喊任何人出來幫忙,就這麽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拎著紙袋,至於紅酒,她怕紙袋的帶繩不夠結實,索性給揣到了懷裏。

透過客廳落地窗,仁叔看見她時,眼睛陡然一亮:“少爺,少奶奶回來了!”

說完,他擡腳就要去門口迎接,結果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商雋廷那冷沈的聲音,像一塊冰砸在地毯上——

“回來!”

仁叔雙腳陡然止在原地,回頭,只見少爺依舊抱臂端坐在沙發中央,烏沈沈的一雙眼看過來,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這架勢若是被少奶奶看見……

仁叔都不敢想少奶奶會氣成什麽樣!

他又往窗外瞥了眼,只見少奶奶大包小包地吃力走著……

“少爺,”仁叔硬著頭皮勸道:“少奶奶拿了不少東西,看起來挺沈的,我去接一下吧?”

“不用,”商雋廷八風不動地坐著:“你休息去吧。”

仁叔:“......”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麽能去休息!

可是看著少爺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想想少奶奶那絕不低頭的性子。仁叔都懷疑自己若是一走,這兩人是不是會打起來。

可少爺都發話了……

沒轍,仁叔只得低聲應了句“是”,繼而從側門走了出去,但他沒敢走遠,就等在門側。

至於南枝,其實在經過落地窗的時候,她就看見了沙發裏的人。

那抱臂端坐的姿態,一看就是在等著跟她算賬。

南枝在心裏撇了撇嘴。

要不是看在這棟粉色城堡的面子上,想給他一點獎勵……她才懶得回來面對這張冷臉!

走到正對客廳大門的臺階下,南枝深吸一口氣,夾緊懷裏的紅酒,拎起行李箱,一鼓作氣地連上五級臺階。

到了平階,她下意識地松了口氣,結果懷裏的兩瓶紅酒因她細微的松懈,瞬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滑脫出來,一前一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腳上。

“啊——”的一聲,伴隨著玻璃瓶滾下樓梯的清脆。

商雋廷一直細聽著門外的動靜,以至於聲音響起的那一瞬,他來不及多想就大步跑了出來。

見她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蹲在地上,商雋廷眉心猛地一緊:“怎麽了?”

南枝擡起頭,淚眼婆娑地望過去:“砸到腳了~”

商雋廷哪還顧得上什麽冷戰、什麽等她回來算賬,剛才刻意維持的冷硬姿態都因聽到她濃濃的哭腔,看見她濕漉漉的眼睫,而被擊碎得徹底。

他兩個大步跨到她面前,俯身,一手穿過她腿彎,一手托住她後背,直接把人抱去了客廳的沙發裏。

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和襪子,商雋廷捧著她玉似的一雙腳,左看右看:“砸到了?”

南枝指了指左腳的大拇趾:“這兒。”

疼是真的疼,但好像也只是當時疼了一下,隨著商雋廷輕壓她的大拇指,南枝在心裏“咦”了一聲。

怎麽又不疼了?

但見他這麽緊張……

南枝又硬著頭皮指了指腳背:“還有這兒。”

大拇趾倒是有著淡淡的紅,但是腳背卻白得很藕似的,一點紅印都沒有。

真不知是真的被砸到,還是故意裝的,借此來讓他消氣。

但是怎麽辦,‘生氣’這東西能克制,‘心疼’卻壓不下去。

不過他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用著輕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揉著她的腳背。

客廳裏本就安靜,加上他不說話,南枝心裏七上八下的,可是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她又實在摸不準他的心思。

一陣猶豫後,南枝決定試試,她用另只腳的腳趾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腿。

沒反應,也沒擡頭,甚至揉按她腳背的動作都沒有停頓一下。

小氣鬼!

這要是平時,她才不哄他,但是怎麽辦,他都把這麽大的一個粉色城堡送到了她面前,連Niko都有份。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軟,帶著幾分隱約的討好:“還生氣吶?”

“沒有。”

聲音冷冰冰的都快凍死人了,鬼信。

南枝沒哄過人,也不知道怎麽哄,但她知道他想要是什麽——不是道歉,不是解釋,而是她的靠近,她的主動,她的……眼裏只有他。

於是,她雙手撐著沙發,腰肢微微一擡,往他腿邊坐近了幾分。

這麽一挪,讓她原本平放在他腿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彎曲起來。

商雋廷揉她腳背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也僅僅停頓了不過短瞬,便又繼續手裏的動作。

南枝在心裏“哼”了聲。

這麽能裝,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她把腳往回一收,腳掌踩著松軟的沙發墊,借力一撐,就這麽結結實實地坐到了他懷裏。

商雋廷這才擡頭看她。但他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即便視線從她的眼,掠到她的唇,再回到她望過來的一雙眼裏。

一場無聲的眼神對峙在空氣中蔓延。

仿佛誰先開口,誰就落了下風,誰先動作,誰就洩露了真實的心緒。

但是對商雋廷來說,誰輸誰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這個“過程”。

他眉梢輕挑,似笑非笑:“想幹嘛?”

南枝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也朝他挑了挑眉,眼神直勾勾地回望他:“不幹嘛。”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商雋廷索性也不再追問。

他身體向後靠,舒適地陷入沙發背,就這麽好整以暇地和她對視。

但凡他雙手能摟上自己的腰,南枝的好勝心也不至於被激起來,偏偏他雙手規矩得很,就這麽放在身體兩側,一副‘你演我看’的從容。

南枝在心裏冷“哼”一聲。

這就不能怪她了!

她垂下眼睫,瞥了眼兩人之間幾乎緊貼的距離,再擡頭對上他視線時,她唇角一彎,摟在他脖子上的手松開一只。

商雋廷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襯衫,領帶早就在等她的時候抽掉扔在了一邊,此刻因為南枝 足誇坐的姿勢,他身前的襯衫布料微微繃緊。

南枝手指輕輕點了點他腹前的布料,明知故問:“繃這麽緊……是不是不舒服?”

她聲音聽著軟糯,甚至帶著幾分天真無辜的疑惑,可落在商雋廷耳朵裏,卻像是一把勾子。

他面不改色,喉結卻輕滾。

南枝像是沒看見他細微的反應,兩指捏著褲腰邊緣的襯衫布料,一點一點地往外拽。

柔軟的布料摩擦過皮帶和褲腰,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這樣呢,”她擡頭看他,眸光明亮,語氣卻依舊無辜:“有沒有舒服一點?”

眼看他眼角漸瞇,眸色也一點一點往下沈,南枝這才感覺到某種被強行壓抑的東西正在危險的邊緣湧動。

她張開唇,探出一點眼紅濕潤的舌尖,故作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縫。

她當然沒安什麽“讓他舒服”的好心,不過是她進攻的序曲,瓦解他冷靜面具的工具。

她半只手沒入紐扣與紐扣之間的縫隙,目光卻定在他眼睛裏。

圓潤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刮一下,就能看見他英挺的眉骨跳一下。

但是南枝對他這種細微的反應顯然不是很滿意。

她把手拿出來,人往後挪,靈活的手指不過擺弄兩下。

“哢噠。”

金屬卡扣彈開的聲音響在兩人之間。

不等南枝擡眼,手就被商雋廷的掌心按住了。

連帶著剛剛松開的皮帶扣一起。

“你確定?”

他眼底有一種危險的平靜。

南枝微微一楞,但隨著他扭頭看向落地窗,南枝頓時心頭一緊。

差點忘了,這落地窗,從外向裏看,能清楚看清客廳裏的一舉一動。

重點是,她都不知道這棟房子裏,除了仁叔,還有沒有其他的傭人,這要是被看見……

南枝下意識就要把手縮回來,可是手被他掌心壓著,完全動不了。

“你、你松手!” 心裏一慌,她聲音不由自主就弱了下去。

偏偏商雋廷按著她的手不松,不僅不松,他還緩緩直起腰,湊近她耳邊:“在酒店的時候,我說過什麽?”

在酒店?

南枝被他突然轉換的話題弄得一怔,眸光亂轉間,不等她回想起來,商雋廷摟著她腰的手臂驟然用力,另一只手也順勢一托,就這麽將她抱了起來。

“餵——”

“我哄你,還是你哄我,”商雋廷打斷她的驚呼:“選一個。”

南枝:“......”

側門外,仁叔心裏正七上八下,客廳裏半天沒傳來預想中的爭吵或別的動靜,安靜得詭異。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去瞅一眼,還沒拿定主意,就見少爺抱著少奶奶走了出來。

那抱姿,讓人不亂想都難。

仁叔快速瞥了眼少奶奶的表情,怔怔的,並沒有任何發火的氣焰,可是少爺剛剛的表情……

仁叔硬著頭皮喊了聲——

“少爺。”

“準備晚餐,” 商雋廷腳步未停,“兩個小時後,少奶奶要用。”

聽出他話裏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南枝只覺得臉上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整張臉埋在他肩膀不好意思擡,只能在他肩膀作氣地掐了好幾下。

然而面對她小貓撓癢似的動作,商雋廷根本不理會,大步走進了那座玻璃健身房。

泳池上方依舊水汽氤氳,燈光在水面投下粼粼波光。

商雋廷把她放了下來。

腳一沾地,南枝就迅速就往後退了兩步,紅潮未退的一張臉,兇巴巴地瞪著他:“商雋廷,你能不能做回人?”

商雋廷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的紐扣,一邊朝她走近:“本來想做人的,但是你不給我機會。”

話音落地,他已經伸手,將南枝身上那件羊絨大衣從肩膀剝落,隨意丟在了一邊。

以為她裏面穿的還是之前那件系著腰帶的黑色連衣裙,沒想到被一抹金色晃了眼。

背後竄上來的涼氣,讓南枝猛地想起自己臨出門前特意換的裙子。

她雙臂交叉,飛快地擋在胸前,一連向後退了兩步:“不許看!”

但是她好像……擋錯了位置。

那交叉的雙臂,反而將胸前的春光擠壓得更加明顯。

視線從她雪白的兩只肩膀掠到胸前,商雋廷輕笑一聲。

所以,她非要回去一趟不可的真正原因,是為了換上這條……裙子?

下一秒,他腦海裏突然閃過臺階上,她帶來的那只白色行李箱。

白色……

該不會是上次從港城帶回來的……Gemma準備的那個?

先前苦等她三個多小時積攢下來的煩躁,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商雋廷嘴角噙一抹再難掩飾的笑意,朝她走近。

“不是穿給我看的嗎,為什麽不許看?”

南枝的臉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簡直要燒起來,連脖頸和肩膀都染上一層羞赧的粉。

“誰說穿給你看的,你少自作多情。”

知道了所有的隱情,以至於她現在的嘴硬,聽在耳裏也格外悅耳。

商雋廷眉眼和嘴角皆是笑:“所以今晚,商太是打算哄我的,對嗎?”

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但現在被他帶著戲謔地點破,羞惱瞬間壓過了原本的計劃。

南枝把臉一偏:“誰要哄你!”

越發覺得她嘴硬的樣子可愛。

商雋廷彎下腰看她:“不是哄的話,那是什麽,獎勵?”

南枝瞥他一眼那欠揍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沒了!”

商雋廷蹙眉,故作委屈地看她:“那要怎麽樣才能再有?”

餘光瞥見旁邊霧氣裊裊的泳池,南枝“哼”他一聲:“那你跳下去,游上100個來回!”

100個來回?

商雋廷垂眸,幾乎要悶笑出聲。

這小女人,是想先耗幹他的體力,讓他沒力氣折騰她?

算盤打得挺響。

“換一個行不行?”他看著她,笑意從眼底漫出來,問得饒有興趣。

見他並不上當,反而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南枝咬著唇不說話了,只是瞪他。

見她這反應,商雋廷便知她說的都是氣話了。

也對。

不僅換一條這麽性感的裙子,還把那個裝著“秘密武器”的白色行李箱特意帶來,看來今晚……她是做好了一夜不睡的打算。

既是這樣……她又怎麽舍得真的讓他把體力消耗在無聊的游泳上?

想到這,商雋廷朝她伸手:“過來。”

南枝扁著嘴,把臉一偏:“不要。”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

商雋廷直接忽略掉她話裏那個表示拒絕的“不”字。

手臂一伸,攬住她細軟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裏。

感覺到掌心下不是布料,而是肌膚的滑嫩,他皺了下眉。

視線越過她肩膀,落到她後背。

那金色的布料,原來只在身前做了有限的遮掩,後背竟是大片鏤空,只靠幾根纖細的水晶鏈交織維系,一路低蕩到腰窩下方。

在氤氳的水汽和燈光下,整個背部白得晃眼,美得驚心。

讓人心生憐惜又忍不住想更用力地掌控。

帶著滿滿的占有感和滿足感,他胸腔裏震出一道低沈而愉悅的笑。

南枝埋著發燙的臉,又是跺腳,又是錘他胸口:“都說了不許笑!不許笑!”

可是,這樣的她,讓他怎麽忍得住不笑?

掌心覆上那滑膩微涼,幾近全衤果的後背,商雋廷低頭看她:“商太今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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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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